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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和我合作,我幫你得到付莫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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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溫晴警惕的聽著外面的聲音,外面傳來兩個人的對話聲。

「裡面有人,我們還是再等會兒吧。」

「那好吧。」

原來是兩個急著上廁所的人,不是付莫琛的人,溫晴緊繃的神經一松,肩膀一放,頓時舒了一口氣。

她起身,將所有驗孕紙都扔進馬桶里,用水全都衝掉,銷毀所有證據,開門走了出去。

溫晴離開了商場,她開著車到處亂逛,最後來到了寧城公墓。

她手捧著一束百合,放在一座墓碑前,蹲下身來,拿出手帕將上面的灰塵擦乾淨,手帕擦過一張黑白照片時,她手停了下來。

「爸爸……」她盯著照片看,鼻子一酸,視線模糊了起來,「我來看您了,這麼久我才來看您,您不會生氣吧?」

照片上,一個中年男子笑得和藹親切。

「我想您應該也不想見到我這個笨女兒,不但不能幫您報仇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被付莫琛死死綁住,現在還……」她說著低下頭,吸了吸鼻子,眼淚啪嗒啪嗒的滴落在黑色的大理石上。

她從沒這麼迷茫過,當年爸爸死了,家沒了,那是一種滅頂的絕望,現在,卻是迷茫,感覺自己站在一個全是迷霧的空間,看不見退路,也看不見前路,無法後退也無法前進,被困在原地,無計可施,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想到現在一個屬於付莫琛的種子在她的肚子裡發芽,她明確的明白,那顆種子,一旦長大,那就一株會將她完全纏繞住的藤蔓,將她一輩子都捆綁在付莫琛的身邊。

她不要這樣,她和付莫琛之間,已經完全變了味,她再也沒辦法回到那傻傻的年紀,她無法忍受每次和付莫琛上床,都會想到父親躺在冰冷的停屍床上,渾身是血的模樣。

這一切必須結束。

溫晴站了起來,擦去滿臉的淚水,看著照片上的男子。開口道:「爸爸,我走了,我下次再來看你。」

她轉身離去,風吹起她的髮絲,在半空中飛揚。

她會親手將這顆種子,還有付莫琛,從她的世界裡連根拔掉。

晚上,溫晴回到別墅時,付莫琛也在。

她換上拖鞋,直接就往樓上走,腳剛踩上第一節階梯,就聽到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今天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

溫晴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我去看我爸了,你不是派了兩個人跟著我嗎?怎麼,難道他們沒告訴你?」

男人沒出聲,一雙眸子平靜的看著她。

「待會兒吃飯別叫我,我沒胃口。」她說道,回身繼續往樓上走。

「站住。」付莫琛叫道。溫晴卻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上去。

「遇到什麼事了?」他看著她往上的背影,又出聲道。

這次,溫晴停了下來,卻沒轉過身:「沒事,就是看完我爸心情不好,所以沒胃口,不用管我,等我餓了自己會下來吃的。」

她說著加快腳步上了樓,走進房間將門關上。

付莫琛盯著房間的方向,眉心一擰,眸色一沉,若有所思。

外面雷雨交加,溫晴走進房間,外面的閃電將昏暗的房間照得一亮,房間的窗門沒關,風吹著雨水潲進房間裡,整個房間裡泛著絲絲冷意。

她放了水,脫了衣服躺進去,稍稍燙人的水漫過胸前,她吐了一口氣,感覺身體的疲憊頓時去了一大半。

修長的手腳一曲,整個人慢慢往下滑,水漫過嘴巴,鼻子,眼睛,最後漫過頭頂,耳邊只有嗡嗡的水聲,溫晴突然覺得整個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沒有爸爸,沒有付莫琛,沒有那還沒長大的種子。

胸腔里傳來缺氧帶來的灼燒感,她的嘴角卻微微揚起,她只感覺整個腦袋都空了,什麼東西都沒有了,沒有那些煩人的事。真好。

突然,她感覺肩膀被人抓住了,將她從水裡抓了出來,空氣一時間鑽進鼻孔里,她猛地睜開眼,身體的本能讓她張開嘴猛吸了一口空氣。

她張著嘴喘息了幾下,視線才落在斜對面的男人身上。

付莫琛一張臉沉得可怕,看著她的眼神染上了怒火:「你在做什麼?」

「泡澡啊,不然呢?」她眨了眨眼,說道。

他抓著雙肩的手驟然用力,一雙眸子裡布滿了陰鷙,低吼道:「你想死?溫晴我告訴你,你這條命是我的,你無權做主,沒有我的允許,你沒有死的權利,你聽見了沒有!」

溫晴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他抓得好疼,她擰眉。揚手打掉他的手,道:「你抓疼我了!誰說我要死了,我還沒離開你,我才不敢死,我才不要我死了之後,還要冠上你付莫琛的姓。」

「我還沒洗完呢,你可以出去了嗎?還是說,你打算在這裡看我洗澡,以防我再次尋死?」她語氣輕鬆的說,絲毫沒把剛才的事當回事。

付莫琛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溫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起他剛才緊張的樣子,她的嘴角不由得勾起,真痛快。

心情頓時大好,她忍不住哼著小曲,用手舀起水灑在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

聽著浴室里傳出的聲音,付莫琛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拿出按了幾下,放到耳邊:「今天她去了哪些地方?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片刻後,他掛了電話,又回頭望了一眼,裡面的歌聲還在繼續,他眼裡帶著些許若有所思,出了房間。

——

下午,溫晴開著車來到路菁菁工作的舞蹈教室,這間舞蹈教室是路菁菁和幾個同學一起開的,溫晴到的時候,路菁菁正在教一群小朋友跳爵士舞,她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上課,直到有學生提醒,路菁菁才知道她來了。

