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午休的瘋狂(2/2)
她輕喘著說道:「你……你別鬧啊,這裡是醫院,不許……不許亂來。」
付莫琛與她靠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說道:「我是認真的。」
說完還沒等她說話,便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他撬開她的牙齒,長驅而入,在她口中與她唇舌糾纏。
溫晴與他糾纏著,很快便覺得有些缺氧了,她不由得開始找空擋呼吸空氣,防止自己窒息。
他吻得很是急促,溫晴總是要很艱難才能跟上他的節奏,房間裡只有唇舌糾纏的聲音。
終於,溫晴終於撐不住了,她捧著他的臉將她給推開,付莫琛也知道她缺氧了,配合著放開了她。
一得到喘息的機會,溫晴便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填充這肺里的氧氣:「你……你……」
付莫琛看著她,不由得無奈笑道:「都這麼久了,你的吻技怎麼一直這麼差?」
溫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邊喘邊說道:「你說,我們……我們都多久沒有接吻過了,我……我又沒有去練習,難不成,你想要我找人練習去?」
「你敢!」付莫琛眼神一凜,「你這裡,只有我能碰。」
溫晴看著他充滿著占有欲的話,以前她怎麼聽都覺得厭惡,現在卻喜歡的不得了,她勾唇笑道:「瞧你這話說著,這是我的嘴,我想讓誰碰你管不著,我和莫謙結婚那天,我就讓他就碰了。」
「你還敢提!」付莫琛眼中多了幾簇怒火,他與她額頭相靠著,壓低了聲音道,「你要敢再提莫謙,看我怎麼收拾你!」
莫謙那件事,在他心中一直是一根刺,扎心得很,他不知道他們在那三年裡發生了什麼,做了些什麼。每次一想到他們兩人可能做過那種男女間最親密的事,他就無法忍受。
「怎麼就不能提莫謙了,莫謙怎麼了?我就提莫謙了,你能奈我何?」溫晴看著他生氣的樣子,不知為何就越想逗他,她勾了勾唇,故意重複著念著莫謙的名字。
付莫琛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意,下一秒低頭便咬住了她的唇,他一口咬得毫不留情,疼得溫晴一哆嗦,痛呼出聲。
腥甜的味道立刻就在兩人口中蔓延開來,溫晴頓時火氣上涌,正也打算去咬他的時候,他卻鬆開了。
「你屬狗的啊!」溫晴瞪著他,怒罵道。
付莫琛勾唇看著她的雙眼,啞聲道:「以後不許再在我面前提莫謙,聽見了麼?乖……」
說完,他再次低頭吻上了她的唇,這次他動作輕柔了下來,輕輕舔舐著她剛才被她咬破的傷口,像是安撫一般。
溫晴的情緒也被他帶起來了,她雙手慢慢的攀上他的肩,摟住了他的脖子,與他對吻著。
溫晴半眯著眼睛,雙手抱著他的腦袋。咬著唇,時不時發出一聲嚶嚀。
很快,她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內衣,付莫琛抓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沙啞著聲道:「幫我脫。」
溫晴抓著他的衣領,視線慢慢的對上他的衣服上,待看見他身上的病號服,突然間又如被雷劈醒一般,突然推了他。
「付……付莫琛,停,不能繼續,這裡是醫院,我們不能……不能……」她喘著氣說道。還沒說完就被付莫琛打斷了。
「不能怎樣?晴兒,你覺得現在我還停得下來嗎?」他說道,俯身伸手伸到她身後開始解開她身後的扣子。
溫晴慌忙想去推開他,搖搖頭道:「不行,萬一有人進來……」
「現在是午休時間,不會有人進來。」他說道,手一扯,將她僅剩的遮擋物給扯下了,然後自己又將自己的衣服脫下,十指與她的十指相扣,然後低頭吻住上了她的胸前。
他知道她最受不了他這樣,果然,她渾身一顫,嚶嚀一聲挺胸迎向他。
溫晴不停的喘著,咬著唇努力的抑制著自己聲音,生怕會被外面的人聽見。
付莫琛抬眸看著她隱忍又擔心受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齒間輕輕一動,身下的人便再也忍不住嚶嚀出聲。
溫晴十指一緊,指甲便摳住了他的肉,付莫琛離開了她的胸前,看著她此時的模樣,她整個人如一攤水一般的癱軟在他的身下,急促的喘息著,迷離著雙眼,蘊著水汽。
他此時腦子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個女人全身只能有他留下的痕跡,他一想到她或許曾在其他男人身下這樣綻放,他就心就好像被千萬根刺扎住一樣。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喃喃道:「晴兒,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溫晴迷迷糊糊間還未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男人便猛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咬著唇仰起脖頸嚶嚀出聲,半眯著的眼也在瞬間睜大了些,那不是因為痛,而是另一種奇妙的感覺。
