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章 我說過,你的謊話很拙劣(2/2)
容世澤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心中懊惱地把自己從頭到腳罵了一遍,他捉住米拉的手放在唇邊細細吻著:「寶貝兒,你別想太多,我就是隨口一提,有沒有孩子我都無所謂。」
見她不信,他抬起雙手保證著:「真的,我容世澤這輩子只愛單米拉一個。」
他的眉眼灼灼,米拉的心中頓時澀澀的疼,她拉下他的手,嗔罵道:「在外面呢,也不嫌丟人!」
容世澤長臂繞過她的肩膀,把她的身體擁向自己,吻著她的額角:「只要能讓你開心,再丟人都沒關係。」
米拉聽著他的喟嘆,眼角濕潤。
容瑾剛邁出餐廳,就敏銳地捕捉到一抹熟悉的人影。
笙歌拎著包,閒適地倚在不遠處的牆壁上,她很愛穿長裙,今天依舊一身素白的刺繡及踝長裙,略微有些高跟的鞋子輕輕敲擊著地面。
她有一頭烏黑柔柔軟的長髮,他曾經愛極了那手感。
此刻它們像個調皮的孩子從她耳邊傾瀉而下,遮住她臉上的所有神情。
可那渾身清冷的氣質,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笙歌的姿態隨意閒適,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過往的路人拿著一副怎樣的目光看待她。
因為從始至終,她都不曾在乎過別人的看法。
那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容瑾從來不否認笙歌的奪目,縱使她現在沒有辦法拿起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手術,但只消往那裡一站,她便還是世上獨一無二的顧笙歌。
清冷,妍麗。
他頓了幾秒後,朝她走過去。
笙歌感覺有人朝她走了過來,不過她沒有抬頭。
從那雙擦得一塵不染的高定皮鞋上,她已經知道他是自己所等之人。
「等我?」容瑾注視著她,聲音依舊暗啞好聽。
笙歌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才緩緩抬起眼瞼:「對,我等你,因為突然想起剛才有件事情忘了問你了。」
她看著他,目光猶如山澗中的泉水,清冽而又透徹。
容瑾伸手自然地把她垂落的頭髮別回她的發間:「洗耳恭聽。」
笙歌蹙眉握住他的手,不肯錯過他的一絲表情:「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情,你怎麼會想到菜名藏頭?」
「那你又怎麼會想到菜名藏頭?」他不答反問。
她擰眉不悅:「在我開口回答你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關於藏頭詩,在古代有很多典故,要我一一列舉?」容瑾看著她,一字一頓地回答。
這不是笙歌想要的答案,但她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端倪。
於是悻悻地放開他的手,「哦」了一聲。
容瑾在她手滑落的瞬間,反手握住,幽深的目光鎖著他:「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想到菜名藏頭?」
「我剛才就提過,小四表現得太明顯了。」笙歌躲開他的注視,含糊其詞。
心中有些自己都沒有辦法解釋的疑惑,原本想從他身上得到確認,但是很顯然是她想錯了。
「顧笙歌,我說過,你的謊話很拙劣!」
容瑾的語氣向來都是淡淡的,但此刻她卻從中聽出些許壓迫的味道。
只是,這是她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他?
想至此,笙歌就一陣惱怒:「容先生,你現在是以什麼樣的姿態來質問我,丈夫亦或是即將成為的前夫?」
她眼底的嗔怒似乎愉悅了他,他緩緩鬆開她的手,薄唇吐出兩個字:「好奇。」
「抱歉,無可奉告!」笙歌冷冷應道,站直身子打算離去。
身後,容瑾的寡淡的聲音傳來。
「以前有人跟我講過一個藏頭詩的故事,因為覺得很有趣,所以至今印象深刻。」
笙歌邁動的腳步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