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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Stage 01:七夕的星空下,用沾滿鮮血的手祈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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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客廳里工作的守墓人們的眼睛沒有給他們明確的答案。他們並沒有積極支持這對雙胞胎,單純地希望這對姐妹能多多少少發揮些用場。那是對著作為傭兵而牽扯進來的外人常見的立場。

"(額……我們身上是不是纏著孽緣什麼的?)"

"(我覺得還沒到那個程度。如果有的話,我布局的我們缺少什麼……)"

這一點要明白,冥乃河姐妹並非什麼低等級(恩賞)的召喚師,但這裡並不是超過平均水平就能脫穎而出的地方。這裡是名為純白女王的2000年一遇的大風暴,以及其暴風眼的城山恭介頻繁出沒的地方。

沒錯。

比如……

"汪汪!汪汪汪汪!!您還要戲弄我多久,客官大人!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現在立即就想挖個洞鑽下去!您的命令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壓力,現在全~都要爆發出來了!!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你不僅得寸進尺還樂在其中!?停下!別人會把我也一起當成變態的!真的,塞庫魯蒂蒂,這不是我想要的!用你的神聖力量看清楚了!誒?啥?你在我的心裡看到更糟的東西?你這傢伙以為能看到什麼,你個隱性變態女!?"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巫女雙胞胎和守墓人們感到內心一片空白,無言將他們包圍了一段時間。

然後她一度厭倦了自暴自棄,金髮的彼岸終於睜開了眼睛。

"那就是我們缺乏的東西!!"(23333)

"不行,彼岸!我們不能墮落成有那種性癖的傢伙!!"

蓮華不顧一切地抱著她的腰,阻

止她前往仍在持續傳出騷動的別室。(這也666)

但是,騷動終於停了下來。

然後自由勢力恩賞等級903,眼中帶著熾熱的責任感地走了出來。

"抱歉久等了,各位。墓地女祭司塞庫魯蒂蒂和我達成共識了。"

"(里,裡面發生了什麼,額,蓮華?)"

"(噓,問了的話我覺得你的命會沒的,彼岸。)"

他的頭髮和衣服雜亂不堪,好像剛和那種會直接撲到人的身上的沒有調教好的大狗打過一架似的,他的臉上也因為類似狗的口水的液體而黏答答的。

站在他旁邊的長角的比恩德塔假裝無視,但是(本應作為這裡的統治者而站在當中的)塞庫魯蒂蒂畏縮在牆邊瑟瑟發抖。徹底毀掉了她身上的黃金飾品,以及覆蓋著她除了綁帶就完全是裸體的像妖精翅膀般稀薄的Y性蕾絲衣紗帶來的威嚴。這兩個召喚師一定是進行了一場"聖戰"而少女湛藍的眼睛則凝視了這個禁忌的深淵。

穿著便裝的初老男人顯然是因為那接見騎在他的腦袋上(未經自己允許)而覺得被嚴重冒犯了,但支持著女祭司身體的他並沒有實際說什麼。這大概就他訓練有加的標誌吧。

"仔細踢-踢-聽好了,各位。咳哼。這兩位已經不再是來訪者了。我們要像拿起武器,和我們一起對抗任何會來打擾法老安安眠的敵人的兄弟一樣向他們敞開我們所有的房間(chambers),明白了嗎?"

但是她一開口,她再一次變回了統治者。就好像扣下扳機,子彈就會飛出槍膛一般,她老成的技巧沒有背叛她。守墓人們已經習慣於接受她統治,但甚至是像蓮華和彼岸這樣(甚至因恭介和比恩德塔的干涉就陷入劣勢)的外人都感到肩膀抖動了一下,心裡突然被調成了"恭聽模式"。不,在她們看來,她們已經被這閃閃發光的唇所吸引了。

這不同於一般的催眠術。這方法為世界所普遍認知,同時在加拿大作為合法的療法,目標往往會拒絕會傷害到他們的指令。這也正是一些有名的看法比如,懷疑論者不能參與降神會(séance)、不能指示被催眠的人去死的來源……但是另一方面,統治者卻能這麼做。如果是一個獨立的判斷(指令),她可以顛倒黑白,抑或是以他們自己的性命為目標。

