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2/2)
司徒透咬了咬嘴唇,猶豫著仍然坐在原地,與厲君措保持著半個身位的距離。
男人蹙眉,伸出一隻有力的手臂,直接將司徒透攬了過來。
一件外套將兩個人緊緊裹在一起,司徒透半伏在男人的胸膛,聽著男人強有力的心跳,伸出手來輕輕接住飄落的雪。
厲君措箍住她的手很緊,性感而深沉的聲線飄蕩在她的耳畔,「這個地方留給你,避風,遮雨,擋雪。」
司徒透緩緩抬起腦袋,與男人的眼睛對視。
今天的男人少了平日的張揚跋扈,多了一絲安靜深沉,一雙黑色漩渦般地眼睛緊緊鎖住她。
司徒透的心突然「撲通撲通」不安地跳了起來。
她緊張又侷促地避開男人的目光,想要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卻又被他緊緊按住,「別動。」
安靜的空氣中,時間都好像靜止了。
司徒透清了清嗓子,「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厲君措坐著沒動,聲音格外低沉,「你走的這十幾天,又沒有想……家?」
其實,他想問的不是這個。
司徒透抬眼,看向那棟富麗堂皇的大宅子,她該說想了還是沒想呢?
男人聽不到她的回答,緊緊蹙起了眉頭,「今天不許回司徒家。」
司徒透抬頭,「可是……」
可是頭才抬到了一半,就被男人的一隻大手按住,重新將她的腦袋貼住自己的胸口。
厲君措從來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但在要開口之前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
「司徒透,你的心是石頭做的麼?」
司徒透愣了愣,「啊?」
厲君措皺著眉頭,「你在司徒家的這十幾天,就真的一點都沒有想過這裡,沒有想過……我麼?」
「我……」司徒透想說自己想過啊,天天在想,無時無刻不在想。
「住在這棟房子裡的人可是想過呢。」厲君措突然開口。
司徒透眨了眨眼睛,身子一顫,生怕是自己理解錯了,小心翼翼問道:「誰?想過什麼?」
厲君措纖長的睫羽上好像也落了雪,淡淡地眨了眨眼睛,「你走之後,還有其他人住在這裡麼?住在這裡的那個人,每次一回來,就只能面對著空蕩蕩的房子,原來只有房子的地方不叫家。」
司徒透覺得,自己是個太感性的人。厲君措簡簡單單一段話,卻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濕了眼眶。
「君措,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什麼,你還不明白麼。」厲君措感受到胸口因為她的眼淚沾濕而傳來的淡淡涼意,伸手來抹了抹她的眼睛。
「我不想讓你和蘇頌宜有任何聯繫,不願意你去多管你哥哥的事情,甚至不同意你去幫助項易,我只想像這樣,把你箍在我的身邊,你只能是我的女人,這樣你還明白了麼?」
司徒透就好像被什麼擊中了一樣,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愣在當場。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發現你那樣苦苦喜歡的一個人,恰好也正悄悄地喜歡著你。
只是這樣的喜歡,如果會給別人帶來傷害呢?
司徒透哽著嗓子,「可是,柔柔呢,她怎麼辦?」
厲君措的語氣有些急,「你能不能別張口閉口都是為別人考慮?你就不能想想你自己,或者考慮考慮我?你給我聽好了,感情是條單行道。」
司徒透愣怔看著男人認真的表情,沒有了平時玩世不恭驕傲的樣子,只是霸道依舊。
感情這件事情,講究得是你情我願,她也很清楚。
只是這樣,算不算是一種對友誼的背叛?
她的眼淚啪嗒一下掉了下來,「我也很想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用顧忌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那樣,可能我當初就會不顧錢莉莉肚子裡的孩子,把蘇頌宜留在我的身邊。」
她抹了一把眼淚,「如果那樣,我就不會和那個給我歡喜,讓我落淚的混蛋在一起,我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明明長了一張嘴巴,卻永遠要做個啞巴,如果……」
司徒透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疼痛來得那麼突然,小腹裡面就像攪了一把刀子。
厲君措一蹙眉,看到她的臉色已經瞬間煞白,雙手捂住小腹,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怎麼了?」
司徒透有氣無力,「肚子,好疼……」
男人的目光一沉,一把將她抱起來,「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司徒透摟住他的脖子,微微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需要去趟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