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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亡夢的魔術師 第三章 那確實傳出了破碎毀壞的聲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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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終於來臨了。我的身體、頭腦及心靈,都在很久以前就做好應戰的準備。

首先,我要正面摧毀那傢伙的力量。

「笑話!不必察看狀態,我也感受得到你的實力已經大幅下降了!!『綠雷一……』!?」尤米斯本來企圖施展魔法,但詠唱到一半,突然面露驚愕神情僵在原地。

「沒用的、沒用的啦!剛剛那把【八目透本劍】表面塗了妨礙凝聚魔力的咒毒。就算身上佩戴具有解毒效果的魔道具也沒用,在徹底清除體內毒素之前,你連一個火焰球都擊發不了!」

「嘖……」

一臉懊惱的尤米斯退至後方,專心治療自己的毒患。若是如今重拾記憶的尤米斯,即便是米娜莉絲親手調製的咒毒,大概也只要三分鐘便能完成解毒療程吧。

換句話來說,我們足以遊刃有餘地殺光其他人。

「來,蹂躪的時間到了。你就坐在貴賓席欣賞這齣長度正好三分鐘的暖場短劇,燃起高漲的情緒吧!」

沒錯,首先為了順便暖身,我要讓她仔細看清楚這批私兵全軍覆沒的過程。

我準備了【起始心劍】與【心火靈劍】。

不知是由哪一方率先發難,戰鬥就此揭開序幕。

「對手只有三個人!不必緊張,靠人海戰術擊潰他們。」

為了保護尤米斯而佇立在她前面,應該是名叫隆貝特的其中一名私兵,冷靜地發號施令。 敵人總數大約五十人左右,所以我們每個人平均得負責收拾約十五人。

可是這群人渣襲擊了席莉亞的故鄉、虐殺村民,基本上是席莉亞的獵物。因此我跟米娜莉絲得稍微節制一些,再三告誡自己千萬別殺過頭。

「我說啊,你們怎麼都站在那裡不動啊?拜託,麻煩再認真一點啦,來吧,你們這些蛀蟲!」

我們分別朝三個不同的方向散開,這批仗著人多勢眾便充滿信心的人渣,立刻如同螞蟻受 到糖果吸引一般,兵分三路撲向我們。

當然,我不會像對付魔物集團那樣,一擊就殺光他們。只需給予無法妨礙我們後續行動的傷害,那就在他們身上留下能夠儘量延長痛苦時間的致命傷好了。

「這傢伙是怎……啊!」

「速度快的離譜……!!」

「不要……!」

我彷佛輕輕掠過般割傷對手雙眼,再挑斷兩腳的腳筋,抓住他們頹然倒落的身體,逆向折斷手骨,而且故意往增加痛苦的方向彎折,讓尖銳的斷骨由內竄出體外。

我瞬間創造了三具倒地不起的奇怪雕像。

(阿勒?糟糕,我失手了,是不是有一個人昏迷不醒了? )

虧我原本還想讓他們慢慢品嘗生命消逝的滋味,但照這樣看來,他大概會在昏迷的狀態 下,就此失血過多而死吧。

算了,反正只有一個人,畢竟眼前還有一大群獵物嘛。

「怎麼啦,嚇到了嗎?喂,你們明明是傭兵出身,未免也太不中用了吧?」 轉眼一看,對方一開始的氣勢全然消失,滿臉驚恐地不敢趨前攻擊。但我可不是那種會等待他們重振態勢的濫好人。

「咕啊啊啊啊啊!」

我直接衝進敵人的集團之中,鎖定盔甲的縫隙,貫穿正面兩名傭兵的手肘。我並未順手砍 斷他們的胳臂,因為如果一口氣給予過度劇烈的痛楚,很有可能又會害他們昏厥過去。

「蠢才,去死吧!」

有隻獵物見我以雙手武器剌中同伴,而誤以為這是個大好機會,再度欺近我。

這個判斷基本上並沒錯。現場沒有缺乏訓練的的菜鳥,明明見機不可失,卻不知該不該出手。問題在於 —— 這根本不是什麼好機會。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才不想被人渣稱作蠢才!」

由如同昆蟲羽翼般,透明到足以清楚看見另一側事物的輕薄劍刃,加上紅色握柄構成的 【藥湯蟲羽劍】 。

遭到這把利刃削掉嘴唇、鼻子及眼瞼等顏面突出部位的男子,發出了悅耳動聽的痛苦哀嚎。

祭出這把劍之後,我收起【藥湯蟲羽劍】,重新喚出【起始心劍】與【心火靈劍】,高舉雙劍由腳背猛然刺向腳跟,好讓此人與我的身體保持平行狀態。

接著我使盡全力,一腳踹飛他門戶大開的軀幹。

「咕嗚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跟平常一樣只在轉瞬之間操作魔力,強化了身體機能的這一踢,威力自是非同小可。

對於傾注足夠魔力提升硬度的心劍而言,此人的肌肉組織簡直脆弱至極。身子遭到橫擺寬 刃釘在地面上的這傢伙,腳踝以上的部位如同字面所述,被這股強大破壞力硬生生扯斷。

「住手,你這怪物!」

「啊哈!別逃嘛,我會感到很孤單耶。」

「唔啊啊啊!」

其中一人發出喊叫聲企圖逃離現場,不過我發動『天驅』技能確保射擊角度,並使用量產的市售長劍,將他的雙腳物理性地釘死在地上。

圍繞在我身旁的其他人,則似乎怕到甚至不敢為了逃跑而轉身背對我,皆陷入了無法輕舉 妄動的狀態。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小姐,你還無法施展魔法嗎?」

