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一年(1/2)
傑森張著快能看到胃的嘴巴,「厲少,您開玩笑的吧?」
厲君措一聲冷哼,語氣倨傲,「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傑森扁著嘴巴咽了口吐沫,「您不是還要找您小時候……」
男人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手指輕輕在方向盤上摩挲,眼前又浮現了那張紅撲撲的小臉。
那一年,他才不過九歲,隨著父親去海邊一個小鎮度假。
過早叛逆的年紀,讓他在一個艷陽高照的午後,與父親大吵一架之後,負氣選擇離家出走。
飢腸轆轆的時候,她將口袋裡唯一一塊大白兔奶糖塞到他的手裡,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真羨慕你能和爸爸吵架,我連爸爸都沒有。」
儘管最後他還是抵不住餓回了家,甚至發現父親連他離家出走這回事都不知道。
可他還是和她做了朋友,短短七天,他們好像認識了七年。
臨別的時候,她將一小串紫金鈴鐺別在他的腰間,「我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媽媽叫我小鈴鐺,你帶著這個,看到它就會想起我了。」
男孩鄭重點頭,仿佛在許下一個男人的承諾,「等明年我還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撿貝殼。」
第二年,他依約前來,海邊,卻再沒見到女孩的身影……
收回思緒,厲君措精雕般的面龐上竟染了一層道不明的情愫,「誰說我要真娶她!」
傑森的臉上都快要能擰出苦水來了,厲少的心思果然不是他能隨意揣摩的,結婚這種事還能有假的?
厲君措的嘴角卻已經上揚,胸有成竹地看著跑出來的司徒透的身影。
鄒麗白是厲紹南安排給他的人,而司徒透手裡握著厲紹南的把柄,娶了司徒透,既有了厲紹南的把柄,又免去了鄒麗白這個麻煩。
一箭雙鵰,實在太划算!
司徒透從蘇宅出來,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古樸的大宅子,抹了一把眼淚。
腳下,是鵝卵石撲成的小路,詩意又漂亮,司徒透卻覺得硌得腳生疼。
茫然走在路上,她忽然有些不知道該去哪裡。
不知道走了多久,街邊開始有了大排檔,熙熙攘攘的人群,鼎沸的聲音,她卻越發覺得這個夜晚太過於清冷。
最後,她選定了一家小餐館,倒也不是真的餓,只是想找個地方坐一會兒。
小餐館老闆將菜單放到司徒透面前,手裡拿著兩瓶子酒在司徒透面前晃了晃。
司徒透隨意點了兩個菜,沖老闆搖搖頭,「我不喝酒。」
老闆一副司徒透不識貨的樣子,「小姐,您是我們今天第一百位客人,按照慣例,送您兩瓶我們自家釀的紅酒,獨門方法,好喝著呢。」
司徒透只好謝過老闆,收下紅酒,為自己斟了一杯。
老闆的確沒有說謊,這兩瓶紅酒的味道在司徒透喝過的酒里,稱得上上品了,可是今天,她缺覺得面前的酒格外嗆人。
只一口,她便被嗆得眼淚都流下來。
她用手狠狠抹了一把眼淚,想要把眼眶擦乾淨,卻發現淚水再也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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