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再顧如初,容少高調示愛 > 130章 容瑾淺淡起身:「去找她。」

130章 容瑾淺淡起身:「去找她。」(2/2)

目錄

她警戒地看著孩子母親,腳下始終與她拉出一米的距離:「告訴我怎麼玩?」

「有很多空氣城堡啊,寶寶可以去玩空氣球,我們還可以推著嬰兒車讓她和狗狗賽跑什麼的。」

「我也可以嗎?」秦歌問。

孩子母親已經頭冒冷汗,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了!你看天氣這麼冷,我帶寶寶先去換件厚衣服,然後我們再一起帶她去玩?」

秦歌歪著頭想了很久,才把孩子遞給她:「你小心點,她是女孩子,身子嬌貴地很。」

孩子母親一接到孩子,神色頓時一松。

秦歌雖然意識混沌,但還是極聰明,一看到她露出這種神色就意識到自己被騙了,連忙伸手跟她搶孩子,孩子母親好不容易抱回孩子,哪裡肯放!

黎之語連忙走過去拉秦歌,秦歌一大力一拂,她被她推到在地。

孩子母親顧及到孩子的安全,不敢用全力,眼看孩子就要再次被秦歌搶走的時候,黎臻帶著警察趕到了。

然後,空氣里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現在的人都怔住了。

黎臻看著跌倒在地的秦歌,高抬的手還微微顫抖著。

兩個警察連忙走過來,詢問孩子母親狀況。

他這一掌用了很大的力氣,秦歌高高腫起的嘴角滲出一絲血絲,她捂住臉頰囁嚅著:「那是我的孩子。」

黎臻用力把她拖起來:「顧笙歌,你清醒點,你的孩子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拿掉的!」

秦歌聞言渾身一顫,隨即淚流滿面:「是啊,我的孩子已經死了,她白死了,她還那么小,四肢都沒有長全,她原本能那麼好的活著,是我殺了她,是我殺了她啊!你幹嘛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跟她一起死?」

黎臻大怒,把她拖到房頂邊緣,怒斥道:「你要死是不是?那你跳啊,你去死啊,死了就一了百了,死了你就能見到自己的孩子了,為了一個男人變成這麼沒出息,我還救你幹嘛?」

他此時也是氣極,秦歌這些日子半死不活的狀況讓他的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好不容易把她從鬼門關里拉出來,她卻偏偏想去死,這怎麼不讓他暴躁如斯?

秦歌看了眼下方,渾身驚懼地抖了抖。

黎臻見狀握住她的手,狠狠道:「顧笙歌,你的命現在是我的,你要想死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她聞言,悽然地扯著慘白的嘴角,「不,我的命只是我的。」

秦歌推開他的手,身子絕然地往後倒去,單薄的身軀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往下墜去。

「歌兒!」黎臻目齜欲裂。

秦歌緩緩地閉上眼睛,她說:「大哥,我不要再做顧笙歌了,好累。」

警察及時拉了氣墊,秦歌並沒有死,但因為巨大的衝擊力,她暈了過去。

她從醫院醒來時是第二天中午,她什麼都沒做,只是看著他們淡淡道:「這世界上再也沒有顧笙歌,我是秦歌。」

秦歌,情割。

後來,黎臻帶著她去聽禪、靜心。

情緒穩定後,她還會獨自去燒香拜佛,給寺院添大量的香油錢,她說她想減輕自己的罪孽。

秦歌把自己活成苦行僧的模樣。

她會憤怒,會笑,會打趣,只是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淡。

黎之語知道她是放下了,放下了那個曾經久琚於她心間的男人,放下了那個來不及出世的孩子。

只是,木槿一夜之間綻放滿城。

它們會容許秦姐姐放下嗎?

她不知道。

黎之語從往事中抽回神緒時,秦歌正在把垃圾收進袋子裡,她見狀,遞了包濕巾過去。

秦歌抽了一張,仔細地把自己手指沾上的黏膩擦拭乾淨,才開口道:「造勢的效果已經達到了,調酒師的工作還不打算辭?」

一月前,黎之語的朋友接盤了vista酒吧,店裡的頂級調酒師離職,時間緊迫下,朋友找到她,希望她能給自己撐一個月的場子。

反正她空有一番調酒的手藝無處施展,於是答應得很乾脆。

秦歌聞言後,把在手裡把玩的假面丟給她:「既是撐場子,何不利用造勢一番?」

黎之語接過假面的時候就詫異極了,那是大哥旗下的時尚公司新出的一款單品,名為「迷之誘惑。」

她怔了怔,忍不住問道:「這款面具不是還沒面市嗎?」

秦歌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看著好看,便討來玩玩。」

「大哥對秦姐姐真好。」她忍不住羨慕道。

秦歌的眸光閃了閃,「好有什麼用?」

她總覺得大哥和秦姐姐之間似乎出了什麼矛盾,但是又說不上來。

「還想玩?」秦歌淡淡的音色再次傳來。

黎之語看了她一眼,緩緩啟動車子:「今天最後一天。」

「嗯。」她頭在椅背上調了個舒適的角度,「在前面的咖啡廳把我放下,我在那裡等你。」

***

vista酒吧,音樂聲繚繞。

人們盡情地放縱自己。

僻靜的一處,容瑾執著一杯五顏六色的酒,目光淡淡地落在吧檯里搖酒的那個年輕女人身上。

除了他,還有無數人的目光注視著那個正在搖酒的調酒師j。

她依舊戴著蝴蝶假面,不遠處有幾個看似隨適卻時時警備的保鏢。

j紅唇勾起的笑容很張揚,就臉眼睛也有一股蓬勃的朝氣。

商博試探地問:「容少,要我去查一下她的底細嗎?」

容瑾抿了一口杯子裡的「遺忘。」

醇香的烈酒入喉。

喉頭處燒起一片灼烈,但是胃部的那股寒冰卻不如昨日那般令他暈眩。

這杯酒連讓他短暫忘懷的能力都沒有。

人這種生物很奇怪,總會把自己的情緒映射到一部分事物上面。

就好像,調酒師調出的酒也反應了一部分她本身的心情。

黎之語跟秦歌不同,沒有經歷太多的刻骨銘心,她本就不需要遺忘,所以她調製而出的「遺忘」只是單純的一杯雞尾酒,沒有昨日轟然而入的感覺。

而容瑾,卻是頂級的品酒之人。

他只需輕輕一抿,便能分出好壞。

手中的酒明顯有些索然無味,他的視線仍舊落在那雙仍然白皙修長的手上,盈盈纖細,卻少了分骨節分明。

容瑾淡淡搖了搖頭:「不用,不是她。」

商博沒聽明白意思。

他也不解釋,只是淺淡起身:「去找她。」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