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六章 本大爺這才知道早就失去了（2/2）
「我已經寫完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寫除此之外的回答。」
「真是巧啊，本大爺除了這個回答也不做他想。」
水管和我的回答是否會一樣呢……我也不清楚。
但是，就算寫錯了也沒有什麼關係。
畢竟，這就是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所以，我寫下了這個回答。
「時～間～到！好了！回答時間到此結束，接下來是發表時間！好了，讓我們看看各位情侶的答案吧！各位都有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寫出來了嗎？」
配合著主持人報春花的信號，裁判們來到我們身邊收走了馬克筆。
這樣一來就無法修改答案。接下來就聽天由命了。
「那麼，首先是從最後一組情侶開始看！誒～，哎呀呀？好可惜！他們二人的回答是『想去遊樂園』和『想去水族館』！就差一點點！」
「啊～！原來是水族館啊！我還以為你會為了優勝獎品來寫啊～！」
「因、因為，魚兒們……很可愛呀……」
「打住打住，打情罵俏請留在二人獨處的時候！那麼是下一組情侶——」
其他情侶們的回答一個接一個發表。
但遺憾的是，至今都沒有出現答案相同的情侶。
「大賀?牡丹組合，來看看他們的回答吧！……啊啊！這組也很可惜啊！他們二人的回答是『一起吃蛋黃醬金槍魚飯糰』和『一起吃炸肉串』！嗯～！共同點都是食物不過都是選了對方喜歡吃的食物了吧？」
「啊！原來這麼想的嗎！哈哈！謝謝你，一華！」
「哪、哪裡！那、那個……我也應該向你道謝，謝、謝謝你……」
「那麼下一組是特正?蒲田組合！我看看哦……你們有打算配合對方嗎？一個寫『甲子園獲勝』一個寫『綿軟軟天堂爆誕』，這兩個根本就是不同東西吧？」
「喲哇！為什麼特正學長不寫綿軟軟天堂啊？！簡、簡直令我難以置信。昂比里不波（unbelievable）的說……」
「姆。我原以為答案是以我身為一介棒球選手，蒲公英則是以經理人的身份……抱歉……」
小桑他們和小風他們也都沒能回答對。
最後就剩下我和水管了。
「那麼，來看下最後一組的回答吧。前兩場挑戰中在各種意義上將最佳情侶選拔賽氣氛炒熱的如月?葉月組合會給我們展現出何種答案來！請二位同時亮出白板，給各位觀眾們見識下！」
今天……不，直到今天為止我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在挑戰並且失敗。
不管我再怎麼意氣用事，事情都無法順利進行下去。
但是現在的我打算拋開面子，率直地面對一切。
所以我……帶著強烈決意的同時也內藏著不安，立起了我的白板。
「真的……真的和堇子說的一模一樣。」
「確實是吶……真是的，你讓我嚇出一身冷汗來。」
我們互相看了彼此的答案，水管露出了欣喜的微笑，而我則使安心地長吁一口氣。
而確認過我們答案後的報春花則是……
「臥槽！你們倆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誰都不會回答正確的第一題，你們就給答對了？！太恐怖了！你們倆已經從噁心晉升到恐怖了！」
喂喂，報春花。你幹嘛說得這麼過分？
話說你這反應也太做作了吧？就和古早的搞笑短劇一樣太誇張了。
不過，觀眾們看著反應過甚的報春花，樂呵呵地發出了大笑。
也多虧了她，剛才還處於十分驚愕的觀眾們，現在為我們送上了掌聲。
這一定是在祝福我和水管的勝利。
這時我看向了今天一整天在繚亂祭上陪著我們的各位……山茶花、櫻桃、月見以及Pansy，她們四人看著我們投來了溫柔的笑容。
Pansy……你丫的目的原來就是這個嗎。
所以才會採取那麼古怪的行動……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說出來？
——這抱怨話我也不會說出來，畢竟我自己也沒告訴過任何人，該說我們倆還真是像啊。
