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二章 本大爺不想加入那個世界(2/2)
「這些全部,都是多虧了花灑。果然是,神。」
真的什麼事都不順心啊啊啊啊啊!
※
接下來我們去的是波斯菊她們舉辦的學生會的咖啡廳。
順便一提,這家咖啡店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完全沒有利用一點兒預算。
器械和材料是以波斯菊為首的志願者的學生們全部籌備,運營著的。
月見難得來了這裡。為我本想讓她和波斯菊她們好好打聲招呼的……但是看來現在人很多。
「啊,不好意思,月見。暫時還是去別的地方吧?」
「咱一切都遵從花灑神的旨意。」
為什麼壓根兒都沒去想賺好感度,我什麼都沒做的短時間內卻大把大把地賺了起來。
嗯?那是……
「對不起!站的太靠前會給行人造成困擾,請再靠牆一點!一旦準備好之後,我會帶您過去的!請稍等一會!」
說起來,山茶花也在學生會幫忙來著。
她真是非常適合穿圍裙啊。
露出純粹笑容時候的山茶花,正是令我心動的類型……
「啊!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啊!難、難道說,剛才看到了!?快、快忘掉!如果忘不掉的話,那麼就把你的記憶完全粉碎吧!」
但我一放鬆警惕,她就會變身成野獸。
「那個,山茶花。我還要等多久?」
「誒?等、等多久!?我看看,再過二十分鐘左右吧……。直到我的休息時間。」
不是那個。雖然你紅著臉支支吾吾的樣子確實可愛啊。
「什、什麼?難道說你,想和我一起在繚亂祭上轉轉?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特別地、特別特別地陪著你也是可以的哦!我,我也是想和你……哈!你都讓我說了些什麼!」
還是老樣子,山茶花自顧自地「哈!」起來。
「不,我想問你的是還要等多久才能進去……」
「是那個!?問的方式不要搞得這麼複雜啊!」
弄複雜的應該是你吧?
「嗯,從裡面的狀況和排隊的長度來看,應該還有十五分鐘左右吧?所、所以……我的休息時間也差不多那個時候……,咦?月見!而且Pansy也在!?」
「在的。」
「在的喲。」
不
愧是無感情的拍檔。看到慌慌張張的山茶花之後,倆人依舊那麼冷靜沉著。
「哇~月見、你來的正好!那個,雖然有點擁擠,不過可以的話在等一會兒!Pansy做的點心可是深受歡迎!」
「草見同學,山茶花做的厚蛋燒很好吃,請一定要嘗嘗。」
「點心和厚蛋燒不管哪個都好好吃的樣子……神啊,能聽一下咱的任性嗎?」
不要再用這種向我尋求許可的說法方式了,能聽一下我的任性嗎?
「……你對月見做了什麼?」
你看!繼小椿以後,這回不是被山茶花冷眼相看了嗎!
