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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三章 就我而言、覺得相當順利了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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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翌檜也,『如果什麼都沒做的話,就這樣報導。』這樣說了,我還是一個人加油吧。我即使什麼都不做也沒問題才對呢!

向日葵,Cosmos,Pansy。安心吧。

給你們這些傢伙添麻煩什麼的,這樣難為情的事情我可沒有做的打算吶!

*

「——綜上所述,因為這樣下去就會傳出非常麻煩至極的報導,請幫幫我!」

午休,把向日葵和Cosmos叫到圖書室的我,把迄今為止發生的事情全都懇切耐心地說明了,並提出了給人添麻煩的感覺滿滿而又難為情的協力邀請。

「嗯—!Pansy醬的點心,今天也超美味呢!」

「那樣的話真是太好了呢。」

噢,我正面坐著的向日葵,正一邊吃著楓葉蛋糕一邊高興地手舞足蹈著哦。

真是的,真的非常中意Pansy做的點心這一點我已經相當清楚了呢。

「Pansy桑,不吃吃這個三明治嘛?我對料理還是有點自信的。」

「那我就開動了。」

噢,坐在向日葵旁邊的Cosmos,向Pansy遞出三明治了哦。

以料理作為點心的回禮,真是個守規矩的傢伙。

「相當的好吃呢。」

哦,坐在我旁邊的Pansy,這不是比往常稍微更高興一些麼。

看著這樣要好的三人組,讓人不禁產生想要微笑的……不,才不是吧!

「.………餵。你們丫的,有聽我說話的打算嗎?」

為什麼這些傢伙,對我使勁渾身解數的吶喊能完全的through掉啊!

你們以為直到這個午休,我的遭遇有多麼悲慘啊!?

真的是……真的是,一個勁地被翌檜進行著貼身取材啊!

完全喪失了TPO(譯者:Time, Place, Occasion)的概念的紅筆馬尾辮,徹底地標記了我。

休息時間內常時保持著不到一米的距離,無論跑到哪裡都會跟過來。

而且背後還會傳來『和其它的女生也會牽手嗎』啊、『反正是想偷偷和三人中的誰見面去吧』啊,各種各樣擅自的誤會……

總而言之,我一個人努力的如同顯微鏡標本一樣堅定的意志,就這樣被粉碎地七零八落!

午休也是,多虧我在下課之前使用尿遁才成功從貼身取材下逃了出來。

「有在聽哦!話說回來剛才翌檜『對花灑怎麼想』這樣問了所以我『最喜歡了!』這樣回答了哦!」

你丫,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都說了些什麼了不得的話啊!

而且那個,是吊球吧!這個該死的天然系Bitch!

你面對真的喜歡的對象的話可是會害羞到連好好說話都做不到的吧!

「不久之前我也被翌檜問了哦。啊啊,花灑君請安心。我好好誠實地『有著對蛋包飯相同程度的好感,是十分重要的人』這樣回答了,應該不會被誤解的撒。」

比較對象很奇怪吧!意思是沒有和蛋包飯談戀愛的打算嘛!

即便如此也還是好火大吶!還有,最後一句話,不是完美地讓人產生了誤解嘛!

「不用擔心也沒關係哦。我也被羽立同學問了和兩人相同的內容,『世界上第一喜歡的人』這樣傳達給她了,所以我認為應該會從腳踏三條船報導變成戀人關係的報導。」

無論怎麼樣都是很過分的結果!絕望度基本沒怎麼改變啊!

可惡……哪怕只有一個可靠的友軍也好啊?