「都讓我們見識到了如此完美的以心傳心，那也就沒辦法了！那麼，就讓我發表咯！繚亂祭、最佳情侶選拔賽！今年奪得優勝的是如月?葉月組合！作為獎勵，贈與二位超有名遊樂團的雙人票！」
底下傳來了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我之前還擔心如果我們獲勝了，氣氛會不會被我們潑一盆冷水，看來是我想多了。今年的最佳情侶選拔賽也是繚亂祭上最火熱的活動。
我忽地和收下了獎品的水管對上了眼，他有些害羞地笑著。恐怕現在的我也露著和他一樣的表情吧。
最佳情侶選拔賽最後的挑戰，其題目是『現在自己最想做的一件事』。
我們倆人寫下的回答是……
【想要與吵過架的最好朋友重歸於好】
就是這個。
※
最佳情侶選拔賽結束後，我、水管和Pansy她們匯合。
不，不僅僅是Pansy她們，還有和Pansy一起觀看的向日葵、波斯菊、翌檜以及小椿和小柊。
另外還有參加最佳情侶選拔賽的小風和蒲公英。
怎麼說呢，人好多啊。
「笨蛋師傅！多虧了熱情滿滿～軟綿綿飲料，我們做的全部賣完了！真的太謝謝你了喏～！」
「沒想到居然會能那樣大賣，也是嚇到我了。謝謝你了，蒲公英！」
「姆呼呼！我就說嘛，我就說嘛！也就是說……終於能看到了！憑藉著熱情滿滿～軟綿綿飲料，世界會充滿棉毛粉的這一天！」
「我說，小翌檜！我投了好多三振！真的太開心了！」
「呵呵，我也聽說向日葵的活躍了。還有小風的那件事。沒想到小桑的指叉球居然被小風全壘打了，我好驚訝！」
「我挑戰了好幾次了才能打中。在全壘打之前我打了十席以上……如果是正式比賽的話我早就輸了」
「波斯菊親，那不勒斯意面很美味！還有蛋包飯也是！學生會咖啡廳很有人氣吶！」
「是呀。我也沒想到會有那麼多的來客……我得好好感謝在背後一直努力的學生會的大家……特別是山田。」
名為山田的人是學生會的會計。
不是什麼重要角色，介紹就到此為止。
山田同學，路人角色，結束。
「堇子、山茶花，謝謝你們。水管，出色地贏下了，最佳情侶選拔賽的優勝。」
「呵呵，我其實也沒想到他們會獲勝，多少也有些驚訝。」
「是、是啊……沒想到他們兩人配合能如此一致……」
繚亂祭第二天，最佳情侶選拔賽結束後，剩下的大活動就只有後夜祭舉行的篝火晚會。在此之前都是自由行動，我們現在在校
庭的露天陽台上愉快地談天說地。
而我，離大家稍微遠離大家……和水管兩人站在一起。
「……來」
就這麼簡短的一句話，說話的同時我把右手伸向水管。
「嗯……」
水管也簡短地回答我。
同時，我的右手被水管的右手緊緊回握。
「最近，我多了個朋友。」
「真是巧啊……我也是。」
我們倆看著對方害羞地笑了起來，便鬆開了手。
沒想到，我們能重新和好……
「那個，之前那麼多事……」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對吧？」
「我們倆不愧很相似，你的確很了解我。」
我終於能和水管好好說話了，說著那些不大不小平淡無奇的日常瑣事。
這就是……我一直想要達成的目的。
驀然之間，我看到有一位少女走到我們的面前。
她就是促成這次契機的……
「花灑、水管，也讓咱，在一起。」
是個很能會錯意的女孩子……月見。
「不好意思，月見。結果我還是沒能完成你的願望。」
月見的提議『讓水管和Pansy一起愉快地逛繚亂祭』，被我改成了『讓水管和月見一起愉快地逛繚亂祭』，然而這兩個全都沒能實現……
「不是，花灑為咱實現了。水管，有了美好的回憶。所以，成功了。」
月見雖然臉上面無表情，不過向我比出了V字手。
這樣嘛……月見也是想著『為水管創造美好回憶』。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結果是皆大歡喜。
「對於花灑，咱真的很感激。咱今天，過得也很快樂。」
「要謝就去謝Pansy和山茶花，我其實什麼都沒做。」
總的來說，這次我一個人忙這忙那全都白忙活。
在我白忙活的時候，Pansy不僅看穿我的目的同時背地裡還和水管合作，我該夸不愧是她呢，還是說她恐怖呢……哎，煩惱起來了。
啊，不過，這次有她幫忙真是太好了。這麼一來，月見對我的誤會也能……