佩戴著黃金的塞庫魯蒂蒂潛意識地從她所處的環境中學到了這些技巧。

但那並不是她存在的本質。

過度流暢的移動、將人的心(注意)吸引到她的嘴這裡來的話語、能夠驅散獸慾的美貌都是她吸引著人的地方,但那並不是她。如果她說的是對的,那麼她本身也是下仆。她引導著船,將法老的靈魂運送於這個世界與靈界之間。她只是為了能最優化她履行這個角色的能力而統治眾人。

她將會將古代帝王的靈魂送還他保存著的肉身。

那便是某種形式的召喚。

"所以,城山恭介。你所說的戰役將在何時到來?在那之前我們能做什麼?"

"好吧,我先提前為接下來可能聽起來很悲觀(的東西)抱歉。"

恭介將食指抵在自己的下巴上,望向天花板。

然後他如下宣告道。

"但是我很驚訝,它居然到現在還沒來。"

隨即,爆炸的鬧聲震撼了整座公寓樓。

"什,什麼……爆@%¥!?"

心大的蓮華想要往窗外看,所以恭介抓住她巫女服衣領的後側,一把把她拉了回來。現在出現在窗台上就等於自殺。誰能說得清會有多少狙擊手的子彈會命中她?

而且他不用看窗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玩具之夢35是個有無數高樓大廈之間用巨大橋樑連接起來的直接建在海面上的三維(三次元)城市。所以如果橋樑都被炸飛了的話,與逃亡的道路一同被切斷的將還有電力、通訊、自來水、瓦斯(燃氣)以及其它基礎設施。

敵人毫無疑問想要孤立他們。

一旦這些工作完成了的話,他們就會展開襲擊。

"就算樂觀(估計),我們連30秒都沒了。這棟大樓裡面有多少(武裝)力量?"

塞庫魯蒂蒂看向(他),於是便裝的老人回答道。

"守墓人們(我們)在整座大樓里構築了防禦工事,所以別怕。我們驕傲的牧師戰士將會使用他們防禦的石子和信仰的鋼筋在墓地女祭司之前構築起一道城牆的。而且每一個都擁有能抵禦一頭戰象(war elephant)的力量……"

"別讓他們任何人戰鬥。不用肉眼觀察到你,召喚師就不能展開戰鬥。與其用武力去開路,蜷在被瓦礫掩埋的房間角落裡生還的機率更高。小櫥櫃或者浴室情況會更糟。在大房間裡的角落最容易被忽視……但是真正的技巧是保持耐心。那不是每個人都能辦得到的。聽著,如果他們開始搜查就一毫米都別移動。把這個傳達給所有人。"

"你個……"

他可能正要吼出來"你個混蛋",但是沒有給他那個時間。

恭介一將那個肌肉突起的男人踹開(他原來的位置)、比恩德塔抱住她主人的腰,將他拉到地板上,難以置信的破壞風暴強襲了整個房間。

那就好像一根水平線等間隔地擊穿了客廳的所有窗戶。噴射(射擊)的自動加農(的子彈)粉碎了所有齊腰高的東西,從一個房間的一端移動到另一個房間。

"!"

維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恭介將手伸向背後,將盤繞起來放在那裡的仿生裝甲制鮮血印記,"蘋果之蛇"拔了出來。單單利用自己的臂力,他揮動它,將還呆立在原地的蓮華和彼岸絆倒了。然後他將目光放到塞庫魯蒂蒂身上,然後發生了奇怪的事。

不知為何,膚色深棕的守墓女祭司拒絕了恭介的援手。當鮮血印記掠過地板,她輕輕踩到上面,把它壓了下來。

"呼。"

水平掃過的槍彈一終止,房間裡面只有她還肅立著。

就她一個人毫髮無傷,因為她正好站在兩個子彈當中的夾縫處。

"不管對方的武裝多精良(heavily),也不會有守墓人會倒在野蠻的盜墓者的槍口下。要緊的則是如何懲治那些將玩具之夢總裁建造的都市弄得一團糟,打擾了法老安眠的無法之徒。"

