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喜歡的女孩子(1/2)
厲君措向前踏了一步,十分自然地將司徒透擋在身後,輕抿著嘴唇與厲紹南對視,「她的事情,我自會處理,不勞你費心。」
厲紹南的臉上看不出半分喜怒,只將厲君措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來恢復得不錯。」
司徒透揉了揉腦袋,只要這兩個男人碰到一塊,她就別想有踏實日子過。
「先別說那麼多了,秀澈受了重傷,剛剛被送去醫院,我們先去醫院再說吧。」
厲紹南眯了眯眼睛,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弘彬顯然神色一動,想要開口問些什麼,卻又在看了一眼厲紹南之後,將到了嘴邊的話壓了回去。
將樓上的紀柔交由司徒靜照顧,幾個人很快便上了車。
司徒透坐在副駕駛坐上,透過後視鏡看著後面那輛厲紹南的車,陷入深深的沉思。
厲君措略微皺了皺眉頭,伸出一隻大手來將司徒透的小臉硬生生掰了回來。
司徒透將他的大手擋開,無奈地撇了撇嘴巴,「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話音剛落,就見到鄒麗白從不遠處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手機還拎在手裡,見到破碎的玻璃時有些許驚訝,「這是怎麼回事?」
厲君措凌厲的眸子淡淡掃了她一眼,冷哼一聲,「鄒小姐還是好好擔心擔心自己。」
鄒麗白有些不解地看著厲君措,「厲少這是什麼意思?」
厲君措發動了車子,神色冷冽地瞟了她一眼,「有些人不是你配算計的。」
鄒麗白眼見著厲君措的車子載著司徒透疾馳而去,緊緊地攥起了拳頭,回頭的瞬間,卻看到厲紹南的車還靜靜地停在那裡。
她的心猛然一沉,像根木頭樁子一樣定在遠處,靜靜地看著坐在車裡的厲紹南。
厲紹南猶如寒潭般的目光淡淡從他身上略過,似乎已經將她心底的波瀾窺探得明明白白,卻沒有對她言語半句,只淡淡地向身邊的弘彬吩咐了句「開車」。
鄒麗白看著厲紹南的車消失得無影無蹤,終於還是沒有忍住泛在眼圈中的眼淚,夾雜著即將失去他的不安與惶恐……
如果不是厲家,鄒家現在還好好的,她會是個被父親母親捧在手心裡的公主,過得幸福無憂,何至於像現在一般,雖然表面光鮮,卻不得不暗自小心翼翼……
這條路,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門口,聶明瑛像個木偶般,眼神空洞地站在那裡,不住的流著眼淚。
真子拉著她的手,一邊暗自垂淚,一邊為她擦著眼淚,「明瑛,哥哥會好起來的,我們都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鈴蘭仰面,小手緊緊地攥成拳頭,眼神堅毅地盯著病房的門,知道聽到走廊另一端的腳步聲。
她轉過頭,看到司徒透和厲君措的剎那,眼淚終於像斷了線的珠子,嘩啦啦掉了下來。
緊跑幾步,一下子抱住司徒透,她將小腦袋埋到司徒透衣服里,悶聲哭泣起來。
司徒透難過地輕輕撫摸著鈴蘭烏黑的頭髮,看向聶明瑛和真子,「秀澈……他怎麼樣了?」
聶明瑛不說話,真子吸了吸鼻子,「雖然搶救過來了,但醫生說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也不知道要睡多久才能醒。」
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氣,走近幾步正欲進去看尹秀澈,前路卻被一隻胳膊擋住。
聶明瑛冷著臉,甚至都不願多看她一眼,只是執拗地不願讓她再往前走哪怕半步。
真子將聶明瑛的手拉了下來,輕嘆一口氣,「是醫生說,不到探病的時間,誰都不能進去打擾哥哥。」
「即使可以進去探病,我也不會再讓你靠近秀澈半步。」聶明瑛突然開口,語氣冰冷刺骨。
司徒透打了個哆嗦,「明瑛,我……」
「我不想再聽你說任何話,只要你今後徹底離開秀澈的世界,」聶明瑛咬著牙,「你怎麼,能讓他受這麼嚴重的傷害,身上的,心裡的……」
司徒透咬緊牙關,「對不起。」
「對不起又有什麼用?」聶明瑛流著眼淚,「司徒透,我甚至能笑著祝福他和你在一起,即使我心裡很難過,只因為他是我最愛的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他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忍心把他害成這個樣子!」
「明瑛,你在說什麼……」司徒透顫抖著嘴唇。
「你裝什麼傻!」聶明瑛幾近崩潰,「就連我都看出的事情,別告訴我你一直不知道,秀澈他喜歡你,不,他深愛著你,為了你他可以做任何事情,甚至願意為你去死,你看不出來嗎?」
司徒透的身子陡然一顫,心中升騰起的酸澀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湮滅。
尹秀澈對她的感情,她不是沒有察覺,可是每次都會因為他嘴邊那一抹雲淡風輕的笑意而抹平。
他是那樣冰冷卻又淡泊的人,淡泊到讓人看不出半點情感,淡泊到讓她懷疑一切就只是她的幻覺。
或許,他對她好,就真的只是因為同是天涯淪落人,只是因為多年的相互依靠,彼此成為了最親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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