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1/2)
張慧芳被她這句話說得心裡不由得發毛,她警惕的看著她,護緊了身後的孩子:「你……你什麼意思?」
溫晴莞爾笑了笑,緩聲道:「表姐知道我在裡面和哪些人住在一起嗎?」
張慧芳有些發怵的看著她,一時間緊張得忘記說話,溫晴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笑,緩緩道:「一個醫生,一個女暴徒,兩個殺人犯,還有一個殺人未遂。我和那個醫生是左右鋪,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她就會和我聊她的專業知識,比如,什麼地方,輕輕一碰,就能要人命。」
最後一段話,她壓低了聲音,只有他們幾個人聽得見,她的聲音輕緩而悅耳,卻聽得張慧芳心驚膽戰,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驚恐的看著溫晴,好像在看一個魔鬼一般,然後拉著女兒慌忙離開。
看著張慧芳落荒而逃的背影,溫晴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剛才那段話路菁菁也聽到了,心中不由得也有些害怕,她傾身向前,小聲詢問道:「晴晴,真有你說的那種,一碰就死的地方嗎?」
溫晴吃著蛋糕,笑得風輕雲淡道:「嚇嚇她罷了,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嚇一嚇她以後就不敢再來惹你。」
犯我者,必誅之。這個道理她在進監獄一個月後她就明白了,就算不能誅滅,也至少要讓對方怕你,懼你,有時候忍讓和妥協只會讓對方覺得你是個好捏的軟柿子,換來的不會是和平,而是一再的欺辱和傷害。
她剛進監獄的第一個月,身上除了露在外面的皮膚,其他地方幾乎沒一天是完好的。監獄嘛,你一個新來的進去自然會被「前輩」欺負,教導你「規矩道理」,那時候她也以為忍一忍就過去,那一個月,她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所以,她爆發了。
那天,她拿著洗了一半的被單,死死的勒住了帶頭欺負她的那個女暴徒的脖子,晾衣用的鐵桿,一下一下的打在她身上,她就像是失去知覺一般,手上的力道從沒松過,獄警的拉扯著她的手,她也沒有鬆開過,她就像是魔怔了一樣,死死勒著她,那個女暴徒被她勒到雙眼翻白,直到後來是誰用鐵棍打在她的腦袋上,腦袋開花,她才失去知覺,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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