(這還真是……)

恭介是真心被感動了。坦率地說,在他救下便裝老者、蓮華和彼岸的時候,已經足夠的幸運了,她們可以自豪地宣言說,那天幸運女神對他們露出了微笑。但她還要更進一步,她甚至說自己為上帝所眷戀也一點都不為過。

但是忘記這裡是召喚儀式的戰場的代價就不是他們所能負擔的起的了。

如果直面一個能夠自由驅使超越神話的神明的存在的召喚師的話,單單被上帝所眷顧就無法保證她的安全了。

恭介發覺類似汽車發動機(點火時)的不悅(難聞)氣味(我覺得挺好聞的啊)正擠壓著牆紙。

嵌入牆壁的子彈正展現出奇怪的反應。

這些是設計成能夠穿透裝甲,從內部點燃,然後炸掉引擎和電子儀器的特殊子彈。那些全是穿甲燃燒彈,但還不止如此。如果這些還為了有效提高召喚師和依代的力量的話……

"這些都是勵起手榴彈!?比恩德塔!!"

"聽命,主人。"

伴隨著雷鳴一般的轟響,背上記載著古地圖的女祭司以及在場的其他所有人就被一個邊長為米的人工靈場所包圍了。萬事俱備。恭介和比恩德塔爬起身架起準備就緒的鮮血印記。他們雙雙無視了還在發呆似的躺地上的劇場最高座(peanut gallery,意義不明)和依然高高矗立的神性激發的少女。

人工靈場只會在力氣手榴彈被投擲,且當事人目擊其爆炸的情況下才會展開。而且如果召喚師和依代不在(範圍內),他們就會自動被帶到爆炸中心。重力的方向無關緊要。

橋樑已經被切斷了。

召喚師和依代很可能藉助飛彈的力量從相鄰的大樓水平飛過來了。就很像借著繩索從上面吊下來,然後破窗而入的特種部隊。

但是在他們(敵人)的數量和位置都事先已知的情況下,他們的挑戰(難度)就沒有那麼高。

每個嵌入牆體的穿甲

燃燒彈都會對應一組召喚師和依代,他們將會移動到先前還是彈孔的位置上。

恭介和比恩德塔背靠背,像球棒一樣水平揮動鮮血印記,給他們的脖子施加套索一樣的強擊,將他們打飛出去。(如同切水果)召喚師們以異常的速度飛來,所以這對他們而言如同地獄。他們還沒能用雙腳著陸,他們就開始熱愛著頸部打轉,然後撲到地上(牆上)。

一旦召喚師們還沒能召喚出一個召喚物就被敲暈(擊飛),恭介和比恩德塔便從他們手中作為"勝利者"取得了人工靈場的主動權,但是他們並沒有將它維持下去。沒有等待90秒便取消了連鎖狀態,所以人工靈場和發光的紅色花瓣的集合體便消失了。

當然,儐相不止會沿著這一條路逕入侵。抑或是為了讓更多召喚師從窗口進入掃清障礙,又或者是為了在下一波召喚師到來前恭介和比恩德塔鉗制在原地,自動加農都肯定還會再次發射。

"我們要不要把這些傢伙綁起來,裝點窗戶?"

"我不認為那個女王的狂信者會在乎這點人肉盾牌。"

"那要不要讓我玩玩飛靶射擊?但是別擔心,這是7.62mm口徑的手動栓式步槍。在這個範圍內我從不失手,客官。"

"理解了。但是只將他們無力化,別殺了他們。我會在這裡的窗口吸引他們的注意,所以你就移動到別室,然後……"

就在他們還在商量的時候,那發生了。

"……"

完全沒有預警和前兆。名為塞庫魯蒂蒂的黑人(好像有點歧視的意味?)女祭司走近那片自動加農射進的窗戶。

恭介和比恩德塔還沒來得及用鮮血印記敲倒她,然後分別抓住她的腿和後頸。

"我必須懲罰所有打擾法老安息並威脅到我們新的聖地的人。"

那低語結束之後,"那"便發生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龜太氣功!)

