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婚禮(1/2)
男人的吻,帶著橫衝直撞的肆意霸道,混著性感的淡淡香水氣息,仿佛在她的身體裡灌注了一股神奇的力量。
她呆愣地站在原處,大腦中一片空白,然後任窒息的感覺瀰漫全身。
走廊另一端,紀柔和聶明瑛以一種不遠不近的距離,靜靜看著這一切。
聶明瑛彎著嘴角對身邊的紀柔道:「剛才碰到宋媽就說人已經回來了,現在看來是真的沒事了。」
紀柔的目光一刻也不曾從厲君措的身上離開,沒有吭聲。
聶明瑛用手推了推她,「喂,柔柔。」
「嗯?」紀柔這才回過神來,手在暗中攥成了拳頭,「怎麼了?」
聶明瑛皺著眉頭打量著紀柔,想了一會兒,「沒什麼,我們回去吧,別在這裡做電燈炮。」
一邊說著,她一邊拉著紀柔,悄悄往回走。
紀柔回頭,又看了一眼兩人,眼睛裡的黯然一閃而過,跟著聶明瑛離開了醫院。
站在病房門口的厲君措在肆意地掠奪之後,一直遊走在她後背的大手不知什麼時候穿過她的衣裳,探進了她的腰際。
感受到來自這隻有些粗糲的大手的灼燙,司徒透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終於用力一把推開他。
她喘著粗氣,用手背使勁擦了自己的嘴唇兩下,瞪著厲君措不知道該說什麼。
厲君措卻似乎在吻過她之後心情格外好,眼睛一眯,盯著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勾起嘴角,「看清楚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司徒透看著面前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你也看清楚,我和你之間只不過是一場交易。」
厲君措冷哼一聲,不置可否,「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那個哥哥有問題。」
司徒透也學著男人的樣子冷哼了一聲,用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我看你這裡也有問題。」
厲君措眉心微微蹙起,「不要挑戰我的耐性,你哥哥今晚的確出去過。」
司徒透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開始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了,宋媽在司徒家多年,一向謹慎細心,別說是眼神不好,就算是眼睛瞎了也不會出這麼大差錯。
「你怎麼知道?」她反問厲君措。
厲君措抿著嘴巴,揚了揚下巴,語氣淡淡地,「因為我這裡有問題。」
「你……」司徒透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咬了咬牙又換了一副笑吟吟的表情,「你明知道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嘛,事關重大,你就別和我兜圈子了。」
硬的不行,她就只好來軟的。
厲君措看著她狡黠的目光,輕笑一聲,「他的鞋底站著雪水和泥水,泥不是普通的泥,是紅土,整個金都哪裡有紅土?」
一邊說著,男人伸出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好好想想,你脖子上的東西是擺設麼。」
司徒透捂著額頭,皺起眉想了半天,「不可能的,我哥哥都已經癱瘓了十幾年了。」
男人的目光順著病房門口的玻璃淡淡地向屋中瞥去,裡面的司徒湛正斜靠著床,也目光清明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秒,厲君措道:「那是你們司徒家的事。」
司徒透吐吐舌頭,她是中了邪了才會和面前這個二世祖討論這些。
她看了眼外面的黑暗的天色,「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不放心我哥哥,在這裡守一晚。」
不待厲君措反應,她推門就進了病房,沖司徒湛展露出一個甜美的笑臉,「哥,我和君措商量好了,今晚我留下來照顧你,也好讓宋媽休息一晚。」
說完,她悄然回頭,沖厲君措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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