「明明還說什麼都沒做,結果卻變成這樣了。……總之,先讓我等等吧。」
「哼……算了,也行!那麼,到了休息時間的話我會和你會合的,所以到時候要詳細的和我說!」
「啊好。我知道了。」
就這樣,排了老長一個的隊伍後,終於輪到我們了。
「kapa!你來的正好kapa!歡迎kapa!」
我看著面前出現的無法言喻的生命體,無法隱藏住我的困惑之情。
在咖啡店裡出來歡迎我們的,是穿著可愛的荷葉邊圍裙的……帶著死魚眼墜著舌頭的老鼠——醉酒麗娜醬包裹著身體的玩偶……大概是學生會會長波斯菊吧。因為看不到臉所以只能說有可能是她。
怎麼樣都好,不過谷柯麗娜醬的句尾加上了『kapa』啊。
「kapapa!月見同學kapa!好久不見了kapa!」
「誰?」
「應該是,波斯菊會長吧。」
「不愧是花灑。即使沒看到身體,也可以知道是誰……這就是心眼吧……不,是神眼。」
我沒有那麼方便的眼球就是了。
「Pansy,波斯菊會長這身打扮是……」
「我和山茶花拼命阻止過了,但還是不行。」
「花、花灑學弟!那、那個……」
「我在……有什麼事嗎?」
「先吃飯呢?先洗澡呢?還,還是……這個,那個……ka、kapa?」
請不要用kapa來表示自己啊?再說了,這裡也沒浴室。
「吃飯吧。還有,我覺得那個圍裙和平時穿的制服比較配。」
「ka、kapapa!?是這樣嗎kapa!?」
就是那樣kapa。
「嗯……我知道了kapa。那我就換回普通的制服kapa……對不起喲,醉酒麗娜醬。」
我的語氣已經儘可能地不太否定醉酒麗娜的玩偶,但看來還是不行嗎。
波斯菊對醉酒麗娜的愛究竟是有多深啊……
「不愧是,花灑。讓那個堇子和山茶花說的話都不聽的波斯菊同學服從……這就是調教師嗎……不對,超強師。」
擁有神眼的超強師嗎。明明我什麼都沒做,但是我卻變強了……
「久等了!這邊是Pansy做的餅乾,這邊是厚蛋燒!」
隨後我們被帶到了四個人的座位上,我的旁邊坐著Pansy,正面坐著月見。然後,最後剩下的那一個空座位上坐著的是,剛好到休息時間順帶把料理為我們端過來的山茶花,不過……
「山茶花,這是什麼?」
在我的眼前某種綠色的東西混交在一起的奇怪料理。
「波、波斯菊學姐說,她想讓你一定要把這個東西吃了。西蘭花炒飯……」
我就知道是她!
學生居然趁機把這個很久以前的負向遺產給商品化了!
哎,和某個笨蛋做的『熱情笨蛋笨蛋飲料』不同,因為還挺好吃的所以沒關係。但這視覺效果上感覺真的是森林的感覺啊……
「餅乾和厚蛋燒,無論哪個都很好吃。」
「呵呵。謝謝。」
「謝謝!月見你能喜歡真是太好了!」
我無言地開拓起那片森林,而三位少女則關係和睦說著話。
也許是平時面無表情的時候比較多的緣故,月見的笑容顯得格外可愛。
這樣的話,如果只是單純的大家一起享受繚亂祭的話,我可是舉雙手歡迎,然而……
「嗯那麼,月見。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吧。」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啊,真是難過。
「誒?」
月見歪著頭,像是沒聽懂我說話的意思一樣。
雖然也有著不接觸就結束的一手在,但是倘若留下奇怪的影響也很麻煩。如果能在奇怪的麻煩惡化之前,事情還沒發生的時候解決就好了。
這正是之前,彩燈事件里學到的教訓。
西蘭花炒飯飯也吃完了,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
在這裡的話,月見應該也很方便說出口吧。
「不是有什麼想拜託的事情嗎?」
「……唔!怎麼會,被看穿了……這就是神眼嗎……」
不是啊。因為你突然出現在我面前,除了想和我處好關係以外就沒有其他理由了。
「說出來,可以嗎?」
月見用膽怯的目光盯著我。
雖說今天的月見是這幅樣子,但這時候更加顧慮起來。
「我打算聽你說的話。」
「謝謝。花灑,好溫柔。」
乍看之下毫無感情,但是嘴角揚起微笑的月見的姿態,就像小動物一樣可愛。
順便一提,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對月見開口說這些話呢,理由很簡單。
因為,在這裡的話…………絕對沒有那傢伙啊~!
本大爺也不是傻瓜!月見出現在我面前,而且有話想和我說。
如果按照一直以來的套路,我們會坐到那傢伙身上是自然之理!所以,我為了偏離這個理,要在那傢伙絕對不可能在的環境下把話說清楚!
而且,在如月的法則里,就算月見說的話是很麻煩的內容,只要不牽扯到那傢伙的話,月見要和我說的事不會那麼麻煩!這是絕對的!
