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章 容瑾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讓她覺得雷轟轟的字眼(1/2)
笙歌看到容瑾的時候掩飾不住眼底的震驚:「你怎麼會在這裡?」
容瑾亦是微微蹙眉:「陪朋友來。」
「阿瑾,等久了嗎?」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不遠處一身素白長裙的女人小跑而來。
她跑到二人面前才停下,長相恬靜,是那種看得很舒服的樣貌。
荻秋看到笙歌的時候眼底有些詫異,隨即又恢復如常,扭頭笑看容瑾:「阿瑾,這位是?償」
容瑾蹙了蹙眉,並不主動開口。
荻秋見狀率先朝笙歌伸出手:「你好,我是荻秋。攖」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笙歌伸手與她回握,「秦歌。」
心裡卻思忖著她跟容瑾結婚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有這號人物存在?
荻秋看了眼她的手上的薄繭,疑問的語氣卻無比堅信的口吻:「秦小姐是醫生?」
她張了張嘴,有些吃驚。
荻秋瞭然,她抿唇一笑,輕描淡寫地解釋:「我是法醫,也得了不少獎,只是阿瑾的光芒太盛,把我蓋過了。」
笙歌看著她的笑容,心底只有一個想法,這是一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女人。
「秦小姐在等人?」荻秋隨口問了一句。
笙歌看著姍姍來遲的趙佳銘,「嗯,來了。」
她笑著回頭,看見他的時候,眼底有些不自然,但轉瞬即逝。
「抱歉,路上堵車。」趙佳銘歉意地朝笙歌點頭示意,看清荻秋時,眼底有些錯愕:「秋秋?」
荻秋笑著挽上容瑾的胳膊:「佳銘,好久不見,介紹一下,這是容瑾。」
容瑾朝他頷了頷首。
笙歌詫異於容瑾的配合,眼神不免在荻秋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趙佳銘臉色稍微變了變。
「阿瑾,我們進去吧,法師該開講了。」荻秋催促著。
容瑾看了笙歌一眼,和荻秋轉身進了禪室。
「你認識?」笙歌指得是荻秋。
趙佳銘已恢復常態,和煦一笑:「一位以前的好朋友。」
她沒有刨根問底的習慣,何況二人之間的關係並不算很熟,她看了眼禪室的方向:「我們也進去吧!」
他點了點頭。
容瑾和荻秋坐在一起,她和趙佳銘在一起,四人相對而坐,巧得是,她對面是容瑾,而趙佳銘則是和荻秋相視而坐。
即使他掩飾得再好,她也能察覺出他跟荻秋之間不一樣的氣氛。
反觀荻秋,一副隨意的模樣,跟禪師之前還偶有爭論。
笙歌聽禪不過為了靜心,但是荻秋看起來像是在修行,身邊的趙佳銘偶爾也會開口說幾句,禪師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讓她有種四個人錯了位的錯覺。
一場禪課聽得四個人心思各異,容瑾眯眸看著笙歌的方向,嘴角勾起很淡的笑意。
荻秋注意到他的目光,給他添了杯茶:「阿瑾,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秦歌就是顧笙歌吧?」
「我記得半年前你都在美國。」
「現在高科技年代,我知道點消息很奇怪嗎?顧笙歌,秦歌,都是醫生,有這麼巧?」
容瑾的目光從笙歌身上收回:「是她。」
「那她怎麼會……」荻秋看了眼她身邊的趙佳銘,咽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
他端茶抿了一口,看向她:「放不下?」
「沒有什麼放不放得下。只是心裡想的是一回事,眼裡看到又是另一回事,畢竟這麼多年了,有些東西早已成了習慣。」荻秋眸光閃了閃,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茶,「但是人的情感就好像這杯茶,初斟的時候醇香入喉,但一旦茶涼,就什麼滋味都沒有了,我和他的感情就像這杯茶,已經涼了。」
她頓了頓,若有所指地開口:「只是你與顧笙歌的這杯茶也涼了嗎?」
容瑾手指輕輕檀木茶座,似笑非笑地目光看向她:「你說呢?」
荻秋頓時了悟:「我說容家大少爺怎麼如此雅致來陪我聽禪,感情是醉溫之意不在酒。」
「阿秋,茶涼了可以再溫上,心不要涼就好。」
荻秋笑了笑:「真沒想到這種話也能從你口中聽到,看來要多拉你來聽幾次禪,這樣你就不會永遠一副面冷心熱的模樣。」
容瑾不以為然,目光淡淡地落在笙歌身上,「我聽說趙佳銘的父母有意讓他們倆訂婚。」
「你願意?」
「自然是不願意的。」
「那不就得了。」
荻秋抬手輕輕拂掉左手手背上的水漬,白皙的皮膚上有幾點淡淡的紅印:「抱歉,我離開一下。」
這廂,趙佳銘雖然目不斜視,但是眼角餘光一直注意這荻秋的動靜,見她離開,側首跟笙歌歉意開口:「稍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手。」
他注意到的事情,笙歌自然也注意到了,她點了點頭,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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