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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章 容先生,剛才我聽見有人說你竟然隱婚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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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已有一些默契,沈紓見狀眉梢一挑:「有戲?」

***

笙歌感覺幾乎沒法呼吸的時候,容瑾才放開她。

見她臉頰漲得通紅,他頓時來了調侃的心思:「難道在美國五年,都沒有人這麼吻過你?」

「……」

「看來是沒有!」容瑾輕而易舉地下了結論,他在她唇上啄了啄,看著她:「還能走?」

笙歌臉上酡紅未散,她咬了咬牙,抬腳邁了一步:「能!」

「呵~」容瑾略帶薄涼的笑聲在耳邊響起,然後笙歌只覺得身體一輕,他的氣息鋪灑在她的臉上:「沒見過你這麼愛逞強的女人。」

「大庭廣眾你做什麼呢?」笙歌內心縱使百堅不摧,但是這種情境下還是難掩少女的羞赧。

「抬頭看看你所謂的大庭廣眾。」

客人都涌到前廳去了,花園已是寂靜一片,她抬手環住他的脖子,聲如蚊吟:「謝謝!」

容瑾抿了抿唇,邁出黎家大門:「不要著急著謝我,怕是等下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笙歌不解。

這時,商博走近,瞥了一眼二人現在的親昵姿勢,依舊面不改色:「容少,容老爺子請您回家一趟。」

東郊容家,立業百年,僅一座老宅就把它的地位詮釋得一清二楚。

見容老爺子,就是容瑾所謂的硬仗。

容家二樓走廊邊,容老爺子眯著雙眸打量著在院中等待的顧笙歌.

「她就是你選的妻子?」他問身側的容瑾。

「可否入得了爺爺的眼?」容瑾不咸不淡地回答,對容老爺子的態度十年如一日。

容老爺子也不計較了:「顧笙歌,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博士,確實比黎家的女兒更勝一籌,把她叫上來,我跟她談一談。」

容瑾擰了擰眉:「沒有必要。」

「阿瑾,爺爺知道你不是商場上的人,但是爺爺是,我不會做虧本的買賣。要想讓爺爺讓出東郊的那塊土地,至少得讓我估算一下值不值,不是嗎?」容老爺子笑眯眯地看著他,竟讓他無從拒絕。

容瑾冷了臉。

笙歌看著容瑾下來,詫異道:「好了?」

容瑾深深凝了她一眼:「跟我上來。」

說完便往回走,笙歌跛著腳,跟不上他的腳步,容瑾側眸,放慢了腳步。

書房。

書案後面的容老爺子眯著雙眸打量著顧笙歌,他穿著齊整的唐裝,看上去精神矍鑠。

這是笙歌第一次正面見到容老爺子,只覺得他跟人們口裡風傳的那個雷厲風行的老爺子不一樣。

至少,她在他眉間看到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這股無力感是什麼?她不知道也不會瞎猜,靜靜站在原地等著他先開口。

「聽說,你是顧青山的孫女?」良久,他開了口。

「不是聽說,是事實,容老爺子。」笙歌微垂著眸,語氣不卑不亢。

「那麼前段時間鬧得滿城皆知的顧家財產爭奪案,也是真的了?」

笙歌眉心一擰,她不明白容老爺突然提起這些事的目的,「都是真的。」

「放心,既然阿瑾選了你,那麼你的過去我也不會去在意,無論你是不是姓顧,無論你跟你父親鬧得多水深火熱,但只要進了容家,就是我容家的人。」容老爺子盯著她看了片刻,起身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首飾盒推到她面前:「這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笙歌拿著盒子,臉色掩飾不住詫異。

「怎麼?我跟你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容老爺子眯了眯眼睛。

她思忖著:「很不一樣!」

容老爺子笑了笑:「阿瑾剛才找我要一塊東郊地皮,為了什麼你應該知道。你可知道他從來都不屑動用容家的權利,但是晚上卻在黎老的壽宴上給你出頭,而且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對向我服了軟。」

容瑾的過去笙歌並不太清楚,容老爺又再次開口:「容瑾一直認為他爸媽是被我害死的。」

笙歌震驚地看著他,這些應該是容家的私事,不知道容老爺子對她這個外人提起是何用意。

「很驚訝吧?」容老爺子晦澀了笑了笑:「顧笙歌,我接納你自然有我的理由,盒子裡裝的是容家的信物,容瑾的母親過世後,就一直由我保管,現在我把它交給你,也算是還給容瑾,你拿著它出去吧。」