好了,綜上所述小月見你就快點說出來吧。
畢竟我已經說過了啊?我是「打算聽你講講」的!
如果是我無法處理的事態的話,之後就隨你——
「呀~,得救了啊學生會長!戲劇部的後輩和我商量來著,說找不到擺放的地方。我應該怎麼辦才好呢~!」
「這種小事,沒關係的報春花同學。只要把這個放在這個空出來的位置上,也能多出幾個位子來,也說不上回禮,希望……」
「我知道我知道!學生會長提供的玩偶,在我們那邊的Cosplay鬼屋裡,正好好地活躍著哦!」
……咦?不知為何突然出現的報春花,她正與換好了制服的波斯菊說話。
找不到合適擺放的位置,如果放在學生會空著的地方的話,就能多出幾個位子……的話?這也就是說……不,不會吧!
哦呀?紅人群的各位,好像扛著什麼走了進來。
「嗯~!雖然很重,但是就差一點了!」
「啊!小心點啊!還沒放穩!……好嘞,完事了!」
「搬這麼重的東西……我都想表揚我自己了!」
「波斯菊會長這裡可以嗎?」
「嗯!很好!真是偶然啊!沒想到戲劇部的音樂劇里用過的長椅不知道該放哪兒!」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置在了我們座位的正旁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不要慌!我和月見已經入座了!
Pansy和山茶花也在旁邊!
也就是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需要移動位置——
「啊,那個……先坐在咱旁邊可以嗎?」
吶,為什麼要移動呢?什麼鬼啊,這個輪迴?
「…………好」
我完全放棄了,按照月見的指示,在長椅上坐在了她在左側。
但是,我按照月見的指示坐下後,她也沒有繼續開口說話。應該是相當緊張的原因吧,視線向下並開始搓著雙手扭扭捏捏著。
這回的模式……不是去年的那出吧……
「總感覺有點緊張啊。呵呵呵
。」
月見像是為了掩飾什麼而笑了起來。
我跟你說,我的緊張可不是你能比的啊?
心臟都要緊張得從肛門裡蹦出來了。
「現在開始說的話,我只想讓花灑聽。」
那麼能不能再考慮下場合?
就在這什麼人都在的地方,坐在長椅上開始說出來?你,腦子沒問題?
「是嗎……」
「咱一直在煩惱,腦子裡的咱總是告誡咱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果然還是沒法違背內心的想法。所以,請聽咱的真心話!」
啊,這一開口就知道絕對會是麻煩得要死的願望!
是超級不妙的模式!
我被下定決心的月見用著強烈的目光捕捉到了。
那雙富有魅力的眼睛用不可思議的力量緊緊抓住了我的心,我被釘在原地。
月見的雙眸漸漸靠近。咚的一聲,我的鼻尖和月見的鼻尖觸碰到了一起。
那麼向著絕望的未來……ACCESS?FLASH!
(註:電光超人古立特變身前會喊的話。)
「我們想給水管留下美好的回憶。……最後的」
啥!?總覺得出乎意料,沒想到收到了普通的請求!
想給水管創造回憶?而且還是……
「最、最後的?你這最後是什麼意思……」
「契機是今年棒球部的大家挑戰的地區大會的決勝戰。」
Ok!說明部分到了!我已經做好洗耳恭聽的準備了!
「那個時候,比賽和勝負結束之後,水管非常失落。雖然咱很想鼓勵他,但是咱想不到要說什麼話才好。明明是水管拜託咱的,咱卻拒絕說服堇子……如果我做到了的話,也許會打成平局吧?」
啊,這部分,和前不久的櫻桃很像。
你們兩個,真的,在哪裡商量過吧?飯田橋還是市谷啊?
(註:東京兩個地鐵站點名。)
「所以我沒能阻止水管得到決心。其實,咱真的很像阻止他……」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到底下了什麼決心?
被大型卡車撞到,然後在異世界方便地進行Let's play的決心?
「水管,要去國外了……」
真是全球的Let's play啊!