我本來這麼想著,但全員都漂亮地向翌檜提供了多餘的情報……

嘛無所謂了。已經發生的事也無暇後悔了,總之要讓她們聽我說話。那麼在這裡,就來說說閃閃發光的未來的話題吧。

「總之,我暫時不會和你們搭話了,所以你們能也別和我搭話嗎?這樣的話,翌檜也能稍微……」

「呀噠。」「不要。」「不要喲。」

未來,被囚禁在了黑暗之中。

「我只是想和花灑要好嘛!像以前那樣!不能說話什麼的不要!」

向日葵鬧起了彆扭。雖然是令人欣喜的發言,但是現在我十分困擾。

「雖然明白理由,我還是打算和你進行花舞展的練習。所以,如果不能搭話的話稍微有些困擾喲。而且……好寂寞……」

Cosmos嘴裡塞滿三明治,如此說道。

最後那個先不管,確實是正論,但是現在我十分困擾。

「和我的約定要怎麼辦呢?」

Pansy的發言太過不出意料了,無論什麼時候都絕望地令人困擾。

冷,冷靜下來啊我。就算對這些傢伙大動肝火也沒有意義。

冷靜地……忍靜地(譯者:原文れいしぇーい)好好可愛地拜託吧。

「那麼,我想要個什麼替代方案的呢。為了解開翌檜的誤解的呢!」

「.…」「.…」「.…」

我展現惹人憐愛仿佛倉鼠一樣的治癒系聲線,但是她們三人各自易手托腮,緊鎖眉頭,開始思考著什麼。啊咧?我的聲音,不行嘛?

「唔嗯……啊!對了!那麼,大家一直在一起吧!這樣的話,翌檜就會覺得我們很要好了哦!」

「根本上來說什麼都沒法解決。從翌檜的角度看的話,肯定是會覺得我對你們三人在做什麼不正經的事情。因此,駁回。」

「卟—!明明會很有趣的!」

比起把流言抹除更優先考慮樂趣什麼的,還請放過我。

「那麼,這樣如何呢?好好地向翌檜桑說明她的誤解,雖然不一定會相信我們,但是我認為多少會有點效果的哦。」

「那個我已經做過了。於是,那個結果就是『貼身取材以確認真偽』了。剛才也是在下課前搶先一步逃了出來,但休息時間總是貼著我的,接下來也會這麼做的吧。這種情況下還要再說一次同樣的話完全沒有意義。因此,駁回。」

「這樣啊。被貼身取材了嘛。不,但是……」

呼姆。一如往常地取出了Cosmos筆記本,開始寫起了什麼。

之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發言,是個別有深意的行動呢,有點期待之後會怎麼樣。

「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和我交往,相當——」

「因此,駁回。」

「.…希望你能聽到最後呢。」

Pansy同學,請你先從考慮把我的話聽到最後這件事開始。

「啊,花灑君。打擾一下可以嘛?」

就這樣停住在筆記本上寫著的手,Cosmos舉起了手。

「怎麼了嗎?」

「你為什麼想要阻止那篇報導被分發出去呢?說實話,我其實就算報導分發出去了也不會在意。反正是無憑無據的話呢。希望你能告訴我做到這種程度也想阻止報導分發出去的理由。」

「那,那是……嘛,就是那個啊。會被周圍的傢伙們以奇怪的眼神看著,也有可能會給家人添麻煩……那個,小桑要是聽到這個話題會怎麼想呢。我不想再一次搞壞我們的關係了……」

「聽了剛才的話,最後那個確實很重要呢。正確地說,不想因為傳聞的原因而與大賀君,日向桑,秋野前輩,以及我搞壞關係,是這樣嗎?」

餵Pansy。被這麼冷靜地猜中我的思考啊。

但是,別誤會了哦?有關最後一個人,我是怎麼都好的。

「什麼嘛!是這樣嗎!那樣的話不用擔心哦!我最喜歡花灑了,不管大家說什麼我都會和花灑這麼要好的!小桑也絕對沒關係的!」

向日葵露出笑臉點起了頭。說實話,好可愛。

「我也決定不會再一次討厭你了。而且,要是你在意小桑和其他的各位的話,只要解開誤會就好了撒。那個時候我一定會成為你的助力的哦。當然,也不會給你的家人添麻煩的,我會向老師們傳達真實情況。」