付莫琛一開始不敢太快,怕她會像上次一樣,但是看她並沒有做出痛苦的表情,便知道她已經適應了,動作也就慢慢的變快了。
她咬著唇,最中還是不斷有聲音溢出。嚶嚀聲伴隨著喘息聲,猶如床笫間最美妙的樂曲,也是男人最無法抗拒的催情劑。
付莫琛邊擁有她,邊輕吻著她的唇,不是那種激烈的吻,而是輕柔的,是愛人之間的那種輕撫,那種纏綿悱惻,那種綿綿不絕的情意。
溫晴此時腦中已經變成空白一片了,無法去回應他的吻,她只知道不停的喘息著,沉溺在他給的歡愉中。
她突然從他的兩手中抽出手然後慢慢的捧住了他的臉,努力的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用了一輩子去深愛的男人。
付莫琛離開了她的唇,與她對視著,兩人的氣息交集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勾了勾唇,張了張嘴輕聲道:「付莫琛……我愛你,付莫琛……」
「我也愛你,晴兒……」付莫琛也啞聲道,然後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然後在她腹中撒下一片溫熱。
付莫琛抱著她,一個轉身兩人轉換了一下位置,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溫晴趴在他的胸前,急促著喘息著,感覺一陣口乾舌燥。
付莫琛抱著她。聽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掀開被子,將她抱起來,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溫晴乖乖的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
溫晴窩在他懷裡,看見他直接路過了浴室,朝著門口走過去,頓時就不淡定了。
「付莫琛,你……你要去哪裡?」
付莫琛將房門給鎖住,然後低頭輕笑道:「當然是鎖門,不然,你真的想有人突然開門進來啊?你腦子裡在想什麼?我就算不介意自己被人看光,我也介意你的身子被其他人看到,你的這幅樣子,只能被我一個人看見。」
他說完,便折身往回走,走進浴室里。
醫院的浴室里沒有浴缸,付莫琛只好開著淋浴,然後半扶著她站在下面,幫她清洗著身子。
溫晴此時雙腿都是酥軟的,有些站不住,她雙手摟緊了他的脖子,將自己半吊在他身上,以防自己掉下去。
突然間,她感覺到付莫琛幫她清洗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咽了咽口水,問道:「你怎麼……不洗了?」
付莫琛抓著她的雙臂,將她從自己的肩上推開,低頭看著她,說道:「晴兒,我又想要了。」
「啊?」聞言,溫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還沒等她拒絕,男人便俯身吻住了她。
溫晴這輩子從來沒想過,她有一日會在醫院裡這樣瘋狂過,那一下午,兩人在裡面里經歷兩人最瘋狂的一次情愛,在浴室的牆上,地上,洗手台上,都留下了他們歡愛過的痕跡,到後來,溫晴感覺自己的神智被扔到九霄雲外去,她什麼都不知道了,什麼都無法感知了,就像是一個斷了線的布偶一般,任由著男人擺布,而她除了喘息,就只能嚶嚀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被放回到床上去,付莫琛幫她穿上衣褲,給人再蓋上被子。
那個時候她心裡特比想把那個自己折騰得險些死去的男人罵個狗血淋頭,但是她卻什麼都沒有做,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累得抬不起手,說不了話,連眼皮也抬不起了,還是等她睡醒了再罵吧……
溫晴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當天晚上九點多了,她醒來的事後,發現自己正窩在付莫琛的懷裡。
付莫琛原本在抱著她,她一動,他就低頭看向她,勾唇柔聲道:「醒了?」
「嗯。」溫晴應了一聲,這才猛然發現自己的聲音是嘶啞的,頓時一股惱意湧上心頭,狠狠的打了他一下,道,「都怪你,我現在這個聲音明天還怎麼工作?我明天……明天可是要喊一天的對講機的!你說我現在這個聲音,你說怎麼辦,我還怎麼喊?」
付莫琛輕笑一聲,抓住了她的手,然後放在自己腰上,道:「你這是下午喊太多了,晚上睡一覺,休息一下,明天就沒事了。」
他這話一出,溫晴便想起他下午不顧她怎麼叫停,怎麼受不住,一直不停的折騰她,心中更加惱怒,又狠狠的打了他一下:「你還好意思說……說下午,我下午還以為會被你折騰死!你下次要是這樣,我就再也不和你做那些事了!」
「下午我控制不住,我跟你認錯,我錯了。」付莫琛摟住她,說道,就在溫晴以為他是真心實意認錯的時候,他又來了一句話,「但是我是不會改的。」
溫晴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去。
付莫琛勾著唇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道:「那是我愛你的表現,老婆,你必須承受。」
開車的時候好喜歡聽毛方圓的《是夜》,聽著開車好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