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章 我努力後的結果(2/2)
「嗯那,我就先回教室了,放學後乖乖來圖書室哦。」
咻地從Pansy那裡把手抽出,我站起來朝著圖書室的出口走去。
「我明白了。還有,如果你已經忘了的話,還有件不快點想起來就會變得很糟糕的事情哦。一定會來的……不過說不定已經晚了。」
「蛤?什麼啊?」
「自己想想吧。笨蛋花灑君。」
用著總覺得有些起勁的聲音,Pansy轉向旁邊如此說道。總之這個傢伙是個不愉快或者愉快的時候都會隱藏自己表情的傢伙,我有了這一新的發現。
看著這樣的Pansy,會稍微感覺有些可愛的自己……就當做沒有發現吧。
*
一步一步在走廊里走著,我微微歪著腦袋。
唔嗯……Pansy所說的我忘記的事情是什麼呢?
已經和向日葵還有小桑和好了。也取得了和Pansy一起輔導學習的約定。
不已經完美了嘛。在這之上還有我做什麼的必要嗎?沒什麼了吧。
「啊!在這裡的不是花灑嘛!」
在我以教室為目的地走去的路上,出現了一個搖動著馬尾辮的女生。
「這不是翌檜嘛。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呼呼呼!問得好!新聞部在籍的我,為了採訪各班級想要在期中考試後的百花祭上做什麼而正在進行取材!」
一副很自豪的樣子左手握著紅筆,右手抓著照相機,翌檜擺起架子如此答道。
「百花祭嗎。話雖如此,哪個班都沒有幹勁不是嘛。」
「就是這樣呢!雖然對在九月開展的繚亂祭和文化祭大家都幹勁滿滿,但為了百花祭做各種各樣的調查,到最後卻只僅僅展示兩天而已,也有這樣的緣故呢」
「也是呢。嘛姑且,只有在第一天的最後,為了用於學校介紹的視頻而舉辦的舞蹈表演『花舞展』由於那個傳說而十分有人氣呢。但因為那是男生一人和女生
三人(譯者:這個人數設定滿滿的都合主義……)組隊交換搭檔跳舞的活動,所以能狗參加的人數也極其有限呢。」
哎呀,翌檜對於百花祭的事情應該也是知道的,不用說到這種地步應該也沒問題吧。
大意了呢。一不注意就變得好像是在向不知道的人說明一樣。吐舌~
「正如你所言的說!話說回來花灑,能問你個問題嘛?」
「嗯?」
怎麼了啊翌檜那傢伙?突然皺起眉頭看向我的背後。
「那個,好像有一個女性,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偷偷地盯著你看來著?」
「蛤?盯著我看……哦哦……」
被翌檜那麼一說,看向背後的瞬間,我的臉上失去了血色。
在那裡的是一個女人。在目測距離這邊五米的牆壁那裡偷偷彈出腦袋,直直地盯著我。那個景象相當的過分。
垂下的前發,有著不知道從哪個被詛咒的影像中飛出來的勢頭的身姿。(譯者:貞子NETA。)
相當的絕望,全身上下散發出陰沉的氣場。
「.…糟糕……一定是來了。(譯者:和前文一定會來相照應。)」
於是我終於想起來了。被自己所遺忘了的,一個巨大的真相。
「.………呼。」
女人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浮現了能讓全世界陷入絕望的笑容,消失在了牆壁之後。
「抱歉了翌檜!等會兒見!」
「啊,花灑!」
我全力地追著那個步履蹣跚著離去的女生。糟了。糟了糟了糟了!(吉安娜:哦,糟了!)