平穩笑著的Cosmos對我說道。作為學生會長十分可靠的一句話啊。

「想要把我與你分開什麼的是不可能的呢。要永遠都在一起呢。」

傳言倒是無所謂,總有一天這個問題必須要解決。這個。我說真的。

「但是啊,如果報導已經分發,不只是我,你們也……」

「沒事的!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我們,完全沒有在意嘛!」

唔咕!這種時候,向日葵感性的行動真是難對付呢。

而且除了我以外,誰也沒有把這個誤解視為問題的樣子……就算再說任何話也是沒有用的。

「我明白了唷。但是我,還被翌檜進行著貼身取材,所以沒有必要的話不要跟我扯上關係啊。」

「沒關係喲。必要最低限度的交流對我來說都相當滿足了。很便宜的女人吧?」

在那個必要最低限度的量並不尋常的時間點,就已經不便宜了……

嘛……現在既然翌檜不在,就普通的扯上關係吧。

我的話題姑且得出了結論,在那之後就是閒聊時間。

向日葵一如往常地情緒高漲,吃著Pansy的點心,說著有趣的電視節目的話題。

Cosmos確認了手機,露出一副訝異的表情,之後向我搭話。

「花灑君……今天放學後,能陪我一下嘛?」

「是花舞展的練習嘛?」

「不,不是哦。花舞展的練習要等到成員全部定下來以後才會開始,今天還不行。要做的是,成員說服的事。」

「什麼?」

「其實,被選上參加花舞展的最後那名一年級的女生,好像想辭退出場機會的樣子。」

哦呀,真稀奇呢…….才怪。去年,Cosmos和向日葵也都沒參加呢。

「那麼,由得票數排在後面的學生頂上來不就好了嗎?」

有關參加花舞展的女生,如果有人辭退了的話便會又得票數次之的學生頂上。

雖然是這麼決定的,但好像不是能遵照這一方案的情況。

「雖然是這樣……其實剛才,從山田那裡傳來了聯絡呢。好像是直到十位為止的學生全部都來學生會辭退了出場機會這樣子。」

順便一提山田是學生會的會計。

因為不是很重要,所以介紹就隨便應付一下吧。

山田同學,路人角色,以上。

「蛤?直到第十的全員都?這是為什麼啊?」

我皺著眉頭提出疑問,Cosmos一副困擾的表情搖著頭。

「不清楚。所以今天放學後,想直接去問問看能不能拜託她們參加。而且希望你也能來。你看,向日葵桑放學後有社團活動,但是你沒有吧?」

「請容我拒絕。」

這個學生會長在說什麼呢。我可是正在被翌檜進行貼身取材哦?

這樣的情況下和Cosmos兩人行動什麼的,這樣散發出戀愛喜劇酸臭味的行動,我怎麼可能做啊。

「怎,怎麼這樣!我明明只能依靠你了!」

「剛才也說過了,我不想在必要之上的範圍內扯上關係。要做的僅僅是跳舞,成員說服在那範圍之外。我不想再讓翌檜產生多餘的誤解了。」

「這,這樣嘛……嘛……也是呢……」

就算你消沉著在筆記本上寫了些什麼我也沒辦法哦。

「嗚嗚……把花灑君從學生會書記的職務上扯下來真的是相當抱歉,但是,還能再一起做些什麼的話,明明我是很期待的……」

吶,這傢伙不狡猾嗎?這樣超露骨地失落著,而且外表還很不錯哦?

這種就是,大家都是自己人,這樣的氣氛吧?但是啊,我是不會幹的。

「吶,花灑,Cosmos桑正在消沉著哦?幫幫她吧。」

「那個啊,向日葵。和你們之間的事我想最大限度地不去惹人注目啊。」

「確實,花灑君說的很有道理。說服其它學生這件事,還是秋野前輩一個人去的話會比較好呢、」

「是,是吧?」

Pansy,特意強調了『一個人』呢。只能聽出挖苦哦……

「哈……也不能再為了百花祭的事給學生會的成員們增添負擔了,我要一個人做嘛。好辛苦吶,好寂寞吶~。」

話說回來這傢伙,在我還在學生會的時候,就總是率先把麻煩的活都幹掉呢。

平時就比其他的傢伙們工作要多,還要包攬這些工作……

但是,是你的話一定全部都能處理好的,一定沒關係的喲!喲!不愧是超級學生會長!

「沒辦法……呢。本來想好好地說明身為男生參加者的花灑君的優點,努力讓她們參加的呢……」

好。Stop!剛才這傢伙,說了什麼?