手上的盒子沉甸甸的,笙歌滿腹心事地走出書房,卻沒有注意到,容老爺子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笙歌沒有看到容瑾,在老宅內找了一陣打算去前廳等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似乎在和誰打電話,口氣不善。

「你想得到的我都幫你得到了,你還想怎麼樣?」

「兒子?你確定那是我的兒子?」

「別再找我了,我不會再幫你了……」

她凜了凜神,打算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走開的時候,打電話的男人突然警覺地喝了一聲:「誰?」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中年男人從角落處走出。

沉戾的眸子盯著她,讓人有些腳底發麻的感覺。

他有著幾分和容瑾相似的眉目,但是依照剛才老爺子的說法,容瑾的父母應該都已經過世了,那麼眼前的這個人應該是他的長輩。

根據她之前查得資料,容老爺子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也就是容瑾的父親早逝,三兒子接管的是國外的產業,那不出意外的話,眼前這個應該是他的二兒子也就是容瑾的二叔容世傑。

「二叔!」容瑾的聲音證實了她的猜測,他走近,輕輕攬住她,「二叔,我剛才在偏廳碰見二嬸,她似乎有事找你。」

容世傑眸中的陰鷙在看到容瑾的時候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他下頜朝笙歌的方向抬了抬:「阿瑾,這位是?」

「哦,忘了給二叔介紹了,這是我太太顧笙歌,也就是你的侄媳。」

「顧笙歌。」容世傑把這三個字嚼了一遍,嘴角勾起笑意:「你好,我是阿瑾的二叔。」

笙歌朝她頷了頷首:「二叔。」

容世傑應了一聲,看了眼她手裡的盒子,便轉身離開。

「你怎麼會和二叔在一起?」容瑾擰了擰眉,眉目中有些不耐。

她把手裡的盒子往他手裡一推:「我找你沒找到,才無意中碰見你二叔的,這個還你,聽老爺子說是你媽媽的東西。」

容瑾看著笙歌推到他手裡的盒子,眸色一深。

「吧嗒」一聲,盒子被他打開,露出一隻成色上好的祖母綠手鐲,手鐲看上去有些年代了,但是成色卻隨著歲月的沉澱越發鮮亮。

他把鐲子取出看了片刻,又放進盒子裡遞給她,語氣不見起伏:「爺爺既然肯給你,那就是你的東西,不用跟我交代。」

「這不是你母親的東西?」

容瑾扯了扯嘴角,神情不屑:「這只是容家的東西,不是我母親的東西,我母親戴著她已經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笙歌握住盒子,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覺得它硌手得很。

容瑾見狀,眉心緊蹙,下一瞬,他從她手裡抽出盒子,隨意地放進自己的西裝褲口袋裡:「回去。」

她嘴角抽了抽:「你們容家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奇怪。」

看似和善卻又滿腹心機的容老爺子,陰鷙捉摸不透的二叔容世傑,還有就是面前陰晴不定的他了。

「不要跟容家人有過多的接觸,每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容瑾看著容世傑離去的方向淡淡開口:「特別是二叔。」

「那你呢?」

笙歌突然開口,容瑾面色一沉,環住她的腰肢把她的身體提起與自己貼近,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意:「我是什麼樣的人,太太難道不清楚嗎?」

身體不甚自然的貼近,讓她不舒服地掙扎著:「我怎麼會知道你是怎麼樣的人!」

「聽說你對於我說對你的身體沒有興趣而頗有怨言?」

「……」你從哪裡聽說的!這話她似乎只在沈紓面前抱怨過。

她別過臉:「我巴不得你對我的身體沒有興趣!」

「是嗎?」容瑾掏出手機按了幾下,便有一段不正常的錄音傳出,裡面完完整整是沈紓和她對「容先生行不行」這個問題的探討。

笙歌仿佛被雷劈了一樣,抬手就去搶他的手機:「你派人跟蹤我,還錄音,要不要臉?」

「跟蹤?」容瑾抬高了手,眼睛不屑地眯起:「你那好朋友盼不得我把你吃干抹淨,夜夜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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