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章 他太太看書,唔……真是深謀遠慮(2/2)
笙歌離去後,黎臻看著沈紓的住處思索了一會,才上了樓。
回到別墅的時候,容瑾還沒回來,笙歌不感覺餓,就從冰箱拿出幾個水果洗著。
她廚藝很糟糕,倒是因為職業的關係,刀工不錯,一盤水果碼的整整齊齊,驚得李媽都忍不住讚嘆。
笙歌笑了笑,端了水果半躺在沙發上看書,在美國的時候一個人習慣了,她經常在沙發上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雖然換了個地方,但是習性卻並未因此改變。
李媽以為她在等容瑾回來,怕她凍著,給她披了毯子後就先去休息了,以至於容瑾半夜回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把書搭在胸膛上睡得正香的這麼一副場景。
他伸手把她手裡的書拿開,看見書名的時候眼角頓時狠狠一抽!
《安徒生童話》?他太太看書,唔……真是深謀遠慮!
他看著她嘴角掛著的淺淺笑容,指腹在她滿足的眉眼上摩挲了片刻,心想,原來一本兒童讀物就能讓她這麼滿足了。
俯身將她從沙發上抱起,入秋夜涼,這樣放著她不管,怕是明天她得給自己治病了。
笙歌感受到熟悉的懷抱就往裡鑽,下意識的動作讓容瑾非常滿意。
結婚後,他從她的睡姿上知道她是個很沒安全感的人,此刻被當做倚靠,他的心底自然是格外地舒服。
想至此,眸色一深,把笙歌安放在床上後,他傾身覆了上去。
笙歌夢見自己被一個重物壓得喘不過氣,迷濛地睜開惺忪的睡眼時,看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下意識地把他推開。
容瑾一個不查,被她推下床,他怒瞪著她,臉色頓時陰沉地可以滴出水來。
她看清他的臉時已然清醒,神色訕訕:「抱歉,我並不知道是你。」
他冷哼一聲,起身進了洗浴室,背影說不出的傲嬌。
十分鐘後,他從浴室出來,只包了一條浴巾,傾長筆直的雙腿,勻稱的肌理,水珠從髮根處滑過喉頭再流過胸膛,典型的一幅美男出浴圖。
二人有過親密關係的緣故,笙歌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血脈噴張。
容瑾似乎是故意的,就這樣在她面前轉了幾圈,她目光四處閃躲著,最後乾脆雙眼一閉,權當看不見。
身側床鋪塌進去的同時,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而起,「我也去洗漱。」
容瑾眼底的驚愕只有一瞬,看著她有些意味不明道:「我等你洗完。」
這話說的……
等她洗完要幹嘛?
笙歌欲哭無淚,希望只是她想歪了就好。
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一個小時,直到沒得磨的時候,她才慢吞吞地從裡面挪出。
容瑾戴著金邊眼鏡倚在床頭看書,人長的帥,就連翻書的動作也格外好看,他側著頭沉思著,金邊眼鏡給他增添了幾分儒雅的氣息。
看清是什麼書的時候,笙歌頓時窘了,厚厚的一本犯罪學,她想起自己的《安徒生童話》不免心虛了下。
從小到大,她都是學霸不錯,但是除了醫學的書,課外書里,她最愛的還是童話故事,對此,沈紓曾經十分不解,於是給她下了一個論斷,叫做童心未泯。
容瑾看見她,往裡面挪了挪,空出的左手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
許久,他見她沒有動作,不悅地蹙緊眉心:「該做的都做過了,還怕?」
笙歌被他一提醒,頓時又有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衝進腦中。
他把她圈在自己的臂彎里,目的似乎是要讓她一起……
「你讓我跟你一起看書?」
「嗯,多學點知識總是好的。」
「我好睏!」她一看到犯罪學的書就犯困,這大概也是她的天性。
說話間,她就打算滑下去自個睡覺,哪料剛有動作就被容瑾按住:「不是說你這個學科不好,我幫你補補知識。」
「容教授,我是外科醫生不是警察啊!」她哀嚎。
這聲容教授似乎頗得他的心,他把她的腦袋往自己胸膛上按了按:「那你睡吧!」
健壯有力的心跳聲有條不紊地入耳,笙歌欲哭無淚。
她怎麼睡?
