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你真的是……變態(1/2)
「哪個朋友?是張姨嗎?」
季婉君看了眼容世傑,見他點頭才確認道:「是張姨,媽很快就回去,不用擔心。」
容皓這才放了心,「那你和張姨好好玩,如果有什麼需要,打電話給我。媽,我先掛了,手頭有些事情要忙。」
「好。」季婉君淚如雨下,眼見容皓就要收線,她著急的喊了一聲:「阿皓……」
那端,容皓的聲音再次響起:「媽,你怎麼了?償」
容世傑瞳孔危險地一眯。
季婉君見狀渾身一哆嗦,她顫顫道:「阿皓,媽想說,媽媽……愛你。攖」
「媽,我也愛你。」
耳邊占線的傳來,季婉君戀戀不捨地把電話放下,她有多久沒有聽到兒子的聲音了。
容世傑抽走她手裡的手機,冷冷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對容皓做什麼。」
「容世傑,阿皓不僅是我的兒子他也是你兒子,從小到大,你不關心他也就罷了,俗話說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的心怎麼能這麼狠?」
「季婉君,比起我你又好得到哪裡去?」
季婉君知道他提得是當年那個孩子的事情,她知道他口中上說不計較,但是心裡一直耿耿於懷,至於原因……
想至此,她忽然咯咯笑了,「容世傑,徐曼蘿她根本就不愛你,她的心裡只有大哥一個。你這輩子愛不得求不得,我忽然覺得你好可悲,比我可悲多了……」
容世傑面色倏地陰沉無比,聲音裡帶著抹刺骨的涼意:「婉君,你話太多了,所以待在這裡是你最好的歸宿!」
他起身毫不猶豫地起身離去,季婉君在他背後嚎啕著:「容世傑,你弒兄害妻,你會有報應的,會有報應的!」
容世傑腳步不曾因為她的話語停留一瞬,迅速消失在樓道中。
幾個看護按住癲狂的季婉君,強制給她注射鎮定劑。
季婉君的視線追隨著容世傑離去的方向,無力地囁嚅著:「報應早就來了……」
她無力地癱軟在床上,病房裡又恢復死寂。
***
笙歌回到寵物店,顧如年正好抱著多多出來。
他看著她笑道:「脹氣了,現在氣放出來沒什麼大問題了,不過這幾天它只能吃一些流食。」
「我知道了,謝謝你。」笙歌伸手打算接過多多,多多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已經好多了,見到她伸手就攤著前爪直往她身上爬。
顧如年使了個巧勁按住它亂動的爪子,看著笙歌自然道:「現在已經到午飯時間了,不如一起吃個午飯?」
多多不滿地嗚咽了一聲。
他抬手在它腦門上按了按,它馬上就受用地往他大掌蹭了蹭。
笙歌驚奇,「這……」
要知道,她剛才把它帶過來可是費了不少的勁。
「我以前也養過一隻阿拉斯加。」顧如年解釋著,又提了一遍吃飯的事情。
她沒有再拒絕。
多多寄放在了寵物醫院,二人的午餐在就近的一家西餐廳吃的。
笙歌切牛排的手頓了頓,她看向顧如年:「關於那家精神病院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顧如年沒有料到她會如此問,訝異了一瞬:「為什麼會這麼問?」
「有種奇怪的感覺,我剛才無聊去外面走了一圈,發現精神病院四周防得很結實,剛才那個時間點應該是病人活動的時候,但是院子裡竟然都沒有病人。」
他擰了擰眉:「我平時也沒有太注意,但是聽說這家精神病院已經開了很久了,這種地方多少都有點古怪,不要想太多。」
笙歌抿了抿唇:「你難道不覺得,相較於醫院兩個字,這座精神病院更像是一座囚籠?」
顧如年噗嗤一笑。
她不解地看向他。
後者拿起餐巾拭著唇角:「抱歉失禮了。按照常規,精神醫院自然不能和醫院相提並論,因為其中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病人的屬性是不一樣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開口:「醫院的大多病人這裡都是正常,而精神病院卻恰恰相反,能被送進這裡,大都都是精神出了疾病,雖然並不是所有的精神病人都有暴力傾向,但是為了以防萬一,精神病的保護措施做得要比醫院嚴密的多,所以你剛才說的那個現象,在我看來是正常的。」
笙歌擰了擰眉,心裡還是覺得有幾分不對勁。
不過在顧如年面前她沒有表現出異樣,她朝他笑了笑:「我可能是被剛才的叫聲唬住了。」
「那叫聲確實有幾分駭人,不說是你,我有時候聽著心裡也有種怪不舒服的感覺。」顧如年聳了聳肩,才看著她試探地開口:「你這幾天還好嗎?」
她知道他問得是容瑾的事情,叉起一塊牛肉放在口裡慢慢嚼著,不想談論太多:「挺好的。」
顧如年見狀,也不再多問。
他雖然對容瑾的做法很排斥,但是不得不承認,有句話他說對了。
那就是當年的自己比現在的容瑾並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即使本意是想保護她,但是傷害已經造成了,沒有給自己狡辯的必要。
現在的笙歌還能把他朋友看待,他已然滿足了。
二人還是邊吃邊聊,但都默契地避開了容瑾這個話題。
一頓飯下來,氣氛融洽。
顧如年下午還有班,笙歌抱著多多和他告別:「多多的病勞煩你了。」
