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章 「哐當」一聲,他手裡的解剖刀倉皇滑落(2/2)
豈料,身體竟然更貼近地往他拱過去。
這種認知,讓她猶如天打雷劈一般。
她索性,放棄了掙扎的動作,任由他擺弄。
無非,就是一副破敗的身子,他想怎麼折騰讓他折騰去吧。
她停止了掙扎,身上的容瑾也停住動作。
一道刺眼的光芒傳來,她眯眸又睜開,終於看清了他的眉眼。
他看著她,墨色的眼底印著她再熟悉不過的情~欲。
笙歌難堪地別過眼去:「你要做就做吧,又不是沒做過,做完就放我走!」
在容瑾的記憶中,自從她回來後,幾乎每件事都能成為笙歌談判的籌碼,比如現在。
而她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離開他。
眸中的情~欲一點點消退,他把她的衣服攏緊後,沉默地翻下~身體。
笙歌咬了咬牙,她揪著已經散開的衣服,翻了個身別對著她。
良久,容瑾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顧笙歌,你就那麼想跟我離婚?」
她的十指絞緊,重重地不容自己後悔般點了點頭:「對。」
「好。」他頓了頓,聲音不見一絲起伏:「不過離婚協議必須由我來起草。」
笙歌的心驀地一痛,她闔眸道:「需要多久?」
容瑾看了眼她蜷縮的身子,手抬起來又放下:「這幾天我有一個案件要去b市處理,等我回來後再說。」
見她不答話,他狠了狠心補充道:「最多一周。」
分明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笙歌覺得自己應該有種如釋負重的感覺,但是為何每個毛孔都壓壓的疼痛。
很壓抑,很不舒服。
自從回來後,她就盼著這一天,可是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她竟然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她咬唇壓下心底所有的情緒:「我等你。」
視野一暗,容瑾擰滅了床頭燈。
黑暗中,他的聲音有些呢濃不清:「顧笙歌,我從來不曾聽過你說愛我,我記得,在愛琴海上,你說的是不愛我。」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也沒有安全感?
笙歌的心狠狠一顫。
蜷縮在被子下的雙拳握緊,指甲扣進掌心,痒痒辣辣地疼,她不容許自己心軟。
黑夜又恢復了寂靜,原來兩顆心不曾走近,就已經逐漸變遠。
***
次日一大早,容瑾就動身去了b市。
笙歌醒來的時候,身側的床榻已是冰涼一片。
她下樓,李媽急忙迎了上來:「太太,快吃飯吧,少爺交待等你吃過飯後,有醫生過來給你看病。」
她有些錯愕,她並未來得及跟佩拉約時間,而且她沒想到,容瑾在走之前把這一切都做好了。
「他什麼時候走的?」
李媽怔了怔,「早上一大早商助理就來接走了,說是要趕早班飛機。」
笙歌點了點頭後,沒有再問什麼。
吃過早餐,佩拉醫生準時到達,跟她一起的還有沈紓。
佩拉走後,沈紓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容教授真的答應離婚了?」
「嗯。」她把藥一股腦倒入喉間,苦澀的滋味瞬間蔓延開,狠狠地灌了一口水後,才把藥盡數吞下。
「好吧,我舉雙手雙腳贊同。」沈紓冷哼:「不處理好那個女人的事情,休想讓你再回到他身邊!」
笙歌抬了抬眸,神情里一片冷然:「我沒有打算再回來。」
「回來?」沈紓見狀,太陽穴狠狠一抽,她聽出了端倪:「你要去哪?」
她的眸光異樣地閃了閃:「大概是去美國吧,畢竟過去的五年我都在哪裡生活。」
沈紓鬆了口氣:「嚇死我了。」
「嚇?」
「你剛才的神情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笙歌握著水杯的手僵了僵,她不甚自然地開口:「是嗎?」
沈紓點了點頭:「我們不談論這個了,聽起來怪傷感的,美國而已,我又不是沒飛過。」
笙歌垂眸盯著杯子不說話。
別墅外的一處隱蔽的視野里,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安靜地停靠著。
商博看了眼別墅的方向,看向容瑾詢問道:「容少,我們現在去哪裡?」
容瑾的視線從笙歌的臉上收回:「恆禾公寓。」
黑車商務車緩緩駛離別墅,笙歌若有所觸般抬起頭。
「小歌,你看什麼?」
笙歌收回視線:「沒什麼。對了,阿紓,我有些東西,要麻煩你幫我交給祁大哥。」
沈紓疑惑地接過笙歌遞來的檔案袋,「這裡面是什麼?」
「你別管,給他就好。」
沈紓雖然好奇,但是既然笙歌不願意說,她就沒有窮追不捨的必要。
她把檔案袋裝進她的包里,嚴肅地擺了個軍姿:「保證完成使命。」
笙歌忍不住噗嗤一笑。
沈紓看著她的笑容怔忪了片刻,隨即嘴角也勾起一抹燦爛的笑意。
***
向啟很憂傷。
容瑾好似會預言一般,這幾日青城發生了一起連環命案,已經造成三個人死亡。
由於影響太惡劣,上頭要求一周內破案。
這可苦了他和一幫兄弟,因為兇手的手法太乾淨,現場根本找不出一絲痕跡。
現在,唯有希望容瑾這邊能提供更好的線索。
他推開解剖室的門,卻發現容瑾正握著解剖刀在發愣。
「阿瑾。」他疑惑地叫了他一聲。
豈料,容瑾聞言,竟然渾身一震。
「哐當」一聲,他手裡的解剖刀倉皇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