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似是故人來(1/2)
偌大的厲宅這一夜顯得格外空曠。
客廳中精緻華美的大吊燈被熄掉,整個屋子都籠罩在一片無邊的黑暗之中。
厲君措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紙上,安靜得幾乎要和周遭的空氣融為一體,只有修長的手指間閃爍的點點通紅的光亮在一片沉寂中顯得格格不入。
這不知道是男人今晚的第多少支煙。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菸灰自動掉到菸灰缸上方,最後燃燒地只剩下菸蒂,直到聽到大門那一聲「咔噠」的響聲。
傑森站在他的面前,依舊十分恭謹地向他欠了欠身子。
黑暗之中,厲君措看不清傑森的表情,但能夠從他的語言之中聽出令人窒息的沉重。
「厲少,化驗結果出來了,那個房間中的血的確是屬於……」傑森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道,「我們的人和警察都已經派人去找了,但是目前還沒有消息。」
厲君措一言不發地將指節分明的大手收緊,手中菸蒂的紅色星火落在他的手指間,他卻沒有絲毫反應。
傑森站在原處,靜靜看著沙發上那一抹高大的黑色身影,即使厲君措不說話,他也能感受到深深的壓迫感。
「厲,厲少,我們的人做事情的能力您是知道的,她……又沒有與什麼人結仇,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發現了。」傑森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嘴唇。
厲君措終於輕輕擺了擺手,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喑啞,「派幾個人,去看看厲老二在做什麼。」
傑森的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連連點著頭,「是,我這就去,您是懷疑這件事情是他做的嗎?」
「未必。」厲君措咬牙,犀利的目光似乎能夠穿透黑暗。
依厲紹南目前與司徒透之間的狀態,他綁走她的可能性實在不太大,只是他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他將司徒透失蹤的消息故意透露給厲紹南,倘若他真的與這件事情有牽連,找到司徒透的可能就會更大一些。
傑森離開,客廳中又恢復到了一片死寂。
厲君措輕輕捻了捻指尖,滑滑的,他流血了……
鄒麗白隱秘的別墅之中,同樣遭受著皮開肉綻痛苦的,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甜甜傻愣愣地站在一旁,大哭著看著自己的媽媽痛苦不堪地將一系列東西打翻在地。
紀柔捂住自己地臉,流著眼淚,哀嚎著,腦海中這些年的一幕幕從她的眼前不停閃過。
那個最美好的學生時代,她和司徒透,和聶明瑛,和真子手挽著手走在校園裡的時代。
春天的風永遠那麼和煦,就那樣吹過她的面龐,她想抓卻再也抓不住。
她甚至還看到了景曜,那個願意為了她不顧一切的男人,那個她親眼看著死去的男人。
此時,她的心也和身上的皮膚一樣,血淋林的疼痛,這種疼痛中,究竟有沒有後悔,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房間的門打開,鄒麗白依舊一身得體的連衣裙,踩著高跟鞋微笑著走了進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猶如吃飯睡覺般最平常的事情,臉上竟然沒有半分驚訝。
她輕輕揮了揮手,便有兩個男人並著一個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兩個男人走上前去十分粗暴地按住了紀柔,另外一個護士模樣的女人手裡拿著一支針管,不由分說地扎在了紀柔的身上。
甜甜被嚇得一動不敢動,只站在角落裡哭得越發厲害。
打過針不久,紀柔便不再折騰,她靜靜的躺在床上,無力地看著鄒麗白,「你又給我打了什麼針?」
鄒麗白表情客氣得扎眼,「我只是不想讓你那麼疼而已,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紀柔喘著粗氣,「你少在這裡假慈悲,我會變成這樣,都是拜你所賜。」
鄒麗白「嘖嘖」兩聲,輕輕搖了搖頭,「你會變成這樣,都是你自己選擇的結果。我只是忘了告訴你,我之前給你吃的藥,的確能續你的命,可是副作用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嘍,別忘了,你也說過,你是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的。」
「你滾!」紀柔有氣無力地。
鄒麗白卻沒有離開的意思,「我覺得你實在不該怪我,你在厲君措的心裡,幾乎已經被拉近黑名單了,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你重新回到他的身邊。這種藥,司徒透也吃了,你和她的身材那麼像,等你們身上的肉都爛得面目全非的時候,你就可以用司徒透的身份回去了。」
紀柔笑得很無力,「想不到我會被你算計到這步田地。」
鄒麗白攤了攤手,「接下來就是個賭注,你猜像厲君措那種人中龍鳳會不會守著一個腐爛的人過一輩子?如果他真的對司徒透用情到那種地步,那他們厲家可就要絕後了。怎麼樣,這個遊戲是不是很有意思?」
「究竟,為什麼,」紀柔瞪著鄒麗白,「你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不擇手段的折磨……」
「折磨人可比弄死人有趣多了,」鄒麗白的目光一厲,「不過這也只是以牙還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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