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二章 本大爺有類似的經歷(1/2)
那個星期的星期——
除了波斯菊之外,我們都會在午休期間聚到了圖書室的閱覽區。
然而我們一改上個星期的歡快,個個滿面愁容。
"唔……波斯菊學姐,不要緊吧?"
"不好說啊,就算是對波斯菊會長而言,這次的狀況也相當棘手……"
葵和翌檜說得沒錯,現在的狀況真的非常糟糕。
繚亂節的前夜慶典——燈花展覽上要用的燈飾不見了。
燈花展覽是許多學生期待著的活動,是西木蔦高中的傳統活動。
大雨導致無法舉行燈光秀的時候,繚亂節會被推遲。由此可見這場活動的重要程度。
如果燈花展覽無法舉行……繚亂節也就無法開始。
西木蔦高中現在的氣氛惡劣到了極點,整所學校都籠罩在緊張的氛圍中。
這就是波斯菊現在不在圖書館的原因。
學生會已經全體出發去尋找燈飾了。
這些就是我們學校遇到的問題……其實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圖書室的成員中也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今,今天的學校好可怕!好多不認識的人都用很奇怪的目光看著我!"
柊都被嚇得說出這種話了。
她口中的"不認識的人"絕對不是古怪的大叔,而是指我們學校的學生們。
不過,她所說的並沒有嚴重偏離現實。
我倒沒有太大變化,不過圖書室的其他成員從來到學校就開始收到其他學生奇怪目光的攻擊,而且他們的視線……
"我也和柊一樣,他們投以奇怪的……輕蔑地看著我,簡直莫名其妙。"
"男生們用特別猥瑣的目光看著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女生們好像用特別悲傷的目光看著我!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不知道為什麼,其他學生看每一名成員的視線中包含的感情似乎都不一樣。
平時被人用異樣的目光看待的人應該是我,這次怎麼反過來了?
只有我平安無事,其他成員都遇到了問題,簡直不可思議。
為什麼會這樣呢?
"好,好了。你們都沒做虧心事吧?既然這樣,就不用在意。"
聽到我的話,其他人紛紛點頭。
說實話,要是真有哪位做了虧心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說實話,當時我鬆了一口氣。
這麼說來,最大的問題果然是……
"要是找不到燈飾就麻煩了……"
最應該優先解決的問題是燈飾。
燈花展覽是一場非常重要的活動,決定了繚亂節能否如期舉行……不過比起繚亂節,我更擔心波斯菊身上的重擔。
"今天午休之前,我和波斯菊會長見了一面,她似乎因燈飾的事非常煩惱。學生們和老師們都在問她繚亂節能否舉行…….波斯菊會長都是毅然決然地回答,'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
真是的,她既然發愁,就來找我們商量啊……
她這樣也好。既然這樣,我就擅自……
"喂,三色堇,你有沒有什麼好方案?能讓這樣的狀況一下子轉危為安,特別厲害的——"
"沒有。"
你怎麼了,三色堇?我怎麼覺得你比平時更……
"我說沒有……這個情況非常複雜,問題太大,不是我們這些普通學生能解決的。"
"三色堇,不能輕言放棄!"
"就是啊!再說了,沒有經過仔細調查就斷定不行,我身為新聞編輯部的成員絕不允許!"
"葵,翌檜,我沒有輕言放棄,也沒有斷定不行。我只是說,應該經過仔細的思考再付諸行動。"
好吧,,確實。我的問題是'有沒有能一下子轉危為安的辦法',三色堇的回答是'沒有',或許有多花些時間解決的方案。
不管怎麼說,三色堇消極的態度也有點古怪。
"唔!或許是這樣,可是你這麼說夜不好!"
"哎呀,那真是對不起了。"
明明葵已經生氣了,三色堇卻依然很冷淡,沒有絲毫挑起紛爭的意思。
如果放在平時,她應該更……
"三色堇,現在學校里的氣氛糟透了!被牽扯到事件中的是波斯菊會長,她可是我們珍貴的朋友啊!"
"現在的我什麼都做不了,也不打算做什麼。"
喂喂,等一下。三色堇,你在說什麼呢?
"你知道……波斯菊會長有多麼……"
"等等,別激動!我們起內訌也解決不了什麼!"
好險。要不是山茶花站出來攔著,搞不好那幾個女生就吵起來了……
"我明白了!對不起,三色堇!哼!"