「再等一下就能完全袪除毒素了,設法替我拖延時間!」

「別開玩笑了!面對那種怪物,誰有辦法拖延時間啊?我要逃了 !」

「哈?你想背叛我嗎?」

「少囉嗦,你這垃圾女同性戀!死了就什麼都別談了!」

即便如此,還是有笨蛋打算開溜。所以,我對他拋射出一把殺雞儆猴的飛刀。

「咕喔嗚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啊!」

飛刀精準地命中了那個叫隆貝特的男子肩口。接著只見劇痛襲身的他兩眼翻白,像只發生故障的說話玩偶一樣,邊不斷喊痛邊倒在地上來回打滾。

塗抹於飛刀表面的是一種劇痛毒素,為了用來對付企圖開溜的敵人,我事先讓米娜莉絲精心調製了它。

效果如其名所示,會讓對手在痛覺增強的狀態下,全身不斷遭受強烈痛楚侵襲。

而且還會促進血液循環,因此中毒者根本無法昏厥,跟一般毒素比起來,一旦生效後就會緩緩奪走對手的生命力,可說是特別強化了凌虐效用的毒素。

「就說過了嘛,我不會放過你們喔?麻煩別採取掃興的行動好嗎?你們想要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殺死我們。」

「伊!」

我對他們釋出沒有夾帶任何魔力或其他力量的純粹殺氣。

「而且記得抱著必死的覺悟放馬過來,我會正面迎戰,擊潰你們。」

「咕啊啊啊!」

「別、別再打了!」

「溶化了……我的、我的手臂啊啊啊!」

「好燙好燙好燙!身體起火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來啊來啊,怎麼了呢?你們不是打算先好好折磨我,再品嘗我這個小姑娘嗎? 」

揮劍速度很慢、判斷戰況的速度也很慢、連施力方式也亂無章法,要閃躲他們的攻擊簡直易如反掌。

雖說專干骯髒勾當,但他們承接的不是挾人數優勢凌虐實力遠不如己的對手,就是趁對手入睡時出手暗殺之類的任務,大概都沒好好磨練過戰鬥技術吧。說穿了,就是一群雜魚。

看來確實如同主人所說,這並不是戰鬥,而是單方面的蹂躪。

(阿勒?不可以不可以。這次我是配角,純屬配角。我可絕對不能太貪心。)

「去死吧,你這個瘋婆子!」

「你說誰是瘋婆子啊?明明只是只跳蚤罷了。」

「咿嘰啊啊啊啊!?」

我砍斷對方持劍劈落的手臂,飛濺的鮮血稍微沾到了我的臉頰。

髒死了,這些傢伙在各方面都令我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扭曲神情。

只不過,要邊折磨邊節制力道以免錯殺對手,真是頗為困難的一件事。

主人雖然可以輕鬆辦到,但我到現在還無法自在施展,例如用劍剌透對方軀體卻不傷及臟腑,或是面對不斷移動的對手時,只揮劍削下一層薄皮之類的功夫,真的是修練不足啊。

因此,這次我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只鎖定手指、耳朵、眼睛、男人的性器和女人的胸 部,這些就算割掉也不成問題的部位下手。

「反正以後就再也用不到了,就算是直接割下來也沒關係吧?」

「啊啊啊啊啊啊!」

身為美食家的貓咪玩偶會刨掉他們的眼睛、切掉他們的鼻子、扯下他們的耳朵,最後再扯斷他們的舌頭吃下肚。

小熊玩偶會創

造出跟對手關係親近的影子複製人,待對手感到猶豫或迷惘之際再確實要了 他們的命。

我則會伸長『傀儡憑代』的魔力絲線操作利劍或盔甲,讓他們自相殘殺,或是硬逼他 們用自己手中的利劍自我了斷。

畢竟我的等級非常低。不過,這招『傀儡憑代』卻非常適合用來對付人類。

因為他們個個都身穿強度頗高的金屬盔甲。

縱使這些人試圖靠腕力抵抗,他們也不可能超越魔力特化的席莉亞。就算壓制不住對手,

只要能稍微牽制其行動,貓咪玩偶及小熊玩偶就會讓他們受到必死無疑、卻又不會立刻喪生的致命傷。

「啊哈,很痛嗎?但這樣還不夠。你們必須品嘗更多被蹂躪時的痛楚喔。」

沒錯,我可以極其單純地享受殺戮的樂趣。這三分鐘是海人大人及米娜莉絲小姐為了讓我可以盡情享受,特地準備的舞台。

是讓我能夠用這雙手,殺死那群聽從尤米斯姐姐大人的話,前去殺害或擒捉村民們的人渣。

「啊哈,吃更多苦頭吧、發出更響亮的哭喊聲吧!村裡的眾人可是連這麼一點自由,都極 其不合理地被你們奪走了啊!」

我直接操作一具被小熊玩偶殺死、穿著全身型盔甲的屍體砍殺這批人渣。

「快、快住手啊!我、我們只不過是受僱於人……J

「別開玩笑了!你們打算說因為受僱於人,所以才無可奈何地殺害村民嗎?那麼,連壞事 都沒做過的無辜村民們算什麼!明明就是你們恣意闖進了我們平淡的日常生活!」

我難掩怒火地依序砍斷此人的左手、左腳、右腳、右手,最後錯手剌穿喉嚨致他於死地。

「哎呀,失敗了喔。根本沒必刺穿喉嚨……這樣等於當場結束了啊……」我氣得緊緊咬牙。三年、整整三年。

這是母親大人、夏爾米,以及所有村民們持續被人玩弄的時間。

在那座地牢里,連作為生物的尊嚴都遭到踐踏,被視為非人怪物。

而你們只需要承受幾小時都不到的痛苦就可以死掉,自然該竭盡所能地在可容許的範圍內到腦子完全混亂,理智徹底崩潰的地步。

「沒錯。通通、通通都面目全非地去死吧。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連貓咪玩偶跟小熊玩偶也彷佛對席莉亞的心情產生共鳴似地,發出了尖銳的鬨笑。