「等等!等等我!」
幸運的是,那個女生像是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一樣,簡單地就被我追上了。
因此,立刻把她轉向這邊按住兩肩確認了她的表情。
「呀,呀……花灑君……好久不見了……」
就像貞子那樣,美麗的及腰長發垂在臉前,銳利的眼瞳就像沉澱在泥沼之中一樣。對啊……還有這個人……我把這個人給忘掉了。
以那個事件為因,和我關係變得不愉快的最後一人。
「向日葵桑和小桑都跟你和好了。但是,你卻沒有來我這裡。對你來說,我只是個……我只是個……怎麼樣都無所謂的人呢~」
空虛的眼中滲出了眼淚,發出抽泣聲的這傢伙的名字是秋野櫻。
身為我校的學生會長,擁有來自『秋』『櫻』兩字的暱稱的女生。通稱……
「Cosmos,不是的!才不是怎麼樣都無所謂!快回來!」
我搖動著仿佛去到了那個世界一樣的Cosmos的身體,與此同時收到了一條簡訊。
慢慢地確認之後……
『果然,忘記了呢。』
Pansy……確實為時已晚了也說不定……
*
放學後,我們一行人本應直直前往圖書室的,但不湊巧沒能變成那樣,現在我們來到了學生會室。由於期中考的緣故社團活動和學生會活動都暫停進行,因而我們得以使用這裡。對於這件事我十分感激,但現在的狀況可沒有讓我感謝的餘裕。
粉紅色的筆記本打開著,絕望滿溢的貞Cosmos(譯者:也是貞子梗,貞子的子與Co同音)的身旁坐著呆然若失的向日葵,她的正面則並排坐著噠啦噠啦地流著汗的我與小桑。狀況不能更糟糕了。
「.…今天中午,我從向日葵桑那裡聽說了吶~」
沉重的空氣之中,Cosmos發出了比那空氣還要沉重的聲音。
看來與向日葵約定今天中午一起吃飯的前輩好像就是Cosmos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個時候就該說啊,如此向向日葵投去訴說不滿的視線,但那邊好像完全沒接收到。
啪嗒啪嗒眨著眼,只是一副訝異的表情。
「今天早上,花灑君好像和向日葵桑和小桑和好了吶~」
「對!花灑和小桑和好了,我超開心的說!」
你丫給我看看氣氛啊!為什麼會這麼高興啊!笨蛋嗎?你是笨蛋吧!
「真的是……你們和好了真是太好了喲。嗯,不用在意我也行喲。學年也不同,又把花灑君學生會書記的工作給辭退了,就這樣把我晾在一邊不用管也行哦。」
明白了。那麼,就這樣!你要好好干哦!Adios!(譯者:西班牙語的再見。)Cosmos!
這樣子說的話,會變得有多有趣呢……
「不,不是的,也不是把你放在一邊……什麼的。(譯者:這裡男主一開始沒用敬語然後改成敬語)」
不好不好。Cosmos因為是前輩,不好好地說敬語可不行。
「對像我這樣的,站立在愚蠢的絕頂之上的女的,敬語什麼的沒必要撒~」
愚蠢的絕頂是什麼啊?是骨頂的最高級那樣的東西嘛?(譯者:日文里愚の骨頂指愚蠢透頂,這裡Cosmos用了絶頂)
唔嗯。小桑,想想辦法幫Cosmos的心情……啊,不行。
直直地伸展著脊背,一副率直的視線所以看上去很靠譜的樣子,但由於出汗而變得透明的白襯衫下能看到寫著『絕體絕命』(譯者:指一籌莫展,走投無路。)字樣的T恤衫。
「那樣可不行。你看,Cosmos……會長是,前輩吧?」
「不用擔心撒aa~」
為什麼,我們的學生會長變成辛巴了呢?顫音好厲害。(譯者:獅子王里的NETA,哈庫吶瑪塔塔,意為沒問題,不用擔心。這一句也是獅子王舞台劇的日文台詞。)
「吶吶,Cosmos桑。」
「怎麼了,向日葵桑?」
在這裡向日葵以一副更甚的笑臉向Cosmos搭話了。
「那個呢,我認為花灑和小桑都沒有把Cosmos桑晾在一邊的打算哦!一定,是在考慮作戰方案!和好的方案!」
Great!嗯!雖然沒有考慮,就當做是這樣吧!