她大吼一聲的同時向前退出兩掌。(對,就是龜太氣功)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好像是在對破碎以前原本填補了窗戶的玻璃打手勢,那看上去不像是熟悉武術的人會做出的動作。

然而,恭介和比恩德塔的武器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不,他們的鮮血印記在微微顫抖著。

恭介沒法將他的武器再伸出或者收回來,花魁風格的迷你浴衣比恩德塔也無法移動她部分伸入兩股(股:大腿)之間的武器。

(什……!?)

緊隨其後的是遠處傳來的崩壞之聲。那是從自動加農那裡傳來的。但那不是它正常開火時的聲音。那毫無疑問是發生了某種故障。

那個少女的確是帶著金色頭冠的統治者,但這不代表她就能用念力扭曲勺子。

(她令操作(火炮瞄準)手精神失常,使他們操作武器失當了?)

自動加農太重,一個人攜帶不能,它通常由2-4人組成的團隊來操作,至少有一個人來瞄準並拉動扳機、另一人送入彈鏈。破壞他們之間的同步確實會增加失誤的機率,但……

充斥著恭介和比恩德塔的戰慄不過是一個眼神的打擊。

那就是統治者設立的戒律之牆的力量嗎?單單地混淆視聽,用她老成的技巧來攻擊人,真的就能讓人們像這樣停下來嗎?

這堵牆在那邊(自動加農)的人看來是什麼樣的呢?有沒有可能就是字面上地"看到"它悄無聲息地接近過來並且碾碎了他們呢?第一次掃射時,那有可能並非子彈(的軌跡)在她的周圍物理上地彎曲了;而可能是因為敵人的靈魂已經受到足夠的影響而使他們猶豫了。

但是統治者就是統治者。

她完全沒有吹噓,而是好像習以為常一般地使用著這股力量。

"我沒法(讓這種狀況)永遠保持下去,人類可以適應各種刺激。就像所有偉大的英雄只需一刻便會被群眾拖下台,就像千年帝國也會無情地崩塌一樣,就連榮譽和尊敬也無非是一時的感情。"

墓地女祭司的湛藍的眼睛期望著另一種方案。

因為古地圖就在這個深色少女的背上,恭介和比恩德塔已經沒有繼續待在這棟公寓裡的實際意義了。而守墓人們則想要從沙漠那裡追隨法老的身體,將他的所在視為自己的故鄉。只要不會直接玷污法老的身體以及博物館中的墓穴陪葬,他們會毫不猶豫地移動到別處。

唯一的問題只在於行動的時機。

因為所有的大橋都被摧毀了,想要逃離這個被孤立的大樓很難。儐相也理所當然會將整個區域所包圍。在他們突圍之前,他們都沒發繼續行動。但這也意味著如果他們突圍成功,他們就算取得勝利了。那個老頭曾經說過守墓人在整座大樓里都設下了防禦工事。這也意味著恭介無需擔心會有無關的平民在當中被擒獲(成為人質)。(也就是說,整座大樓沒有無關百姓居住)他只要製造他們能夠逃離的突破口,哪怕以這一整座大樓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把絕大多數人都移動到大樓底部吧,這個大樓底部位於海面下(海底)。一旦儐相發現所有人都朝那裡移動的話,他們一定會認為我們有潛水艇在那邊。"

"但是實際上沒那回事。"長(滑稽)者那邊回擊道。

"那不要緊。"恭介毫不在意,"我們只是讓他們以為那邊有這樣一個東西在。一旦他們開始顧慮水路的話,他們的包圍圈自然而然就會收緊。自動加農的火力會被厚實的牆體外衣所削弱,你通過水體看到的距離也不像你想像的那麼遠(大意是光在水中折射,瞄不准)。然後……"

恭介手指著天花板厲聲說道。

比恩德塔看上去好像明白了。

"噢,我懂了。我們把頂層起爆掉,傾瀉下來的瓦力就會掩埋帶著水下武器粗心靠近的儐相他們。"

"沒錯,沒錯!所以這就和那個沿著走廊滾下的巨石一次性把所有盜墓者全部壓扁的經典陷阱一樣。我不想把整個玩具之夢35作為法老之墓的部分都毀掉,但如果這是為了能清除野蠻的盜墓者而製造的陷阱的話,我覺得別無選擇了!!"