啊啊,翌檜這傢伙徹底鬧起彆扭來了。
不用把頭扭得那麼歪吧。
不過,說實話,我和翌檜的想法一樣。
要不是山茶花攔著,說不定我也會跟著翌檜吼上幾句。
你到底怎麼了,三色堇?
"你們不要吵架!不要緊!只要把問題解決就可以了!"
柊在不久之前還那麼怕生。就算在場的都是熟人,她能這麼清楚地提出這麼有見解的意見也很難得。這是一個令人感受到她成長的瞬間……
"可是……柊,解決目前狀況的辦法……"
"當然有!採用我的方案就可以完美解決!"
"姑且說來聽聽。"
"只要全部交給椿,就是小菜一碟。"
她還是打算依靠別人。
"我不是萬能的。"
就是啊。 就算椿再怎麼厲害,這件事對她來說也不可能是小菜一碟。
"不用謙虛!椿一定想出來非常厲害的點子!"
柊,你對椿的信任太沉重了。
"好吧,辦法也不是沒有……"
"椿果然厲害,把你的點子告訴我們!"
"唉,柊,你怎麼總是這樣……"
椿,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不過現在就先忍一忍。
"快說!快點快點!"
"嗯,距離繚亂節開始就只剩下一個星期,從今天開始,下午的課會全部取消,改成為文化節做準備吧?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分頭去尋找燈飾,當然也要幫班級和社團幹活。"
"小椿,你好厲害!嗯!我也贊成小椿的意見!"
以面帶天真爛漫的笑容的葵為首,除了三色堇之外的其他人都用力點了點頭。
儘管依舊令人生疑,不過現在已經顧不上三色堇了。
既然這樣,我就和小太陽一起去找燈飾——
"那好!既然這樣,,我就和棒球部的人們一起在幹活的空檔找找!"
嗯……我本想和好朋友一-起行動,看樣子沒戲了。
這件事非同小可,人手越多越多越好。
如果是我們學校最受歡迎的團體——棒球部幫忙,那就更好了。
"就像剛才說過的,在想出合理的好辦法之前,我什麼都不會做。"
"嗯,我明白了。"
既然三色堇有她的想法,還是讓她按自己的想法去做為好。
大概是因為不希望別人問,她才不說自己在想什麼吧。
"我和鳶尾花她們一起,問問二年級的女生!別看我這樣,認識的人可多著呢!"
"好的!我們也加油尋找燈飾吧!"
"開始!"
山茶花……應該說紅人群的其他女生依舊團結一心,開始展開搜尋工作。
"那好,我和柊一起,去問問其他人。"
"我和椿一起嗎?太好了!我好開心,好開心!"
"柊很擅長偷聽別人說話,請你盡情發揮特長吧。呵呵呵……"
"椿依靠我了!交給我吧!我會加油的!"
"嗯,全靠你了,柊。"
"哼哼!繼續誇我!"
柊,受到誇獎感到高興的確沒問題,不過你察覺到了嗎?
那個女生可是打算把你扔進人海里去啊!
不過,前幾天我親身體驗過了柊那高超的偷聽技巧。加上能完美操縱格的椿,她們兩個人的戰鬥力不言自明。
這樣一來,椿也不會和我一起行動了啊。
椿的能力能匹敵甚至超過三色堇和波斯菊,如果能和她一起行動,我會很有底氣。沒辦法。
嗯,這麼說來,我要和剩下的成員一起去找燈飾?
那麼,說到剩下的成員……
"小翌檜!我們要和花灑一起去找!"
"是啊,葵!"
啊啊……是你們啊……偏偏是你們兩個小不點啊……
"我會加油的!花灑,交給我,你就當坐上了泥船!"
是"坐上了大船",你不覺得說"泥船"很奇怪嗎?
"哼哼哼!花灑,我顯示實力的時候終於到了!只要以新聞編輯部採訪為藉口,我就可以在學校內行走自如!這可是我擅長的領域!"
她們說得確實沒錯。可我為什麼感到不安一陣陣地湧上了心頭呢?
她們肯定都沒有察覺到我的心情吧。
小不點組合頂著滿臉笑容,走到我的身旁。
她們的馬尾辮和呆毛到底是怎樣一種構造,竟然能像狗的尾巴一樣搖著。人體真是太神秘了。
"加油吧,花灑!"
"我們加油吧,花灑!"
哦,哦……"
看這樣子,我也非得努力不可了……好,加油吧!
午休結束——
正如剛才椿所說的,今天開始進入繚亂節的正式準備期——每天下午都沒有課。這時學校中的氣氛已經和放學後無異。
"走咯!我們馬上開始調查吧,花生同學!"
