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同仇(1/2)
誰都沒有想到,電光石火之間,胡必烈面如金紙、生死不知,而樊大春的性命則徹底落在陳海的手裡。
「真是漂亮,早知道你這麼厲害,我就放開手痛痛快快的廝殺一場得了,何苦費這老鼻子勁將石殿封鎖住啊!」寧蟬兒拍著纖纖玉掌大聲誇讚陳海厲害,收起極耗真元的術法,毫無顧忌的從欲殺不敢、欲退不能的群寇中間走過去,走到石殿的中央,走到樊大春身邊站定。
「謝大當家誇讚。」陳海謙遜的笑道,將玄胎淬金戟扔在樊大春的身上,又重新玄胎鐵弓從儲物戒里取出來,將破甲箭輕輕搭在弓弦上,睨視諸寇及胡必烈手下的五名扈從。
陳海雖然沒有說話,但這時候石殿裡的眾人都如石雕般,不敢胡亂動彈,既不敢衝去搶人,也不敢破壁逃走。
胡必烈可以說將所有的防禦手段都用上了,卻接連被陳海兩箭穿胸而過,這時候已是生死不知。陳海如此神乎其神的射箭,諸寇誰也沒有把握自己就能逃過下一支破甲箭的怒射。
更何況樊大春的性命,已經完全落在陳海、寧蟬兒的掌控之中!
樊大春積威甚久,諸寇雖然都放肆大膽、廝殺起來都悍不畏死,這時候卻不敢完全拿樊大春的性命當兒戲。
他們只是不知道,陳海以逆流真意窺勢借勢,又要將碎裂真意附在箭勢之中,精神念力消耗極大,倘若再接連射出兩箭,就再掩飾疲態。
「你說我是大當家?」寧蟬兒一隻纖纖玉足踏在樊大春的胸口上,一臉輕鬆的嫣然笑著問陳海。
「那當然,接下來要跟樊城主怎麼談,還得要大當家您來做主。」陳海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樊大春雖然小命捏在寧蟬兒的腳下,卻也有武者的尊嚴,厲聲喝斥著要掙扎坐起來。
卻不想寧蟬兒一腳踩過來,趁樊大春張口噴血之際,將一枚黑漆漆、腥臭無比的丹丸塞到他的嘴裡。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樊大春勃然大怒,他想吐出那枚丹丸時已經來不及,就覺得有一股腥臭無比的熱流往他的四肢百骸鑽進去,想吐卻什麼都吐不出來,連喉管里的血,也一時間被這腥臭熱流鎖住。
狂暴的真元將他的腑肺摧殘得七零八落,但他肉身殘剩力氣猶是驚人,劈拳就往寧蟬兒纖細得隨時都會折斷的腰肢轟去。
「樊城主還真是暴脾氣,我不先給你吃一顆保命靈丸,你這麼重的傷勢,要是死了,我跟誰去談買賣去?」寧蟬兒身形鬼魅的閃開,坐到樊大春的蛟龍寶椅上,嬌笑道,「不過,這保命靈丹里也確實摻了些別的東西,你要是不乖乖聽我的話,發作時神智錯亂、五臟六肺腐爛發臭,卻又一時半會死不了,的確不會太好看。」
「樊城主,我勸你還是聽大當家的話,」陳海一屁股在台階前坐下來,跟樊大春勾肩搭背的說道,「你看看我這樣,跟著大當家混,只要不忤逆她老人家的意思,可也不是活得好好的?」陳海言外之意,是他也被寧蟬兒下藥控制了。
「我怎麼著你了?」寧蟬兒見陳海故意誤導樊大春,雖然猜不透他的用意,還是美眸橫掃過來拆穿他。
「要不是我體內被你種下魂種,我豈會跟著你跑到夜渠山胡鬧?」陳海一本正經的怒道。
「我還以為你沒有發現呢,定是那妮子心往外拐了,將什麼都告訴你了。」寧蟬兒嬌笑起來,也不再否認媚魔魂種的事。
樊大春驚疑不定的看了看陳海,又看了看寧蟬兒,都不知道他們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你們可知道剛才殺死的是誰?」
這時候胡必烈的五名扈從,才知道胡必烈已經神魂破碎而氣絕,其中一人怒不可遏的喝問道,摧動靈劍就要往陳海這邊斬來。
「我們是不知道胡校尉是誰,但等會兒可以問樊城主啊,」陳海聳聳肩,跟樊大春說道,「趕緊讓兄弟們將這五人給殺了,好方便我們談事情。」
「樊大春,你要想想後果!」那人見樊大春滿臉驚疑不定,似猶豫著想聽從陳海與寧蟬兒,禁不住怒喝起來。
「不管什麼後果,總沒有比想像保住性命重要,」陳海朝遲疑不決的樊大春攤攤手笑道,「當然了,除非你哪個手下巴望著你早些死好方便他來坐夜渠山的頭把交椅,或許會認真考慮他所說的『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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