「那,那個—Cosmos會長?」

「怎麼了,花灑君?」

「剛才你是說要說明我的優點吧,你打算說些什麼呢?」

「是呢。『我最信任的男生』之類,『溫柔而又可靠的男生』之類,混雜玩笑地說『能和他交往的女性真是幸福的人』之類如何呢?這麼說如何?」

這傢伙不行了……不趕緊做些什麼的話……

萬一一不小心,Cosmos這麼說了,然後傳到了翌檜耳里的話,又會產生各種各樣奇怪的誤解了……

「Cosmos會長,我果然還是來幫忙吧。」

「誒!真的嘛!?哇!我超高興的!謝謝你!」

什麼都不明白的搭載超級戀愛喜劇機能的學生會長像個少女一樣復活了。

「是的,但是我有一個想拜託你的請求。」

本來的話,是不想兩人一起行動的,但這樣放任Cosmos一個人行動更加危險,只有一起行動才能阻止誤解的擴散了。

但是,在挑戰之前不做好準備的話也太過危險。

「請求?那是什麼呢?」

「那個就是——」

所以我告訴她了。在尋找成員的過程中,我要做的事和希望Cosmos做的事。

「原來如此。雖然有點緊張……我會試試看的!」

「嗯那就拜託你了。」

「嗯那就交給我了!」

露出平穩笑容的同時,Cosmos緊緊握住了我的手。所以我就說請別做這種——

「.…嗯?喂,Pansy,你在做什麼呢?」

從旁邊傳來了微妙的觸感,Pansy抓住了我的衣角。

一下一下地拉著我的衣角,沒有比這更煩人的事了。

「希望你能摸摸我的頭。」

「為什麼啊?」

「因為好寂寞哦。」

突然說什麼讓人完全理解不了的話。那種事,我才不可能做的吧!

雖然很想這麼說,但P

ansy的右手裡已經拿著那本書了。

也就是說,不做的話我就要被法布爾了,是這樣的訊息。

「.…這樣可以了嗎?」

所以我遵從她的願望,老老實實地摸著Pansy的腦袋。她的頭髮出乎預料地柔順。

「謝謝你。我非常地滿足。」

Pansy發出了心情很愉快的聲音,而我全力地愁眉苦臉著。結果被法布爾了。這個世上,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

放學後一出教室,就看到搖晃著馬尾辮步伐輕快地跟過來的翌檜,以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花灑,你是要去哪裡嘛?」

「和Cosmos會長一起說服花舞展的成員。最後一個人的參加情況進展不順啊。」

「嘿。我還以為你今天就什麼都不會做了,真是超乎想像地沒有節操呢。」

我本來也是不想做的啊!但是,自動誤解製造機會暴走的,所以才做的啊!

但是啊,就算我也是不會就束手就擒的。我有好好制定好作戰。

命名為『我和Cosmos只是關係很好的前輩後輩關係作戰』。

要讓翌檜明白,我和Cosmos只不過是關係稍微比較好的關係而已!

這要這樣做的話,絕對不會讓誤解更加惡化,順利進行的話還能消除誤解!

但是,伴隨這個作戰實行的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的態度。

雖然我對Cosmos是用敬語的,但不知道哪裡就會坦率地說話。

而這被翌檜所誤解的可能性也是很高的。

因此,我想著今天就用那個模式!只有這麼上了!

「喲西!我(譯者:這裡開始男主說話時的第一人稱從俺變回仆了),尋找成員,要加油了!」

「花灑,是不是突然變了個態度?變得相當爽朗,眼睛裡寄宿著滿滿對明天的希望不是嗎?」

呼。翌檜這傢伙在說什麼呢。從以前開始我不就是這樣的嗎。

「才沒有那種事哦,不是翌檜搞錯了嗎?」

撒,就這麼把誤會馬尾辮放置在一邊,趕緊朝著與Cosmos的匯合地點去吧。

乍一看,我突然變回鈍感純情BOY就這樣前往匯合地點的話Cosmos也會很困惑的吧?你可能會這麼認為也說不定,但那不成問題。

其實在午休的時候我已經好好把情況和Cosmos說過了!倒不如說,是Cosmos自己也拜託了的!身為鈍感純情BOY的我,簡單來說就是『以接觸在學生會那時的我同樣的方式對待我』這樣!