"啊……是啊……"
大家好,我是暑假後第一次登場的花生。
不知道迷糊偵探葵同學從哪裡弄來了一頂格紋獵帽。她把帽子戴在頭上,擺出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
"花生同學!我得到了非常重要的消息,就先告訴你吧!"
"什麼消息?"
"一語道破……那就是小偷就在這所學校里!"
也就是說總計六百名學生中有一個小偷,真的是非常重要的消息。
"對啊!真不愧是葵!"
"對吧?嘿嘿嘿!"
我們三個人真能辦成事嗎?
"好了,先開始詢問吧!"
問誰?照你剛才的說法,滿地都是嫌疑人吧?
"啊——在那之前先跟班裡的同學們打聲招呼吧。只有我們三個人不幫班裡幹活,跑出去調查不好吧?"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道理!"
別等我說出來就該想到這件事啊。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找到了班裡的繚亂節執行委員。順帶一提,我們班的繚亂節執行委員是足球部的有不和同學和橄欖球部的部江田同學。
"啊——有不和同學,你有時間嗎?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嗯?怎麼了,花生同學?Cool!"
"有什麼事,花生同學?咳……咳……"
我可以先問一下嗎,你們怎麼知道她們叫我花生?
有不和同學依舊保持著他的川平腔調,而另外一位……是達斯部江田(註:在日語中,'部江田'的發音與《星球大戰》中的達斯·維德的'維德'相近)同學啊。
"你們聽我說,我們打算先不在班裡幹活,而是去找燈飾——"
"唔唔唔!你是說比起班裡的準備工作,你要優先尋找燈飾?"
唔!果然不行嗎?也對,山茶花和紅人群的其他女生已經去找燈飾了,要是我們也不待在班裡幹活……
"這樣下去,繚亂節說不定會夭折。傳說中的花生終於有所行動……救世主果然是這個男人嗎……咳……"
"拜託了,花生同學把我們的繚亂節找回來!"
花生同學真的好厲害。
他什麼時候贏得了班裡同學的這般信任?
"真不愧是花生同學!我覺得頭上有光!"
是臉上有光,'頭上有光'豈不是成禿子了。
"那好,我和翌檜、花生同學,這就去尋找燈飾!我們一定會很快找到的!"
"交給你們了……咳……"
總而言之,拿到了有不和同學還有部江田同學的許可,算是過了一關……是吧?
就這樣,我們想馬上開始尋找燈飾……然而不行。
我們需要從整合手頭的信息開始,所以現在依然待在教室。我們的迷糊偵探打算沒頭蒼蠅一樣去亂撞,我肯定不會任她胡來。
"好了,我們先從整合消息開始吧。"
"是啊……翌檜,燈飾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上個星期五預演的時候還在,學生們是在……星期一早上發現燈飾不見了的。"
"是嗎?星期六和星期日都沒發現燈飾不見了嗎?應該有學生因為社團活動或者為繚亂節做準備到學校來了吧?"
"周末沒有進行預演,人們認為燈飾就在存放的地方……器材室。"
原來如此。為了繼續做準備,星期一打算取出來的時候發現燈飾不見了。
"唔唔唔!空白的兩天!"
說得很像那麼一回事,其實只是周末這兩天沒人去看過而已。
"這麼說來,在星期五那天,最遲離校的人或許知道一些什麼。我上個星期一直在打工,下午六點左右就離開學校了,葵和翌檜……"
"我有些日子會留得恨晚,可就是關鍵的星期五那天我提前回去了。抱歉……"
"我一直留到了最後,是最後一個離開學校的!"
哦,葵竟然鮮少地活躍起來了嗎?
"葵,你最後一次看到燈飾是在什麼時候?"
"我想想,七點左右,燈飾還在操場上!我做好網球部的大道具,開始收拾各種東西的時候,燈飾就已經不見了。&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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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七點左右的時候燈飾還在……喂,等一下。"
喂,這番話好像是葵不經意間說出來的,但是明顯不對勁啊。
這個時間點有問題啊。
因為我們學校的最遲離校時間是下午六點半。如果過了這個時間還不走,會被負責生活指導工作的極其嚴格的莊本老師或者波斯菊轟走。
"葵,怎麼你七點還在學校?最遲離校時間是……"
"這個啊,現在可以在學校留到更晚了!"
"啊,是嗎?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這事……"
"哈哈哈!花生同學不知道!"
