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章 那個男人是誰?(2/2)
笙歌欣然同意。
二人驅車就近找了家星級酒店,要了一間高級套間。
笙歌暈車暈得厲害,草草吃了酒店的自助餐後,就洗澡睡下了。
容瑾見她睡沉,才拿著煙盒和打火機起身走出套間。
他整個身子陷進沙發里,緩緩吐著煙圈。
不一會兒,菸灰缸里就多出一堆菸頭。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容瑾掐滅最後半截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戶。
寒風湧入,吹散了一室的菸草味,也吹亂了他捋得一絲不苟的頭髮。
他眯了眯眸,眸光寒涼無比。
***
笙歌半夜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身側,卻只觸碰到一片冰涼。
眼睛倏地睜開,只見大床另一側的被子很平整,完全沒有動過的痕跡。
腦袋裡的疼痛已經舒緩了不少,她撈過手機看了眼時間,本以為自己睡了很久,卻不曾想才睡了兩個多小時。
她按了按額頭,朝套間門的方向走去。
客廳里還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容瑾背對她倚坐在沙發上。
笙歌目光落到他面前堆滿菸頭的菸灰缸上,瞳孔驀地一縮。
她頓了頓,朝他走近。
套間的地毯鋪得厚,踩在其上毫無聲息,所以直至她走近,容瑾才發覺她的到來。
他睜開眼睛,眼裡有些紅血絲,煙抽過分的緣故,嗓子有些啞,「睡不著?」
「睡醒了。」笙歌淡淡道,沒有說是因為察覺到他不在身側的緣故。
她的目光瞥了眼菸灰缸,問他:「晚上你和那個男人談了什麼,從那裡出來後,你的情緒就有些不對勁。」
容瑾扯了扯唇角,把她拉近懷裡,抵著她的發頂低低呢喃:「抱歉,本來答應你要戒的,以後不會像今天這樣了。」
他身上殘餘的煙味聞著有些刺鼻,笙歌蹙了蹙眉,「你不開心?」
「嗯,心裡不舒坦。」
「公司的緣故,還是因為那個男人?」
「都有。」
笙歌沉默了片刻,才問出困惑她整晚的疑惑,「阿瑾,他是誰?」
容瑾攬著她的手緊了緊,「他叫鄭坤,二十五年前,是醫大附院很有名的神經內科醫生……」
說到此處的時候,他停頓了片刻後才再次開口:「也是我父親當年的主治醫生。父親過世後,鄭坤在青城一夜之內蒸發,我找了他很多年。」
她抬頭看向他,「不過一個主治醫師,你找他幹嘛?」
容瑾眸中有暗潮湧過,「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父親死後,我母親要求屍檢這件事情嗎?我之所以找鄭坤,是因為他是我父親生前最後接觸的那個人,我想或許能從他口中知道一些事情。」
笙歌一凜,「那你從他口中問出什麼了?」
他搖了搖頭,「沒有我想知道的訊息。」
她沉默地垂了垂眸,然後伸手抱住了他,「阿瑾,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容瑾垂眸看向她,「嗯?」
「我總覺得我哥哥應該知道一些事情,我問過他,只是他不肯說。」
笙歌伏在他胸膛上,沒有注意到他微眯的眸光,「我也是最近才發現許娉婷和容世傑的關係非同一般,我哥哥當年的車禍,除了許娉婷之外,我不知道容世傑在裡面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和他脫不了關係。」
她頓了頓,「其實這一切,當初調查我哥的案子之時,你已經知道這些對不對?」
良久,容瑾才輕輕「嗯」了一聲。
笙歌苦笑,果然,她真的是最一無所知的那個人。
突然,容瑾緩緩道:「二十五年前,我父親住院的那段時間,你哥哥也因為肺炎入院,二人有過接觸。」
「你的意思是?這一切真的是……容世傑?」笙歌所有的思路瞬間打通,就連黎臻的三緘其口似乎也已經有了答案。
「為什麼?」她問。
容瑾沉了聲,「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可是知道當年事情的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本以為鄭坤能提供一些有效的訊息,但是他所知道的也寥寥無幾。」
所以,這就是他晚上格外煩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