「咪嘻嘻嘻嘻嘻嘻」

「咕嘻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哎呀,我都快要興奮過度了喔。」

「來,只管盡情享受吧!」

我能隨心所欲的時間並不多。而海人大人及米娜莉絲小姐則說,他們會控制整漏網之魚的數量,要我儘管大鬧一番。

因此,我彷佛舔舐、吸吮這段有限的短暫時光一般。

到最後一刻都細細品嘗復仇的滋味。

此地迴蕩著一陣彷佛有人來回奔走於雨後地面的啪噠聲響。

只不過,映入眼中的卻完全不是與聲音相符的恬靜光景。

「好痛、好痛啊! 」

「咕唔、嗚嗚!」

「嗚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

「右手不見了啊啊啊、我的腳去哪了?」

徐徐夜風夾帶著鐵鏽氣味。皎潔明月照亮的地面形成了一片赤紅血海。

不知是源自疼痛,或是純屬肉體的反射動作,痙攣的軀體導致鮮血彈跳而奏響水聲,而這陣聲音則與務咖人們發出的痛苦呻吟相互迭合,化作一首最適合用來擊潰尤米斯的前奏曲。

倒地不起的這群人渣,好歹也是尤米斯踩著他人所累積的財產。

話雖如此,對尤米斯而言,這群人渣也只不過是棋子,是一批壞了就丟的棄子。

「經由地獄煉爐歸於塵土吧,奪取一切的暴虐熱火,『地獄炎爐』。」

尤米斯的手輕輕一揮,猛然竄出的暗色烈焰瞬間吞噬了倒臥在地的領兵。

「好燙啊啊!?燒焦、咕啊啊啊!」

「啊啊啊,好溫曖,這下子總算可以』死了……」

「嗚 啊啊啊啊……」

「唉,你居然下了毒手啊。也罷,反正他們很快就會失血過多而死就是了。」

為了避免被我砍斷手腳的那幾個傢伙立刻斷氣,我用火燒灼傷口主要血管附近的肌肉及組織,藉此發揮止血作用,讓他們不致流失過多血液。

米娜莉絲及席莉亞她們應該都還沒練就出高明的殺人技術,因此她們的對手八成在半小時內就會失血過多身亡。

可是由我細心修整成不倒翁狀態的這幾個傢伙,起碼還能再活兩、三個小時,若是在一小時內急救的話,甚至可以不留後遺症地回復成原狀。

但若是問落得這副德性的棋子們是否還派得上用場,答案必定只有否定,所以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他們必死無疑的下場。

「不僅如此,這個『地獄炎爐』……」

「你不用解說我也知道。照你的口氣聽起來,那段記憶果然是以另存新檔的形式留在你身

上吧。也就是說,主體終究是由第一次人生的你啊……」

假如記憶遭到覆寫,那她根本不可能特地針對我知道的這門魔法進行解說。

那是屬於另一個世界,而且是未來的知識。而且我用心劍複製的靈魂情報應該也並不完

整,就這層意義而言,解讀為另存新檔比較符合事實。

雖說讓她重拾記憶有助我更完美地實現復仇計劃,但此舉也反過來增強了尤米斯的實力。

因為現在的尤米斯獲得了與我共同開發魔法的相關知識。

「由死靈系、炎系及土系搭配而成的混合魔法•『地獄炎爐』。是一種利用人體、土塊及火焰創造的血肉魔像加上不死者衍生出嵌合種『暗紫烈焰巨人』的魔法。我一開始就知道 了。」

我定睛眺望,只見原本發出呻吟聲的領兵們,全都化作被暗色火焰纏身的漆黑骷髏,且逐 漸匯聚起來。

「嘖,縱使知道也改變不了你的下場吧?你垂死掙扎的逃亡行動,好像害未來的我浪費了 相當多寶貴時間。為了順便表達謝意,我現在就立刻讓你屍骨無存地死去。」

「喂喂喂,這樣真的沒關係嗎?要是殺了我的話,你將無法得知寶貝小索莉被關在什麼地方喔? 」

「這一點都不成問題,只要使用『死靈魔術』,要從剛死沒多久的屍體身上獲取情報根本易如反掌。儘管我對異世界人的身體頗感興趣,但既然你敢對索莉出手,哪怕只是快一秒鐘,我都非得儘快將你從這個世界上

徹底抹除。你、旁邊那個獸人,以及席莉亞。髒東西就該一併消毒,不是嗎?」

我輕輕聳了聳肩,只見尤米斯露出嫣然微笑響應。

不過,在她那張從容不迫的面具底下,似乎充滿了針對我們的怒火。這樣就對了,不然我們也無法享受到最大的樂趣。

「咕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全身裹著火焰的兩尊魔像,伴隨著不成言詞的咆哮緩緩起身。

