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再顧如初,容少高調示愛 > 久念成牢(27)沈紓,你他媽的就是這麼自甘墮落?

久念成牢(27)沈紓,你他媽的就是這麼自甘墮落?(2/2)

目錄

阿紓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嘴角的笑容哀憐又諷刺,「顧如歸,何苦逼我至此?」

他的手指不經意顫了顫,但很快就恢復如初,「我只是給了你選擇,只要你跟我回青城,你的朋友自然也沒事,這對你而言,並沒有多大的損失。」

「你明明知道青城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麼!」喉頭腥咸,有種不可言喻的情緒蔓延了全身,她只覺得舌尖苦澀至極,「如果我說不呢?」

「你的朋友不僅不能留在皓佳,恐怕在整個江城都無法立足!」

阿紓渾身氣得發顫,「顧如歸,這裡是江城不是青城,我不信你在這裡還能隻手遮天!」

顧如歸扯了扯嘴角,眼底削薄又無情,「你大可一試。」

氣氛頓時僵持不下,二人隔著空氣對視著,暗潮翻湧。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阿紓端起面前的茶杯一口飲盡,起身,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如歸,一字一頓地開口:「顧先生,你我認識多年,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住手吧。」

她說完轉身離去,顧如歸看著她的背影緩緩開口:「我聽說你的骨髓和你的女兒配型並不成功,而青大附院較之崇德醫院,可謂是業界權威,與各個血液中心聯繫緊密不說,醫療水平也高出不止一個層次,在我看來,應該會是個更好的選擇。」

阿紓手指握緊,她沒有回頭,聲音有些發顫,「顧如歸,除卻小穎,你還準備用念念來逼我嗎?」

顧如歸緩緩走近她,扳過她的肩膀,凝視著她認真地開口:「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在附院正好認識一名血液科的權威醫生,他答應我給沈念排出一個床位。」

淚水模糊了阿紓的雙眼,她咬著牙不讓眼淚流下,而在淚霧之中,男人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她捶打著他的胸膛喃喃著:「顧如歸,你告訴我,你怎麼可以用念念逼我……怎麼可以!?」

「沈紓!」顧如歸攬住從他身上滑落的阿紓,眼底有無法掩飾的驚慌。

阿紓的眼皮有些重,她勉力撐著眼皮望向他,「顧大哥,不要傷害念念好不好?沒有她,我真的會活不下去的……」

懷裡的女人輕得幾乎感受不到重量,削瘦的臉龐看起來毫無生機,眸光猶如困頓的小獸,像盯著救命稻草一般盯著他。

不知為何,顧如歸的腦中突然衝進當年她的各種模樣。

她信誓旦旦說:「黎先生,你沒聽錯,我要追你!」

她委屈地說:「黎臻,你不要嫌棄我身材不好了,我已經吃了一個月的木瓜燉奶,都快吃吐了。」

她霸占著自己的公寓廚房,揮著鍋鏟腆著臉看著哭笑不得的他,「你說你們這些社會精英怎麼總不把身體當回事?罷了罷了,從今以後,你的一日三餐我都包下了,看我多體貼,你請個保姆也要不少錢,我不僅免費,假如你需要的話,還能提供些『特殊服務』!」

她不顧他的反對,從半人高的購物袋中一樣樣地往外掏東西,「黎臻,你的房子冷冰冰沒有一點生氣,不過沒關係,我自備了一些防寒武器,拖鞋、抱枕、牙刷、毛巾……哎,你別誤會啊,我不是要賴在這裡的意思,只是有備無患嘛!」

他扔了她的日常用品後,她不滿地抱怨,「哎……黎臻,你這人真的是小氣地很,你不知道勞動人民很辛苦的嗎?不准再扔我的拖鞋了,你要是再扔,下次我就穿你的……咦……你說清楚,你這麼一直扔我的東西,難不成就是希望我穿你的鞋子,用你的杯子……以達到另類親密接觸的目的?」

