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計(1/2)
「珍妃,昨日朝堂之上不少大臣彈劾齊王,似乎對齊王在青州的作為很是不滿。」
一面在花園中悠閒散步,趙皇后一面對珍妃說道。
後宮是個消息靈通的地方,和她關係不錯的嬪妃已經和她說了這件事。
青州各項政令和大渝國的政令大相庭徑不說,近日蕭銘針對當地豪族,屠殺豪族的消息更是甚囂塵上。
這大渝國是什麼地方,門閥大族統治上千年,在大渝國根深蒂固,蕭銘如此作為讓他其他豪族頗為不滿。
而且這青州的王家和孫家在長安也經營了一些日子,朝堂的上的官員也有收了王家銀子的,此時自然要為王家鳴不平。
畢竟齊王太高皇帝遠,他們在長安即便大肆批評齊王,這齊王也是無可奈何。
「妾也聽說了此事,只是這王家刺殺公主在先,孫家謀反在後,銘兒恐怕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珍妃為蕭銘辯解道。
趙皇后和珍妃獨自走在前面,她回頭望了眼身後的嬪妃,見她們隔了很遠,肅聲說道:「這只是齊王的說法,但是朝中的大臣一向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有人說這齊王為了除去豪族故意陷害王家。」
「娘娘,說這話的大臣簡直其心可誅,這不是陷害我家銘兒嗎?還請娘娘為齊王做主。」珍妃頓時面色蒼白,要給趙皇后行禮。
趙皇后立刻扶住珍妃,神色溫和,說道:「妹妹,大臣可不會亂說,恐怕背後有人唆使,平陽公主轉道之後去了金陵城,接著便派人快馬加鞭到了長安,後來才有彈劾齊王之事。」
「平陽公主,魏王?」珍妃只覺背後陡然升起一絲涼意,「我家銘兒又在何處招惹了他們。」
這二人俱都是位高權重之人,而且在蕭文軒面前極為得寵,只是趙皇后對魏王和平陽公主一向極為忌憚。
因為在她看來,這魏王和平陽公主都不是她能夠掌控之人,尤其是現在魏王和平陽公主如今走的很近。
在長安,二人也未曾偏向任何皇子,她數次拉攏都是石沉大海,若是二人站在她的一邊,太子皇位便真的穩固了。
可是問題就是在這,之爭中除了敵人就是朋友,沒有中間派,這兩人他捉摸不透,便心生防範,而青州之地和魏王的封地接壤,是防範掣肘魏王的最佳人選。
「這誰又能知道呢?」趙皇后看似無意地說道:「如今魏王富甲天下,兵強馬壯,說不定還有別心思。」
說道這裡,她忽然止住,「這話妹妹聽了就罷了,可不要亂說,我也只是隨便說說,不過妹妹不要擔心,太子在朝堂上為了齊王說了不少好話。」
珍妃微微鬆了口氣,說道:「多謝娘娘,太子了。」
「這話可就見外了,太子一向看中齊王,在長安的時候和銘兒的關係也不錯,二人怎麼說也是兄弟,理應相互幫忙。」趙皇后輕笑出聲。
珍妃無權無勢,能夠在宮中享受尊榮至今,也是個冰雪聰明之人。
從一開始她便清楚這趙皇后的意思,無非是拿捏一下她,讓她得知其中厲害,從而讓蕭銘緊跟著太子。
只是如今她也沒有太多選擇,當初蕭銘聲色犬馬,不思進取之時,她倒是不怎麼擔心蕭銘,如今蕭銘在青州諸多作為,每一件幾乎都傳入了長安城,這倒是讓她坐立難安。
她平日最喜讀書,朝代更迭,能夠倖存下來的皇子寥寥無幾,僅有活著的,也是無權無勢的廢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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