那是褻演生者的姿態。

被染成漆黑色且幾近溶解的骷髏東拼西湊,構成一隻纏裹著藍紫色的黏膩火焰,高度達 五、六公尺的人型巨人。那姿態與其說是守護主人的魔像,不如說比較像被惡魔召喚而現身的僕役。

不知是覆蓋住全身的藍紫色薄焰的影響,或是駭人造型的緣故,它看起來比實際體積要大 了整整兩倍。

「那麼,這傢伙就照原訂計劃,由我獨自解決。米娜莉絲、席莉亞,可以麻煩你們退離戰 場,去安排下一步嗎?」

「知道了,主人。請你務必小心別打過頭了喔。」

「海人大人,不可以打得太過起勁而殺了她喔。摧毀她的時候,席莉亞也要動手喔。」

「你們能給我點信心嘛……」

「我們都明顯感到您的復仇心蠢蠢欲動,所以辦不到。」

被她們這麼說,我也確實無從辯解。

共享彼此的復仇心、不會互相產生敵意,無須擔心遭到背叛- - - -以這些特徵而言,【復仇 聖劍】的約束力在各方面都十分優異,然而碰到這種場合就很傷腦筋了。因為完全無從隱瞞秘密,再怎麼逞強都沒意義。

「哎……去吧去吧。我保留了確實手下留情的理智。不會做出在準備階段就吃光上好食材的傻事啦。」

我半開玩笑地聳聳肩並揮手要她們離開,米娜莉絲及席莉亞旋即快步撤離戰圈。

「好啦,我們這邊也該開打囉。」

「真的沒關係嗎?明明都已經特地營造三打一的

有利局面,你竟然叫她們離開。你真以為 自己能在實力大幅下降的狀態下擊敗我嗎?」

「那還用說?首先,你一樣呈現虛弱狀態。取回記憶又不會提升你的等級,也不會強化你的狀態值。」

(只不過技巧等級似乎大幅上升就是了。)

我窺見的狀態值顯示出技巧為B+。

原本具有的素養加上從席莉亞身上強奪的才能,讓她等級雖然並不高,但魔法系的技能卻 全都進化成『術魔法』的高階版 - - -『魔導』。

技能等級雖低,卻相當具威脅性。

然而,終究也只有那種程度而已。

這就是你也沒去追那兩人的原因吧?希望儘可能讓自己占有優勢。

「真是傲慢啊,你明明就是因此才被孤立,最後死在我們的手上。」

「那不然在第一次的人生時,當我狠狠宰了跟你連手襲擊我的殺認狂暗殺者•克魯特之後,你們為何只敢組四人以上的團隊找我麻煩?不僅事先特地派雜碎消耗我的體力,'而且只要隊伍人數小於三人以下,就絕不敢對

我策動攻勢呢?」

在那之前,無論是狀態或技術,我一直靠著類似自我暗示的固執想法欺騙自己,當我從那 個垃圾公主•愛蕾希雅口中獲知殘酷真相而逃走後,對於殺人,以及殺害這個世界活物的迷惘念頭,真的完全煙消霧散。

魔術師與暗殺者。

可能是認為雙方實力有所差距,若正面對決只會吃虧吧,這傢伙居然跟暗殺者克魯特連手 襲擊我。趁著克魯特發動快攻牽制住我的期間,尤米斯也準備施展透過詠唱咒文提升威力的魔法制裁我。倘若我仍下意識地對

殺人一事抱持著抗拒感,他們或許早已得手。

畢竟在逃跑之際,愛蕾希雅攻擊我的火焰彈,帶有兇猛的狀態下降詛咒效果,而且我身上 的傷勢也都還沒痊癒。

但其結果由前提開始瓦解。

即便是在那種狀態下,我仍力壓克魯特,克魯特連作為肉盾幫她爭取時間的價值都沒有。

在那之前,就單純的速度來看明明是我占上風,卻會被克魯特狡猾的假動作,以及特化為 擾敵取命的暗殺技術玩弄於股掌之間,呈現雙方堪稱不相上下的狀態。

可是,那一次他卻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劍速慢得可笑,再明顯不過的假動作也成了普通的破綻。不僅對手的視線及呼吸』就連肌 肉的動態、力量的流向都盡在我掌握中,他虛實交錯的劍法當場淪為破綻百出的劍術。

與他交手的我雖然還是受了傷,但那就像貓咪將老鼠逼入絕境,卻不小心被反咬一口的感覺。對貓而言就算會痛,也不會成為攸關生死的致命傷。假如當時我的身體狀態完好如初,就算要當場擊殺尤米斯也不

成問題。

可是,尤米斯見形勢不利,立刻強行將原先凝聚的魔力切換成移轉魔法的術式,當場逃跑。若非當時被尤米斯逃過一劫,我在第一次的人生或許可以再多殺幾個背叛我的傢伙作伴。

當然,那時候我並沒有多餘的心思像現在這樣展開復仇行動。

「既然是『另存新檔』,那我就在如今的你身上再度刻下相同的記號。你們這批不成群結隊就不敢與我正面對決的廢物。」我雙手化出【逆境者拐刃】。

「哼,只會耍嘴皮子。辦得到就來啊!」

「哈……居然這麼快就露出真面目了嗎,尤米斯?」

對『暗紫火焰巨人』下達指示後,尤米斯也開始構築魔法。

我首先打算小試身手,就這樣保持原始狀態向前輕鬆衝去,魔像繼續揮動表面同樣包裹著藍紫色火焰的人骨大劍,向我兵戎相向。

「嗚咕啊啊啊啊啊啊!」

「嘖……果然很硬啊。」

真要區分等級的話,無疑可名列C級前段的『暗紫火焰巨人』。

跟黑色半獸人的黑皮膚相比,幾乎毫不遜色的手感。即便使用【逆境者拐刃】,我在力量方面仍屈居下風。更要命的是覆蓋於魔像體表的那一層火焰,具備了稍微接觸就會被奪走MP 的特性。

