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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念成牢(13)哥哥我教你幾個方法,既簡單又不手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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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馮重的臉時,她的神色頓時垮了下來。

馮重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把一盒紅糖遞給她,「是不是看到我覺得失望了?我姓馮,可不是你的顧大哥,不過你的顧大哥剛才難得紅著臉走了。來,友情贈送。」

阿紓紅著臉接過,「謝謝馮醫生。」

「不客氣,對了沈同學,有一件事我比較好奇。」

阿紓困惑,「什麼事?」

馮重摸著下巴思忖了片刻,才一臉探究地看著她開口:「剛才如歸對你做了什麼事嗎?」

「呃?」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意有所指地開口,語氣頗有番感慨的意味,「嘖嘖,那麼大一個印子,光是消腫也得用去好半天,我看你身板小小的,力氣倒是不小。」

總算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阿紓冤枉,「馮醫生,不是我,是……」

馮重挑眉看向她,眉目里濃濃的儘是探究,「是什麼?」

她有點為難,難道說自己剛才在梧桐校道上,目睹了顧大哥和女朋友吵架然後又被甩巴掌的過程?畢竟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而且這個校醫眼裡那種刻意壓制的興奮怎麼都掩藏不住,聽著他的口氣,應該和顧大哥還是熟識。

如果她此刻把真相說出,顧大哥責怪她了怎麼辦?

阿紓思忖了片刻,終是搖了搖頭,「沒什麼。」

馮重一副他就知道的神色,壓低聲音道:「小妹妹,哥哥我教你幾個方法,以防他再次對你不軌的時候使用,既簡單又不手疼。」

「……」她尷尬地咳了聲,「馮醫生,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顧大哥他沒有對我做什麼。」

只不過她已經錯過了最好的解釋時機,因為馮重已然開始傳授他的防狼秘訣,滔滔不絕一番後還意猶未盡地問了她一句,「懂了嗎?」

望著他懇切的臉龐,阿紓哪裡敢說不,只能訥訥地點了點頭。

馮重一臉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悠悠然起身。

當然,他這麼配合,並不是因為話講完了,而是因為沈太太聞訊急沖沖地趕來了。

沈太太向他詢問了她的「病情」後,頓時如釋負重地鬆了口氣,把她帶到女廁講解一通,然後一邊拎她回家一邊講述之後該注意的事項。

阿紓沒有聽進去多少,因為一路上她的視線都落在自己手心的那個小方盒上,裡面躺著一根精緻的筆,之前她讓阿良還了回去,剛才在醫務室起身的時候,卻發現它不知何時又躺在了自己的枕頭邊。

她想起了顧如歸臨走時的那個細微的動作,想來就是那時候放下的吧?

莫非當時他讓自己等他,其實就是去拿筆了?

想至此,阿紓的心底不免地一暖,攥著筆盒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沈太太自說自話了好一會兒見沒有人回應,總算注意到了異常,瞥了她手上的小方盒一眼,「誰送的?」

她眸光閃了閃,把筆盒收進書包,「一個朋友。」

「剛才送你去醫務室的那個男生?」

「嗯。」阿紓頓了頓,又補充道:「他是我的好朋友小歌的哥哥。」

「小歌?你們班那個天少少女?」

她點了點頭。

對於笙歌,沈太太還是有所耳聞,對於女兒與她交好,她一點都不反對,甚至是鼓勵的。回憶起剛才顧如歸接電話那溫潤謙和的語氣,她讚嘆道,「倒是個熱心的學生。」

聽著母親讚嘆顧如歸,不知為何,阿紓的耳根子有些燙,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把頭扭向窗外,正好從車窗玻璃上看到了自己通紅的耳根,「顧大哥,他人很好。」

沈太太擰眉想了想,又再次開口:「關於你手上的那隻筆,我還有點印象,應該是去年全國第三屆寫作大賽特等獎的獎品之一,獲獎的一篇寫實新聞通訊的稿子,筆鋒犀利流暢,我和沈教授看過都覺得很不錯。」

阿紓回過頭,「媽的意思是這把筆是顧大哥去年獲得的獎品?」

沈太太頷首,正巧遇到紅綠燈,她把車停下,扭頭看向她語重心長地開口:「小紓,從小到大你都有自己的想法,媽媽也從來沒有去強加干涉。但是有一點媽還是要強調的,那就是你現在才初三,最重要的心思還是要放在學習上,其他的一些事情,若是可以,緩緩幾年等你有個成熟的認知再去接觸也不遲。」

關於究竟是哪些其他事情,她並沒有直接點破,沈家的教育向來是委婉的,因為家族傳承讓他們有一種其他人所沒有的自尊,沈太太是,阿紓亦是。

母親的廖廖數語,她聽懂了,她闔了闔眸,把翻湧而上的旖旎心思盡數壓了下去,她降下了車窗戶,入夏的風裹著團燥熱打在臉上,她揪著書包帶手指骨節微微泛白,「我知道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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