「是這樣嘛?」
Cosmos的眼瞳中發出了微弱的光芒!青梅竹馬的天然助攻棒呆了!
「是!因為花灑他,說過的嘛!『一直都想和好』這樣!所以,Cosmos桑怎樣都好什麼的,絕對沒有這麼想過!」
Excellent!就是這樣哦!才沒想過怎樣都好哦!
只不過因為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所以忘了而已,我是一直想著要好好和好才行的!
「是,是這樣的嗎?」
Cosmos的眼睛更亮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向日葵,再補一刀!
「就是這樣哦!和小桑和好以前花灑也是在拼命地煩惱著如何去和好的嘛!所以Cosmos桑的事情一定也是拼盡全力想過的嘛!」
Marvelous!真是各種各樣都謝謝了!
但是與此成反比例的,我的罪惡感正絕贊上升中,差不多也該放過我了呢!
「真的嘛!」
Cosmos的眼神,完全復活!向日葵,你真的是超棒的青梅竹Bitch啊!
「就是這樣Cosmos會長!嘛,嘛……雖然變成了這種狀況,我也是想好好地道歉,好好地道謝的!如果有我能做的事的話,我什麼都願意!」
「我,我好高興……」
只差一點了!喲西!那麼,這裡就召喚新的救援!
「當然,小桑也是這麼想的吧?」
立刻對著坐在旁邊的小桑發出了眼神交流。
『快誇誇Cosmos』
一瞬間就理解了的小桑對我回復了眼神交流的訊息。
『馬上夸Cosmos』
不愧是親友!真是值得依靠的男人!就算你跑到銀河的盡頭我也想抱你!(譯者:超時空要塞梗。)
「當然了!我對Cosmos桑也是超感謝的!因為覺得怎麼道歉都不夠,所以感謝的話也完全說不出口就是了!」
「感謝?我也沒有對你們做什麼……」
棒呆了!小桑,這裡就由我來再加一波勢頭!
「才沒有那種事!在我很不妙的時候,Cosmos會長和向日葵不是幫了我嗎?對那件事,我超開心的哦!兩個人都謝謝了!」
「誒嘿嘿!不用謝!那個吶Cosmos桑她當時『我們去幫幫花灑君吧』這樣說過哦!」
「是這樣嘛!果然學生會長好厲害呢!」
「那,那個……被你這樣一說,好害羞呀。」
喲—西!喲西喲西喲西!看來花灑五郎桑(譯者:花灑和五郎的尾音相同)的關懷相當地熟練呢!
Cosmos的心情恢復了哦。
「我的話是午飯!Cosmos桑的料理,真的超美味的!」
「就說吧!我之前也吃過一次,美味的一塌糊塗!Cosmos會長一定能成為一個好新娘的吶!」
「是,是這樣嘛……」
喲—西,喲西喲西喲西!桑五郎桑的關懷也效果不一般!
一邊害羞著一邊開始在筆記本上寫起什麼東西來了!這樣看來能行!
「所以Cholomos會(譯者:這個詞沒查到,應該只是口誤出來的合成詞,前半的cholo是對西班牙人種的男性的蔑稱,如果是這個意思的話放在這裡意義不明)……咳哼!Cosmos會長,能和我們和好嘛?」
「我也想和Cosmos桑和好!再一起開心地聊各種各樣的事吧!」
我和小桑稍微向前探出身子強硬地說道,Cosmos很害羞地樣子把臉藏在筆記本後,就這麼樣把筆記本轉了過來。上面寫著……
『櫻醬已經打起精神來了哦!撒,只差一點了哦!』
感覺有點奇怪的吉祥物角色(Cosmo君)冒了出來,說著奇怪的話!?