考慮到那些原因,或許還是改用普通心劍應戰比較好,但那樣反倒會害自己陷入火力不足的劣勢。

「『二雷閃』!哇喔。」

雷光分別沿著不同軌道朝我直撲而來。

另一隻魔像也自後方逼近。這隻使用的不是劍,而是選擇了狀似木槌的鈍器作為武器。於 是忙著短兵交接的我收斂力道,利用對手的力量在半空中扭旋身子,伸手抓住用『天驅』創造出的長條狀立足點。

我並未抵消這股勁勢,以吊單槓的要訣擺動身體,閃避追殺我的雷擊,隨後像個特技演員一樣,隔著只能維持幾秒鐘時間的可動式『天驅』,踩在另一隻魔像尚未加快揮擊速度的木槌上。

「嘰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

「最後任由我木槌將帶向遠方,並在半空中迴轉一圈,藉此減緩速度,同時拉開雙方距離。 哈,真是丟臉啊。以前的你明明一擊就能撂倒這種程度的敵人不是嗎?」

「真要這樣說的話,你不是也一樣沒必要特地使用『地獄炎爐』,只要直接施展高威力從 魔法攻擊我不就得了?我猜現在的你能力不足,無法正常施展強力魔法。」

「廢話一堆堆的……看了就不爽……魔像!」

大概是看了方才我與魔像的交手過程,認為己方有辦法取勝吧,尤米斯將持劍的魔像留在原地保護自己,並命令手持木槌的魔像對我發動突擊。而尤米斯本身則再度凝聚魔力,準備發動下一波魔法攻擊。

魔像拖著合乎其龐大軀體的遲鈍腳步緩緩逼近,我則雙眼緊盯不放地拉開距離。

『分歧且反覆無常的風之元素精靈啊,描繪繚亂軌跡的閃光之主啊!』

這詠唱是『多重雷』。完全如我預料的行動及對應方式。

由於實在太過單純,害我忍不住笑逐顏開。

我為了發動日前在殲滅魔物集團時所嘗試的那招——就是進入火力全開的下一個階段、名符其實地突破極限的殺手鐧,而開始將魔力注入【翠綠晶劍】之中。

「那麼,我也該拿出真本領咯。」

「心懷剎那之間的意識,勾勒永不可避的雷道,『多重雷閃』!!」

「『超越界限』!!」

我在內心低喃『要用咯』,淡淡的綠色光彩旋即裹住全身。

在喪失色彩、速度變慢的視野當中,我凝神確認雷光的動靜。

魔法雷擊與實際的閃電並不一樣。儘管速度比其他魔法還快,但任不及透過物理原則產生的閃電。只不過也正是拜這股奇幻力量所賜,魔法雷擊才有辦法勾勒出不規則的行進曲線。

我提腳蹬地,閃躲迎面而來的雷擊,翻身朝著單獨向前沖的魔像直奔而去。

這是進入蓮用技巧,發揮所有狀態值的下一個階段,不顧會對身體造成多大負擔,行使這 股異常的身體能力。

像這種並非遊走於崩潰邊緣、而像是要毀掉身體的運用法,能以傷勢換得瞬間激發出大幅超越狀態值上限的強大力量。

而以【翠綠晶劍】隨時修復體內因超越極限而斷裂的肌肉組織,便可以在短時間內真正發

揮出超越潛能極限的效果。

「這!?」

「嗚咕啊啊啊啊!」

「木頭人,你太慢了啦!」

一劍、兩劍、三劍、四劍、五劍。

雙方展開不受第三者干擾的單挑對決,而魔像舉起木槌對我劈出一記兇猛橫掃之際,我已 接連五劍砍中魔像的軀體。

與其說是斬擊,不如說是類似帶有打擊威力的攻擊,分別在左側肩頭、右手上臂、左側腰間、右側大腿及左側小腿,留下了五處刨挖傷痕。

「喝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嘖!魔……不對,看招!」

尤米斯瞬間放棄指派另一隻持劍的魔像前來支持,改以無詠唱的火焰球攻擊我。

儘管魔像在一對一時比較吃虧已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仍選擇不派另一隻過來支持,以

免害自己陷入毫無防備的狀態。

這個判斷是正確的,但無論怎樣都來不及了。

我只需要破壞這隻魔像身上的核心,它就會停止運轉,最後整隻化作塵沙。

縱使現在指示另一隻趕過來,我也會在它抵達之前,毀掉眼前的這尊魔像的核石。

「雜碎而已,乖乖給我倒下吧!」

我避開尤米斯的魔法,乘勝追擊地揮劍砍向站立不穩的魔像腳部。

完全失去平衡倒下的魔像,彷佛做出最後的掙扎,豪邁噴

射出原本只是薄薄地覆蓋於的藍紫色火焰。

對魔像而言,這是等同自爆的行徑。

因為藍紫色火焰就是魔像的生命力,一旦劇烈損耗,便會大幅縮減活動時間的長度。

「明明只是只魔像,居然還這麼死不認命?」

我感受到MP遭藍紫色火焰奪走,同時被厚實裝甲保護的魔像核心也被我破壞。

「讓恢復記憶,反弄巧成拙了?我知道你的『超越界限』的弱點哦。」

「……」

尤米斯說得沒錯,『超越界限』確實有缺點。

由於必須頻繁使用治療之力,此時MP總是會耗得特別劇烈。此外,【翠綠晶劍】的效果只是大幅提升使用者的療傷能力,因此仍會耗損不同於魔力的體能。這也是每當我用完這個殺 手鐧,就會感到異常飢餓的理由。

