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逃跑(1/2)
留在房間裡的甜甜原本就一直在哭,再加上如今被綁住,哭得就更加厲害。
江沅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覺得身邊有個人一直在不停地哭實在很是聒噪,不由地不耐煩道:「你能不能別再哭了,有那個力氣還不如想像怎麼離開這裡。」
甜甜聽他這樣說更加委屈,「我就要哭,就要哭。」
江沅無奈地瞥了她一眼,「你還不明白嘛,鄒阿姨不知道怎麼惱了我們,我們再不想辦法逃出去,等下她回來了,就要吃苦頭了。」
甜甜因為害怕哭得越發大聲,「我不要……我要媽媽!」
「再哭你就再也見不到媽媽了!」江沅有些氣呼呼的,「他們專打愛哭的小孩,你要是還想有命見你媽媽,就給我閉嘴。」
甜甜一下子哽住,竟然真的不哭了,只抿著小嘴一臉委屈地看著江沅,淚珠在眼圈裡打轉。
江沅的語氣緩和了幾分,「等我們逃出去你再哭好不好,現在我們要先想辦法把繩子解開。」
甜甜低頭看了看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嘟著小嘴用顫顫的聲音,「我們都被綁著,怎麼解呀?」
江沅凝著眸子將房間掃視了一圈,目光在落到距離甜甜不遠處的青瓷花瓶時亮了亮,他向甜甜揚了揚下巴,「你能不能將那個花瓶打碎?」
甜甜皺了皺眉頭,「好好的花瓶為什麼要打碎。」
雖然這樣說著,卻還是照著他的話做了,用身體使勁撞了桌子兩下,那個大花瓶便從桌子掉落,碎成好多片。
江沅用腳勾過來一片比較尖銳的碎片,用背在後面的手艱難地夠到隨便,然後用力地割著繩子。
等門外的腳步聲再次想起的時候,江沅身上的繩子已經解開,正準備去幫甜甜解繩子。
聽到聲音,江沅立即警覺起來,示意甜甜不要說話,並且佯裝著繩子還沒有被解開的樣子。
房間的門被打開,走進來的人卻不只鄒麗白一個,江沅在看清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司徒透。
司徒透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碎發還垂在額間,顯然經歷過一番掙扎。
鄒麗白將司徒透推進門,轉身隨手將門關上。
司徒透一見到江沅,眼淚便落了下來,猛地將他環住,「江沅,你有沒有事?她有沒有傷害你?」
江沅的眼圈也紅了紅,但他緊緊咬住牙關,沒有讓眼淚落下來,將小腦袋側過去,不肯理會司徒透的話,也不願去看司徒透的眼睛。
在發現江沅和甜甜的身上綁著繩子之後,司徒透緊緊攥著拳頭,恨恨地瞪著鄒麗白,「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他們?他們不過是兩個年幼的孩子,還什麼都不懂,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這樣做都未免太狠毒了!」
鄒麗白冷眼看著司徒透,「什麼都不懂麼,我看你的兒子懂事的很呢,在我這裡卻是個永遠都養不熟的白眼狼。還有你,真是母子情深啊,明知道我挖了個大坑等你跳,居然還是敢一個人來這裡。」
江沅愣愣地看了司徒透一眼,抿著小嘴沒有說話。
司徒透冷哼一聲,「你我又何必拐彎抹角囉囉嗦嗦,現在我已經來了,可是把甜甜和江沅都放了吧?」
鄒麗白「嘖嘖」兩聲,「小透,你以為我的真正目的是你麼?你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算我半個親人,況且你我無冤無仇,我又何必害你,可是要怪就怪你和厲家扯上了關係。」
「你到底在說什麼?」司徒透聽得雲裡霧裡,鄒麗白從什麼時候開始和厲家有這麼深的仇恨?
鄒麗白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中瀰漫著哀傷,「我的目標是整個厲家,所有能毀掉厲家的事情我都會去做,既然厲君措和厲紹南都喜歡你,那我就除掉你讓他們痛苦,還有江沅,這個厲氏最有可能的繼承人,我也一併要毀掉。」
「你瘋了麼?」司徒透突然覺得這些年來她似乎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鄒麗白。鄒麗白總是將自己隱藏得十分好,永遠溫婉大方又謙和,是一副真真正正大家閨秀的樣子,可是或許是因為壓抑太久,才會爆發得更加猛烈,此刻的鄒麗白猙獰得有些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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