"為什麼你突然間眼睛噼咔噼咔地靠這麼近啊,塞庫魯蒂蒂!?"

"在日本這個科技大國,我早就應該想到(這個點子)了。從古代忍者的房子,到現代的蟑螂屋和粘蠅板,無數的陷阱都有已經深入你們的脊髓了(多惡劣的國家?),所以守護者的思考方式一定要與眾不同啊。啊,但是我也討厭拋棄像豬籠草和捕蠅草那樣的的形式美。作為法老墓的守護者,我還是得向亞洲多學習學習。啊……"

"你你你靠得太近了!!這壓力是從哪來的啊!?"(地轉偏向力,手動滑稽)

計劃通俗易懂,但是要執行起來就不是一場普通的爆炸或者瓦斯爆炸就能行得通的。正如所有樓房爆破的視頻可知,樓房往往會向下坍塌或者整個傾倒;它們沒一個像火山噴發那樣從上面散落碎屑下來。而且讓它"向下坍塌"只會壓扁下方做誘餌的人,所以他們得防止爆炸影響到中間的樓層。

沒什麼現實的方法可以圓滿完成,那他們得依靠什麼呢?

理所當然,這隻有一個答案:他們是召喚儀式的專家。

"姆。但是,主人,這就是說……"

"嗯,我要讓召喚師們分開行動,一組在上面,一組在下面。比恩德塔,你往下面去。確保能夠在萬一的時候用召喚儀式保證守墓人的安全。能擺脫你嗎?"

"沒問題,主人。"

然而恭介雖然是個技術精湛的召喚師,但他目前確沒有依代。

黑髮的蓮華哼了一聲,展現出她想要接下任務的決心。

"那就好辦了!我們只需要跑到頂樓適時地來一場召喚物大暴走,對不對!?"

"我已經很明確明白答案了,但是你有幫忙過毀掉一座大型的高樓嗎?一旦一座高樓大廈開始倒塌,就很難阻止鏈式反應,也很難控制破壞範圍了。這就很接近你要在手摸到電極還在大幅度顫抖的情況下還要從積木塔當中抽出片積木(保持塔不倒)。你真的辦得到嗎?如果失敗的話,就會有將近200條生命消失的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好,我欣賞你的誠實。但我確實有要你們兩個去做的事。"

如果他要作為召喚師行動的話,他就需要一個新的依代。根本沒必要去到處找了,因為這裡只有一人擁有那(符合依代的)完美的特徵。

"……"

恭介和塞庫魯蒂蒂靜靜地四目相對。

她很有可能明白她自己的天賦。她明白但還是選擇了一個不同的道路。那展現出了自身的堅強。那可能會是比只能將自身埋沒在召喚儀式中的恭介更甚的堅強。

"萬萬不可!!"進諫的便裝老人深深地躬下了身體,"您已經遵循自己的規則,完全不依賴他人便磨練了自己的靈魂。如果您向其它的神靈獻上了身軀,沒人能預測那會對那樣的磨礪造成何種程度的影響。最糟糕的情況下,您會完全喪失(那些成果)的!!"

他不是指那個駕馭他人的技巧。

他是指她真正的工作——沒人能看到,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工作。

她需要精確地將古代法老的靈魂導回他乾枯的身體。那是完全不同的召喚系統。如果她真的擁有這樣的能力,那可能會和鮮血印記式衝突。那個在她身邊一同生活了這麼久的老者明白這樣修為的可貴,而那個少女自身大概比他明白得更為透徹。

人們一旦依賴上了一種力量便不會(輕易)放手。

因為(力量)是神明,所以那就像子彈一樣真實。

假如她有能阻止她放手的某人的話,她大概就會委身於他吧。(應該是說,如果有人能代替的話,就不會自己上的意思)

但是統治者說話了。

"退下。"

"!?"

"城山恭介,事態緊急。你能不能命令我這麼做?"

"抱歉,但是強迫別人成為我的依代不是我的風格。"

"但是如果我拒絕的話,你會怎麼做?"

