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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章 容瑾黑暗中的眼睛看不見情緒:「捨得回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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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看了她一眼,走到遠處接了電話。

笙歌只隱隱聽見他應了一句「知道了」,然後便掛斷電話朝她走來。

「要出去?晚上吃什麼,我讓李媽做。」她頭也不抬道。

「你似乎料定我一定會出去?」容瑾眯眸打量著她。

她手勢一頓:「我猜得。」

「那麼我要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猜錯了。償」

「哦,那真可惜。」她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容瑾搶過她手裡的鏟子,丟入泥土中,激散了幾隻正在搬家的螞蟻:「顧笙歌,就連螞蟻都知道困守自己的一方領地,而你難道比它們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是不明白還是不願意明白?」容瑾嗤笑了聲:「別在王主任那裡費心思了,我說過只要有一絲風險都不會冒然行事。」

笙歌抿了抿唇:「她不是有甦醒的跡象了?」

「顧笙歌!」容瑾鉗制住她的下巴,逼迫著她看向自己:「我是不是一直都太小看你了?」

「我不過是條小帆,翻不了大浪,容先生不必在我身上多費心思。」

昨夜還在他身下綻放如花,此刻就是一副冷淡的模樣,他要說她太會偽裝,還是她生性使然?

下頜傳來劇痛,容瑾眼中濃墨翻滾:「顧笙歌,有的時候我真想一把掐死你。」

他甩開手,朝別墅里走去,笙歌看著他的最後一片衣角消失,視線才重新回到花圃上的時候,她幽幽地嘆了口氣:「容瑾,你不會知道,這裡的土質一點都不適合栽植木槿。」

二人的氣氛有些奇怪,就連李媽也發現了。

飯後,她悄悄把笙歌拉到一處,拿著一盅湯放在手上:「太太,我看先生最近氣色不好,燉了點補品,我這裡忙不開,你幫我端上去吧?」

一邊說著一邊把她推到樓梯口處:「快去快去!」

語畢,一臉殷切地看著她,笙歌遲疑了片刻,這才邁動腳步爬上樓梯。

在書房門口猶豫了很久,笙歌還是拉不下面子敲門。

思索著,腳步就要往回走的時候,書房門「唰」地一下被拉開,容瑾手上掛著西裝,要出去的姿勢。

「你怎麼來了?」他皺了皺眉。

笙歌有些尷尬:「李媽說給你燉了盅湯。」

「不喝,端回去。」

「哦。」她如獲大赦般,扭頭便往樓下走。

容瑾見狀臉色頓時有些不悅,「站住。」

「呃?」笙歌疑惑地看向他。

「李媽的一番心意,不喝她會不開心,你拿進來吧!」

「……」你不會早說?她無語地跟著他進了書房,把湯擱在茶几上就準備離去。

「去哪?」容瑾把衣服扔到椅子,在沙發處坐定,慢悠悠地掀開蓋子:「李媽的用意是希望你陪我吃。」

笙歌瞧見了內里,頓時皺緊眉頭,鹿茸?

有個身為中醫的母親,她對此物的功效清楚不過,補氣血、益精髓,當然還有一個跟熟知能詳的功效:壯元陽!

李媽的心思,無疑太明顯了。

心裡千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在他面前竟有些抬不起頭的感覺。

以後李媽給她東西的時候,她一定先掀開看下裡面是什麼!

「我先出去了!」她的語氣難得有了驚慌失措,跟昨夜迷迷糊糊的感覺差不了多少。

容瑾眼睛一眯,手一拽就把笙歌拽回來,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慢悠悠地攪著湯:「陪我喝湯。」

「我可以選擇拒絕嗎?」她視死如歸道。

「很明顯,並不能。」容瑾慢斯慢理地品了口:「唔,還不錯,歌兒要不要來一口?」

笙歌好嫌棄的別過頭,卻沒有注意到他此刻已經換了稱呼:「不要,你自己吃!」

他盯著她的臉眯了眯眸,若剛才他沒有假裝要出去開門的話,她是不是就要偷偷溜走?

想至此,他只覺得心下又起了一陣無名火,環著她腰肢的手也緊了些,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女人明明不喜形於色,他卻總是被她氣得暴躁,可下一瞬又莫名地就想去逗弄她。

笙歌吃痛,氣憤地咬了咬牙:「容瑾,你喝湯就喝湯,要我陪我坐這裡就是,爪子能不能先放開?」

「痛?」他明知故問,就是要看到她服軟的樣子。

「你可以在自己身上實驗一下。」果然,讓她服軟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笑了笑:「你告訴我怎麼實驗?」

「就是……」她有些惱了:「你故意找茬的是不是?」

「我不介意你來實驗一下。」他抓過她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可以使點兒勁,我怕不痛!」

他揶揄的神色讓笙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如此,便不負重託!」

她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他的肉很結實,根本擰不起來,所以笙歌此刻的動作在容瑾眼中就像呵癢一樣。

不解氣,也很無趣,她撒開手不想幹了,手卻被容瑾按住,他聲色暗啞道:「看來沒有人跟你說過,千萬不要擰男人的腰。」

他眼中的欲.望如同昨夜一般翻湧著,笙歌想起那時二人親密的場景,微微紅了耳根:「又不是我樂意!」

容瑾放下湯勺,側身把她圈在沙發和他的手臂間,看向她的目光灼灼:「顧笙歌,在你眼裡,我像什麼?」

莫名熟悉的話語,笙歌記得在剛結婚的時候她問過他這個問題,此刻轉換了身份,讓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把身體往後貼,儘量避開他的身體:「你希望我怎麼回答?」

「我只想聽實話。」

「你是容家大少爺,是容教授,也是我名義上的丈夫。」他既然想聽實話,她就實話實說。

容瑾對這個答案並不甚滿意,「沒有自己的見解。」

「你到底想聽什麼答案?」笙歌沒好氣道,最近她發覺他越來越陰晴不定了。

「我要聽你心裡的答案。」

她咬了咬,直視著他的眼睛道:「蛇,你在我眼裡就像一條伺機而動的蛇,一招斃命!」

蛇?容瑾嘴角抽了抽:「你似乎對我怨氣頗重,我記得你怕蛇,這就意味你怕我?」

笙歌愣了愣,「你怎麼知道?」

「b市,荒山。」

她闔了闔眸,原來他早就看出來,難怪那時候……

「我是怕你,你遇見我就步步算計,步步深誘,逼得我無路可退,難道不可怕?」

容瑾聞言沉默了半響,沉沉地盯著她:「這就是你抗拒我的理由?」

笙歌只覺得心底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刻意強調著:「我沒有抗拒你,因為我清楚地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根據犯罪心理學,人在撒謊的時候有八種心裡表現,你符合了其中三點,其一,你說話的時候不敢看我的眼睛;其二,你的聲量和聲調突變,其三,面部肌肉會變化,真假笑明顯。顧笙歌,你在撒謊!」

他無比的篤定的聲線把笙歌臉上牽強的笑意僵在嘴角:「容瑾,你到底想聽什麼?你說,我重複給你聽還不成?」

「這種表現叫做謊言被戳穿之後的惱羞成怒!」

「……」

她深吸了口氣,忍住渾身暴躁的情緒:「容教授,很抱歉,我大學的時候這門課程修得不是很好,所以我聽不懂你在講什麼!」

「我知道。」容瑾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眸中的溫柔讓她有瞬間失了神,卻聽見他又道:「我已經要到我想知道的答案了,顧笙歌,答應我,無論後面發生什麼事,你只要安心做你的容太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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