「睡不著?」他合上書,低頭問她。
「這個姿勢睡不著,你把我放床上我就能睡了。」
「這個姿勢睡不著啊~」容瑾顯然只聽到了上半句,他把書放到一旁,手臂用力,二人頓時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那換個姿勢幹些更有意義的事情再睡!」
笙歌再次累到昏睡過去。
次日,她醒得早,洗漱後,她看了眼尚在熟睡中的容瑾,躡手躡腳地從包里翻出昨天多買的事後藥吃下,轉身的時候,卻看見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她的身後。
她知道他看到了,索性闔眸道:「我不想要孩子。」
容瑾眸中濃墨翻湧,良久,他盯著她的臉冷漠開口:「下次不用吃了,我會做好防護措施。」
說罷,他越過她如往常般洗漱,但是直至離開別墅,他也沒有再開口對她說過一句話。
笙歌早已習慣了他喜怒無常的性子,她不會認為容瑾是因為她不想要孩子生氣,從他的角度,只怕比自己更不想要孩子。
她扯了扯嘴角,笑意有些苦澀。
自從二人為了孩子的事情爭執過後,容瑾當天接了一個外地的邀約去了c市。
笙歌平靜過了三天,第四天早上,一條新聞在青城的各大娛樂頭條鋪天蓋地。
顧氏二公子被捕,罪名是經濟犯罪,聽說他在顧氏外開了一家私人投資公司,卻私吞客人的本金,被人告上法庭。
笙歌聽到消息的時候不免冷笑,顧如年如今已是顧氏的副總,以顧氏的地位,他的身份早已足夠被人忌憚,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嗎?
因為他的緣故對顧氏的影響頗大,股價幾度跌停,急得顧家焦頭爛額,笙歌總歸還有一些股份,打電話跟黎臻確認沒有問題,才稍稍安了心,她相信黎臻,因為只要他投資,就從來不會讓它打了水漂。
新聞鬧了兩天,才被顧家強壓了下去,但是沒有人想到,因為顧如年入獄的關係,秦葭微的死因再次被人提起,有人甚至提供出,在秦葭微死的那天晚上,顧如年曾經出入她公寓的視頻。
無論這個視頻是真是假,都在笙歌心底激起了波瀾。
她以為微微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如今細細想來才覺得有些不對勁,首先便是容瑾含糊不清的言辭,他說害死微微的是道上的人,哪個道上的?是那個男粉絲一時衝動激情殺人還是蓄意謀殺?
如果是蓄意謀殺,那麼顧如年的確是最容易接近微微的人,只是當初盤查的時候不是已經把他的嫌疑排除了嗎?
笙歌只覺得腦袋裡一團糟,急切需要一個人為她理清頭緒。
沈紓必然不行,黎臻不知情,那麼全知始末的非一人莫屬,容瑾!
這個念頭一上來,笙歌便停不住了。
她拿出手機,撥了一遍電話,沒有人接,連撥了三次都沒人接,或許在忙,或許只是不想接她的電話,此時笙歌的腦袋已經想不到去計較這些,她冥冥中感覺一切似乎都不一樣了。
這時,李媽抱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太太,放在門口的,是給你的快件。」
笙歌看了眼夜色,這麼晚了怎麼會有快件?
她狐疑地接過一看,果然是一張普通的快遞面單,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她的姓名和別墅的地址,只是沒有攬件人印戳!
這並不是經過快遞公司的正常快遞,而是有人故意放在別墅門口。
想至此,她瞬間覺得盒子莫名地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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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頓酒店套房內,容瑾從洗浴室出來繞過茶几的時候,發現手機的指示燈閃爍著。
他停住擦拭頭髮的動作,撈起手機看到是笙歌來電的時候,眉心蹙了蹙,重新放回了原位。
十分鐘,鈴聲再次乍起。
這次是別墅的座機,他猶豫了片刻才接起電話,還沒貼近耳邊就聽見李媽驚慌失措地喊叫:「少爺,不好了,太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