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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章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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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的空調風撲面而來,她惹不住打了個寒顫。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口的位置,他的手裡拿著一杯紅酒,背光的關係,面容看得不甚清楚。

男人聽見聲響,渾身散發出冷厲的氣息,不過幾秒,又消散地無影無蹤。

「來了?」

男人的聲音如蛇般冰涼,他輕輕扣著杯沿,沒有回頭看過她一眼。

施維維無端地感覺到一陣害怕。

她握緊手心定了定神才望著他開口道:「你是誰?」

男人輕輕抿了口酒,涼薄地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

「幫我?」施維維嗤笑一聲:「我不需要你幫我。」

「是嗎?施小姐,你肚子裡懷的真的是容瑾的孩子?」

她的臉色驀地一變,下意識地捂住肚子。

「你別胡說八道,我懷得不是阿瑾的孩子,還能是誰的孩子?」

話落,男人的唇齒溢出一串涼涼的笑意。

施維維本來堅決的態度被他的笑得漸漸發慌。

「你到底是誰?」

她試圖走過去看清他的臉,剛邁動腳步就有一雙手攔住她的身子。

抬眸對上一雙毫無溫度的目光,是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

只聽見那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施小姐,你肚子裡的孩子恐怕連你也不知道是誰的吧?」

施維維心底一凜。

「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最初的驚慌過後,她已經慢慢鎮定了下來,對方找上她必定是有所求,而且他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我知道的可多了,我知道你抓著老爺子的把柄逼他給你一個接近容瑾的機會,還知道三年前那個案子其實是你自己一手策劃的,更知道你在酒吧喝醉酒……」

其下的話語他沒有繼續開口。

施維已然大驚失色。

「你一直……在監視我?」

自己的一舉一動皆在這個男人的掌握之中,而她竟然渾然不知。

是她太遲鈍了還是這個男人的機詭太可怕了?

「說監視就有點難聽了,我不過是對你有興趣,多查了些而已。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老爺子是真心想要你當容家的兒媳婦,不妨告訴你,他要的不過是容家的血脈,你現在有把柄在手,他才會忌憚幾分,但是孩子生出來以後呢?別忘了容家在青城是隻手遮天的存在,想要弄死個人比弄死一隻螞蟻還簡單。而你現在已經陷進一個兩難的境界,其一,一個月後的羊水穿刺你矇混不過去;其二,你不可能放棄孩子這個籌碼,因為孩子沒了,你所做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所以你只能在報告上動手腳,但是在容家的眼皮子底下,你沒有這個能力。」男人頓了頓,才繼續開口:「而我,能幫你。」

男人一針見血地指出她現在的窘境,最後的那句話更是讓她眼睛一亮。

施維維壓下心中的驚懼,看向一字一句開口:「你怎麼幫我?」

「一個月的羊水報告,我可以幫你混過去,你就安心做你的容太太。」

聽至此,她反而不害怕了,她冷冷一笑:「你這麼費勁心思幫我,要我拿什麼來交換?」

氣氛一瞬間靜默異常。

男人放下酒杯,緩緩轉過身子:「你說的對,我這麼費力,自然是有要求的。」

燈光打在他的臉上,襯著他冷厲的輪廓。

那是張與容瑾像極七分的臉,可周身的氣質卻更為沉穩狠戾。

看清他的面容的時候,施維維渾身頓時僵在原地:「是你!」

男人勾了勾唇角,走近她貼著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這……」

「做不到?」他的眼底驟然冰冷。

施維維指尖陷進掌心:「我試試。」

「施小姐,你很聰明,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你做好我交待的事情,我保你在孩子出生前無虞。」

他返身往回走:「送施小姐出去。」

房門合上的瞬間,大吊燈被人打亮。

燈光太刺眼的緣故,男人眯了眯眸。

一樣同樣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角落處走出,他拍著手掌笑道:「阿瑾,這場戲演得真精彩。」

容瑾抬頭抹淨臉上的妝容,從衣領取出變音器丟進垃圾桶,涼涼開口:「你不是要陪老婆回老家?」

「你冒充我,我自然地留下來看出好戲,不然怎麼對的起你的一番演技?」容世澤端起他的酒杯喝了品了一口:「82年的拉菲,酒不錯。」

「送你了。」容瑾瞥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商博見他走出房間,迎了上來:「容少,施維維上車後又在中途下車往容家的方向去了。」

容家。

容世傑擰眉看著施維維:「你說的是阿澤?他讓你利用職務的方便監督公司的動向?」

施維維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先按照他說的做。」

她咬了咬唇:「容二爺,那你答應我的事?」

「放心,你要的容瑾,我要的是容家,我們互取所需。」容世傑冷冷笑了一聲:「從這裡往東邊走,角門那邊有人送你出去。」

施維維垂眸離開。

容世傑鎖著她的背影,點了根煙狠狠地吸了一口。

他煩躁地壓了壓眉心,掐滅菸頭,起身走出書房。

夜深人靜,偌大的容家靜悄悄的,他穿過池塘來到東面的那棟別墅。

這棟別墅久無人居,但是經常打掃的關係,雖然蕭索,但不至於雜亂。

別墅的牆根處盛放著一片茂盛的綠蘿,翠綠肥嫩的葉子在風中招搖著身姿。

月色清輝,在葉子上灑著一片白光,瑩瑩動人。

他在原地佇立了良久,直到被一聲呼喚聲驚醒。

容皓從遠處走近:「爸,這麼晚你怎麼還不睡?」

容世傑看向容皓,眼底有一瞬的恍惚,可很快又恢復如常:「出來走走,你還不睡?」

「我也睡不著。」容皓的視線落到別墅上,「說起來,我好像從來沒見過大伯夫婦,聽說他們的感情很好。」

關於容瑾父母的事情,在容家是個禁忌,他也是央著容叔才從知道一點訊息,不免有些好奇,於是扭頭問容世傑:「爸,大伯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容世傑臉色一沉:「很晚了,回去睡吧。」

容皓眼底一陣失落,卻也還是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他訕訕開口:「那我先回去了,您也早點休息。」

「阿皓。」容世傑叫住他:「c市那邊的事情,我明天沒空,你明天一早過去幫我處理一下,明天一早,我的助理會來接你機場。」

容皓聞言點了點頭:「好,我明天和媽說下就去,我剛才去看她,她已經睡了,不知道感冒有沒有好一點。」

「你媽沒事,c市的事情比較急,你明天一大早就過去。」

容皓面有疑色。

容世傑見狀沉了臉:「如果明天你媽的病情還沒好轉,我讓司機送她去醫院,你無需擔心。」

「好。」他轉身離去。

容世傑看著他走遠,才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臥室里,季婉君睡得真香。

將近半百的女人因為保養適宜的緣故,看起來不過大三十幾歲的面容。

只是此刻她的臉色因為病痛折磨地有些蒼白。

容世傑站在床邊看了盯著她看了良久,才拉開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

他取出一個金屬制的盒子,緩緩打開。

裡面並列排著一把注射器和幾瓶藥水。

容世傑打開瓶塞,注滿注射器。隨後從被子中拿出季婉君的手臂,把藥水推進她的靜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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