你這樣讓我有點火大。
"波斯菊會長認為會有學生為了準備繚亂節留到更晚,希望把最終離校時間從六點半推遲到了八點,為此和學校協商。因為燈光秀和繚亂節都進行到晚上八點,大概是和文化節當天的時間統一了吧?"
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啊。
話說回來,連最遲離校時間都能推遲,真不愧是我們的超級學生會會長。
"啊啊啊啊啊!"
"哇!怎麼了,葵?突然喊那麼大聲。"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最遲走的人就是小偷!"
我也知道,而且嫌疑犯的範圍一點都沒縮小。
"接下來,我要把遲走的人都抓起來!"
走得最晚的迷糊偵探,有那麼多小偷,這可真是一個不得了的大案啊。
"我們先找到星期五放學後最遲離校的人,然後問他們。我知道應該去問誰!"
翌檜徹底無視了葵。
"欸,是這樣嗎?"
"是啊!為了方便排練,直到消失前,燈飾一直都放在操場!也就是說,我認為問問在操場附近工作的運動社團的學生就可以了!"
"真不愧是翌檜!我也想這麼說來著!"
少騙人,少騙人了。
"原來如此……那麼,你說的運動社團的學生是……"
"根據我的調查,為了給繚亂節做準備,在操場裡留到最晚的運動社團是網球部、棒球部,還有……壘球部!"
葵是網球部的,小太陽是棒球部的。
那麼,說到壘球部的……對啊,是那傢伙。
怎麼說呢,那傢伙是-個麻煩的對手啊……
現在是繚亂節的準備期。我們離開教室,來到走廊,看到了許多其他的學生……氣氛無論如何都談不上好。
"喂,聽說燈花展覽要用的燈飾不見了,是真的嗎?"
"據說是真的。據說是今早發現器材室中的燈飾不見的,學生會的人正忙腳亂地找呢……為什麼不見呢?"
"所以剛才學生會的人才逐一查看了運動社團的社團活動室……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還沒有找到呢。"
"不會吧……這麼說,今年的繚亂節…… 要取消了?"
"現在還說不好,波斯菊會長說她會想辦法解決。"
我們走在走廊上,聽到其他學生在不安地討論。
他們都很擔心繚亂節是否能正常舉行。
"波斯菊學姐搞得定嗎?你想,她……"
"不,實在沒辦法的話,波斯菊學姐說不定會買一套新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她慣用的手法!"
"對,對啊!說不定會!"
唔,他們在說什麼?
為什麼他們都盼著波斯菊買一套新的燈飾?
"有點奇怪啊,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翌檜一臉疑問,看來她也察覺到對話的內容很奇怪。
她還不忘把聽到的內容記下來,真不愧是新聞編輯部的人。
"波斯菊學姐沒有那麼多錢啊!暑假的時候,她還說那還是她第一次給自己買連衣裙!"
葵,那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品味的問題。
請不要再讓我會想起那起事件。
欸,從正面走來的是……
"哦!這不是花灑嗎?居然會在這裡碰到你,真的好巧啊!"
運氣不錯,我們要找的人自己送上門來了。
"報春花,你來得正好。"
"正好,欸?怎麼了,怎麼?莫非你要來一場愛的告白?"
怎麼可能?這傢伙還是和往常一樣。
這麼多學生都因為燈飾的事情異常緊張……
"報春花,不要跟花灑說奇怪的話!花灑早就心有所屬了,不會跟你告白的!"
"就是!花灑早就心有所屬了,請不要亂給他易主!真是的!"
我可以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嗎?
"哈哈哈!開玩笑,玩笑!別那麼生氣,葵,翌檜!我們是什麼關係?"
在和山茶花聊天的時候,她似乎也說了類似的話。
"你們似乎有事找我,是什麼事?"
"啊,對……報春花,上個星期五的晚上,你應該是最遲離校的吧?我在想你會不會知道-些有關燈飾的事,就來向你打聽一下!"
"啊啊,是這麼一回事啊……"
她的態度怎麼好像突然冷下來了?
這樣一問,聽起來或許像是在懷疑她是事件的罪魁禍首,也難怪她態度驟變。
"我們絕對沒有懷疑報春花!我們只是希望你如果知道什麼,能告訴我們!壘球部是最後走的,肯定不會什麼都不知道!"