「不必客氣,若是多多還有什麼問題,你儘管來找我。」
笙歌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她開了黎之語那輛馬蚤包的蘭博基尼限量版,一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多多就自發地跳了進去。
身體舒服,它的精神也好多了,兩隻前肢搭在儀表台,一團尾巴跟著它的動作搖呀搖,姿態萌翻了。
笙歌忍俊不禁,輕聲喝了一句:「多多,坐下!」
多多聽了,扭過頭,閃著淚光的狗眼珠委屈地看著她,很不樂意。
她素來不是心軟之人,於是板著臉又命令道:「坐下!」
多多見狀,吠了兩聲表示抗議,前肢弱弱地鬆開儀表台,在副駕駛上做好。
「乖!」笙歌安撫地順了它幾下毛,給它繫上安全帶後,才繞到駕駛室座啟動車子。
調頭離去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往精神病院的方向看去,不期然地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送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出來。
那個中年男人她認識,是容瑾的二叔,容世傑。
只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笙歌抿唇,收回目光,調轉車頭離去。
容世傑倏地抬起頭,正好看到那輛蘭博基尼遠去的車尾。
他眯了眯眸,沒有想太多,扭頭朝身邊的精神院長交待著:「院長,那我太太就拜託你照顧了,她精神狀態這麼不好,不要讓她四處亂跑,傷到人就不好了。」
精神病院長馬上明白他話里的深意,於是點頭道:「放心,我會照顧好嫂夫人的。」
容世傑沉肅地點了點頭,「對了,那個生意最近不要再做了,警方已經注意到這裡了。」
院長神色一凜:「我知道了。」
一輛黑色轎車在二人面前停下,容世傑毫不猶豫地上車離去。
院長目送著他離去後,叫過身後的秘書:「迅速讓人把東西清一清,絕對不能讓警察嗅到一點苗頭。」
***
美國
沈紓覺得這裡美國和她犯沖,才來不過數月,就負傷累累。
上一次扭了骨頭她硬生生地自己給它掰回原位,疼了一個禮拜後竟然自己好了。
她剛要感嘆自己的小強體質時,一個不留神,又摔了一跤,這一次可沒有上一次那麼幸運了,因為這一跤直接把臉給摔破相了。
為了她的美貌,她不得不來了醫院。
要知道,在美國看病可貴了,掛了個普外科後,她的錢包就癟了一圈。
沈紓那個肉疼啊,只能安慰自己說至少那個給她上藥的男醫生是個大帥哥,也算補償了一些心理創傷。
她捂著臉,拎著藥袋子急沖沖地往外走的時候,撲到了一堵結實的肉牆上。
那人的衣服上還有淡淡的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sorry!」她連忙道歉,抬起頭的時候卻驀然僵在了原地。
沈紓雙唇碰了碰,叫出那個久違的人名:「黎臻。」
祁皓凡今天出院,被人撞到本不甚在意,卻不曾想到撞到的會是一個中國女人,而這個女人似乎認識他。
他看著她,疑惑用中文開口:「請問你是?」
一樣的臉,一樣的暗沉的音聲,可卻是一臉迷茫的神情。
就像二人在青城初遇一樣,他也像這樣用一臉陌生的神態看著她,問她是誰?
而那時候的她,聽見他開口忙不迭地解釋著,生怕他想不起來自己一樣。
現在舊事重演,不一樣的場合,卻是一樣的對場白。
沈紓不知道現在什麼心情,她只覺得好笑。
又當做不認識她嗎?
她看著祁皓凡嘴角扯出一絲晦澀的笑意:「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好玩?那麼抱歉,我並不這麼覺得!」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離去。
祁皓凡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似是想到什麼般,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低低嘆了一句:「還真是困擾啊!」
上班時間接到祁皓凡的視訊請求,讓黎臻有些驚訝。
看著祁皓凡的臉出現在電腦屏幕上,他率先開口:「皓凡,有事?」
祁皓凡不語,而是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才摸著下巴緩緩開口:「如歸,我說你什麼時候把自己的臉整回來?」
黎臻嘴角抽了抽:「到底怎麼了?」
祁皓凡盯著他看了許久:「說吧,這五年給我惹了多少風流債?」
「胡說八道什麼?沒事的話我掛了!」
黎臻抬手打算合上電腦屏幕時,祁皓凡幽幽的聲音在耳邊傳來:「今天有一個女人把我當成你了,還給我甩了臉色。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的左邊眉心有一顆很淺的痣。」
他的動作頓時僵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