「呵呵。花灑還是那麼謙虛。今後咱也會好好崇拜你的。」
結果，到最後也沒能把月見的誤會給解開……
「小月見，謝謝你。多虧了你，我……才有了如此美好的回憶。」
「水管，你高興的話。咱也會高興。所以你不需要道謝。」
「這樣啊。」
看著小嘴微微上挑的月見，水管也露出了害羞的笑容。
經歷了如此多的曲折，終於迎來了一個好的結果。
但是，這個成就感卻給我帶來了巨大的寂寞。
好不容易能和水管和好了……不，現在的關係比之前更加要好了。
可是，可是啊……水管再過不久就要去澳大利亞了……
所以，他留在這裡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
「但是，果然咱會寂寞的。水管，要去海外留學……嗚嗚……」
月見也和我一樣會感到寂寞啊。
月見輕輕地拉住水管的衣角，淚珠從眼角滑落。
「小月見，你不要哭。沒事的……沒事的……」
「咱是你的青梅竹馬。以前一直和你在一起。但是今後，卻不能再在一起了……」
是啊，月見從小時候起就一直和水管在一起。
月見即將失去這份聯繫，她的痛楚……想必在我之上。
「哎呀，小月見你太小題大做啦。」
喂喂，水管。你給我好好體諒月見的心情啊。
你為毛還能一副沒事人兒的樣子笑出來啊？
你只要去了海外，有好久都不能再見到月見了啊？
「我不就是去個兩周嗎？」
沒錯，月見可是要兩周都不能見到水管……了？嗯嗯嗯？
「……餵、水管。」
「怎麼了，花灑？我現在正在和小月見說話——」
「就一下下，沒問題吧？」
「行、行吧……」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壓力，水管戰戰兢兢地回答我。
事情發展太快得讓我緩緩。就在剛才，我聽到了一個讓我懷疑自己耳朵的詞語。
「你小子是要去澳大利亞留學對吧？」
「是啊，我要去的，怎麼了？」
「以防萬一我再確認下……你要去多久？」
「那個，下周周一開始為期兩周。我們學校要舉行短期家庭寄宿。班主任都勸了我好幾次了讓我過去，我還很煩惱，不過最終還是選擇去了……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這都什麼事啊——！！」
「嗚哇！不要突然大吼大叫啊。怪嚇人的……」
「月見！這究竟怎麼回事？！難道說從一開始……」
面對我的質問，淡然的月見露出一副確信的表情點了點頭。
「正如花灑所想。」
果然是這樣啊！這妮子為了把我套進去才特意用那種說法……
「從一開始，咱就知道花灑也會很心痛。畢竟要和水管分別兩周之久……嗚嗚……」
這妮子完全沒明白啊——！天然嗎！她就靠這份天然把我套進去了嗎！
「區區兩周，我隨隨便便就能忍過去！不如說，至今為止我們都好久沒見過了！」
「好厲害……像咱這種光是兩周不見水管就不行的人……不愧是花灑，有著強大的心靈。完全就是金剛石的心臟（Diamond Heart）」
為什麼我全力抱怨，反倒是再次穩固了她對我的信仰。
才、才、才兩周是鬧哪樣啊！耍我玩呢！
如果我早點知道這個話，我也就不需要那麼死命地去忙這忙那了……
「啊——，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啊哈哈哈……小月見還是那么小題大做。」
「咱才不小題大做呢。」
喂，月見你以為鼓起腮幫子就會讓我覺得你很可愛嗎？
我話就擺在這兒了，我現在除了怨念什麼都沒湧上心頭。已經達到我的忍耐極限了！
我就要在這裡，把這個腦細胞都竄到胸部里的傻妹子好好訓——
「小月見！綾小路颯斗的小店裡在賣奶油麵包，我們一起去吃吧！超級美味的喲！」
「好的。咱去。奶油麵包會填滿悲傷，這很重要。」
「等等，月見！我話還沒說完……」
「花灑！小月見要和我一起！」
咿——！這個天然Bitch啊——！
「我們走吧，小月見！Let’s Dash噠喲！」
「努力。」
然後，月見就隨著跑到我們這邊的向日葵離去了。
「真的……假的啊……這妮子……」
「啊哈哈，果然很有小月見的風格。對她來說我的留學一定很嚴重吧。」
「這是笑的時候嗎！說到底都是因為她擅自對我抱有奇怪的信仰……」