雖然稍稍有些緊張,但對方也說了會試試看,正可謂準備萬全。

就這樣走下樓梯朝著一年級的樓層走去,Cosmos已經在那裡準備就緒了。

拿著愛用的筆記本一副認真的表情。恐怕是在考慮說服的話吧。

哦,是注意到這裡了嗎,露出了笑容。一如往常是個美人呢。

「Cosmos會長,你久等——」

「呀呀如月殿下!恭候多時了!」

什麼啊這個生物?為什麼語調變成了武士風呢?在理解我所說的『以接觸在學生會那時的我同樣的方式對待我』這句話之後的結果是這樣嘛!?

演技浮誇也要有個限度吧……

「那,那個……Cosmos會長,你怎麼了嘛?」

「此言差矣!小生可是一如往常哦!哈哈哈!」

我沒有在學生會期間與這樣的學生會長接觸過的記憶。

Cosmos稍微有點緊張時的演技會變得像武士一樣嘛……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

「這不是羽立殿下嘛!今日也春風得意是也!」

而且就這樣,向翌檜搭話了!不,這個要怎麼辦?

「啊……誒多……春風得意是也……」

翌檜,好守規矩!雖然正混亂著,但好好回答了是也!

「如君所見,小生和如月殿下,身為要好的前後輩關係,並非此上抑或此下的關係是也。」

到底要從哪裡怎麼看才能看出我們是那樣的關係啊?

直截了當地向翌檜表明我的事情是個誤會雖然幫大忙了,但各種各樣的都有點過頭了。

不,這裡突然讓Cosmos變回來也為時已晚。不如就這樣順水推舟吧。

「就是說呢—Cosmos會長!翌檜,好好地明白了麼?」

「滿滿都是什麼都不想明白的心情。」

好嚴厲!

「花灑和Cosmos會長都明顯和往常態度不同不是嗎?」

「所以說這是翌檜你搞錯了。我和Cosmos會長從以前就是這種感覺。」

痛苦的是我自己也明白!但是已經沒有退路了!

「是吧,Cosmos會長?」

「如您的意。」

「.…才不可能是那樣吧。」

完全沒有信用啊!沒信用到了讓人忍不住飆津輕口音的地步啊!

不,才剛剛開始!從這裡開始還有很多挽回的機會!

看吧,語調和態度都變了,只不過是關係很好的前輩後輩關係,已經傳達過去了呢。

「那麼如月殿下,我去去就來!敵人就在一年級的樓層是也!」

秋野殿下,希望你不要說像明智光秀那樣的台詞。

因為是去說服的,所以不是敵人而是友軍呢。

*

站在一年級教室所在的走廊,Cosmos打開了筆記本。

「那麼趕緊,前去問問三位學生願意參加花舞展否!」

句尾加『ぞ』(譯者:這個大家懂就好。)的顯眼武士Cosmos的眼瞳閃著光。就像銳利的日本刀那樣的眼神拔刀了。

就這樣,像是要與說服的對方一刀兩斷那樣的氛圍。

「我明白了。去搭話的,是Cosmos會長嗎?」

「非也,由如月殿下搭話為善。皆因與小生交談就會緊張的人很多之故。年齡相近的如月殿下更適,依在下拙見。」

在這之前,我也認為由小生來搭話更好哦。

「花灑深受Cosmos會長信任……我寫。」

翌檜這傢伙……明明語調的問題從途中就決定無視了,這種地方卻完全不放過……

話說像這樣,普通地前輩和後輩之間的對話要比這自然多了吧。

「到了。那一位便是被選入花舞展排名第三的女史學生是也。」

總感覺和『女子學生』有點微妙的差別,但是就不去在意了吧。

趕緊把這個武士晾在一邊快點去說服比較好。

雖然我也在用演技,但比這傢伙遠遠演得好的自信還是有的。

「我明白了,那麼我就趕緊去搭話了!」

話說回來,不愧是被選入花舞展的人呢,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留著蓬鬆的波波頭,可愛的花狀緞帶也很適合她。

看上去是個文靜而溫柔的孩子呢……唔姆!看上去是個很好對付的小姑娘啊!

「吶吶你啊,現在有空嘛?」(譯者:翻不出那種感覺,就是小混混搭訕那種)

「咿呀!怎,怎麼了嘛?」

為什麼,只是搭個話身體就要抖到這種程度呢?