等級一旦提升,身體的體能儲存上限就會跟著增加,也能學會名叫『大食客』的技能,但 若現在就大吃大喝,只會害自己變胖。因此,我目前無法長時間使用這招殺手鐧。

先前對付魔物大軍時,我明明已經有所克制地動用這招,結果短短七分鐘就耗費掉大量魔力與體力。

以目前使出全力的狀態來看,能撐上三分鐘就算是極限了吧,再加上【暗紫火焰巨人】的火焰,也從我身上奪走了部分MP。

現在MP大概只剩下三成左右,也開始出現MP昏眩的症狀。接下來再也無法發動『超越界限』了。

可是,尤米斯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發動『地獄炎爐』所需的MP跟其效果及威力比起來,可說相當微不足道。

然而當魔像的核心被破壞時,施術者會如同反遭詛咒似地承受劇痛襲身,同時損失大MP。

一開始暗中在她身上留下了附帶奪取魔力效果的咒毒、高威力的『三雷閃』及『多重雷閃』

再加上破壞『暗紫火焰巨人』的核心。

以尤米斯目前的等級,施展這些魔法勢必會耗費大量魔力。這代表對方其實和我一樣,並 不像外表看起來那般遊刃有餘。

「即便如此,我還剩下足足四成的魔力。而你的『超越界限』似乎也已達極限,我身邊還留有另一隻『暗紫火焰巨人』喔。」

「你還是一樣愚不可及。假如我沒有重拾記憶,也許就會因提防那股力量,讓你賺到足以恢復體能的空檔時間……」

在使用超越界限的期間,為了發揮療傷能力,身上會纏裹著淡淡綠色光彩。確認這層綠光 消失的尤米斯,臉上隨即浮現出勝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魔像,火力全開,給我上!」

「嚕嘁喔喔喔喔喔!」

聽見尤米斯一聲令下,手持利劍的魔像如同方才另一隻被我搗碎核心的魔像,加強了覆蓋 住全身的火焰威力。

倘若用一般心劍跟它對砍,大概過不了幾回合,我剩餘的魔力就會被吸收殆盡了吧。

而尤米斯也開始凝聚魔力,準備對停止行動的我發動攻擊。雖然她未詠唱咒文,可是匯聚 至尤米斯周遭的,是水屬性與風屬性的魔力。

我大概預料得到那傢伙在這種狀況下,可能會使用哪種魔法。

「你還真是一成不變啊,尤米斯。」

我輕聲嘀咕的這句話,被魔像引發轟然地鳴、緩緩朝我逼近的沉重腳步聲淹沒了。

「我確實很笨沒錯,但你也是個十分愚蠢的人啊。」

沒錯,事態的發展完全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因此,可以用來摧毀尤米斯王牌的殺手鐧……

「來吧,【吸附劍】。」

我這次喚出的,是考慮到尤米斯若能恢復記憶的狀況,重新選取的心劍。

造型跟普通長劍如出一轍,劍身以正中央為界,工整地分為紅藍兩色。

其能力是可將指定事物集中至使用者周身。

尤米斯見狀,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由於那傢伙也知道【吸附劍】的能力,內心自也產生了『在這種狀況下,他想幹什麼?』的疑念吧。

但是,在這當下還沒能察覺到我有何圖謀,就代表她已被我將軍了。

我轉眼望向已來到附近的魔像,算準時機,提起心劍往地一刺。

「唔,這是……」

「噗啪啊啊啊啊啊啊!」

配合我提劍插地、啟動機關的舉動,魔像所在的地點也同時應聲塌方。

失去地面支撐的魔像發出有點可笑的咆哮聲,墜入深度高達七公尺的水潭陷阱,濺起了一個大水花。

「陷阱,以及水……?」

抜出【吸附劍】的我快步飛奔,準備給魔像致命一擊。

「嘖,你果然很笨吶,難道你以為普通的清水就可以削弱纏裹於魔像身上的咒炎嗎!?」

「笨的人是你,尤米斯。我不是說過了嗎?」

等到水花平息後,露出蹤影的魔像幾乎再無咒炎纏身。

「我早就知道你會使用『地獄炎爐』。」

「怎麼可能,難不成那是聖水!?」

就算用水潑灑夾帶咒力的火焰也沒有意義,但若換成受過教會祝福的聖水就另當別論了。 那層火焰本身與其說與魔像相似,倒不如說是帶有濃厚的不死者特性。因此一旦用聖水潑灑,便能削弱這層咒焰的火力。

