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章 你只要抱著我就好,其他的我來(2/2)
容瑾聞言愣了幾秒,隨即勾唇一笑,貼在她耳邊呵氣如蘭道:「只要你配合一些,不會讓你疼。」
她的耳根子唰得紅個徹底,動了動被他鉗制住的手:「手可以放開了,我不會再掙扎了。」
手上一得空,笙歌便不知道往哪裡放了,男人的身體看過不少,但那都是在手術台上或是實驗室里,像這樣實打實看的還是頭一回,縱使臉皮夠厚,心緒夠淡定,但此刻也是手足無措。
容瑾似乎知曉她的心思,看著她笑道:「你只要抱著我就好,其他的我來!」
笙歌:「……」
心裡不再抗拒,又加上她本就醉酒清醒的時候也朦朦朧朧,不多時已經此處不知何處了,若不是……
「少爺,醒酒湯做好了,給你擱哪裡好?」
李媽的聲音讓笙歌渾身一激靈,她只覺得身上一輕,然後柔軟的棉被覆蓋了上來。
屬於容瑾淡漠的聲音響起:「給我就好。」
他頓了頓,「李媽,我下次記得關門,太太皮薄,在她面前就不要提了。」
「哎!」李媽特別大聲的應了聲。
笙歌無語,欲蓋彌彰有這樣的嗎?
容瑾關了門,看著蜷成蠶蛹的被子,抬手扯了扯:「出來喝了醒酒湯。」
蠶蛹尾巴蹬了蹬,不理他。
「不這麼跟李媽說,她大概會在你耳邊叨念十次以上,以你的性格,會樂意聽?」
「這麼說不關門是我的錯了?」笙歌探出腦袋,沒好氣道。
「是我的錯。」容瑾無奈地按了按額頭,他又不是先知,哪能面面俱到?
笙歌渾身包裹得緊緊的,朝他伸出一隻手:「湯給我。」
豈料,容瑾轉身在自己身側坐下,沒有要把碗給她的意思。
她把手縮回去,一臉戒備地看著他:「不是要喝湯?」
「燙手。」
「你要餵我?」她驚疑。
「不樂意?」
笙歌往後縮了縮,用行動回答著。
容瑾舀湯的動作一頓:「有些興致一旦被打斷後,就索然無味了。」
她喝著湯:「我聽阿紓說,男人一旦起了興致,沒那麼容易被打斷……」
「你想說我不行?」他保證,只要她敢回話,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笙歌有時候還是識趣得很,也明白男人很忌諱被懷疑某方面的能力,於是乖乖地一口一口地接來他遞來的湯。
最終她喝了湯,容瑾也沒有要求繼續剛才的事,套了身衣服後,她放下了戒心,迷迷糊糊就睡了,睡夢中感覺有人抱著她,撥弄著她的頭髮,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是她沒有心思去理會,因為頭實在太重。
次日,笙歌睡到日上三竿,就算是喝了醒酒湯,太陽穴還是疼得突突直跳。
她按了按太陽穴,拿下藥箱打算吃點止痛藥緩解,不料剛找著藥就被李媽搶走。
她疑惑地看著她。
李媽把藥收進藥箱放回原位:「太太,不能吃藥,是不是頭疼?我去給你泡點蜂蜜水。」
「李媽,那只是止痛藥。」
「什麼藥都不能吃,這說不定就懷上了,影響孩子怎麼辦?」
笙歌啞然,看著她碎碎念著,難道要跟她說兩個人昨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
她嘆了口氣:「那喝蜂蜜水。」
「太太,這陣子你要注意些,不能再喝酒了,藥更是不能吃,對了,中午你在醫院不能天天回來吃飯,我給你列張食譜,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都寫上……」
笙歌本來就頭疼,被她念叨頭更疼了,忽然覺得容瑾昨夜所說的並非虛言,忍不住打斷她:「李媽,我沒有懷孕,而且我是醫生,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
「太太你是腦科醫生又不是婦產科醫生,李媽是過來人,聽我的准沒錯。」說話間她遞來一杯半溫的蜂蜜水。
略甜,但也滿爽口,酒後沒有食慾,喝了一杯倒也開胃了許多。
「先生呢?」
「一大早向警官就來接走了。」
「向警官?」
「是啊,先生的車昨天被太太吐得不成樣子,剛好向警官來找少爺有事,他就坐他的車一起去警局了。」