她神色失落的樣子,「黎臻,你喜歡的小歌嗎?沒關係,你喜歡誰是你的事,我喜歡你是我的事。」

這樣厚臉皮的一個她,後來有一天卻站在他面前,說:「顧大哥,我要結婚了。」

彼時,她身懷六甲,手裡捏著一張紅得刺目的請柬。他纏綿病榻,終日恍恍惚惚不得其所。

而在青城,關於她插足黎三公子婚變的傳聞鬧得滿城皆知。

他捏著她遞來的紅色請柬低低地吼,「沈紓,你他媽的就是這麼自甘墮落?」

她撫著尚未隆起的小腹淺淺地笑,笑容是他不曾見過的幸福模樣,「顧大哥,抱歉給你造成這麼大的困擾,我承認我對你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迷戀,只不過,現在我才明白,少時的迷戀不過是年少輕狂,成熟之後的愛戀才是刻骨銘心,你之與我,是年少輕狂,而黎煜之於我,則是刻骨銘心。索性,我頓悟得還不算太晚。」

她還說,「顧大哥,我找了他這麼多年,愛錯了這麼多年了,不想再錯過,即使不擇手段。」

思緒紛沓而知,一瞬間竟分不清今夕何夕,顧如歸攬著阿紓的手收緊,眼底從未有過這樣的潰敗,「就算黎煜自私地撒手而去,甚至都不曾給你和沈念留下半分生活保障,你心裡惦記得還是只有他的女兒嗎?」

阿紓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裡,眼翼微微顫動著,已然失去意識地她眼角卻有淚痕倏然滑落。

心中好似被重物擊中一般,悶悶地疼,顧如歸的牙齒咬合成一條線,「沈紓,我不是傻子,不會連你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都分不清楚,如果你當真如你口中那般對我不屑一顧,那麼回到青城之後,用時間來證明吧!」

*

青城.林楓雅墅

顧如歸看著笙歌收起聽診器,蹙了蹙眉望向病床依舊沉睡不醒的沈紓,「她的身體怎麼回事?」

笙歌不悅地板著臉,「你問我阿紓怎麼回事,我還要問你她怎麼會在這裡?」

他抿了抿唇,沒有答話。

「你是不是刺激她了?」

迎接笙歌的依舊是顧如歸的沉默。

她瞥了他一眼涼涼道:「生產後遺症!在醫療不甚發達的古代,女人生產就猶如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就算現在醫療逐漸發達的現在,女人生產依舊是件大事,阿紓懷孕或者生念念的時候,應該出過意外狀況,再加上後期沒有著重調理,她現在各項身體機能都在指標之下,格外容易發燒感冒不說,情緒還不能過於激動,否則就容易出現這種昏厥的情況,沒事少刺激她!」

顧如歸瞳孔微縮,從沈紓臉上收回目光,轉身往門口走,「去外面說。」

笙歌跟著他走出庭院,望著他的背影,緩緩道:「哥,念念呢?」

提及沈念的時候,顧如歸的脊背不經意地一顫,「已經轉到附院了,有馮重看顧,不用擔心。」

她眸光閃了閃,「讓我把阿紓帶回容家吧,雖然說黎煜已逝,可她名義上還是黎家的三少夫人,你們這樣同居一所並不合適。況且一旦阿紓醒來,她想必也是不樂意的。」

顧如歸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你要的桃仁酥就在桌子上,等下回去的時候記得帶走。」

「哥,你不能接受念念,這是事實,而阿紓不會再接受你,這是現實。阿紓已經夠苦了,如果你沒有做好決定,就趁早放手,我只有你一個哥哥,可微微死後,我也就剩下阿紓一個好朋友了,無論你和她,我都希望你們各自能幸福。」

他扭頭凝向她,緩緩開口:「你口中那家賣桃仁酥的老店正好位於沈紓在江城的住所附近,我出發去江城的那天,你一大早給我打電話難道只是單純想讓我買桃仁酥?」

笙歌神色訕訕地移開視線,「那個……阿紓應該快醒了,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一下,她現在身子狀態很差,特別是這種陰雨天,會全身疼痛,渾身骨頭就連碰一下都疼的那種。」

顧如歸回頭望向天空飄落的綿綿細雨,淡淡應答:「我知道了。」

她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笙歌離去後,顧如歸在庭院裡站立了很久,直到毛毛雨逐漸下成小雨,他才彈了彈身上的水珠,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剛推開門,就對上阿紓初醒憤怒的目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