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章 我想我們應該保持些距離……對你比較好(1/2)
「哪裡有蛇?」秦燃下意識地往笙歌的身邊縮了縮,對於蛇,他和她一樣恐懼。
笙歌扭頭看向他,笑道:「怕?」
他實誠地點了點頭。
她抬頭揉了揉他的腦袋:「以前秦姐姐也怕,但是我發現只要逮著蛇的七寸,他便乖乖任你宰割了。所以燃燃以後遇到可怕的事物也不用害怕,因為每樣東西都有弱點,就好像大熊的弱點是鼻子,狼的最怕被打腰一樣。」
「哪裡是七寸?攖」
「因蛇而異!」
秦燃似懂非懂地應了聲:「哦。償」
蛇打七寸,說得多好啊!
容世澤看了眼笙歌口中所謂的「蛇」,到底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容瑾淡淡地瞥了眼過來,他識趣地收起笑意,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揚著手上的報紙:「我看報紙呢,上面沒有蛇。」
容瑾眉梢動了動,目光落到秦燃臉上:「最近學了兩首詩?」
聽到他的問話,秦燃連忙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在他心底,面對容瑾到底比面對笙歌拘謹得多。
「《山行》和《贈劉景文》。」
「第二首背給我聽。」
「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秦燃忙不迭地背出來,雖然有兩句磕磕巴巴,但總體還算流暢。
容瑾點了點頭,看著秦燃繼續開口:「拿出語文課本翻到第四十九頁。」
話落,笙歌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卻是把在她手裡的語文書遞給秦燃。
她記得她剛才順手翻秦燃的課本,翻到的就是第四十九頁。
是一個成語故事,叫做:坐井觀天。
但是這一頁面上很乾淨,秦燃並沒有學到,他想幹什麼?
笙歌尚在思索時,秦燃已經按照他的意思把課本翻到了第四十九頁。
容瑾若有所思地盯著她開口道:「這篇課文老師教了沒有?」
「老師還沒有教,不過我已經預習過一遍了。」秦燃自信的開口。
「哦?」聞言,容瑾的眸光淡淡地從笙歌臉上移開,走到沙發處坐下,十指從容地交疊放在大腿上,這才掀了掀唇:「說說你的理解。」
得到他的首肯,秦燃躍躍欲試:「我覺得雖然小鳥說天外有天,但是青蛙卻沒有必要跳出去,大海雖然很大,卻並不適合青蛙生活,井口不大,但是至少它每天看著那麼點天空,是快樂的。」
話落,容瑾沉默了片刻。
他以為自己回答錯了,眸光一黯,打算按同學口中的標準答案再次回答的時候,容瑾開口了。
他說:「倒是個不錯的見解。不錯,人不應該固守在他人的觀念里,有時候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所以別人的話,並不完全是正確,就好像有的蛇需要打的是三寸而不是七寸。」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視線若有若無地凝向笙歌。
秦燃一臉懵懂。
不是說青蛙和小鳥嗎?怎麼又回到「蛇」上面了?
看著他困惑的模樣,容世澤終於裝不下去了,他放下報紙,同情地看了秦燃一下,嘆息道:「小朋友,有這麼兩位風格迥異但是分彆扭曲變態的養父母,我很為你的家庭教育擔憂。」
話落,他就感覺四道寒芒齊刷刷地朝他激射而來。
容世澤裝作看不到一般起身,朝廚房喊了一聲:「寶貝兒,你和李媽倒騰了什麼好吃的,我餓了。」
他走後,秦燃夾在二人的中間,終於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氛。
猶疑的目光在笙歌和容瑾臉上探尋了幾秒鐘,他默默地收起課本,貓著腰也往廚房裡走去了。
沙發上只剩他們兩人。
「坐過來。」沉寂了片刻,容瑾終於開口。
笙歌拎起秦燃的書包放到一旁,無視他沉沉的目光:「容教授,我想我們應該保持些距離……對你比較好。」
她暗喻的自然是剛才在書房裡擦槍走火的事情。
容瑾想,顧笙歌這個女人總有一種本事,就是能在不動聲色的時候氣得你直跳腳。
就好似,他現在恨她牙痒痒,卻拿她無可奈何一樣。
這種感覺,當年在課堂上有過一次,他記得那時候她不動聲色地胡謅出一首藏頭詩暗諷他。
可偏偏,她態度又無端誠懇端正,給那些不明所以的同學一副十分尊師重道的模樣。
他擰了擰眉,長臂一勾,直接扣著她的腰肢把她攬過來。
笙歌沒有防備,一下子撞進他的懷裡,硬邦邦的胸膛磕得她腦袋疼。
「這麼多人在呢,你幹嘛?」她伸手去拍他的手,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
容瑾無動於衷,兀自開口道:「吃完飯後,我陪你去碧海灣收拾東西,順便去黎臻哪裡把燃燃的東西一起拿過來。」
笙歌不悅地撇撇嘴:「我搬回來就算了,我哥哥一個人,他希望燃燃能陪他。」
「你和燃燃不在時候,我不是一個人?」他的語氣有些吃味,他冷哼一聲:「敢愛不敢追,拉著一個孩子作陪,算什麼男人!」
笙歌覺得不對勁了,即使跟黎臻怎麼鬧彆扭,但是在心底她始終是維護哥哥的,她不悅地看向他:「好,我哥不算男人,你容教授最算男人了是不是?」
容瑾嘴巴動了動,識趣地不再開口。
她見狀,咕噥一句:「真不知道為什麼,你跟我哥哥那麼不對盤,他不喜歡你有他的道理,但是你不喜歡他,算怎麼回事?人家不是說要討好大舅子的?」
「你希望我討好他?」容瑾眸光眯了眯。
笙歌凝眸沉思了幾秒鐘:「算了,你說的也對,在阿紓這件事情上,我確實不贊同他。你也不必討好他,免得熱臉貼冷屁股。」
她原本只是從黎臻的角度闡釋一個事情,沒想到卻莫名正中容瑾的下懷。
心中鬱結之氣散了不少,他捧著她的臉龐,眉目含笑:「所以你在維護我?」
笙歌啞然,卻被他眼底熠熠閃爍的星辰所迷惑,她彆扭地移開目光:「我只不過是講出我的想法,畢竟我哥是什麼的樣的性子我再了解不過,但是你如果要那麼想,我也沒辦法,畢竟我無法改變一個人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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