真麻煩!那是自己該說的話嘛!?不,正確來說說話的是Cosmo君就是了……
而且還從筆記本後,稍微只露出了眼睛,向這裡飛來了閃閃放光的視線……
「那是,真的嘛?」
糟糕了!從縫隙中傳出的光芒變弱了!總之,什麼都好不快誇誇她的話!
「當,當了個然啦!與Cosmos會長關係不好的學園生活什麼的,就和不帶文具就挑戰考試樣!對我來說你是,必要而不可缺少的存在!」
「對我也是!與Cosmos桑關係不好的的學院生活什麼的,就像沒有捕手就站上投手土台一樣哦!已經,連比賽都沒法成立了!」
我們拼命地說道,Cosmos慢慢放下了筆記本,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副嬌媚的表情。
「沒辦法呢~!既然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和好的話不也很合算嗎~!」
雖然成功和好了很高興……但完全沒能釋然……
「我非常寂寞,非常想立刻就與你們和好的呢~和兩人作為好朋友,從今以後也一直好好相處什麼的~真是的,沒辦法呢~」
我明白你很高興了,請別再用鉛筆戳我的手了。
話說Cosmos對小桑已經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了嗎。雖然怎麼樣都好就是了。
「所以那個…….就是,花灑君……」
「怎麼了嘛?Cosmos會長?」
從高昂情緒少女模式切換到了扭扭捏捏少女模式的我們的學生會長。
還有什麼要求之類的事情嗎?
「那,那個……你們今天,在這之後要去圖書室學習的吧?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也讓我加入你們……」
雖然越到後面聲音就越來越小了,因為花灑律師(譯者:原文ジョーロイヤー,花灑的最後一個音與律師第一個音同。)的耳朵很靈,所以我都聽見了。
「誒多……來了要做什麼呢。」
「你,你看!我比你們高一級吧?所以,教你們說不定也不錯這樣……」
「誒!Cosmos桑,能教我們學習嘛!」
「真的嘛!?嗚哇!幫大忙了!」
這兩個傢伙,行動好快!嘛,Cosmos是三年級Top的實力者,所以這個提案也挺令人開心的。
「不,不用這麼誇張的喲……而且,花灑君還沒……」
「當然,大歡迎哦。請一起幫忙教他們倆學習吧。」
嘛,這種情況下還說『不需要』什麼的,我可沒這種打算。
因為我的一句話而變得更開心的Cosmos啪地綻放了明朗的笑顏,兩手把我的手包起來就這麼握著。
也在做著學生會長的工作,看來是個被別人拜託了就會感到高興的類型呢。
「太棒啦!那麼,一起加油吧!花灑君,向日葵桑,小桑!」
就這樣,加上Cosmos一共死人,我們朝著圖書室走去。
*
比當初預定的晚了一些踏進圖書室,在招待處的Pansy淡淡地看著我。
「真是相當的遲呢。」
「不是好好在簡訊里寫著會遲一些了嘛。」
「是呢。這次我預想的那些人都來了呢。太好了呢。與大家都和好了。」
不要若無其事地對這邊吐毒啊。話說那種話已經說完了啊。
「呀吼!Pansy醬,今天請多多指教呢!」
「你好Pansy桑!我也來參加了哦!」
「嗯。你們好,日向桑,秋野前輩。」
意外的,向日葵和Cosmos都對Pansy友好地打招呼了。
我還以為她們倆都會很緊張地搭話,這就是女生之間的關係嘛。
「還有大賀君也請多關照。」
「那個,三色院同學……給你添了各種各樣的麻煩……抱歉。」
小桑和兩人不同,相當在意的樣子低下頭從口中傳出了謝罪。
姑且由我這邊『Pansy已經不生氣了』這樣對他說過一次,不過就算我這麼說他也不一定會接受吧。
「沒事喲。我已經不在意了。」
「但是……我……對你……」
「是這樣呢。想我做相當過分的事呢。但是,只是想做而已吧?所以沒關係。請不用在意。」
那個啊,Pansy。那份溫柔,為什麼就不能朝向我呢?
