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章 某人因為昨夜分房而睡的事情一臉鬱卒(1/2)
次日清晨,笙歌醒來看時間,發現手機里有十幾條來自阿紓的未讀消息。
她懶得看,便直接回了個電話過去,沈紓語不著調地說了一堆後,笙歌總算抓住了重點。
「你是說,向警官跟你明說了?這不是挺好的……」
笙歌還沒說完,就遭到一陣狂轟濫炸,「好個屁!之前他都沒有再表示過,我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早上突然再來這麼一出,你知道他當時表情有多認真嗎?我一個沒留神,嚇得高跟鞋都踩斷了!」
笙歌本還有些睡意朦朧,這下算是完全清醒了,她無奈地按了按額頭:「沈大律師,矜持!攖」
阿紓長嚎一聲,「小歌,怎麼辦啊?」
她思忖良久,給了一個看起來頗算中肯的建議:「要不翻硬幣吧?償」
電話那端呆滯了片刻,最後爆發出一個單音:「滾!」
笙歌把電話拿開耳邊稍許,等她情緒平復過後才繼續開口道:「阿紓,你心底應該明白,哥哥早已不是當年的哥哥,你也不是當年的阿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執著的到底是當初的顧如歸還是如今面目全非的黎臻?」
她頓了頓,「我相信如果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向啟而是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人的話,你會好做決定的多,畢竟在你眼裡,向警官同樣優秀也是生命里一個不可或缺的人,雖說感情這種事情不能勉強,但是你對他就當真沒有一絲好感?」
「你心裡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你不確定,所以你想從我這裡得一個肯定。阿紓,我不偏幫誰,無論你最後怎麼決定,我只要你是幸福的就好。」
沈紓沉默片刻,才開口:「小歌,向啟挺好的。」
笙歌勾了勾唇角,輕輕「嗯」了聲。
二人不再糾結這個話題,隨意聊了幾句,沈紓就以向啟找她吃晚飯的理由掛斷了電話。
巴爾的摩的華燈初上,青城正是朝陽初升時,她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剛好七點整。
起身洗漱換衣服,下樓的時候,李媽已經送秦燃出門上學了。
容瑾坐在桌旁看報紙,聽見動靜的時候抬了抬眸,語氣涼涼的:「睡得可好?」
「嗯,床很大,一個人睡得很舒服。」笙歌喝了口牛奶,隨口應了句。
話落,就見他幾不可見的擰起眉心。她咳了咳,主動找了個話題:「剛才阿紓給我打電話,提起了向警官的事情,你怎麼看?」
「各人自掃門前雪。」容瑾捲起報紙放在一旁,表示了他的態度。
笙歌訝異:「向警官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黎臻不是你唯一的哥哥?」他凝著她反問。
笙歌啞然,心知這個問題白問了,何況,某人現在正因為昨夜分房而睡的事情一臉鬱卒。
於是,她識趣地閉上了嘴巴,默默吃早餐。
靜謐了幾分鐘後,容瑾放下勺子,看向她緩緩開口:「醫院來電說爺爺醒了,我待會要去醫院一趟,你跟我一起去。」
笙歌攪著碗裡的粥,想也沒想就拒絕:「不去。」
對於容老爺子,她本沒有多大的感情,再加上最近的一些事情,她有些反感。
「醫生說,爺爺之所以會在發布會暈倒,是因為腦袋裡長了個腫瘤。」
笙歌喝粥的動作頓了頓:「良性還是惡性?」
「還不確認,要過去才知道。」容瑾臉上有些沉重。
「你知道我如今的狀態,無論結果如何,我也幫不上忙。」她收起空碗朝廚房裡走去,不給他繼續開口的機會。
容瑾看著她的背影,眯了眯眸,沒有多說什麼。
他迅速用完餐後,穿上了外套,看著笙歌開口:「我晚上早點回來陪你們吃飯。」
「嗯。」她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
容瑾換鞋離開。
他走後,笙歌打開水龍頭,怔怔地看著水流滑過自己的手背。
一池水滿她才驚覺,手忙腳亂地去關水龍頭,最終還是溢了一地。
「這雙手如今連個水龍頭都關不好嗎?」她苦嘲著,語氣有幾份淒涼。
***
病床上,季婉君睡得正沉。
容皓心疼地撫摸著她削瘦的臉龐,懊悔地喃喃自責:「媽,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早點發現異常,你是不是就不會受這麼多苦?」
醫生檢查發現,季婉君的身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針孔,而她的體內,亦是有被注入過毒品的痕跡。
這針孔是怎麼來的,他想自己的夢中早已有了暗示,只是他選擇了忽略。
他至今不知道那個給她發神秘簡訊的人是誰,但是按照季婉君的說法是精神病院打算轉移她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他們把她帶到了發布會現場,這才有了後面的那一幕。
若不是自己的母親親身遭遇,容皓怎麼都不會想到那家精神病院是暗藏的毒窩,而那天接待他的醫生也是裡面的要員之一。
精神病院在發布會的第二天就被警察端掉,他的父親似乎跟此有所關聯,已經被警局傳話好幾次,雖說最後都有驚無險,但是四周議論聲雲起。
這些容皓都聽得見,甚至心底早就隱隱有些察覺,可是他不敢往深處想。
他知道季婉君的消息大部分都是通過容世傑,這幾天容世傑僅僅來過一次,而這唯一的一次,就把季婉君嚇得幾乎躲到床底下去,他媽那麼強勢的一個女人,如今見到容世傑就像貓見到老鼠一般慌張,這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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