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章 說到底,你從來都不肯相信我(1/2)
笙歌有些錯愕,「什麼?」
「若不是,怎麼會體力不支暈倒?」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半年來她的食慾都不太好,晚上睡覺經常需要安眠藥助眠,所以抵抗力很差。
而這幾日思緒紛雜,一直靠著一股意志撐著,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頓時分崩瓦解。
笙歌自嘲地想,無論自己再怎麼排斥他,可心裡總會下意識地依賴他。
容瑾面色陰沉地盯著她看了片刻,起身:「去梳洗後出來吃飯。償」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笙歌幽幽地嘆了口氣,掀開被子,腳剛及地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一陣頭暈目眩,身子重重坐了回去。
容瑾聽見動靜,腳步頓了頓,返身走向她,「高燒剛退,站不起來?」
她尷尬地點了點頭:「一會就好。」
他凝神想了幾秒,毫不猶豫地抱起她走向洗浴室:「我帶你去。」
動作一氣呵成,快得她都來不及拒絕。
容瑾在盥洗池邊把她放下,松松扶著她的腰,以致於她不至於癱軟。
盥洗池上的鏡子倒映出她此時窘迫的模樣。
笙歌這才發現身上婚紗已經脫下,代替的是一條乾淨的棉質睡裙,寬寬鬆鬆的,裡面什麼都沒穿。
她的一頭烏黑長直發也被清洗過了,柔軟的髮絲服帖地垂在兩肩。
這些事是誰做的,不用想也知道。
她面色一臊,去掰他的手:「我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他沒有如願放開她,只是鬆了鬆手,方便她活動:「不舒服?」
能舒服嗎?
笙歌欲哭無淚,容瑾扣著她的腰,二人的身子靠得很近,只要稍稍一動,就往他身上貼去。
還是某處極不和諧的地方!
怎麼洗?
環在她腰肢上的手一緊,身後男人緩緩開口,話語平靜無波:「怎麼?需要幫忙?」
「呃……不用。」
她注意到,這裡的洗漱用品是雙人的,看擺設似乎不是一兩天的成果,這裡有人住!
容瑾?
她咬了咬牙,迅速地拿過那隻全新的牙刷,刷牙,洗臉。
之所以這麼急切,是因為現在二人的姿勢實在是,引人遐想!
相對於她的不知所措,容瑾顯得坦然多了。
「好了?」他的聲音在耳畔處響起,灼熱的呼吸鋪灑在她的後頸,吹起了一片細細的雞皮疙瘩。
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含糊道:「好了。」
容瑾眸光一深,攬著她腰肢上的手倏地收緊:「沈紓通知向啟是你的意思?」
思緒瞬間回籠,笙歌臉上的紅霞慢慢消散,她淡淡「嗯」了聲後,便不再多言。
「為什麼?」
「不想被大哥逼得這麼被動。」
「只是因為這樣?」
「嗯。」
容瑾扳過她的身體,迫使她直視著他的眼睛:「我以為,你已經有答案?」
笙歌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嗤笑一聲:「我是有了答案,但是只怕你不想聽。」
他托住她的臉,手指在她臉頰似有似無地摩挲著:「說說看。」
她覆上他的手背,手心微涼,聲音堅決篤定:「答案就是我已經嫁給了趙佳銘。」
「婚禮已經被我毀了。」他的手指滑上她乾涸的唇角,那裡因為高燒脫水的緣故結了死皮,剛剛碰了水,皮有些軟。
他手指微動,扯下了那一層死皮。
笙歌痛得眉心一擰,卻兀自倔強地看著他:「那又如何?儀式已經完成了,這已經是個不容改變的事實,何況,在外人眼裡,我只是秦歌。」
容瑾眼中墨色翻湧,他呼吸一沉,把她壓在盥洗池上:「顧笙歌,你要逼死我是不是?」
冰涼的瓷磚貼著腰跡處,她渾身一顫,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逼你?我問你,你去英國出差,施維維為什麼會跟你在一起?」
笙歌十指指甲陷入手心,極力克制著自己的理智:「你說給我時間考慮,我傻乎乎答應了,甚至真的在認真考慮了,但是你在做什麼?借著出差的名義,和別的女人滾床單?容瑾,是你先違背初衷的,憑什麼說我逼你?」
容瑾眸光一寒,視線鎖著她:「你怎麼會知道施維維的事情?」
她嗤笑一聲:「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有人故意在牆上打洞!」
薄唇微抿,容瑾微眯的眸中是她看不懂的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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