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念成牢(33)『溫柔』是什麼玩意?沒聽說過(1/2)
片兒警驚疑地看著阿紓,「屬實?」
阿紓抿唇看向不遠處的老闆,不悅地板起臉,「既然警官不相信我的話,那麼老闆的話,你總該相信了吧?」
老闆聞言小心看了幾人一眼,垂下頭戰戰兢兢,「剛才倒在地上的這兩個男人確實是跟著這位小姐進來的,至於後來因為什麼打起來,我就不太清楚了。」
「向警官,確實是這麼回事嗎?」
阿紓偏頭,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朝向啟眨了眨眼,後者接收到訊息,瞭然地點了點頭,「青天白日,有人色膽包天,我這才忍不住出手教訓了一番。」
當然,這個別人並不包括顧如歸,從剛才進門到現在,他的目光一直鎖著阿紓,此刻看著二人一唱一和,只覺得眼睛生疼。偏偏後者一點自知都沒有,含笑看著他,「顧先生,你覺得這事應該怎麼處理?」
沒有問警察,而是徵詢他的意見,所以她是已經擺明了位置嗎?
顧如歸的臉已經不用黑字來形容了,他目光涼涼地掠過兩名已經從地上爬起的保鏢,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們兩個跟警官回去錄口供,方偉,你留下來計算店主總共的損失,然後照價賠償!」
說完,他饒有深意地看了阿紓一眼,疾風似地離開。
籠罩在茶餐廳里的低氣壓隨著他的離開逐漸散去,片兒警押起保鏢後看向阿紓,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向啟攔住,「沒必要讓沈小姐跑一趟。」
片兒警瞭然,端端正正地行了個禮,「向哥,那我們先去幹活了,不打擾您喝咖啡了!」
向啟頜首,「去吧。」
保鏢被片兒警帶走,方偉在櫃檯處跟老闆清點損失,一片狼藉中,阿紓看著向啟,問:「咖啡還喝嗎?」
後者摸著掛彩的臉龐,下頜朝附院的方向抬了抬,「如果我還想要這張臉的話,恐怕得去隔壁處理一下了。」
「我倒是第一次看到向警官這麼衝動!」
「一時沒忍住……嘶……」
阿紓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小袋冰塊毫不客氣地拍在他臉上,向啟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齜牙咧嘴道:「我說沈大律師,你動作就不能溫柔點?」
阿紓拿著冰袋更用力地在他臉上揉了揉,挑眉,「『溫柔』是什麼玩意?沒聽說過。」
向啟看著她臉上似曾相識的惡趣味表情,不由笑了,「的確,『溫柔』這個詞從來不是你沈大律師的標籤,像剛才那樣一本正經地混淆視聽那才是你的本事,對了,為什麼要幫我?」
「我知道你是為我出氣,況且你打得我心裡也很爽!」阿紓調皮地眨了眨眼,把冰袋塞到他手裡,返身拾起她擱置在椅子上的手包,「走吧,去醫院把你臉上的傷口處理一下。」
*
向啟臉上的傷並不嚴重,簡單處理後,拿了點消炎藥。
二人走在醫院走廊上,向啟先打破了沉默,「阿紓,你回來有去看過伯父伯母嗎?」
聞言,阿紓的眸光黯了下來,「遠遠見過一面,沒有上前打招呼。」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他們沒有你想的那般不待見你?」
「是我沒臉見他們。」她頓了頓,看向他,「向啟,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情?」
「嗯?」
「不要把我回來的事情告訴我爸媽,他們已經因為我蒙羞,我不希望我的回來讓他們再次為難。」
向啟想了片刻,才點頭,「好。」
得到他的保證後,阿紓收回目光,二人剛走出大樓就和容瑾夫婦迎面碰上。
不止他們,容瑾手上還抱著豆豆。
自從豆豆出生後,向啟對他的疼愛不下於他親爹親娘,看到他在醫院出現,不免擔憂地問:「豆豆生病了嗎?」
「閉上你的臭嘴!」容瑾涼颼颼地回了一句。
笙歌笑著解釋,「今天是豆豆打預防針的日子,我們帶他過來帶預防針。」
「打預防針就打預防針,話能不能好好說?」向啟看著容瑾冷嗤了聲,抬手去逗他懷裡的豆豆,「豆豆小朋友,你可不能學你爹這臭脾氣,否則以後長大會沒人疼沒人愛的。」
豆豆咬著手指,烏溜溜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儼然是容瑾的翻版。
他扶額嘆息,「完了,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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