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章 我真想扒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1/2)
笙歌一覺睡到了日落西山,睜開眼時容瑾已不在身側,她垂眸看了眼身上不知何時套上的睡裙,扯過一條厚披肩圍著便起了身。
她剛走出陽台,就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落日餘輝映紅了整片建築,原本潔白的牆體此刻反射出璀璨金光,藍頂教堂四處可見,整個小鎮籠罩在一片聖潔的光輝中。
容瑾背對著她站在陽台邊,傾長的手指執著一杯紅酒品著,身材挺拔修長,肩廓線在光線中格外地硬朗。
他微微偏著臉,臉上鍍著琉璃的金光,她的腦中猛的出現一個詞,神邸攖。
那些從未見過的神話中的神邸大概也就這模樣吧?她的心不可抑制地一跳。
容瑾聽到動靜,回頭看見笙歌的時候,眉心頓時不悅擰起,他看著她沉沉開口:「回去把鞋子穿上。」
笙歌猛然驚醒,這才面紅耳赤地低頭去看自己的腳,白皙圓潤的足趾在地板上打著架,經他提醒,倏地感覺有股涼意從腳底直鑽入鼻尖,冷不伶仃地打了個噴嚏。
容瑾放下紅酒杯,闊步走近將她抱起,「感冒剛好就不自覺了?償」
「你知道我感冒那你還……」笙歌瞪了他一眼,剩下沒說完的話她想他明白。
容瑾唇角微微一勾:「我有分寸。」
眼看著他要往屋裡走,笙歌急了,蹬著腳在他懷裡撲騰著:「我不要進去,外面好漂亮。」
他把她按住,蹙眉道:「你幾歲?」
「二十五!」
「我以為你只有五歲。」他把她丟到床上,「衣服鞋子沒穿好不許出來。」
「哦。」笙歌撇了撇嘴,把自己洗乾淨包裹得嚴嚴實實出去的時候,容瑾把一杯溫熱的薑茶遞給她,語氣淡淡道:「喝了。」
她沒接,歪著臉往外走:「不想喝。」
容瑾直接把她扯回來,笙歌撞到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悶哼了聲。
「喝?」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搶過薑茶一股腦灌進口中,喉嚨頓時一片火辣辣的,脊背也猛地暖起來。
身子倒是暖了,但是她真的很不喜歡這股味道!
「行了吧?一滴都不剩!」她把杯子倒扣給他看,姿態有些頑劣。
容瑾的嘴角狠狠一抽,他思忖著:「這麼委屈?」
「不是委屈,是不喜歡喝,真搞不懂你為什麼不讓我吃藥,我的藥箱子都白帶了。」
「是藥三分毒。」
「那不是正好以毒攻毒。」笙歌白了他一眼,身為一個西醫,幾顆藥就能解決的輕微感冒,讓她用這麼迂迴的方式治病,真的是要嘔死她。
容瑾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後,抿唇不做聲。
「也不知道誰這麼好心,一路上幫你熬薑茶。」笙歌不滿地嘟囔了句,把杯子往桌上一擱,抬頭可憐巴巴地問他:「那麼容先生,為妻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為妻?
容瑾忍不出噗嗤一笑,「可以。」
笙歌看見他的笑容,已經調整好往外跑的足尖驀地頓住了,她揉了揉眼睛,驚訝道:「容瑾,我沒看錯吧?」
「嗯?」容瑾嘴角依舊掛著笑,就連聲音也暈染了笑意。
「你剛才是在笑?」她頂多看著他扯扯嘴角,沒想到他還能這樣笑。
「嗯,有問題?」他已經收了笑容,又恢復往常的模樣,但是笙歌覺得這樣子的他反而更正常些。
「沒問題,多笑笑十年少。」她說完一溜煙地跑出去,容瑾的眼中划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嫌他老?
太陽已經全部沉入海底,愛琴海呈現著藍黑的顏色,不若白天純粹湛藍,在夜幕漸下間另添了一種神秘的氣息。小鎮上萬家燈火接二連三的燃起,瑰麗的燈光映射出別一番有獨特的風景。
「都怪你啦,穿什麼鞋子,你看太陽都落山了。」她看著身邊的容瑾,抱怨著。
容瑾似乎有些理虧,他垂眸玩著她的手指:「我查了這幾天的天氣,都適宜出海。」
「那我們挑一天出海。」
「我覺得懸崖步行道不錯。」
笙歌歪頭想了想:「那明天先去懸崖步行道,我們只要走最美的一段就可以了,如果時間充裕的話可以再去紅石灘。」
「嗯,走吧。」容瑾放開她,把手抄進兜里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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