「啊，你說這個啊。我之前也好幾次了告訴她『花灑沒那麼厲害』，不過她總是『是水管沒有正視現實』這樣回答我……」
「最沒有正視現實的人，不就是她嗎！」
「哎，不也挺好的嗎。就結果上來說，大家都獲得了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話是這麼說！啊啊……！我知道了！隨她去吧！」
就這樣，我能再一次和水管一起，肩並肩一起歡笑一起聊天，
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所以，月見的誤會也挺好的。
「話說回來……真的好嗎，花灑？你把門票讓給我？」
在月見走後，水管拿出了在最佳情侶選拔賽上贏得的遊樂園門票，我點了點頭。
「沒關係。今天的我是歡迎的一方。你就拿著這門票邀請誰一起去唄。」
「那麼，就邀請你吧。和你一起的話，感覺能在遊樂園裡玩得很開心。」
「快打住，就算是
開玩笑，我也快吐了。」
「啊哈哈！我自己也覺得我這話說的有些彆扭。」
這傢伙……確實我們倆是和好了，不過兩個大男人去遊樂園也太悽慘了吧。就算是小桑邀請我，我也得猶豫一會兒。
「說到底，你不是……」
我會把門票讓給他，理由不光是我剛才說的……
「有想要邀請的女生嗎？」
「……嗯，你說的沒錯。」
因為水管有一個應該和他一起去的女生，所以我才把門票讓給了他。
好了，也是時候該揭曉謎底了。
最佳情侶選拔賽上水管給我的三個提示。
「為了實現我的目的，同時也為了不讓你做些多餘的事情。最適合同時達成這兩個的情況就是我和你一起參加最佳情侶選拔賽。」
「今天的繚亂祭上我只要做某件事，你就一定會採取相同的行動對吧？但是……這麼做的真的就只有你一人嗎？」
「我和你一樣。」
說實話，這三個提示中，我只明白了兩個。
第一個自然是水管來繚亂祭的目的。
而另外一個……是水管真正的想法。
在今天的繚亂祭上，只要水管和Pansy、山茶花營造出甜蜜的氛圍，我就會從中作梗……不過，不管只有我一個這麼做。
每當我和某人說話的時候，水管就一定會出面來搗亂。
選我一起參加最佳情侶選拔賽的理由也是因為這個。
如果水管選擇了Pansy一起參賽的話，我一定會站在這個人身邊。
水管就是為了避開這一點。
而這個人就是剛剛還在我們身邊的……
草見月。
「你打算什麼時候向她告白？」
「……是吶，什麼時候呢。過不了多久我就要去澳大利亞了。我在煩惱是去之前告白還是回來後再告白。那個，說起來有些丟臉……去之前告白但如果被拒絕的話我的心態就崩了，這樣也會給寄宿家庭帶來困擾。」
「那麼你就往後拖唄？這樣我就能趁著你留學的時候和月見關係變好約她一起出去玩了。」
「你還是老樣子，總是會做些讓我討厭的事情。」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水管已經不再對Pansy抱有戀愛感情。如今這份戀愛正朝著另外一個人。
真的如Pansy所說的那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多餘的。
畢竟水管和月見之間根本就不需要再去營造什麼甜蜜氛圍了。
沒想到和我最初想要達成的結果是一樣的。
還真是稀奇。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有一件事讓我很擔心，那就是……
「櫻桃學姐她知道了嗎？」
還有另外一位女生對水管抱有思慕之情……那人就是櫻桃。
雖然今天因為她的迷糊而攪亂了我的布局，但是我在體育祭上受到了櫻桃不少幫助，而且和她接觸的機會也有很多。
所以當我知道她的心意無法傳達成功的時候……即便我明白這已然是無力回天，但仍舊會對此有所糾葛。
「我的話，你可以放心哦……花灑仔。」
「嗚哇！櫻、櫻桃學姐！」
話題中的人物……櫻桃，她不知從何時起出現在我們身邊。
而站在她旁邊的還有明顯垂著頭喪著氣的山茶花。
「你、你在這裡做什麼？難得大家都聚在一起，你不如和他們……」
「嗚嘻嘻嘻！你不用這麼慌張的啦！再說了，我老早就在旁邊聽你們聊天了～！」
糟了！我們的對話內容被她聽到，也就是說櫻桃知道水管的心意是向著……