我朝陷阱一躍而下,魔像的動作變得更加遲鈍,更幾乎不見身上的藍紫色究焰,我一劍貫穿了魔像核心。

「唔啊啊,嘖,啊,還沒完呢!」

雖因魔像核心遭毀而損失大量MP,不過尤米斯仍維持住了她所精煉的魔力。接著在尤米斯的指示下,逐漸化作塵沙的魔像瞬間牽制住我的行動。

「去死吧,勇者!」

尤米斯絞盡最後一絲力量企圖施展魔術。

「尤米斯,我不是已經講得很清楚了嗎?」

到此為止,一連串事態發展盡在我預料之中。

我將魔力注入【吸附劍】,再把劍使勁投向與我所在位置相反的陷阱內牆。

幾乎在同一時間,尤米斯創造的風膜宛如加蓋似地覆蓋住陷阱出口。

「不管是你打算使用『地獄炎爐』,或者只要一恢復記憶……」

輕笑一聲的我大大吸了一口氣,隨即停止呼吸。

而當【吸附劍】刺中陷阱內牆的同時,陷阱內的水分頓時遭到分解,衍生出大量氧氣與氫 氣。份量如此龐大的氣體一旦被引爆,我確實難以全身而退。

「就會企圖施展魔力消耗量較少的『水風炎爆』,這些事我一開始就知道了啦—『氫氣 啊,匯聚至劍刃之上!』」

「『水風炎爆』」

滋的一聲,當魔法放出一陣微弱電流的同時,空間也隨之竄出火焰。不過火焰並未爆發, 純粹只是起火燃燒而已。

甚至連這道火焰也瞬間熄滅』沒留下任何痕跡

「失敗了?可是確實出現了火焰……怎麼會這樣!?」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活該,尤米斯!只會依靠借來的知識、自他人身上奪得的力量。所以你只能停留在這種水平啦 ,你這個同性戀母豬!」

只要點燃分解水分所產生的氫氧混合氣體,就會引發爆炸。但尤米斯只知道這個結果,並 不曉得發生爆炸的原理。

她只明白一旦點燃分解水分,產生名叫氫氣及氧氣的兩種氣體,就會引發爆炸, 她不知道爆炸其實是劇烈燃燒反應造成的衝擊波。因此她也不會曉得我利用【吸附劍】將 ,氫氧混合體分離成『氫氣』與『氧氣』的意義。

即便在氫氣與氧氣分離的狀態下點火,也只有相互接觸的表面部分會起火燃燒。由於燃燒 反應並不會如同點燃混合氣體那樣一舉擴散,因此才產生了這樣的結果 —— 火焰並未引發爆炸,僅僅只是燃燒一下就熄滅。

脫出陷阱的我手持【起始心劍】,快步奔至尤米斯身旁。

「噴,我還沒輸……」

「什麼啊,什麼叫還沒輸?你吶,已經被我將軍了哦。」

我取出主要用在奴隸身上的封魔手銬。

我利用尤米斯露出的破綻,把手銬扣到她手上,再補一記下段踢掃中她的腿部,接著順勢 高舉手中的心射,刺透摔倒在地的尤米斯手背。

「咕啊!唔,啊啊啊啊!」為了刺激她的痛覺神經,我輕輕晃動刺透她手背的心劍。

哇哈,來吧來吧,怎麼樣,痛不痛啊?我也變得比較熟練一些了吧。這全都是托你們的 福喔。你願意露出如此痛苦不堪的表情,我真的相當開心。全都是為了你們,我才費心練就了 這一身專門折磨人的技術。吶,你

能理解我現在的心境嗎?

「咕、唔唔、啊啊

啊!」

為了避免造成失血過多,我小心地劃傷尤米斯的手背、腳背、手肘、膝蓋等不同部位。

「真是一場有趣的戰鬥。你完全依照我的預料採取行動,害我憋笑憋得好辛苦啊,你知道 嗎?我早就猜到只要把那群私兵變成垃圾,你就一定會創造出那東西。痛苦嗎?當你昏眩症狀發作時,你是那種會感到渾身不

舒服,而不是會失去理智的類型。連破壞魔像核心是不是也讓你感到很難受?就算你再怎麼掩飾,還是一看就知道啦。」

「咕、嗚嗚嗚嗚、呼!」

「哎呀糟糕。她們都提醒我不可以偷吃啊。欸,你可以確實保持清醒 ?」

「嗚,唔、唔、啊啊。」

我先用劍刺穿尤斯全身上下的各處關節,再一腳踩向匍匐在地的她的手背。或許會造成骨折之類的傷勢,但是這點小傷應該沒問題吧?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已哦。就連轉動劍刃我也不是故意的哦。

所以,拜託了,還不准壞掉喔?

「好啦,我的前置作業就到此為止。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喔?尤米斯,算我拜託你 了,你可千萬別那麼簡單就被我們玩壞喔?嗚咕。」

我像是要掐扁她的臉頰一樣,由下巴使勁抓住尤米斯的臉。

「話說,我已狠狠踐踏了你的自尊,再來我會一個接一個、無微不至、不留任何餘地,徹底摧毀你的所有夢想!」

再也壓抑不住的情緒,促使我的嘴角自然而然地上揚,勾勒出譏諷的笑容。

趴在地上的尤米斯抬頭瞪視著我。不過我已經打斷她的腳踝了,因此不必擔心她會逃掉。

「唔,啊,居然以凌虐無法動彈的女性為樂,你還是一樣很有品味呢,勇者。不愧是個會 對魔王起色心的……嗚嗚!」

「哈,對吧?蕾緹西亞是個好女人。所以像你這樣的女人沒資格提起她,免得污穢她的名字。」

我服用藥水補充MP,手握心劍不斷刨挖尤米斯的傷口。接著治好她的傷口後再繼續拿劍刨挖。要是MP有所減少,就再喝藥水補充。

基於國防安全之故,符合高階貴族身分的尤米斯具備高級痛苦耐性技能。對她而言,這招 大概難以發揮太好的效果,但也因為如此,要折磨她到這種程度也完全沒有問題,這點倒是令人覺得開心。