那傢伙已經連日本都不能滿足嗎!?
「水管,一直在煩惱著。校方也一直問他『去嗎?』但他也無法決定。直到那天,輸給花灑之後,不知道在哪發呆的水管突然開口說『我要去國外』。然後,就這樣告訴了學校。馬上,水管就……」
「水、水管要去國外嗎……?這是真的嗎!?」
「嗯。真的……,去澳大利亞留學……嗚……」
喂喂,真的假的……
水管,水管居然不在了,那樣的話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萬歲!萬歲!
多麼美好的事情啊!沒想到會有這麼棒的長椅會來找我!
水管去海外了!太棒了!對我那麼不利的男人,不在日本了!
真好啊,水管!雖然日本這邊即將迎來冬天,但是澳大利亞是夏天啊!
在雪梨的沙灘上和金髮大姐姐好好享受戀愛喜劇吧!
……不行不行。不由得情緒高漲,得意忘形了。
本大爺必須要把巨乳天使小姐傳遞給我的最棒的情報聽到最後才行啊。
「所以,拜託了。咱想讓水管在日本的期間,最後留下美好的回憶。只有花灑才能做到這個。只要咱能做到的,什麼都可以!」
因為自己的力量不足,所以依靠別人的力量。即便是犧牲自己!
什麼都做嗎……嗯~!超健全的對不對!
「月見你想給水管留下什麼樣的回憶?」
話說回來,既然月見她們這些唐菖蒲的成員都為水管留下最後的回憶的話,那自己做不是更好嗎,為什麼特地跑過來都來找我呢?
老實說,我根本就派不上用場啊。
「今天的繚亂祭很開心。咱希望水管也能開心。」
吼吼。總而言之,就是想要邀請水管去參見繚亂祭吧。
……嗯?那個,那個難道是……
「這樣一來,咱們就能給水管留下最後的美好回憶了……水管與堇子的回憶」
「果然是這個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巨乳惡魔!!居然說出來這句話了!
讓Pansy和水管創造最後的回憶!?那種事情,絕對不行!你以為本大爺到底吃了多少苦才讓那傢伙遠離Pansy那裡啊!?
「咱們」的意思不是指「月見她們唐菖蒲的成員」而是「本大爺和Pansy和月見」的意思啊!真是用了似是而非的說法啊!
「嚇了我一跳。突然就吼起來了。」
「當然會吼的啊!你這傢伙,和我說的是啥玩意啊!我絕對會拒絕的!」
好好想想,如果我聽從這傢伙的請求,試著給水管和Pansy創造美好的回憶!
搞不好……有個萬分之一、億分之一、就算是兆分之一!
以那個戀愛喜劇主人公的戀愛喜劇能量的話,就那樣成為戀人也不是不可能!
啊啊啊啊啊!只是想像一下就快吐出來了!好的!決定拒絕了!
「花灑神,惡作劇請適可而止吧。呵呵。」
「惡作劇的是你這傢伙的頭吧!現在馬上從我的面前……」
「體育祭。」
「哈?」
「在體育祭上獲勝的隊伍。失敗隊伍中的人,不管什麼命令都會完成。」
啥?體育祭?你說體育祭?
就是那個贏了就可以得到輸了的人隨心所欲的命令的特權,小椿和小柊聖戰時候的事嗎?那個時候,我中了Pansy的圈套去了小椿的隊伍,月見在小柊的隊伍里。……然後,小椿的隊伍輸了。
為什麼事到如今才說這種話……不,等下……
這是聖戰結束後,小桑和我說的時候我的台詞。
「啊。小風和櫻桃和朱頂蘭,還有山茶花說『這回我們只是來幫忙,所以不需要那樣的特權』這麼說拒絕了,但是Pansy那裡好像有什麼要求……」
月見,沒包括在內啊啊啊啊!!
這麼說的話,體育祭之後的在小柊的店裡的慶功宴上好像也說過這個!「有好事發生了!」那個原來是這樣嗎!
