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Ending X-01:不要小看青春(1/2)
「你很弱。」
「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因為懼怕未知的敵人而全身立刺的刺蝟。」
(Ending X-01 Open 08/04 07:20 「UTC+03 弗朗里德時間」)-Do Not Underestimate Youth
這一次,我真的、真的、真的不希望這麼做。
但是我最終還是選擇了現身。
「呼、呼、呼——!!」
大概是因為原本在核心支持著她的人廓偏離了原位,無色幼女變得像一個空殼一樣一動不動了。在她平坦的胸前,那條仿佛通往另一個次元的垂直裂痕的深處,有一個人正在大口地喘著氣。
此時,在親手傷害了自己的所愛的純白女王的胸中,究竟翻騰著怎樣的感情?但不論結果如何,她都改變不了自己所做的事情。過去的她是被一股扭曲的愛所驅使,只是現在她又再一次崩壞了。
除了愛情之外,她明白了何為憎恨。
但是那並沒有為純白女王的愛情畫上句號。但這不是所謂在心裡默默回憶死者的往事,縱然她的所作所為,生命的火種並未因此熄滅。
城山恭介確實失去了意識。
但是他的心臟還在搏動,頭腦依然健在。
在那最後最後的一瞬間,純白女王的攻擊被偏轉了。
一個遠比無色幼女更加優雅的超自然的存在對純白女王說道:
<……你對這(現在的情況)怎麼想的呢?>
沒錯,那是原先並不存在於此的第三者。
他們正身在由艾莉·史萊德創造的人工靈場內。被扭曲的世界法則容許了這個世界的人類與另一個世界的召喚物同時存在。
<是因為你的攻擊沒有產生預期的效果而憤怒,還是對你的摯愛依然生還而感到慶幸?根據你的回答,或許我需要重新考慮對你的看法。>
「……兄……長……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誰……
或者說什麼東西抱住了少年倒下的身體。
那是一個或許比純白女王更加接近他的人。但或許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已經遺忘了這個已經被歷史的陰影所吞沒的人。
她是一位束著長長黑馬尾的美麗女性。
她是一位在黑色緊身裙裝之外披著白色外套的學者。
她是在這希望匱乏的世界中為數不多的幾個好人(good people)之一。
在場的還有一個見證其過去的人:比恩德塔。
滿眼難以置信的她雙唇顫抖著:
「信樂真沙美……?」
教授御前。
同時也被稱作自由勢力、恩賞等級3000,世界的盡頭。
但是比恩德塔知道那真實的身份嗎?她知道這個分別自政府組織、自由勢力和非法集團收集了整整1000恩賞的女性才是女王的箱庭的真正支配者嗎?
她本應在秘隱大戰之中葬身於那深深的地下了。
但是那些恩賞等級超越1000的人就能夠成為另一個(那個)世界的傳奇(存在)。事實上,對於他們來說作為人類留在這個世界或許更加奇怪。就算她被困在地下無法逃脫,她應該也能夠逃往那邊的世界。
<你退步了,女王。你現在完全就是過去的你的影子。>
「……」
<現在的我或許已經是一個被召物了,但是也不過就是一個神格級。光是站在你的面前就應該會令我顫抖不止並失去戰意才對,然而我剛剛甚至能夠反彈你的攻擊。但那不是因為我是特別的。(而是)那個攻擊中缺乏你的白色所象徵的純潔。在那短暫的時間裡,你變得不純了。當你在女王的箱庭面對我的時候,即便那把你逼得發瘋,即便那時的你做錯了,你也下定決心要保護恭介君。要是剛才的你擁有那樣的力量,像我這樣的對手早就應該被打飛了才對。>
「但……」
一陣窸窣之後,好像將無色幼女脫下一般,純白女王向人類世界露出其真容。
她的花容扭曲。
因為恭介失去了意識而看不見(她現在的樣子),無法抑制情緒的她才容許自己露出小孩子一般泫然欲泣的表情。
「但……兄長……我的兄長他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樣的話。在愛情面前選擇是非的他才是那個他。就是因為他是那樣的人所以我才能忍耐……」
但是她被拒絕了。
信樂真沙美踏出神格級與未踏級之間毫無意義的溝壑,立於女王之上。
自她犧牲了自己來讓像恭介這樣的大罪人掏出女王的箱庭之後,她的關係(relationship)或許就未曾發生改變。
作為女人,她的級別是不同的。
<你從未對恭介君傾訴過,也從未向他揭露出自己的憂慮。你只是自己煩惱,自己下決斷,親手破壞一切。你與無色幼女不同,你在將自己的決心轉化為言語的勇氣面前選擇了逃避。就因你是如此強大,所以才能夠辦到——同過放縱自己,允許自己破壞周遭的一切來把恭介帶到地面,讓他能夠自由行動(逃走)。但那就是逃避。你不過就是在嬌縱自己,好不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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