"那整個計劃就會被槍斃,然後我會想一個新的計劃出來。"

即便這就是轉折點。

不管她同不同意,城山恭介都說了會從這樣的局面下脫出。這就是說她不能讓情況(緊急為藉口)強迫自己簽訂契約。如果這個棕色皮膚的少女不能通過自身的意志邁出那最後一步,她便抵達不了那裡。

事實上,這樣就不給她留下任何偏離自己(原本)的道路的藉口(理由)了。

世界上的那個人擁有足夠的理由、足夠的勇氣和足夠堅強的靈魂,在沒有人強迫自己這麼做的時候,捨棄花費多年建立起來的一切,來讓自己踏入一個完全位置的領域?

然後那個統治者笑了。

那微笑,那表情,就好像是一個剛剛經歷了某種試煉的人一樣。

"但是任何其他的解決方案裡面,都沒有我的出場呢。"

"……"

"我不過是在法老不在的期間臨時的統治者罷了,但是我還是為至今為止我支持過的眾多生靈而自豪。背叛了自己的職責,帶著笑臉壓平那些盜墓者的我會得到什麼?之後再怎樣使我的靈魂發光?我,至少,無法回答這些問題。"

那便是身為統治者的選擇。

正因為她能理所當然地駕馭著一切,她也就能理所當然地放手這一切。她的靈魂中擁有這樣的韌性。只有真的明白何者為重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塞庫魯蒂蒂毫不迷茫。

就像她理所應當地為其高高在上的地位而自豪一樣,她理所應當地放棄了。她便是這種人。

"所以求求你,為了拯救我的家族,我需要你的幫助。"

他所需的只是一把小刀和自己的指尖。

通過在食指上切一個小口,讓一滴鮮血流出來,他就可以輕易地敲開那道"門"。

"吾將透過引領統率召喚儀式的大三角之一——鼓動'黃'鰓統御天際的精靈之力(s·a·so·voz·tix·ei·yw·za),與汝締結血之契約。此時此刻,擁有堅定心靈與魂魄的汝將成為接受萬象之有限容器。"

纏繞著綁帶、穿著Y形蕾絲衣紗的棕色少女原地跪下。

新的契約。

通過這樣將舊的自己脫胎換骨,她將會向世界展現出一個全新的自己。她前一刻的地位和狀態已經毫無意義,即便她曾是一位傲視群雄的統治者。

"汝將善用充滿容器中的力量,成為連世界之理也能扭曲的空虛王者。"

她好像一位在葉尖茹飲朝露的高貴的妖精女王。就像一條在吞咽著潑灑在後巷的殘羹剩飯的流浪狗。

以一種沖刷著所有人價值觀的方式,她將她的舌頭伸向他的指尖。伸向那滴世間最惡質同時也是最神聖的(血滴)。

"那麼,吾就讓這容器變得更完整吧。吾等召喚師無法超越人世,但能使役異界之力,成為引導人世邁向新時代之倨傲睿智象徵!"(以上契約內容複製自第一卷)

然後她便定下了契約。

她用舌頭舔起它,將它抹在嘴唇上,最後咽下。在這個被綁帶和黃金裝飾的少女伸出,有什麼東西爆發了。原先在那的東西與原先並不存在之物劇烈地衝突了,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就像連接口那樣打開了。

膚色深棕的少女像被閃電擊中那般弓起脊背。隨著劇烈的抽搐,她的嘴張大到不能再大,對著天花板。然後像可怖的猛獸一樣的咆哮像前(上)爆發出來,但現在缺少了統治者的尊嚴和風格。

她被改寫了。

她已經更新了。

她現在已經作為依代成為甚至能夠容納潛伏在神明之後的神秘本身了。

一切都已準備就緒。

恭介檢查了自己的鮮血印記,統計了手頭的勵起手榴彈,等待他的新依代站到自己的身旁。他環視了一下房間,將鮮血印記的尖端指向散落在地板上的桌子殘骸。他把什麼東西勾到上面,然後挑給了塞庫魯蒂蒂。

那玩意看上去像是一個裝著薄荷糖的長方形盒子,但實際上不是。那是一個電子計步器。

"?"