「但是，沒有問題的啦！人家很早之前就知道啦！」
「咦？」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櫻桃你知道了？
「所以我才說今天是最後一次啦！」
「最、最後？也就是說……」
「今天的繚亂祭是水管仔答應人家任性的最後一天！人家就是這麼決定好才來繚亂祭的！昨天月見親來邀請人家後，就急急忙忙打電話給山茶花親求她幫忙啦！……求她幫人家和水管留下最後的回憶！」
「難道說今天的繚亂祭上……櫻桃學姐你總是和水管在一起也都是……」
「嗚嘻嘻嘻！就是花灑仔你想的那樣哦！人家就是故意這麼做的呀！啊，不過並不是全部喲？再怎麼說也不會把內褲給水管仔看，也不會屁股騎臉上呀，那時候真是嚇死人家了……」
果然這兩個不是故意的嗎，嗯，說的也是啊。
如果這兩個也都是故意的話，那櫻桃可就是貨真價實的變態了。
「所以山茶花才會牽頭幫櫻桃學姐打援護嗎……」
「唔、嗯……我也想幫櫻桃學姐留下點回憶所以……」
山茶花回答我的聲音越說越小。原來是這樣……原來都是這麼回事啊！
所以水管才在最初回答我說「你和小山茶花、小月見以及小風聯手，打算讓我和櫻桃會長創造回憶」，其實他有說中一部分。
畢竟只有山茶花從一開始就是櫻桃的合作人……
難怪繚亂祭的半當中開始我就對山茶花的各種行動產生了違和感！
「花灑仔你不要責怪山茶花親！所有的錯都怪人家！炸肉串的那會兒也好，全壘打挑戰的那會兒也好，又或者鬼屋那會兒也好全都是人家在妨礙月見親！因為這些都是人家最後的抵抗！」
「你說，這是最後的抵抗？」
「嗯！我想……這樣一來……或許有可能……會讓水管仔……回頭看向我……」
櫻桃雖然是笑著說出這些話，但眼中大顆大顆的淚水不住地落下。
「咦，奇怪？這是什麼？為什麼我會流淚啊？不、不是老早就被拒絕了嗎……第二學期也好，今天的占卜館也罷，不都被水管仔拒絕了嗎……嗚嗚、嗚嗚……」
看著揮淚如雨的櫻桃，水管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他只是緊緊地握住拳頭。除此以外，他什麼都做不了。
「嗚嗚……！」
櫻桃拼死地壓抑著嗚咽，但哭聲依舊輕輕地迴蕩在我們中間。
站在她身邊的山茶花看到櫻桃的淚水後也隨她一起哭了起來。
我之前不曾知曉……如今卻被我知道了……
水管與櫻桃的聯繫……早就已經失去了……
「啊、嗯，事情就是這樣啦！水、水管仔可不能在意人家哦！你要把自己的想法好好告訴月見親！雖然人家很不想見到就是了……但是如果再去妨礙水管仔的話，肯定會惹得他更討厭的！」
「我知道了……」
對著淚眼婆娑的櫻桃，水管以真摯的態度回應她。
想必櫻桃聽到了水管的回答應該也滿足了吧，她使勁撐起了笑臉……
「嗯！這樣人家就大滿足了！那麼，人家要去和翌檜親說悄悄話了，就先走啦！花灑仔，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不好意思啦！……再見，水管仔！」
「再見……櫻桃會長。」
櫻桃說完，就迅速離開了我們。
「啊！櫻桃學姐，等等！……啊、那個，我也……」
山茶花想要去追跑開的櫻桃，但停駐了一瞬看向我。
山茶花現在想要做什麼，她不用告訴我，我也能理解。
「我知道了……你能幫我去陪一下櫻桃學姐嗎？」
「嗯！謝謝你，花灑！還有……很抱歉！」
山茶花連忙跑去追櫻桃。
至於，我和水管依舊站在原地分毫未動。
因為我們都清楚現在能站在櫻桃身邊的人並非我們倆。
「在這種時候……我該怎麼做才算正確？」
「既然一定會傷害到某個人，那麼就不可能存在正確答案。」
「……或許正如你所說吧。」
「我從一開始就明白。大家一起迎來Happy End，這種美好未來太異想天開了。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能抵達那裡的能力。」
很遺憾，這就是現實。
不管是我也好，還是我的上位替代水管也罷，唯獨在這件事上是無能為力的。
所能做的僅有一件事。就是帶著自己的誠意，把自己的想法傳達給對方，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