要是她回答什麼都不知道,就會受到懷疑。
在這種時候,翌檜真的毫不留情……
"這麼問真是令人不舒服……不過,很遺憾……我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嗎?我看你的態度似乎和剛才大不相同啊。"
那是因為你在給報春花煽風點火——}這話我還是不要說出口吧。
在女生發生爭執時,男生就是這樣無奈。
"是真的,我六點就做完工作,回到班裡……留在操場的就隻身下一年級的社團成員。"
"那麼,可以告訴我們六點之後你做了什麼嗎?"
"我在教室里請山茶花教我縫紉,完事後一直和朋友閒聊。"
"是這樣啊……我明白了!非常感謝!那麼,可以把閒聊的朋友的名字告訴我們嗎?"
翌檜瞬間變得明朗,向報春花鞠躬行禮。
只要問了山茶花就知道剛才報春花所說的是真是假,她應該不會撒謊。
如果我們問了山茶花之後得知報春花說的是假的,那麼報春花的嫌疑就更重了。
報春花應該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我們當然也會去問山茶花。
"那好,接下來我們去問問壘球部的晚的一年級學生吧。報春花,你知道留到最晚的成員是誰嗎?"
"這我當然知道!是一年級三班的赤井撫子,這個女生很老實,你們可不要欺負她!"
"我們不打算欺負她,放心吧。"
她是一年三班的學生,也就是說她和鳶尾花
的男朋友——綽號"薄荷"的薄井明日荷同班。這位男同學成語出驚人地說'喜歡我',和那傢伙說話……有點可怕。
"謝謝。 那……再見——"
"啊,等一下,花灑。"
"幹什麼?"
報春花怎麼用非常嚴肅的表情看著我。
"我認為燈飾之所以遺失,是因為學生會管理的疏忽大意,花灑你們似乎不這樣認為,是吧?"
"我覺得不可能。波斯菊會長負責管理的東西怎麼可能那麼輕易遺失……"
"花灑,你這是過度信任學生會會長吧?我覺得她應該沒有你想的那麼出色。"
"你什麼意思?"
"哇!不要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你知道嗎,最近有一條關於學生會會長的奇怪傳聞……"
"奇怪傳聞?"
我知道波斯菊最近有點奇怪,不過倒是沒聽過奇怪的傳聞。
我一直認為學校里只流傳著關於她的好評……
"據說她'為了得到醫科大學的推薦信,在老師那邊做了許多工作,以此賺取推薦分數'。你想啊,她家不很有是錢嗎?據說非常有手段,當選學生會會長的時候,她也用了類似的手段……所以,我覺得她其實並沒有那麼厲害。"
"啊——"
"喂!你的聲音太大了!"
我的聲音當然會大!波斯菊去賺推薦分數,她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當然是因為你那無稽之談啊!"
剛才其他學生談論的就是這個嗎?
他們認為波斯菊一直在用錢解決各種問題,才說這次也用以前的手段……
"哎呀,真的不好意思!這畢竟只是傳聞,不必在意!"
"那還用說嗎,波斯菊會長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
"真的是這樣嗎?"
報春花怎麼了,怎麼聲音變得這麼嚴肅?
"在我看來,她一直都不可信。"
"為什麼,你和波斯菊會長有什麼過節嗎?"
"沒有啊。我和學生會會長几乎沒有接觸……不過,我的朋友都說遠遠就能看出她對男生和女生的態度大不相同,一定是在為自己刷好感,所以她才讓人感覺不爽。"
啊,波斯菊差別對待男生和女生?那傢伙雖然有點少女情懷,可平時也是一個可靠的……
"報春花!你為什麼要說這麼過分的話?波斯菊學姐是好人!"
"葵說得沒錯!波斯菊會長待人平等,是一個很和善的人!儘管她也很嚴厲,不過她比任何人都更關心我們!"
"是這樣嗎?我倒是覺得並非如此……事實就是她從不批評棒球部,卻總批評壘球部……你看,根本不平等吧?"
那是壘球部有問題吧——我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我站在波斯菊一邊嗎?
"不用在意!我這也有報一箭之仇的意思!好了!各不相欠!"
翌檜剛才懷疑報春花,報春花這是為了報仇?
報春花總是那麼大大咧咧,看起來似乎沒心沒肺,實際上很不好惹啊。
"好了,我要回教室了,你們愛幹什麼幹什麼!還有,幫我謝謝山茶花!"
她是把自己想說的都說完,然後逃掉吧……
燈飾的事暫且不論,為什麼波斯菊會被這樣的傳聞纏身?
這類風言風語的目標一般都是我才對……
"翌檜,新聞編輯部對剛才提到的傳聞……"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最近一直忙著採訪繚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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