普通的女孩子呢,是會對喜歡的人溫柔以待的,你知道嘛?
看見你丫對著其它的男生這麼溫柔,我這邊可是超火大的哦?
「但是,如果能把那個當做秘密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那是當然!我以野茂發誓,絕對不會說的!」(譯者:野茂英雄,史上第二名登上大聯盟舞台的日本籍棒球選手。)
發誓的對象那樣就行了嘛?嘛,但是,小桑很喜歡野茂呢。
喜歡到要把橡皮切成兩半然後寫上『NOMO橡皮擦DAZE!』這樣。作為發誓的對象那樣應該就足夠了吧。
「小桑,Pansy已經說了已經不在意了,你就別在意了。」
「啊,啊啊!」
我砰地拍了拍他的背鼓勵他,小桑露出了開心的臉。
真的很高興吧。那副笑臉像是在熊熊地燃燒著的火焰一樣。
「總之,先去讀書空間吧。要輔導的人是小桑和向日葵……」
「可以的話,我來教花灑君和Pansy桑學習吧!我也好好做過準備了的!」
「哦,那真是幫大忙了。Thank you,Cosmos會長。」
「交給我吧!」
話說,已經準備了好了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就想著要來嗎。
拿出粉紅色的筆記,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
到達讀書空間,我們五人各自找位置就座。
順便提一下座位順序,我的兩邊是Pansy和小桑。正面是向日葵和Cosmos。
Pansy準備了五人份的紅茶,從荷包的袋子裡取出曲奇放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雖然準備了全員的分量我很感激,但只有我和Pansy的杯子合起來是愛心的樣子上面還寫著名字這一點請放過我吧。
「喲西!那麼,首先來說明學習的訣竅和方法吧!今天從數學開始!」
大家做著各種各樣的準備的時候,Cosmos一副很高興的樣子站了起來。
接下來,對於三年級Top,前途無量而又身為學生會長的Cosmos的學習方法我也很有興趣。
「學習的話基本上都是要靠背,數學也不例外。要點在於記住公式和問題的樣式。如果出現了這樣的問題,就要用這樣的公式來解決。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刷題,同時記住公式和題目的樣式。」
哦哦!總感覺會很值得依靠的預感,嘩嘩地就飄散而去了!
「綜上所述,為了一覽各類數學問題我準備了5000道不同類型的題目!乍一看的話完全不是能在今天一天能完成的量,但是請安心!居然,如果一問只用2秒就能解決的話,經過計算只需要一共蛐蛐三個小時就能做完了!雖然難點在於不能一瞬間就解決但是,嘛,完全沒問題呢。」
秋野櫻是個惡魔。誰都不能相信她的話。
居然敢,準備出這樣能打擊人的精神和眼球的計劃。
Pansy還是一如既往一副淡淡的表情所以不是很清
楚,看看小桑和向日葵。
作出一副啞然的樣子之後,因為恐怖連臉都發起抖來了不是嘛。
「誒多……再怎麼說這個也太……」
「我明白了哦花灑君,現在的時間是十六點二十分。你是想說從現在開始往後算三個小時的話就會晚於圖書室的閉館時間吧?但是,那也在我預想的範圍內!我作為學生會長,從老師們那裡得到了今天可以通宵使用圖書室的許可!」
不但什麼都沒有明白,還做了沒用的準備!
