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是的。如果兩位能同行,拓彌本人應該也會安心許多。而且萬一拓彌強烈抵抗到需要出動警察的程度,只要有家人在現場,警察光是在態度上也會有很大的不同。」
「我明白了。我會全力配合的。那麼你……」勝司轉頭看向身旁的治美。
「我還得要工作,沒辦法跟著去喔。」
惠梨忍不住在委託人面前脫口「咦」了一聲。武志和富樫也不知所措地看向母親。
「因為又不知道拓彌什麼時候才會出來不是嗎?當天一接到連絡就要馬上請假,對我來說根本就不可能啊。」
治美畢竟是連鎖補習班企業的高層,要請假想必也不是那麼容易。只不過,現在可是特殊的緊急情況。
「伯母。」笹野溫柔地出聲問道:「你可以儘量跟先生一起到現場接拓彌嗎?只要看到兩位的臉,我想拓彌一定會願意乖乖回家。」
「就算你這麼說,要是沒有事先確定好,我很難臨時請假啊,更何況……」治美不耐煩地嘆了、口氣。「拓彌他是自願加入那個什麼之會的吧。為了讓那孩子可以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你知道我們做父母的有多努力嗎?結果他卻不顧父母的心情,一聲不吭地就離家出走。他到底是在不滿什麼?要是他真的那麼不想待在家裡,我也懶得管他!」
原本一直拓彌長拓彌短,老是在拼命坦護兒子的治美,現在卻突然翻臉不認人,一股腦地在指責拓彌的不是。當然大家也很明白她的心情。正因為治美自認在兒子身上灌注了比常人還要多好幾倍的愛情,所以看到拓彌拋下親生父母,選擇投靠詭異宗教的夥伴時,肯定會覺得遭到「背叛」了吧。
只不過,雖然治美嘴上老是在說「讓兒子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但是物質與精神上的無憂無慮,卻是兩碼子的事。武志在總部見到的每位兄弟姐妹,似乎都是靠著埋頭勤行,來填補心中的空虛、寂寞。如果在物質及心靈上都能獲得滿足,應該就不會信仰宗教了吧?
「其實……在拓彌指導我們唱歌的那天,他最後有以出家信徒的身分簡單做了自我介紹。那時候的拓彌,說他是在一個月前下定決心出家的。」
富樫似乎想起什麼似地摸了摸下巴。
「我記得拓彌也是在失蹤的一個月前,就開始頻繁蹺課的樣子嘛。那時候到底發生了啥事啊……」
勝司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和妻子互看了一眼。
這麼說起來,惠梨以前曾經教過武志一件事。一般的委託人,通常都不會老實地說出所有實情。像是在委託調查的時候,大多數的委託人都會隱瞞對自己不利的事實。
沒有看漏這一幕的笹野立刻乘勝追擊。
「兩位心裡是不是有了什麼譜呢?」
治美只是憤憤地把眼神地飄向屏風,倒是勝司搔著脖子開口說道。
「其實,在拓彌失蹤的一個月以前,我們把他養的倉鼠拿去送養給我太太的朋友。」
「倉鼠嗎……」
「不過話雖如此,那隻倉鼠本來就是對方在一年前送給我們的。所以與其說是送養,比較像是還給原本的主人吧。拓彌替倉鼠取名叫『哈姆』,一直都很疼愛它。只是自從養了哈姆後,拓彌每天都會花好幾個小時跟哈姆玩,連大學的成績也變得一落千丈。我太太擔心這樣下去,會影響他準備明年的研究所考試,所以就把哈姆送回原本的主人家裡。」
「這又不是我一個人在自作主張!」治美不服氣地插嘴,「我也有好好跟拓彌溝通後,才在他本人的同意下送回去的啊!那隻倉鼠說到底也是我帶回來的,本來就不是拓彌的私人物品!」
「所以拓彌當時也同意這件事嗎?」
笹野開口確認後,勝司才又一副傷腦筋地搔了搔脖子。
「不,剛開始他當然不願意啊。拓彌平常都很老實乖巧,那次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麼頑強地反抗我們,也嚇了我一大跳。但事實上的確是影響到了學業,所以我太太也打死不肯退讓,最後他才會不得不屈服吧。」
治美對著丈夫發出歇斯底里的聲音。
「那件事早就已經結束了吧!跟現在一點關係也沒有!你有必要在這裡說出來嗎!」
「可是……都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好隱瞞了吧……」
「我又不是故意要隱瞞!我只是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