若是換成對沒有痛苦耐性的一般人做到這種地步,對方不是被逼到心靈崩潰而發瘋,就是 開口哀求我直接痛下殺手。

總之,拜她的技能所賜,我才可以如此放心地享受施虐的過程。

用消遣形容還嫌不夠的歡樂時光反覆上演。

可是吃太多小菜也有點浪費。

照工作量來推斷,米娜莉絲可能還沒準備好,但席莉亞應該已經充分享受了開心的遊戲時光吧?我如此心想,並主動聯絡她們。

「米娜莉絲、席莉亞,我已經準備就緒了。你們那邊完成了沒?」

我使用的是『心話』技能。這是如同先前把老鼠一號傳回來的情報分享給米娜莉絲那次一 樣,利用了【復仇聖劍】建立的魔力聯機,實現的通訊手段。

儘管好像距離太過遙遠就無法使用,但不同於一般的通訊用魔道具,首先最棒的就是不用擔心被別人偷聽

「我是米娜莉絲,主人,很對不起,我的工作大概還剩下一半的一半。」

「倒不如說你那邊如果已經結束,我會嚇一跳啊,我很清楚你不可能偷工減料,所以反而會擔心你到底多勉強自己呢,還有,半的一半是怎樣啊?」

由於她本來就聰明伶俐,所以我有時會不小心忘記米娜莉絲原本是個平凡的鄉村小 姑娘,不懂正確的計算方式也無可厚非。日後再找時間教她學習這類知識好了。

「席莉亞,你那邊怎樣?」

「我這邊沒問題喔。因為實在很閒,所以就稍微玩了一下喔。」

「這樣啊,那你差不多可以過來囉。跟你那邊的玩具比起來』還是我這邊的玩具比較棒吧?」

「嗯,好的~」

她一如此喜出望外的回應後,被我與尤米斯一番激戰弄得滿目瘡痍的戰場上,突然伴隨_

『嗡』的一聲,浮現出一座青白色光芒魔法陣。

「那個魔法陣不是我家的轉移石嗎?」

「答對了。這種東西就是應該要有效加以活用才行啊……」轉移石,正如其名,是具備轉移效果的石頭。

不同於我的心劍,儘管使用時不會消耗魔力,但卻有著人數少、距離短、以及發動過程費時等缺點。更進步說,這種魔道具數量稀少,售價自然昂貴。即便如此,貴族大多還是會隨身攜帶,作為發生意外時的逃生手段。

接著當轉移魔法陣綻放出格外強烈的光芒後,下一瞬間,只見笑容滿面的席莉亞,以及將近一十名身穿睡衣,由男女老少所組成的人類集團出現在眼前

除了席莉亞以外,這群人都是受僱於尤米斯私宅的人。換句話說,他們似乎是尤米斯懷著一點情感,並認為值得信賴的一群人,如今他們個個臉上都露出痛苦不堪的扭曲神情。

「喂喂喂,你明明說只是稍微玩弄一下,但未免也玩得太過火了吧?」

「阿勒?我覺得這樣還好啦。只不過是稍微切斷幾根手指頭、咬掉耳朵或眼瞼,或是硬生生地使勁扯斷一點頭髮而已喔。反正又沒鬧出人命,我想應該還可以吧?」席莉亞如此強調。

等等,我真心不懂這樣哪裡算還可以。

然而仔細一看,她確實有所節制只讓他們受了放著不管也不會立刻死亡的傷勢,既然沒玩壞,那大概就不成問題吧?

「更何況,海人大人還不是一樣也偷吃了尤米斯姐姐大人……」

「哎呀,誰叫我跟她的對決不出意外地很快就分出勝負,畢竟在這枯等不也閒的發慌嘛……」

這是日本人的拿手好戲 —— 將自己的事情束之高閣。

「話又說回來,這模樣真棒喔。不愧是尤米斯姐姐大人呢,看起來相當適合您喔 ~ 」

「席莉亞……你居然連我家的傭人都……」

尤米斯惡狼狠地怒瞪席莉亞,席莉亞卻只是流露出一抹妖媚的笑容。

「好啦,那就開始吧,尤米斯。首先第一個精彩節目是『第一屆痛扁尤米斯大會』,沒有第二回了喲,請各位報以熱烈掌聲!

「一定要報以熱烈掌聲喔!」

宛如開始舉行幼稚園的表演會一樣,裝腔作勢的掌聲響徹現場。

「來,芥蟲們,節目已經開始了喔?」

席莉亞話一說完,小熊玩偶隨即發出笑聲,貓咪玩偶則鏗鏘作響地敲打手中的刀叉。

「不要、救命啊,求求你們別吃我的耳朵……」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要我剃成光頭或其他髮型都沒關係,只求您別再連著頭皮扯掉我的頭髮了!」

現場響起驚恐不已的求饒聲。

「來,你畢竟是執事長。照理說就必須先以身作則,示範給其他傭人看才對喔。」

在席莉亞露出冰冷目光凝視的前方,有一名右半邊的頭髮遭到蠻力硬生生扯斷的男子。他的頭皮好像連同頭髮一併被扯掉,自傷口流出的鮮血已開始凝固,再搭配他那張慘白的臉龐,看起來實在有點驚悚。

看樣子他似乎被整得最慘,捂著右手的左手,食指、無名指及小指等三根手指頭彷佛被咬斷一樣消失不見,傷口也呈現燒焦狀態。

「咿……真的非常抱歉,我是一隻既愚蠢又卑賤的芥蟲,真的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全身微微顫抖的男子拼命求饒,神情僵硬地邊哭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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