「喲西!那麼趕緊……」
「請等一下,Cosmos會長。」
「嗯,怎麼了?」
「姑且,想問一下。Cosmos會長迄今為止,有教過誰學習的經驗嗎?」
「呼,愚蠢的問題呢。花灑君。」
喂,愚蠢的問題。別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過來啊。
「當然有啦!我可是有著教過同級生的大家的充分經驗呢!」
「那是,用的和現在一樣的方法嘛?」
「是啊!那時候借用了學生會室,持續一周連睡覺都沒睡哦!」
「於是,結果如何呢?」
「得到了超好評!被教的大家都『接下來我會自己努力的!』這樣充滿了幹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時間大家都開始稱呼我『貴婦人』了呢。是個很讓人害羞的暱稱吧?」
「才沒有那種事哦。是『鬼婦人』(譯者:同音梗)才對吧?不是十分相稱的暱稱嘛?」
「不要啦~被你這樣說,我不是會害羞的嘛~」
那麼,這個瑪麗•笨蛋托瓦內特(譯者:瑪麗•安托瓦內特,如果沒有麵包吃那為什麼不吃蛋糕那位,雖然據說這句話是編造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呢。
偷偷看向向日葵看去,她的視線就像訴說著『快阻止這個人』一般,另一邊小桑則像是做好了覺悟一樣擺出了達爾西姆那樣觀音坐蓮式的姿勢。(譯者:街頭霸王角色)
就好像是做好了瑜伽的準備一樣。
「秋野前輩。我認為文科和理科分開來學習的話比較好,我來教日向桑國語這一科目吧。日向桑也是,覺得這樣比較好吧?」
「唔嗯!我,對於國語這科超不擅長的,所以想讓Pansy醬教我!」
「是,是這樣嘛?嘛因為是不擅長的科目所以還是這樣比較好呢…明白了!」
啊,你們兩個,太骯髒了!把難對付的事統統推到這邊就逃走了!
蛤?讓我們自己想辦法?只不過坐在我旁邊的可靠夥伴已經開始做瑜伽了!?
「那麼,花灑君,我們也趕緊……」
「等一下,Cosmos會長。」
「嗯?怎麼感覺剛才也說過類似的話……怎麼了嘛?」
快想想。快想想啊我……想想能從這個惡鬼Plan之中逃脫的辦法!
「那,那個,就是呢,Cosmos會長是想照顧我們全部人吧?」
「啊啊,我倒是有這個打算就是了?」
「但是,距離考試前也沒多少時間了,要四個人全都顧慮到會很麻煩,我是這麼想的。」
「確實是如此,但是直到考試為止每天減少到只睡半個小時的睡眠時間的話總還是能行的吧?」
至少換一下時間的單位,拜託了。
「不能這樣麻煩你呀。所,所以,我有個考慮。」
吶,為什麼這個人,明明想出了這麼亂來的學習方法,還是一副從上往下俯視的視線呢?
「誒多……是說……對了!考題預測!」
「考題預測?」
Nice靈感!今天的我有如神助,我再一次確信了這一點!
「是的!Cosmos會長,請幫忙做一份預計會出在考試中的題目的解答!這樣——」
「安心吧!那也在我預料到的範圍之內!我有好好地準備好的!」
哎呦喂喂喂喂喂喂!這個人的預料能力不得了啊!
「那麼,今天就把那個當成做之前準備工作,由我來看著小桑學習!Cosmos會長請製作考題預測的變種題型!」
「這也沒有絲毫問題。我準備了差不多二十多種所以沒關係。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這個女的……就跟網走看守所一樣一點空隙都不留給人啊(譯者:網走刑務所,日本最北端的看守所),完美地把所有的逃路都給封上了……
「但是……是呢。卻是我還沒有搞清楚各位能學到哪種程度,所以今天就觀望一下,然後製作能夠配合個人進度的問題集……」
「這個可以有!贊成!大讚成!Cosmos會長果然很厲害!好可靠!」
「是,是這樣嘛?總感覺被你這麼表揚,感覺好害羞呢~」
雖然害羞的樣子很可愛,但別想騙到我!裡面是惡鬼!是鬼婦人!
