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Opening X-02:運輸的魔法師和小小的鑰匙(1/2)
"比恩德塔。"
"在,主人。"
(Opening X-02 Open 07/05 00:00)-Hopper the Wizard and the Small Key
玩具之夢35是一個有一個外國公司的資本介入財政破產的夏海市建造的遊樂園都市。數不清的摩天大樓從海岸上拔地而起,並一直延伸至海上,連接著眾多樓宇的巨大的橋樑在水上建起了一座宏大的都市。過山車和弗累斯大轉輪(摩天輪)林立於高樓大廈之間,整個城市被分割成由A~Z的26各區域,每個區域都有有各自獨特的主題。
"讓我們一起抬頭仰望七夕的星河吧!玩具之夢35正舉行天文觀測節,直到7月7日。所以我們希望各位來賓都能理解將會就位的嚴格燈光管控。我們強烈建議您使用可以在您使用手機或智能電子設備時,防止一切光溢出的配件。"
在風中翻動的活動手冊上寫著這樣冗餘的解釋。
天上的銀色的天河就和在高山上布滿星辰的天空那樣清晰可見。玩具之夢35通常會充滿不僅是來自樓房窗戶或者電車的光,更有數不清的景點裡景觀燈的燈光、布滿牆面的投影燈以及渲染夜空的成千上萬的煙花。但是一切人造光源此刻都被消滅了。樓房的窗戶被由管理處涉及的厚重遮光布擋住了,牆樑上穿著浴衣的人們將便當盒一樣的東西覆蓋在智慧型手機屏幕的邊角上來防止多餘的光溢出。他們到底是怎樣避免違法誰都說不準,但甚至是法律授權合法的樓頂的飛行警示燈都被關閉了。這種景致把所謂的合法性變成了一種半開玩笑的聲明,眾多由玩具之夢公司接手的地區性城市已經發展成了"玩具之夢聯邦"了。
很幸運的是這個城市不用汽車。
或者大概是和對於那些利用雷達來探測前方的人和障礙的自動駕駛的車沒關係吧。
而就在此時此刻,有兩個人在不藉助任何光或反射的電磁波(的定位)游過那墨汁一般的黑暗。
城山恭介和比恩德塔·城山。
那些吃人的鯊魚住在泥濘的世界深處,他們利用這種姿態和速度避免人的視線,就好像生活在那樣深深的黑暗中更令他們感到愜意。
他們的目標是M區域。
那片區域被各式各樣的博物館充滿了,但這裡依舊是個遊樂園的都市。博物館裡面少有平靜的知識,更多的則是成為了收集外國的卡通和3D動畫的材料的基地,所以相比之下,那裡更接近於是展覽。在主要廣場的當中是一尊純金的據說是曾經的票房之王的羊雕塑,牆上則是貼滿了據傳為是被日本文化深深打動的玩具之夢創始人,創造出的東方理想的集中體現的是也武士(Gozaru Samurai)的海報。
而這些博物館們最為極端的榜樣,便是創始者的畫廊。玩具之夢的總裁是一個和召喚儀式世界毫無瓜葛的普通人,但是那個老人擁有足以獨自支起一個超級勢力的財力,所以他應該聚集了一些連最頂級的召喚師或依代都沒見過的令人震驚的無價之寶。他並不知道那些玩意應該怎麼用,但是他希望這些東西能幫助他做出能帶給他比任何人都要多的財富的電影。事實上,他在沒有造成任何人死亡的情況下傳播著笑容,同時創造著永遠也用不完的財富。據說在他製作的電影的全球公映日,全世界的衝突都會暫時中止,所以很難說到底怎樣才算"正確"地使用了那些物品。
但是城山恭介沒興趣討論那些人類文化學。
他需要偷偷看一眼那個博物館來擊敗純白女王。那是一個可能在世界的任何角落的傳奇,所以他需要一個藏寶圖來找到它。
"《自然史》里失落的條目?"