"把這個別到你的腰上,可以作為約束。美和健康能輕易提供心理羈絆,尤其是對女性而言。如果你不希望自己的身體被不期的惡靈或者復仇的靈魂入侵的話,我建議你在物理上做一個心理切換器。"

"我明白了。"

她點了點頭,順從地將計步器的別針別到之前為了讓古地圖方便顯現而脫下綁帶,重新穿上之後系的結上。綁帶比較容易鬆掉,所以她希望有東西可以固定這個結。

與此同時,金髮的巫女彼岸臉漲得通紅,正用手捂著臉。

"噢,噢不……我,我(之前)這麼做的時候也是這樣……?"

"額。因人而異,但……啊,我覺得你的應該算是淫蕩的範圍內,彼岸。"

"……!!!???"

"哈哈哈。我也不想在你害羞地漲紅著臉,閉著眼睛輕輕打我的時候打擾你呀,但現在真不是時候呢……好了,你也有你的依代也能自由移動。所以我們要怎麼辦呢?你剛剛說有事要我們做,對吧?我們要和誰戰鬥!?"(蓮華語)

儐相也不會就這麼等著。如果他們就這樣讓敵人一直把握著主動權,這也減少了他們成功實施計劃的機會。對於主動想要提供幫助的蓮華和彼岸,恭介誠然覺得很高興。

於是乎,他就立即請求她們協助。

"沒錯。蓮華、彼岸,你們兩個到這來。你們要做(和)我比試的夥伴。"

"蛤?"

"……比試?誒?"

雙胞胎巫女好像很為難,所以恭介指過頭頂。

"我說過我會用召喚物把瓦礫送到海里去的,不是嗎?"

"額,城山先生,你的意思是,額……"

"這個計劃難道不奇怪嗎?沒有對手我就不能召喚召喚物啊。但是我也不能對著普通的

守墓人或者意識不清的敵方士兵用上比神明還要高級的。他們可能會和字面上一樣被撕成碎片的。我需要一個能確實召喚出召喚物的召喚師(對手)。"

"你不會想說……"

蓮華有一張非常糟糕的預感,但是恭介還在繼續說的時候,他抓住了彼岸的手臂。塞庫魯蒂蒂明白了他的意圖(不讓她們逃跑),也抓住了蓮華的胳膊。

不知怎麼地,(原)墓地女祭司的眼睛像個小孩子一樣閃閃發亮。

"這是金字塔的真正是浪漫。為了用吊頂和圓石陷阱幹掉那群那些可恨的盜墓者,你先得用華麗的金銀財寶把他們引誘進來。你必須用寶藏作誘餌。"

"什?誒?等……別靠那麼近呀!"

蓮華輸給了眼前微小的壓力,想要往別處尋求幫助。恭介也不偏袒(discriminate)。

於是那個混蛋(恭介)微笑地說道。

"別擔心呀。就算你們失敗了,那也只不過是24小時的失神狀態,又不會死。"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Facts:

1. 古地圖就在塞庫魯蒂蒂的背上。當她的體溫升高、血液流動加快,它就會作為生涯印記出現。但是單單只有地圖是沒法知道它所指的地方的。據推測,只有在古地圖同黃金寶箱用鑲嵌著寶石的萬能鑰匙打開時裡面的東西結合起來的時候,才能讀到完整的地圖。

2. 守墓人們並不是由召喚師組成起來的,但是他們繼承了在第三召喚式創造之前的古代技術。這讓他們能夠在沒有任何恩賞的情況下察覺並記住召喚師。

3. 塞庫魯蒂蒂擁有能激發人們心中的敬畏的統治者的力量。但這只是讓她能夠鶴立雞群的技巧,她真正的精華則是到達另一個世界呼喚回靈魂的人之一。是否有效尚未得知。

4. 為了保護受她排遣的守墓人,也為了對抗被她認為是盜墓者的儐相,塞庫魯蒂蒂不顧失去統治者的力量的風險,作為恭介的依代與他簽訂了契約。

5. 當比恩德塔失去冷靜的時候,她顯然會完全成為大狗模式。她必須用無微不至的關心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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