「那,那個……我是兩年級的如月。大家都叫我花灑。」

「我是……一年級的蒲田。在擔任著棒球部的經理。」

我介紹了自己之後,少女一副超害怕的樣子報上了名。

莫非是,怕生的類型嘛?

嗯。雖然好像很想拒絕的樣子,但既然是棒球部的經理的話,應該是認識小桑的,說不定能勸誘成功呢!畢竟我們,是親友嘛!

「那個啊,你被選上成為花舞展的成員了吧?我也被選上了,能不能不要辭退然後參加——」

「不,不要!我絕對不會參加的!」

「誒?」

為什麼,用如此強硬的語言否定了呢?

「為,為什麼呢?嗚哇!」

這孩子是個啥!?突然抓著我的胸口就這樣把我提起來了啊喂!

而且耳根和嘴巴離得超近!請住手!現在做那種事……

「花灑,沒想到,你居然對剛剛才遇見的一年級學生都要出手……!」

就會變成這樣啊!所以為什麼我會是不好的一方啊!

「如月殿下!立馬拔刀相助!」

不要啊啊啊!你也老老實實給我考慮一下武士道啊!

「因為,今年的花舞祭Cosmos會長和向日葵前輩都會

參加不是嘛!兩位和我相比都漂亮多了!和那樣的人一起參加我做不到!我不是會變得相當悲慘嘛!」

就像只讓我聽到一樣,感性而又小小地發出的聲音,一不注意就接受了。

所以才不想參加花舞展了的嗎!

確實Cosmos和向日葵是能夠代表我們學校的美女。這孩子雖然也十分可愛,但是和那兩個人相比正可謂相形見絀。也就是說,排名靠後的那幾位可能也是出於這樣的原因。

「呀啊!沒,沒事吧?」

抓住這個時機,Cosmos抓住了我的手,總算是成功把我和少女分了開來。

「Cosmos會長對於花灑和其他女性接觸而吃醋了……我寫。」

順便對我的誤解也加速成功了!所以我說不要拔刀相助了……

「而,而且我,不想和如月前輩跳舞!」

剛被拉開的同時,少女更進一步地說出了爆炸發言。總感覺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如月前輩是,之前想著同時把兩位女性據為己有的吧?和那樣骯髒的人進行身體接觸什麼的,我死也不要!被碰到的話就會死的!」

前回的問題出現啦!

話說我,在其他學年和其他班級里還是被討厭的來著!

話說,你丫,差不多十秒之前不還碰了我嘛!

但不是還活著嗎!別說些敷衍人的話啊!我也是很受傷的啊!

「那,那是誤解啊,我——」

「而且,考慮花舞祭的傳說的話,參加了的我,不是會和如月前輩交往嘛!那種事,比起死掉還要不願意!」

為什麼,話題以我和這個少女交往為前提在進行著呢?

「不,不,那個傳說是說三人之內的某個人,並不是說一定就是你啊,只不過是傳言……」

「想如月前輩這樣臉上一點優點都沒有的人,才不可能和Cosmos會長或者向日葵交往不是嘛!請去現實地照照鏡子!」

就算是我,做個夢而已的權利也是有的啊!別把現實強行推給我啊!

就個人而言我還是很中意的哦!有型的鼻子啊!首先,請誇誇那裡吧!

冷,冷靜啊我,平時對於Pansy的毒舌我已經被罵習慣了的吧?

在這裡停止思考可不行。總之先收住怒氣……

「和像如月前輩這樣,滑溜溜的噁心的傢伙一起跳舞什麼的,我絕對不要!!」

喲西,要不要回到那個模式呢!誰怕誰啊!

「你丫……做好覺悟了的吧!?」

「咿,咿咿咿咿!為什麼突然,從全身飄散出了小角色的氣場,變成了馬糞糅合在一起做成的糰子那樣的眼神啊!?」

這傢伙,絕對有揍飛她!雖然對我的突變感到害怕我也明白,但給我再好好斟酌下用詞啊!

才不是馬糞吧馬糞!