"沒錯。"
恭介簡短地回答了惡魔角的比恩德塔的問題。
《自然史》是由古羅馬時代的老普林尼使用拉丁文撰寫的總計37冊的百科全書。涵蓋了動物的第八冊之第十一冊和涵蓋了植物的第十二冊起至第十九冊最為重要,因為它們記載了有關獨角獸、鳳凰(不死鳥)、獅身人、雞蛇以及其它收召喚師們所熟知的條目。
(關於雞蛇,cockatrice:一種頭如雞,身體如雙足飛龍,尾如蛇的怪物,沒有羽,卻有鱗。據說它們是從雞卵中孵化出的,它們的凝視可以使對手致命。它們的卵必須生於有天狼星的日子中,受精於七歲的公雞。這一種卵很容易辨認,它們並不是普通的卵形,而是球形,沒有殼,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皮,這枚卵必須由蟾蜍孵化。來源:百度百科)
但……
"《自然史》中確實被指出有幾條失落的條目。問題在於老普林尼自身是不否猶豫要保存它們,或者那些有關他的東西是不是已經從書里丟失了。(The question is whether Pliny himself was hesitant to preserve them or if those around him got rid of them.應該是指是否真的還留於現世的意思)"
"不管怎樣,它們都帶著足夠的信息,足夠關鍵到……換句話說,危險到要得到它們。"
"然而,據說那些條目就躺在創始者的畫廊里睡覺呢。"
只有幾片羊皮紙。
但是如果他入手了這些東西,填補了那些空缺,然後完成整個《自然史》,那他就會擁有一本完全的、甚至會覆蓋世界上從未見過的部分的百科全書。
"我已經檢查我所有我能找到的地方,但是我還缺少一些拼圖碎片。確定哪些變量的唯一辦法就得靠沉睡在創始者的畫廊中的失落的碎片。"
他會懷疑並且利用一切。
為了做到這點,他甚至會把廣為人知的神格級召喚物作為墊腳石。
"我需要鑽石的萬能鑰匙和黃金寶箱。用那把鑰匙打開箱子,我就能得到前往創始者的畫廊的道路。"
"那您要先去找哪一個呢,客官?"
"容易的那邊。"
輕聲地回答著,他們走向其中一個博物館。
即便在讓人們享受星光的七夕節活動中,博物館也會在午夜十分關門。並且當光源嚴格禁止的時候,就完全沒有保安會提著手電巡邏的後顧之憂了。此外,像紅外或紫外線這種不可見光會干擾連接望遠鏡的高精密攝像機,所以這些也被禁止了。內部的保安可能裝備著使用類似於紫外線的傳感器或護目鏡。所以即便周圍像墨汁一樣漆黑,闖入的難度也遠比平日來得難。
但是這樣對像恭介和比恩德塔這樣的召喚師其實更好。
當無法通過肉眼看到他們,而當使用勵起手榴彈的時候,機械傳感器或者監視器又完全無效,普通人根本沒法察覺他們。這完全是在對的時候用了對的東西。有時,即便沒有依代也沒有敵人可尋,建立一個人工靈場也是值得的。
然而,他們沒法攜帶足夠一直將他們隱藏起來的勵起手榴彈。基本的戰術便是憑藉自己的力量潛入要儘可能深的地方。
這個博物館有一個中央大廳,依據典型的西式對稱朝左右延伸。恭介略加思索之後,朝著左邊有安全出口和消防水栓標誌發出微弱光芒的末端前進。
"哦?是所以你要先去找鑰匙?"
"我們可以一直分頭行動的,但那必須在我覺得可以信任你之後。"
取代了裝在天花板上的監控探頭的是,一個能夠前後擺動的活動聲吶探測器,但是這裡並非什麼都沒有的高空。活動聲吶探測器通過收集從物體那裡被反射回來的聲吶來探測它們,所以如果他們蜷曲在玻璃展櫃的背後的話,就能騙過它的耳目。當然,他們得在像風扇一樣轉動的探頭指開的時候從一片遮蔽物後面猛衝到另一處,所以這不是業餘愛好者能順利完成的事。
恭介將這個作為給比恩德塔的測試。
因為這是她的一次試鏡,所以由她帶頭,然後恭介從後方保持監視來確保她不會背叛他。
於是他們就在黑暗中匍匐前進,通過觀察地面上瓷磚的分塊來保持方向。他們繞行在成列的玻璃展櫃後面來避開聲吶探測器發射的超聲波,並繼續深入。但……
"呃,比恩德塔?"
