第十一卷 18 韋馱天與神秘男子 ~飯野優奈視角~(2/2)
可是,若非如此又該怎麼辦。
感覺找不到自我了。
我嘆了口氣——這時,忽的目光一凜。
有那麼一瞬間,我的意識切換成了緊急模式。
「……有人盯著?」
我感覺到有視線。
可是,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人。有的只是村中的夜景。
這裡又沒有現代日語理所當然的深夜營業店面,這種時間沒人會出門的。反過來說,這道視線的人不會是路過,只會是刻意躲在暗中在窺探我。
也就是說,不是好人。若是一般的女孩,這種情況只會覺得害怕。
不過,我立馬踩上了窗框。
把那傢伙拖出來抓起來。我立馬做出了這個決定。
「……那邊吧」
稍遠處的樹叢中感覺到有人。似乎是看到我的行為,慌張之下露出了馬腳。他可能想要逃了,但是,太慢。
「哈」
跳出窗外的我一步拉近距離。
我打算連同樹叢帶人一起踹飛。下個瞬間,我心頭一驚。
「哇」
一道槍芒反射著月光從樹叢中飛了出來。
凌厲的一擊。但我當然不會這麼中招。我連忙將槍頭踹開,將樹叢中的人撞飛出去。
我皺起了眉頭。我雖說有手下留情但也是用了足以撞飛人的力氣的,可是感覺沒什麼效果,似乎被寸勁撥開了。
樹叢中出來的人一個受身立馬站了起來。
身材嬌小,體格上看估計是男性。
說估計,是因為對方戴著外套上的帽子,而且還用布蓋住了嘴,把臉捂得嚴嚴實實的。不管是外觀還是剛才的反應,都明顯不是一般的村民。
不過,就是對方懂戰鬥,我也只需要相應處理就行了。
我拔出腰間的劍。
因為白天的勞累身體還有些不在狀態,但我可不打算敗在這裡。
可是,我正要衝上去的時候受到了制止。
「停住」
戴帽子的那人深處手掌制止我。
「我不是敵人。我是來傳話的」
「你個可疑的樣子說個什麼」
說著,我也感覺有些不對。
「冷靜一下」
這個男人的聲音低到不自然。似乎是刻意變了下聲線。把臉捂著也是,這或許是為了不暴露身份,但刻意連聲音都變了也太小心了。
或者說……其實是我的熟人。
我沒什麼根據。只是莫名覺得聽到過這聲音。若是熟悉的人怎麼都該聽出來了,估計只是見過面。也可能這一切只是我的錯覺。
不過,看一下長相就知道了。
「要我冷靜,你要我信你一個連臉都不露的人?」
「我只是有話要說」
「你以為我會信嗎……」
「我不想和你打。你看,我武器都丟了」
說完,帶帽男乾脆地丟了下長槍,舉起雙手。
「我只是想想和你談談」
「唔……」
再怎麼說也不好單方面攻擊卸下了武裝的人。如果是看穿了我這一點丟的武器,那果然是我認識的人吧。
「聽我說就好了。這關係到和你一樣的轉移者」
帶帽男看準我的躊躇說道。
「和我們有關……?」
這句話更讓我猶豫了。
「是的。想知道的話就住手」
「……」
雖然對方和你可疑,但是很理性。而且說是來談事的。
而且,我想起了以前和真島之間發生的爭執。那時候,不聽人說話上去就是砍結果釀成大事。
對話很重要。我收起了劍,但沒有放鬆警惕。
「多謝」
「只是聽你說說而已。不代表我相信你了」
「這就夠了」
我警告著說道,但這男的一點不帶介意。
莫名是我應付不來的類型。我一哼鼻。
「那麼,什麼事要說?」
「說之前,先讓我確認個事。你知道偽勇者的真實身份嗎?」
「……」
我眉頭一跳。
說是有話,一上來就是先問我也真夠有想法的。
不過,在這裡糾纏也沒用。
「知道。倒是你,知道嗎?」
「偽勇者根本就不存在。這是自然出現的謠言。而一部分的聖堂騎士團為了隱瞞勇者的事態利用了這個謠言」
我的反問他不痛不癢地乾脆回答了出來。說真的,這人到底誰。理所當然的把我好不容易得知的事實說出了口。
說實話,太可疑了。
我的這份懷疑可能露在了臉上,但這男的絲毫不在意。
「你也知道的差不多吧?」
「是啊。怎麼了嗎」
「那就好說了。騎士,有一位和你同樣的轉移者現在處境很危險」
「處境危險?」
這說的真夠駭人聽聞的。不能聽過就算。
「而且,和我同樣的轉移者說的是誰?」
一個出乎意料的名字成為了詢問的答案。
「真島孝弘。你認識這個男的嗎?」
「哈?真島?」
我先是一驚,然後理解了他的意思。
「你,你給我等等!你是說那傢伙出事了嗎!?」
這個瞬間,對眼前這位男子的懷疑被我拋在了腦後。
看到我一副要吃人的詢問模樣,這男的第一次露出了措手不及的樣子。
「怎麼。你和真島孝弘關係很好?」
「好,好你個頭啊。那種人」
「……是嗎」
他思考了短短一會。
不過,立馬停止了思考開口道。
「算了。這不重要,現在有個事必須先告訴你」
他的說法讓我有點不爽,不過說的沒錯。
我繼續對話。
「真島出什麼事了?」
「馬克羅玲邊境伯你聽過吧。帝國南部最大的貴族。那位邊境伯,聲稱『討伐偽勇者』派兵去真島孝弘那邊了,就在1個月之前」
「啥……」
我不知該說什麼。
「什麼情況!真島是轉移者,不是假冒的啊!」
「是啊。不過,你已經知道這事是當然可能發生的了吧」
「這……」
我立馬理解了他的意思。咽了口唾沫。
「偽勇者其實是真正的勇者。那麼,真島被錯認成偽勇者也是當然可能發生的……?」
「就是這樣」
「怎麼這樣。那那傢伙不就只是被偽勇者的騷動殃及池魚了嗎」
我知道那傢伙本就出於容易受到誤解的立場。聖堂騎士團積極利用偽勇者的傳言,結果,對他造成了負面的影響。
「這件事已經告訴你了」
「……知道了」
我握緊拳頭。
「得想辦法幫忙……!」
還好聽他說了。真島是討人厭,但好歹也是一起來到這邊世界的同伴。不能放著不管,絕對不能。
「邊境伯現在在自己領地內。要制止領軍,和下令的當事人談話是最好的。憑你的腳應該是趕得上的」
這男的最後說完,撿起槍消失在夜色之中。
結果,還是
不知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但是,他說的話留下了。
不管他是善意的第三者,還是有什麼其他意圖,我該做的事情都一樣。
能夠解開這種不幸的誤解的人,只有知道真相的人。
身體還是沒有痊癒,但基本的力量已經恢復了。
翌日一早,我就開始全力奔向邊境伯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