「冷,冷靜下來!花灑君!」

因為發生了預想之外的事態,而失去了演戲的餘裕,Cosmos從武士語調變了回來,慌張地從背後按住了我。

「請放開我Cosmos會長!我現在就要對這傢伙…………蛤!」

「不行!在你可能對她施加危害的現在,怎麼可能放開啊!」

但是這時事件發生了。Cosmos對著我,就這樣從背後抱住,身體壓在了我的身上。

而且Cosmos的……雄偉的D-cup也壓在了我的背上啦!

「哦哦!這下變得熱鬧起來了呢!」

「咿,咿……!」

翌檜聽上去很高興的聲音。啪嗒一聲屁股著地摔倒了的小姑娘。

但是,無論哪個都無所謂!現在我,最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Cosmos會長,絕對不要放開我!放開的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會做些什麼!」

「嗯,我明白了!」

哦吼……歐派的感觸,從背後擴散了開來!完全擴散了開來!

「力道還不夠!更加,請更加用力地壓住我!」

「是這樣嗎?這樣我也是相當……不,我會盡力的!這樣可以了嗎?」

世外桃源!我的背上世外桃源正在擴展著!

「姆吼……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餵小姑娘,你丫,不許逃啊!如果你逃了的話Cosmos會長就會放手了吶!還有,Cosmos請考慮一下胸部緊貼的方法!上半身要更加緊貼才…………哦喲?」

啊咧,為什麼Cosmos會長離開了我,跑去了小姑娘那邊呢?

「你,能站得起來嘛?」

溫柔地向小姑娘伸出手的Cosmos。

……呼姆。雖然冷靜了下來,但我剛才,是不是說出了相當不妙的台詞?

「沒,沒關係的。」

被Cosmos握著手,腳還有點在顫抖,小姑娘漲起來了。而且,我也渾身發著抖。

「那樣的話就太好了。那麼,趕緊走比較好。我稍微想和他說些話。」

「好,好的!」

於是小姑娘,深深地對Cosmos行了個禮就那樣啪嗒啪嗒地離開了,留在那裡的只有結冰了的鬼婦人,和一副很興奮的表情的翌檜,以及流下冷汗的我。

「接下來,花灑君。你剛才,做了些什麼呢?」

「說服女學生……哦?」

「夠了。就是這樣。那,之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好恐怖,超恐怖的。雖然很想脫困,但是要怎樣才能脫困呢?

「誒—。是這樣呢。雖然沒有學術上的根據,胸部的柔軟,有時有著能讓人類……特別是男性冷靜下來的特效藥一樣的效果呢。你知道嘛?就是那個哦。也就是說能讓人想起母親,這樣說可以吧。孕育出許多孩子,滿懷著母愛地以胸部包容著養育著。可以說成那個的殘渣,或者是本能——」

「太長了,請縮短到十個字以內。」

「I·LOVE·OPPAI」

好好壓縮到了十個字以內,Cosmos的太陽穴傳來了不太妙的聲音。

為什麼呢?

「也就是說,為了滿足你自己下賤的欲望,才說讓我更加用力地壓著你的嘛?」

「啊—……誒多….也不能斷言說沒有那樣的觀點呢……」

看來在損害到鬼婦人心情的時候,提出抗議也是沒有效果的。

以達觀的、比日本刀還要銳利的視線,不由分說地向我刺來。

「花灑君。總之,能在這裡跪下來嗎?」

「哈哈哈哈。就算你說那種——」

「跪下。」

可怕。好可怕。和俄羅斯的原軍人兼黑幫一樣恐怖。要是反抗了就會被殺這樣的空氣瀰漫著。因此,我老老實實地跪下了….就在走廊里。

「嘛,你也是男孩子呢。對那種事情有興趣可以說也沒有辦法。但了個是,你明白現在的情況嗎?我們不得不說服跳舞的成員。但是,你卻優先那種事什麼的——」

那之後大約經過了十分鐘,我連續不斷地接受著Cosmos的說教,進行著各種各樣的反省。

「總而言之,今後也請你多加注意,明白了嘛?」

「.…是。對不起我錯了。」

終於對說教感到滿足了的Cosmos大人,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啪嗒一聲閉上後,以銳利的眼神瞪著站了起來的我。