警局
「阿瑾,你今天精神看起來不是很好,昨天晚上沒收住?」向啟笑嘻嘻地打趣著。
「人有安全送回去?」他指的人自然是沈紓。
「我又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況且沈大律師我敢動?」
容瑾自然相信他不會做什麼,邊走便道:「我要的東西查到了?」
「你說巧不巧,林建當年確實出了車禍,不過不是小車禍,他當時就在顧如歸的車上,車子撞上護欄到爆炸有幾分鐘的時間,顧如歸死了,而他活著,這說明當時林建或許有能力能夠救他一把,但是他選擇了見死不救,而這緣由,大概就是為了那一筆錢,林愛的救命錢,這樣的話,就完全和我們之前掌握到的資料吻合。」
他看著一臉凝色的容瑾,不解問:「事情發展得這麼順利,你怎麼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太順利了,反而讓人心生疑惑。」
「你想太多了!」向啟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迎面而來的警官小李:「看,林愛昨天說的那個人有線索了,小李對於有人冒充他的事格外耿耿於懷,幾乎徹夜不眠地查。」
「倒省了你的事!」容瑾不咸不淡地應了一句,扭頭往外走。
向啟在他背後喊:「阿瑾,已經查到嫌犯的藏身之處了!」
「難道還要我教向警官怎麼抓人?」
容瑾頭也不回,向啟給了憋笑的小李一拳:「笑什麼笑,還不去整理傢伙逮人?」
「容少,去醫院嗎?」商博拉開車門問。
「嗯,容家這兩天有什麼動靜。」
「二爺搶了幾個標後就沒有再為難顧家了,倒是顧氏的股份又有變動,變動如此頻繁,怕是要變天!」
「是黎臻?」
「容少知道?」商博有些詫異。
「嗯,顧笙歌自己的決定,不用去管顧氏,至於這個黎臻,還是要查,他的身份絕對不止黎老義子那麼簡單!」
「容少的意思是祁皓凡這個身份?可是顧醫生跟他那麼熟悉,都沒察覺到異常,會不會是您多慮了?」
容瑾扯了扯領口,深潭似的眸子迷起一個危險的弧度:「我倒是希望如此,你忘了當年顧蘊文找我的事了?」
「你的意思是?」商博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
「凡事皆有可能!」他抿了抿唇:「商博,調頭回別墅!」
「但你和王主任約好要去談施小姐的事情。」
「你替我去一趟。」
商博應了聲,調轉了方向。
容瑾走進別墅的時候,笙歌正在給花圃鬆土,簡單的深色長裙,脖子上套著一條防髒的圍裙,烏黑的頭髮鬆鬆地束在腦後,俯身的時候遮了半邊臉。
陽光凝在她鼻尖薄薄的汗珠上,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容瑾一直知道她是美麗的,就好如此刻嫻靜溫良的她,讓他有種把時光留在這一瞬的感覺。
笙歌久蹲,起身的時候有點眩暈,待眼前黑暗過去的時候,她看到了在原地沉思的容瑾。
「我在鬆土。」她晃了晃鏟子,老實道。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木槿應該是早春栽植,夏季盛放。」
「你查了?我以為你就知道綠蘿。」笙歌笑盈盈地看著她,從他之前的住所不見一株植物,還有別墅的情況,就知道他並沒有這方面的知識,所以他此刻的專業讓她詫異。
「嗯,查了。」
容瑾神色自若的承認,她覺得自己似乎看不到這個男人窘迫的時候,驀地有些無趣,低頭繼續松她的土:「我剛才出去買了些三色堇和洋桔梗的種子,秋天可以栽種。」
手被他握住:「不是喜歡木槿?」
「不是還沒到季節?」她反問。
「那就不種,到了季節再說!」不知為何,容瑾出奇地執著。
笙歌怔了怔,她盯著鬆散的泥土喃喃著:「春天還有那麼久,等不及了……」
容瑾還想說什麼,手機鈴聲響起,笙歌瞥了眼屏幕上浮現的號碼,她認得,是王主任的座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