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章 當初,她親眼看著二人的檢體送進實驗室(1/2)
笙歌在紅燈前停下車子。
副駕駛座上,多多半眯著眸子,神色悻悻地趴著。
許是感受到她的注視,它睜大眼睛看了她一眼,又懶洋洋地閉上。
笙歌闔了闔眸,才伸手拉緊它身上的毛毯,若有所思地開口:「不會太久了……對不住!」
多多腦袋輕輕地往她手心蹭了下償。
她反手揉了揉它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紅燈轉綠燈的瞬間,車窗外汽車鳴笛聲此起彼伏攖。
青城的人永遠都這麼焦躁!
笙歌眉頭一蹙,重新啟動車子。
中午的時間並不擁堵,半個小時後,車子滑入碧海灣。
在碧海灣車庫停好車,她抱出多多,走向電梯的時候腳步停滯了片刻。
笙歌目視著前方緩緩開口:「那裡只有兩個門,除了正面的大門外,西角側還有一個後面,不過那個後門是鎖死的,所以相當於沒有。」
她頓了頓,才繼續開口:「不過後門的那道鎖是嶄新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有人從那裡經常出入。」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朝電梯口走去。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有一道人影從車庫的牆上一閃而過。
笙歌回到公寓,把多多放下後,敲響了黎之語的門。
「請進!」房間傳來應答聲,她才開門進屋。
黎之語房間的地上扔了一疊廢稿,她鎖著眉,顯然對成品很不滿意。
笙歌俯身把散落一地的設計稿撿起。
她信手翻了翻這一些珠寶飾品的草案,樣式新穎,讓人眼睛一亮。
每張稿子上都有署名j.是黎之語英文名的縮寫,也是她的。
「秦姐姐,不用撿了,都是一些殘次品!」黎之語聲音有些煩躁。
笙歌把地上的畫稿全部收起放到她面前:「歇會吧。」
後者狂躁地抓了抓頭髮:「秦姐姐,愛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這麼老套的主題,我竟然一點頭緒都沒有……」
笙歌抿了抿唇,目光落到那些設計圖上:「這些不就挺好的,幸福,浪漫……」
「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修細節的時候,卻覺得越來越不對勁,怎麼說呢,就是有點單調,不對,不止單調還很枯燥,愛情不應該是這樣的……」黎之語筆在紙上唰唰畫著,頭也不抬地問:「對了,秦姐姐你找我有事嗎?」
「嗯,我要出去一趟,我進來是想告訴你今天的午餐需要你自己解決,還有記得再過兩個小時餵多多吃藥。」
黎之語聞言筆尖一頓,這才想起多多的存在,頓時眼底一陣愧疚。
她當機立斷地撈過手機調了個兩個小時後的鬧鐘,朝她晃了晃:「這樣我就不會忘了。」
笙歌放了心,轉身離去。
黎之語把手機放到一旁,看著那些設計稿,越看越不滿意,乾脆把它揉成團扔進垃圾桶,眼不見為淨。
笙歌聽見聲響停住腳步,她回頭看著她的動作,嘆了口氣:「語兒,愛情並不單單是幸福和浪漫,還有疼痛,幸福短暫易逝,唯有疼痛才會刻骨銘心。」
黎之語一愣,所有的思緒在這一瞬間都明朗了……
她猛地回頭感激地看向笙歌。
她笑了笑,一語不發地合上門,還她一片清淨的創作空間。
她找了張白紙寫了給多多餵藥的用量和注意事項壓在桌上,這才出了門。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她要見的人已經等在那裡。
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眉目清冷,但是一雙幽黑的眼睛篤定異常。
笙歌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在容家第一眼見到單米拉的時候,會覺得她熟悉,那是因為曾今的自己和她很像。
「吃過了?」單米拉掀了掀眸,語氣很淡。
她在她面前坐下:「不敢先吃。」
米拉挑眉,沒有徵求笙歌意見,按照自己的飲食習慣直接點了兩份餐。
霸道的動作讓笙歌眉頭不悅地蹙了蹙。
「你知道我會來?」她率先開口。
那天她和容瑾離開容家前,米拉悄悄趴在她耳邊說了一個句話。
她說,我能治好你的手。
她還報了一個地名,也就是二人如今就坐的這家法國餐廳。
「不知道,今天是我在這裡等的第七天。」米拉抿唇不以為然地一笑。
笙歌抿了抿唇:「我沒有病,我來是有件事情要問你。」
米拉瞥了眼她一直沒有抬起的右手,然後才抬起目光與她對視:「顧小姐,你生理上有沒有病我不知道,但是心理上的疾病卻不輕,因為只有在乎才會如此刻意。」
聞言,笙歌的臉色驀地一變。
米拉挑了挑眉,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蘇打水啜了一口:「你想問什麼?」
她盯著她看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道:「你認識我?」
「聽說過算不算認識,如果算,那麼就是認識,如果不算,那麼在容家是我們的初次見面,對了,還沒正式介紹過,我叫單米拉。」米拉起身,朝她友好伸出右手。
笙歌眉心擰緊,不得不伸出右手回握了一下:「顧笙歌。」
「很高興認識你。」
「同樣。」她扯了扯唇角,緩緩落座:「不久前,我收到一個來自倫敦的快件,我去查了寄件方的地址,孰料正好是單小姐名下的房子。」
「如果你收到的快件內容是一個u盤的話,那麼就是我寄得,你沒有看錯,我是寄給你的。」對此,米拉並不否認。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樂意。」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做事情向來都沒有原則。」
笙歌視線鎖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異樣的表情,一字一頓道:「所以這件事情容瑾是知道的?」
米拉輕輕把蘇打水放下,迎向她的目光坦然開口:「我只寄了一個u盤。」
笙歌抿唇:「既然如此,我相信u盤裡面的內容你已經看過了,為什麼要給我寄一段刪減過的視頻文件?」
「怎麼會是刪減過的?我拷貝出來分明是完整的。」米拉聞言眉心一擰。
「視頻長度是兩個小時整,在一個小時十分八秒的地方有明顯刪減過的痕跡。」
「不對,視頻的長度應該有兩個小時三十八分……」米拉講到此處的時候,臉色一僵,她倏地看向她:「你在給我下套?」
笙歌扯唇苦笑:「我只想證明我的猜測。」
「什麼猜測?」米拉困惑地看向她。
從她疑惑的神情里笙歌已經明白所有。
除了米拉,她不是第一個看過視頻的人。
而從收到快遞到她第二次查看這段視頻的時間裡,能接觸到u盤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容瑾。
她想起那段時間他的種種異常。
故意冷淡她……
沒關書房門,讓她聽到他與容老爺子打電話。
他把逼她離開的動作做得很明顯,可卻在她淋雨昏倒的時候及時出現,照顧了她一整夜,明明可以抹去一切痕跡,可他卻又故意留下線索讓她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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