「看穿了咱的願望的花灑,一開始就打算聽咱的請求吧。體育祭輸了當然也是故意的。是為了咱這個不太坦率的人做了契機的慈愛之神。即使這樣進展不順利也要做,就是為了考驗咱的決心。」
完全不是這樣的!什麼啊,這個萬里挑一的自己解釋誤會的女人啊!?
明明在威脅別人,卻沒有一點點威脅別人的自覺!
「咱的話,沒有那個能力……咱的話,就不能給水管創造回憶了……所以,拜託了。花灑,幫幫咱。……嗚嗚……」
幹嘛一下子眼睛就濕潤了,別一邊流著淚一邊說啊!完全不可愛啊!
已經,到了忍耐的界限了!就算是被提出的聖戰的特權,誰管你啊!
在這裡直截了當地,把真相擺在這個「腦子裡的螺絲被吹到遠方」的女人面前,把她打回去吧!
「那個,月見。你這傢伙是怎麼想的,我不知道。我……嗯?」
呃……,說起來,這裡是那個對吧。
來客非常之多,學生會運營的咖啡店。
然後一臉溫吞地哀求著的女孩很引人矚目……
「那女生怎麼了?好像是,很認真地在請求著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把女孩子弄哭是最差勁的!」
好痛!好痛好痛!周圍的視線好厲害,刺痛我了!
「……我什麼都會做,我什麼都會為你做……所以求求你!」
求求你!既然你說什麼都會做,那就不要再做任何事了!
把頭貼在我的胸口懇求這種事,求求你快停下來吧!
「那麼勇敢地拜託……嗚哇!如果有會拒絕她
的傢伙,那傢伙絕對不是人!而是披著人皮的垃圾啊!拒絕的瞬間,就應該全身做成垃圾分類然後丟掉!」
將別人全身做成垃圾分類然後丟掉的人就不是披著人皮的垃圾了嗎?
咋辦啊!?這樣下去的話,事情會變得更加麻煩……對,對了!
「不,那個,月見。我滿心想要接受你的請求!」
我在這種情況下無法拒絕你的請求。
但是、但是!
「但是,那個請求的話還需要再另外一位的許可吧?」
「另外一位?」
「是啊……你怎麼說,Pansy?」
這樣一來,就交給這位超級唯我獨尊的女人Pansy,來替我拒絕就好了!
畢竟最討厭水管無自覺地就創作出的戀愛喜劇世界的人正是Pansy!
所以,Pansy啊!就像平常一樣我行我素地發揮,把月見的請求給——
「我接受了,草見同學。」
三色院同學。你腦子的螺絲是不是被吹到遠方了?
「花灑同學,我過去一直為受到葉月同學他們照顧卻無法報答這份恩情而煩惱。所以草見同學的請求……我非常樂意接受。」
不要給我非常樂意地接受啊!和報恩什麼的完全沒關係吧!
因為那傢伙是戀愛喜劇的主人公啊!基本上無償就可以了!
再說了,我很討厭啊!我就是不想讓Pansy和水管扯上關係!
「那個堇子,居然答應了我的要求?厲害過頭了。這就是,神眼超強師的命令(God Voice)」
我才沒有那種聲音呢!該死!既然如此!
「但是啊,水管不是由於和我的比試做好了約定嗎?」
水管之前在和我的比試中輸了,受到的懲罰就是「不能靠近Pansy和Pansy的朋友,不能和他們說話」。
我要徹底展現出這件事的存在,讓Pansy屈服!
這就是如月雨露的神眼超強師的命令(God Voice)!就在剛剛覺醒的能力。
「那個問題的話,沒關係啊。」
「哈?Pansy,不,你這傢伙在說什麼——」
「你錯了。」
靜靜站起來的Pansy打斷了我的話。
然後不知為何擺起了芥川龍之介一樣的嚴肅臉&pose。
「現在的我,不是三色院堇子。我的名字是……」
「你的名字是?」
「Mrs.P!」
總之,我不追問為什麼是Mrs.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