「明白了!那麼,今天就見識一下各位的學力,並且據此製作相應的問題集吧!」
「是!拜託了!那,達爾西……不對,小桑,開始學習吧!」
我叫回了旁邊為了涅盤而踏上旅途的小桑,開始了學習。
Cosmos她腦袋雖然很聰明,但果然是個呆瓜呢。
我們開始學習已經一個小時了。現在輪到我教向日葵,而Pansy教小桑學習。
「Pansy醬的曲奇,非常好吃的呢!」
「是嗎。謝謝。」
向日葵右手拿著鉛筆,左手拿著曲奇,高興地手舞足蹈著。
「這個真的很美味吶。Pansy桑,下次能教我怎麼做嘛?」
「誒誒,沒有問題。」
Cosmos也是很佩服的樣子,吃地津津有味。
「大賀君也可以吃哦?」
「我沒關係!比起曲奇我是炸肉串派的!」
小桑看來還是心存芥蒂呢。其實明明就擺出一副想吃的臉。
但是,對於兩人的關係,我什麼都不做就好了吧。
小桑是非常非常好的傢伙,Pansy也是,雖然我討厭她……但絕不是什麼壞傢伙。
現在正好Pansy在教小桑學習,藉此機會總會有辦法的吧。
順便一提來這裡之前,試著偷偷問了問小桑對Pansy的想法,結果得到了『我現在不得不做的事情像山一樣多,要先優先做這邊的事。』這樣總感覺很曖昧不清的答覆。一定或多或少地還殘存著對Pansy的感情吧。
即便如此他現在也只考慮著作為友人與Pansy建立關係,不是用以前那樣稍微有點爽朗到令人感到有些不快的語調,而是一如往常的熱血聲線與Pansy交換著雜談、一邊學習著。
「三色院同學!我,最近迷上了爵士樂!」
「這樣啊。是聽了什麼樣的曲子呢?」
「Aerosmith!」(譯者:空中鐵匠樂隊,傳奇搖滾樂隊。搖滾名人堂成員之一。)
那是搖滾而不是爵士呢。
為什麼會覺得Aerosmith是爵士樂隊呢?
……嗯。嘛不也不錯嘛。一定是覺得那樣就能關係很好地聊起來吧、
「吶花灑,這樣子對嘛?」
我看著那樣子的兩人,向日葵稍稍把身子靠了過來,給我看了看她的筆記本。
「哦哦。完全正確。這不是做的不錯嘛。」
「誒嘿!人家也是只要努力的話就能做到的哦!」
我表揚了解開問題的向日葵,她非常高興地挺起了胸。
「花灑君,給你的問題集已經準備好了,先給你了哦。」
「多謝……話說,這是什麼啊?這個,最後一個問題?」
確認了從Cosmos那裡收到的預測試題,最後記載著『秋野櫻的優點是?』這樣的問題。和考試題完全沒關係,又完全不懂意思的問題。
「稍微帶著點玩樂心態也不錯不是嘛?如果做不來的話不用做也沒有關係。」
「是這樣嘛?」
「是這樣的。」
對著一臉懵逼的我,臉上浮現平穩笑容的Cosmos總感覺更加高興了,因而我沒能說出話來。
*
時間過得很快。回過神來已經到了規定的最晚離校時間,我們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校舍。有一名學生會長嘴裡漏出了『明明好不容易能徹夜使用圖書室了的說……』這樣的不滿,但這是其他所有人一致同意的結果。
「嗯——!今天超有進展的呢!小桑!」
「嗯!就這樣下去的話,考試什麼的再輕鬆不過了!」
向日葵和小桑兩人在最前面
嬉笑打鬧著。
一定是為因為學習而積攢的勞累都取得了進展一事而感到高興吧。
「Pansy桑好厲害呢。只要是有關國語的科目,感覺完全贏不過呢。」
「秋野前輩才是好厲害喲。那樣的考題預測我完全做不出來。」
話說回來,今天最令人感到安心的事,Pansy和我以外的傢伙們也能好好說話一事。
現在也是,走在情緒高昂組的後面和Cosmos友好地邊說話邊走著,雖然是個平時完全搞不懂在想些什麼的傢伙,但看樣子也不是個怕生的人。
「吶吶Pansy醬!明天也會做點心嘛?」
向日葵轉向身後,以一副笑顏對著Pansy提問。雀躍的感覺傳了過來。
「只有今天哦。我,明天開始就不參加學習會了。」
「誒誒!這樣嘛!?好寂寞……」
是對點心的事感到遺憾,還是對Pansy明天開始就不在了感到遺憾,到底是哪一邊呢?
