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念成牢(127)(2/2)
劉隊看念念一眼後,扭頭看向她,若有所思地開口:「沈小姐,我想你應該感謝你孩子的這一場病,因為她或許救了你一命。」
半個月後,案件告破,兇手落網,可劉隊給阿紓的訊息卻足夠讓她膽顫心驚。
據他說,歹徒是個慣犯,他在下手之前,已經在附近已經徘徊了數日,觀察住戶的情況,因為徐穎最近加班的緣故,兇手便誤以為她帶著孩子獨自居住,認為她沒有反抗能力,把她選定為首要目標,先是剪斷她公寓的電路,然後偽裝成電路維修人員引她上當,藉機入室搶劫。
可歹徒卻沒想到,她所住的公寓是老式電路,他把她的電路剪斷的同時也剪斷了對面住戶的電路,他敲門的時候,阿紓因為念念的緣故沒有及時去開門,但是敲門聲卻驚動了隔壁住戶。
隔壁住戶原本是對情侶,但是男方那天正好出差,歹徒見女孩子單獨一人便覺得有機可乘,在拿完錢財後還想玷污她,女孩子劇烈反抗並悄悄撥了男友的號碼,卻沒想到最終卻被歹徒發現,後者惱羞成怒,便行兇殺人,女孩的男朋友連忙報警,只是警察趕到的時候女孩已經奄奄一息,慶幸得是經過搶救最終保住了一條命。
也就是說,如若不是念念哭鬧的話阿紓沒有去開門的話,那麼那個年輕女孩的下場就會是她的下場!
或許只會更糟糕,因為她還有沈念……
前塵往事紛涌而至的同時,門鈴聲再次響起,阿紓本來已經握上門把手的手猶如觸電般收回。
她驚恐地看著那扇阻隔著黑暗的門,嚇得面色俱白,腳更是不自覺地往後退去,直到退到沙發處無處可退!
外面是誰?
他會不會破門而入?
她該怎麼做?
阿紓的腦袋一片混亂,思維根本不能集中,她強迫著自己鎮靜下來,然後慌亂地去摸自己的手機。
報警!
對,報警!
可她在包里翻找了很久都沒有看到自己的手機,她的心猛地一咯噔,莫不剛才把手機是落在顧如歸的車上了?
門鈴聲靜謐了一會兒又開始有規律的響起,尖銳的聲音鑽入阿紓的耳膜,就好如魔音一樣,刺激著她身上的每一條神經。
江城公寓染滿地板的那一灘血紅幾乎淹沒了她。
阿紓手指顫抖地把屋子裡的燈全部熄掉,從茶几格底下摸出水果刀,驚恐地抱著頭顱縮在沙發的角落,她捂住耳朵,拒絕去聽一切聲音。
可那門鈴聲似乎源源不息,它們如蛾子般無孔不入,後來似乎還有敲門聲,愈來愈急,最後乾脆變成砸門!
「砰」地一聲脆響,阿紓看到那扇門被人從外面踢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沖了進來,她驚恐地大叫了一聲,握著水果刀,不管不顧地朝他身上扎去。
一聲熟悉的悶哼聲響起,溫熱的液體從她的手背滑落,那液體燙得她的手一顫,水果刀「咯噔」一聲從她手上脫落,在地上砸出一聲尖銳的聲響。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雙唇忍不住哆嗦著,「顧如歸……」
話落,一雙有力的臂膀倏地緊緊圈住了她,屬於顧如歸特有的暗沉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是我。」
簡單的兩個字讓阿紓的眼淚就這麼砸了下來,她渾身因為恐懼如篩糠般顫抖著,「顧大哥,好多血……怕,我好怕。」
她的話換來的是更緊的擁抱,那一瞬,阿紓只覺得喘不過氣來,可是心中的懼意卻開始慢慢消散。
「有我在,別怕了。」顧如歸吻著阿紓的髮絲,一聲聲輕聲地安撫她。
在他的印象中,沈紓並不像傳統意義上的女孩,就好像別的女孩都畏懼老鼠,她卻是能把老鼠抓起來玩的那種人。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說怕。
能讓她這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人說一個「怕」字,想來是已經驚懼到了極點。
顧如歸摟緊懷裡的女人,唇從她的髮絲往她的眼角移去,果然嘗到了鹹鹹的味道。
她哭了。
心驀地狠狠地一窒,顧如歸鬆開她,捧住她的臉,一點點吻干她的淚痕,最後落在她兩片嬌好的唇瓣。
他含住了它,輕柔地一點點地試探著它們,他感覺到它們害怕地顫抖,便輕輕地銜住它們,溫柔地安撫著。
待它們平靜下來後,他便試探地去撬她的牙關,感受到阿紓的推拒,他並不著急,緩緩地一點點地攻城略地。
黑暗中,阿紓只感覺到男人微涼的唇瓣滑過她的臉頰,最後落到她的唇上,他試圖侵入她,動作依舊霸道可卻卻帶著明顯的憐惜,讓人無端地動情。
她微微地打開了牙關,放縱了他的入侵,顧如歸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配合,幾乎毫不猶豫地頂入她的口中,與她唇舌交纏,纏綿悱惻間,阿紓莫名地被他掌握了主動權,被他引領著開始回應,不知不覺間,二人的呼吸開始亂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如歸放過她的雙唇,嘴唇緩緩下移,漸漸的他的吻落到了她的脖頸、鎖骨,再往下……
阿紓的心不由發亂,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從顫抖變成了顫慄,渾身的毛孔鬆開又收緊,有種很奇怪的酥麻的感覺從腳底直衝上了頭頂,讓她害怕卻又期待。
「阿紓……」顧如歸的手指在她皮膚上遊走著,夾著情+欲的聲音已經沙啞透了,「給我……好不好?」
阿紓只是伏在他的肩頭,細細地喘息著,沒有答覆也沒有拒絕。
她的這種默許給足了顧如歸勇氣,黑暗中,只聽見他低低笑了聲,然後抱著她調了下姿勢,坐到了沙發上。
阿紓趴在他的胸口,聽著他胸膛劇烈的起伏,男人愈來愈高的體溫把她渾身灼得熱得不像話。
她知道此刻縱容他會發生什麼事情,可是在看到他不管不顧地衝進來後,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拒絕不了他。
所以她任由他的大掌在她身上煽風點火,任他除卻二人之間的障礙,任他……
可這所有的放任在阿紓的手碰到一片粘稠而又溫熱的液體時戛然而止。
她陡然想起,顧如歸剛才衝進來的時候,她的水果刀刺中了他,刺到哪裡了?
所有旖旎心思頓時煙消雲散,幾乎同時她從他身上翻下,摸到了牆上的燈開關按亮。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阿紓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待她睜開眼睛視線聚焦到顧如歸身上的時候,瞳孔驀地狠狠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