「難道說你,對跳舞也想著什麼多餘的事情吧?比如,對我或是向日葵桑做些下流的事什麼的……」

「小的不敢!那種事情連灰塵那麼大都沒想過!」

挺直脊背,我立馬否定道。就算是我,這種程度還是分得清的。

「這樣啊,那樣就行。總之剛才那個孩子拒絕了,趕緊去下一個學生那裡吧。」

「SIR!YES,SIR!」

那之後,我和Cosmos對直到第十位為止的所有學生進行了勸誘。

而且,為了避免產生多餘的誤會,我分別從手機中消除了『跳舞 歐派 不露聲色 緊貼』這樣的檢索記錄。

「呼姆呼姆。兩人互相緊緊地抱著,在那之後進行了夫婦吵架。花灑,你還敢說你沒有做什麼虧心事嘛?你果然是女生之敵!」

女生之敵也無所謂了,但想要個隊友這種事我也就今天才會做了。

*

回家路上,時間為十八點三十分。

離開校舍之後,我與Cosmos徒步走在回家路上。而且,翌檜不在。那個對於我的事以外,用於百花祭報導的素材收集毫無雜念的馬尾辮,為了好好整理今天收集到的素材而先走一步了。

與Cosmos一起回家這種

微戀愛喜劇不會被那傢伙看見真是打從心底鬆了一口氣。

「哈……結果,大家都拒絕了呢。」

「.…是呢。」

再怎麼說,從第三到第十全員都直接拒絕了還是有點受傷的。

Cosmos也有些消沉,拖著步伐走在我的側面。

「沒想到各位都在百花祭有著各種各樣的預定,而提出了辭退的申請啊。還是說,有著什麼不方便對我說的,不想參加花舞展的理由呢?」

嘴巴上那麼回答,但真心話卻並非如此。Cosmos所說確實不假。

通過今天的說服其實也能明白了,本來具有極大人氣,誰都想參加的花舞展,僅限今年,女生們誰都不願意參加。

主要的原因在於Cosmos和向日葵。似乎在校內的女學生之中蔓延著『和參加花舞展的那兩位美女比起來的話自己如同牆板,簡直如同示眾之刑』這樣的話,不僅僅是被選上的女生們,其它的女生也不是很願意參加的樣子。

雖然也有一部分原因在我,但基本上都是因為她們倆。

大家都畏懼著被拿來與美女比較。

話說回來。這個話題傳出得還真是相當的快呢。花舞展的成員是,要等到全員都決定之後才會發表的,為什麼大家,都已經知道Cosmos和向日葵會參加了呢?雖然可以預想到她們兩個會被選上,但也不至於到確信的程度吧……

「不那樣狠心的拒絕也沒關係的吧。哈……有點受打擊呢~」

我因為知道理由所以可以理解,但不知道理由就這樣被拒絕的Cosmos,相當地忍耐著呢。平時不怎麼抱怨的她今天也少見地發起了牢騷。

「嘛不也不錯嘛。如果直到十位的女生都不行的情況下,就要推薦誰把?明天開始朝著那個方向加油吧。我也不會,再做些奇怪的事了。」

「.…誒?你,明天開始也會來幫我嘛?」

這傢伙,說什麼理所當然的話呢。

與其讓Cosmos一個人去做,在不知道她會散布希麼多餘情報的前提下一起行動比較妥當這是理所當然的。比起讓這傢伙一個人製造奇怪的誤解,當然是和她一起行動,注意不引起誤解比較好吧。

「就是這樣,不行嘛?」

「不,不是!並不是不行!超並不是不行的!想要一起做!」

飛快地搖著頭,Cosmos全力地否定著我的問題。

之後的路上,她始終心情很好,腳步輕盈地仿佛要跳起來一樣。

「.…啊,快樂的時間總是轉眼就過去了呢,已經到車站了嘛。」

「是這樣呢。」

「那麼,再見了花灑君!今天就告辭了!真的謝謝你!幫了我很多!」

伴隨著話語展露出與年齡不相稱的少女笑容,Cosmos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這傢伙,一碰到這種事就真的像個少女一樣呢。翌檜不在真是太好了。

「明天也要一起加油呢!」

「嗯。明天見。」

放開了我的手的Cosmos朝我揮了揮手以後就朝著車站走去了。

接下來,我也趕緊回去吧,要考慮一下明天開始的對策呢。首先從尋找成員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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