她讓學生們先自己練習,然後帶著溫晴去辦公室。

「晴晴,你怎麼要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路菁菁倒了一杯熱水給她,「最近天這麼冷不呆在家裡到處跑,小心感冒了。」

溫晴笑著接過她的水,捧在手裡暖著手,道:「這不是待在家裡無聊嘛,過來找你玩,怎麼,你不歡迎我啊?」

「瞧你,你是我們這兒的大貴賓,我歡迎還來不及呢?」

「你這兒人氣多火熱啊,再冷的天都不冷,我這不是來你這兒取暖了嗎?」溫晴笑道,「要不,我來你這兒開個瑜伽班,教人練一些基礎的瑜伽什麼的。」

「喲,還是算了吧,你也不想想你家付先生,你要是真在這兒開了教學班,他不叫人天天在門口蹲著守你,一個個人高馬大一身黑衣,把我的學生都嚇得不敢來怎麼辦?還是算了吧。」路菁菁喝著水,擺擺手說道。

「哎,你都不歡迎我,那我沒地兒去了。」溫晴說著嘆了一口氣,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

「哎喲喂看你這小可憐的模樣,我還能不讓你來嗎?得得得,你以後天天來,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行了吧,真的是拿你沒辦法了。」路菁菁無奈又想笑的說。

「走吧,看我教那些娃娃跳舞去嗎?」她站起來,問。

「好啊。」

兩人邊走邊說話,走到門口時,突然一個小孩從教室里衝出來,直接就和溫晴撞上了,相撞的時候勁很大,小孩被撞後退幾步。溫晴腳上穿著高跟鞋,被撞著向後踉蹌了好幾步,身形宜黃,頓時就覺得右腳的腳踝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晴晴!」路菁菁驚呼一聲,連忙扶住她,對著剛才衝出來的小孩怒斥道,「小宇,上課時間你怎麼亂跑!我叫你們練習剛才的新動作,你已經學會了是嗎?」

被叫小宇的小孩看見溫晴扶著牆,擰著眉痛苦的樣子,也有些嚇到了:「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小傑,他剛才搶走了我媽媽剛給我買的新。」

「你,去叫上小傑,待會兒去我辦公室找我。」她板著臉說道,又連忙回身扶起溫晴,擔心的問道,「晴晴。你怎麼樣,是不是撞到哪兒了?」

溫晴抓著她的手,站直起來,摸了摸右腳,擰著眉道:「我崴到腳了。」

「啊?崴到腳了?那你還能走嗎?」她擔心的問,她是學舞蹈的,崴腳這個詞對她來說那就是大問題,頓時緊張得不行,「天哪,我…我還是先扶你找個地兒坐下吧。」

「恩。」溫晴點點頭。

路菁菁扶著她又回到辦公室,她拿出常備的醫藥箱,給她噴上正骨水,然後貼上藥貼。

「你那你這腳,都腫得跟豬蹄似的了,還能走路嗎?」路菁菁端著她的腳,左看右看,擔心的說。

聽著她那形容,溫晴無語的笑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呢還是取笑我?」

「我當然是在關心你了!那兩個熊孩子,看我待會兒怎麼教訓他們!」她憤憤的說。

「好了,孩子都愛鬧,你待會兒就不要怪他們了。」溫晴笑了笑說道。

「你覺得我能憋住不說嗎?」

「你這性格啊!」溫晴也是無奈了,「那你到時候說幾句就行了,別說太嚴重了。」

「哼,知道了。」路菁菁說道,「那你現在這樣子,待會兒怎麼回去,車肯定是開不了了,我現在又走不開。」

「打電話叫曉筱來接我回去就行了。」

「好。」路菁菁點頭,拿起就給於曉筱打電話,撥通後嘟了很久都沒有人接,她掛斷再打,還是一樣,她不由得嘟囔,「那妮子怎麼不接電話?」

「曉筱那妮子不接電話。」她掛斷電話鬱悶的說道,「晴晴,要不你打電話叫付先生來接你吧。」

聞言,溫晴臉上生出一絲為難,但還是說:「那也就只能這樣了。」

她拿出,點開聯繫人,找到付莫琛的號,猶豫了一下才點下去,接到她的電話,付莫琛的只說了一個好字,就把電話掛了。

「怎麼樣?他肯來接你嗎?」

溫晴收起點點頭:「他說好。」

「也是,你可是他老婆,老婆腳崴了,他來接你也是天經地義。」路菁菁托著腮,說道。

溫晴聞言笑了笑,沒說什麼。

很快,兩人正聊著,付莫琛就推門進來了,兩人的話戛然而止,齊齊朝他看過去。

付莫琛直直朝著溫晴走去,看著她放在沙發上的腳,右腳的腳踝處紅腫得十分明顯,看上去很嚴重,他不由得擰眉:「怎麼弄的?」

「剛才不小心崴到了。」

他抬起看了看,抬頭見她一動就吃痛的擰眉,於是又放下,看她放在一邊的高跟鞋,足足得有八九公分高,還是細跟的,說道:「以後不要穿這麼高的鞋。」

溫晴看著他,抿了抿唇沒說話,付莫琛抬起頭,兩人的視線正好對上,她垂眸錯開。

他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和膝蓋下,直接將她橫抱起來,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鞋。」她連忙說道,路菁菁將地上的鞋拿起來遞給她。

「晴晴,我明天再去看你。」路菁菁說。

「恩。」她應道。付莫琛抱著她走出辦公室遠去。

路菁菁站在窗口,看著樓下門口,付莫琛將溫晴放進車裡,自己走到另一邊上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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