……兩邊都有吧。大概,今天一天下來無論對Pansy還是點心都很中意吧。
「就算我不在也沒問題的哦。花灑君和秋野前輩都會教你們的吧?」
「雖然可能是這樣,但我想要Pansy醬也在!因為,Pansy教的方法,很熟練嘛!吶,明天也一起做吧!一定,會很快樂的!」
「我也贊成向日葵桑的說法。Pansy桑做事很細緻,又比花灑君更耐心,讓你教更合適,我是這麼認為的。」
為什麼我會變成比較對象?再說,明明比起你丫我更合適才對。
「這是什麼意思呢?」
「就這個意思喲。」
我投去不滿的視線,卻被平穩的笑顏回答……這個學生會長。
「沒—事!沒關係的!我對花灑的教法挺喜歡的!」
不愧是親友!果然最可靠的是小桑!
「但是,我……」
「國語系的科目是學年第一,成績又靠前的你丫無論說什麼聽上去都會像是在找藉口哦。」
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的打算,我立刻插話道。
撒!接下來就拜託了!向日葵,Cosmos!
「花灑君這個壞心眼!Pansy醬好可憐哦!」
「花灑君,你再稍微考慮一下說話的方式如何?我覺得剛才的很過分哦?」
喂,我可是打算做你們的友軍的。為什麼不得不被抱怨喵?
「嘛,剛才確實是花灑不對呢。」
連小桑都是嘛!可惡,我的親友有時候真嚴格……
「所以Pansy醬,怎麼樣呢?明天也一起嘛?一起干吧!」
「我也是,無論如何也希望你能在。難得的機會,我想和你變得更加要好!」
向日葵和Cosmos的話語使得Pansy一直無表情的臉上浮現了一點困擾的神色。
嘛,我也沒有要幫你的打算呢。本來我就是想讓這傢伙參加一派的人。
「吶,花灑君。」
「什麼啊。」
稍過片刻,Pansy淡淡地向我搭話道。
「明天,你想吃什麼點心呢?」
「蛤?」
「點心的話題哦。今天是烤了曲奇,想問問你明天吃什麼好。請說出你直到如今吃過的東西里覺得最好吃的那個。大家也覺得美味的點心比較好吧?」
「嘿……」
對你來說,還真是值得讚賞的回答呢。
「誒!那麼,Pansy醬,明天開始也會來的吧!」
「就是這樣哦。因為日向桑和秋野前輩都很溫柔。和不知道哪裡的某人不一樣呢。」
「好開心哦!我也是,有著比不知道哪裡的某人還溫柔的自信的呢!」
這些傢伙……欺負我的時候就串通一氣呢……
「那麼花灑君,能不能快點回答什麼比較好呢?」
Pansy的點心嗎。基本上什麼都行,不過說到最好吃的東西的話……
「馬卡龍吧。」
「啊啦。那是好吃到讓不知道哪裡的某人說要娶為新娘程度的東西呢。」
「多嘴!」
Pansy撲哧一笑,一邊說著多餘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囉嗦呢,但今天就原諒你吧。
畢竟,儘管有著各種各樣的辛苦,但只看最後的結果的話,成功製造出了我所期望的狀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