"是,主人。"
"我們現在的身位讓我回想起還在女王的箱庭的那一次。看來你還是很喜歡白
底粉條。"(恭介你也沒變啊)
比恩德塔搖了搖屁股上的尾巴,趴在地上轉過頭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一腳筆直踢向他的臉。
就在此刻,他們聽到了一串不連續的腳步聲。幾乎可以肯定對方是個保安。這個博物館在展覽價格高昂的古代藝術品和歷史文獻,但是保安甚至都不成對巡邏。他們大概在怠慢人工(巡邏)來讓巡邏更加方便。搞不好他們甚至都不會將整個設施都檢查一遍。這讓安保看上去很鬆懈,但是恭介是事實上微微咬緊了自己的嘴唇。當忽略了時間表,無法預料地行動時,人們的行動將更難預讀。絕大多數他們事先收集的安全情報都得一筆勾銷,一切都像被扔到黑箱中一樣。
惡魔像一隻貓科猛獸一般悄無聲息地趴下去,但是卻興奮地低語道。
"(我要殺了他嗎☆?)"
"(沒必要。)"
比恩德塔正要爬出去的時候,但是當恭介要壓住她的時候,她卻像是要用屁股糊他臉似的退了回來。這裡他們唯一能用的……就是這個玻璃展櫃了。不知什麼原因,這裡有一個(展櫃)是空的卻仍在展出,但那可能是基於一個沒人知道的《幽靈女郎》的童話故事的演出。
他們兩個就一起趴在下面。
迷人的惡魔抱著他,他感受著有任何男生比任何男生期望的都多的皮下脂肪的光滑肌膚的觸感(就是指那個地方)。比恩德塔的心律還完全保持正常。而同樣地,恭介也關注著狹窄溝壑(乳溝)外的世界到忽視了溫暖與甜美氣息。他們聽著帶著超聲波檢視護目鏡來看破黑暗的有節奏的腳步聲。
如果不被普通人的"肉眼"看見的話,他們是無法被普通人察覺的,但是如果那個護目鏡用無線連著安保系統的話,事情就會麻煩了。機械監視器和傳感器在他們沒有用勵起手榴彈的時候依舊有用。
"(殺了他不會更好嗎?)"
"(別,他還沒發現我們。)"
"(你不知道床底下的連環殺人犯的都市傳說麼?他可能只是假裝的。)"
都市傳說確實是個合適的比方……對保安來說。他的家裡可能還有妻兒,他可能正在為他還清他給全家準備家庭旅遊買的車的貸款來上晚班,但如果他正巧往下看的話,那就有可能是一場大屠殺了。比恩德塔會這麼幹。會臉上帶著笑臉,毫不猶豫地這麼幹。
離開(這裡),恭介(在心裡)催促道。別管我們,這麼繼續走了就好。
這些想法的背後沒有任何策略或邏輯。
有節奏的腳步聲還在繼續。
但是然後,他們便聽到塑膠鞋底脫離了原本的步調。
兇猛的猛獸猛地從玻璃櫃檯下射出。
當比恩德塔從毫無防備的保安背後穿過起跑線時,她的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死亡氣息。
恭介在下個瞬間衝出,竭盡全力地截住了魅人少女纖細的腰部。惡魔光滑的利刃就差一點錯過了保安的後頸骨。然後他們兩個又溜進對面玻璃展櫃(的遮蔽)下。
"?"
已經忘記一切的悠閒保安往後看去,歪著頭,發現自己的鞋帶鬆了,然後重新系好。在用腳踵扣扣地面確認一下結已系好,他又繼續走起來。最終,他循著巡邏路線走到了博物館的另一塊區域。
仍擠在她兩側加倍狹小的空間裡,同時恭介的手還環抱著她的腰部,比恩德塔溫柔地眯起眼睛。
"呀哈☆主人,您真是太熱情了。"
"……比恩德塔,下一次我會給你像'坐下。待在這裡'的指令。所以想清楚了,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被我)關在那個又安全又舒適的(我的)船上,一邊喝酒一邊等我回來。"
"那可真是大問題了。那我就不能參與你那盛大的復仇劇了。"
她的口氣很輕巧,但臉色莫名地發白了。瘋子要用他們各自瘋狂的角色來操控。對於一個復仇的惡魔,沒什麼比復仇在她沒有參與的情況下就結束了更恐怖的。成功與否則是次要的。
稍微把握好了惡魔感情的韁繩,一邊逃過活動探測器的搜查,恭介又穿過了幾個區塊。
鑽石的萬能鑰匙不是藏在像銀行金庫這種地方。那就在者眾多的展櫃之一當中。那個櫃檯前的說明文字稱它是運輸的魔法師和小小的鑰匙(Hopper the Wizard and the Small Key)中一件有名物品的(實物)依據。那可能是真的,但並不是那個鑰匙最原本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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