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章 屬於我顧笙歌的東西,要撿要棄由我決定(2/2)
「若非如此,怎麼大哥前腳剛走你後腳就出來了?」笙歌叉了顆葡萄遞給她,把多多接過來。
多多身上已經不燙了,完全退燒了。
黎之語咬著葡萄含糊道:「我今天按時給多多餵藥了,對了,我二嫂說過兩天就來把它接走。」
笙歌順著多多的毛,「好,雖然已經退燒,但是我明天還是再帶它去寵物店檢查一下比較放心。」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二嫂就把多多寄放在我這裡幾天就瘦了這麼一大圈,我有一種回家要被削了的感覺。」黎之語哀嚎了一聲,滿臉哀怨地看著笙歌。
「少來!」笙歌失笑,把多多放回她懷裡:「今天我有點累,先去洗洗睡了,多多交給你了。」
「沒問題,我會照顧好我的親侄子的。」黎之語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保證。
她搖了搖頭,拎著包包走進臥室。
房門一合上,笙歌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坐到床上,從包里掏出那個她從顧家拿回來的首飾盒,緩緩打開,素白的手指取出裡面的東西。
紅寶石打磨的木槿花綻放在手指間,仿佛從她身體裡面溢出來的血液,紅的動人心魄。
躺在她手心的一串世間獨一無二的足鏈,十三顆碎鑽,還有那顆絕無僅有的木槿花紅寶石。
笙歌記得那冰涼寶石滑入足腕間的感覺,記得他在自己耳邊的喃喃自語。
他說:「我會想你,我會抱你,我會忍不住要你,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覺得心空落落的難受,但你一回來,即使你是坐的不動,我也覺得心安。顧笙歌,你告訴我,如果這不是愛,那是什麼?」
十三顆碎鑽,一顆紅寶石,加起來就是十四。
一三,一四。
一生一世。
她曾經把這一生一世還給他,現在他又把它重新物歸原位。
容瑾,你他媽到底什麼意思?
千方百計地把我推開,卻又不辭辛苦地做這些事情。
笙歌握緊手心的的紅寶石,眼底滑過一道寒芒:「既然是屬於我顧笙歌的東西,那麼要撿要棄應該由我自己決定,沒有人能替我做主,你不行,她更沒有資格!」
燈光浮動,她的臉上光影綽綽,卻是不容忽視的篤定。
與此同時,奢華酒店包間內,容瑾搖動著手裡的高腳玻璃杯,由變聲器傳出來的聲音壓迫又迷人:「你說……沒有動靜?」
從施維維的角度上來看,此刻的「容世澤」渾身散發著一種詭譎的氣息,讓人渾身不寒而慄。
「最近容二爺似乎因為風銳拿到主動權的事情很高興,和董事接觸並不如以前那麼頻繁。」
「哦?」容瑾眯了眯眸,啜了口杯中的紅酒:「風銳給他帶來了那麼大的利益,又狠狠地挫了容瑾的銳氣,他的確應該高興。」
施維維聞言,咬了咬唇:「您是站在容瑾這邊的嗎?」
「容世澤」的動作頓了頓,他嗤笑一聲:「我哪方都不站,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您也是想要容氏的權利?」她試探道。
「施小姐,奉勸你一句,在摸不清對方底細的時候,千萬不要胡亂猜測,否則……」
否則什麼他沒有說,但是施維維卻清晰地感受到他言語中的寒意。
她繃緊了脊背:「容三爺,其實有件事我不明白。」
「你想問的是親子鑑定的事情?」
「對,醫院不會隨便亂出一份假報告,何況我當初是親眼看著檢體送進實驗室的,那份親子鑑定報告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只要達到你的目的就可以,至於我的手段,你無需追究。」
他不再開口,施維維知道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她抬頭看了「容世澤」一眼,心中那種詭異的感覺越來越甚,若不是二人的氣息大不相同,她真的會把他當成容瑾。
因為在外表上,兩個人實在太像了……
她壓下心底異樣的情緒,關於容世傑的事情,她並沒有全部和盤托出,包括他給她的藥和教自己怎麼逼迫容老爺子在發布會上承認自己身份的事情。
這是屬於她的利益,施維維不傻,「容世澤」肯幫她必定有所圖,但是很多事情,唯有靠自己,才是真正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