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最原始的衝動(2/2)
可能是被來人的氣勢所震懾,人群中自動讓出了一條道路。
厲君措身穿一身筆挺的西服,向來微微揚起的下巴今天呈現出略收的模樣,一雙桀驁的眉眼中染上了淡淡的悲傷,額間的幾縷頭髮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晃動,顯得略微有些憔悴,卻絲毫不失王者風範。
身後跟著的,正是項易。
厲君措在眾人的一片唏噓和記者的閃光燈和問話中一路向前,旁若無人地走過司徒透的身邊,最終在厲紹南的面前站定。
厲紹南的眼睛中,意外一閃而過,轉而又恢復到平時的深邃陰冷,面不改色地淡淡瞥了一眼厲君措。
厲君措的身上卻已經散發出騰騰殺意,蹙著眉心緊緊盯住厲紹南,半晌,薄唇終於輕啟,「我回來了。」
厲紹南嘴唇微抿,語氣不緩不慢,卻讓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回來就好。」
厲君措卻直接越過了自己的二叔,徑直走到了厲鎮南的靈堂,緩慢而深沉地鞠了一躬,「父親,我回來了。對不起,我來遲了。」
主持人站在台上,已經被這樣的氣氛弄得脊背發涼,請示般地看了一眼厲紹南,「您看,這……」
厲紹南十分淡定地擺了擺手,看向厲君措的眼神卻早已經寒冷徹骨。
厲君措將燃著的三支香插好,又鞠了一躬,「父親,不肖子厲君措在您面前發誓,不會讓厲氏落入居心叵測的人手中,更不會讓您走的不明不白。請恕君措今天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僅以這幾柱香祭您。」
明明是淡淡的語氣,司徒透卻從中聽出了十足的沉痛。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幾乎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個突然失蹤又突然出現的男人。
他的身上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深沉。
司徒透的心裡莫名一痛。
厲君措上完香,轉身走下了台,立即被一大群記者圍住。
「厲少,請問您這段時間去哪裡了?」
「有新聞說您在國外發生了車禍,已經身亡了,對此您有什麼看法?」
「之前曾經有消息稱您的夫人司徒透是假懷孕,而且已經搬去厲二爺的別墅居住,請問您對此有什麼回應?」
厲君措深邃曜黑的眸子一沉,隔著人群看向那個正在看著他的女人。
司徒透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輕輕抿著嘴唇,鼻尖有些微微發紅,儘量讓自己眼眶中飽含的熱淚不落下來。
她堅信著,他還活著,她要等他回來。
這麼多日子的煎熬,她終於等到了。
厲君措穿過人群,走到司徒透的面前,在記者不停閃爍的閃光燈下,靜默地看著她。
司徒透沒想到,接下來他做出了讓她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忘記的事情。
厲君措當著眾人的面,嘴角輕輕浮起一絲譏諷的笑容,一隻手猛然摟住司徒透的腰,另一隻手的動作十分麻利地伸進司徒透的衣服裡面。
司徒透的眼睛瞪得老大,聽著周圍頓時炸開的議論聲音,眼睜睜地看著厲君措從她的懷中將那個棉布包抽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上。
「你們聽到的都是真的,這個女人的確沒有懷孕。」
司徒透整個人愣在當場,腦中一片空白,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請問假懷孕的事情是你們二位商量過後來欺騙大家的嗎?」立即有記者搶先問道。
厲君措眉心微蹙,轉而輕蔑的看著司徒透,毫不留情地道:「婚前是這個女人用懷孕的謊言來欺騙我,婚後我發現這件事情之後,不想事情鬧大影響到厲氏的聲譽,所以沒有聲張。」
司徒透驚詫地盯著厲君措的眼睛,就好像在不停地問,為什麼,為什麼……
可是她分明已經從他的眼睛裡面看不到一絲深情了,剩下的只有死水般的寒冷。
「那這麼說您和您夫人的感情也沒有你們對外表現的那麼好了?」
厲君措淡淡地看著司徒透,「我和她當時只是生理上最原始的衝動而已,其實我的身份和她私生女的身份並不般配,當初決定結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孩子。」
司徒透的心就好像突然掉進了冰窟窿裡面,儘管努力告訴自己不能哭,眼淚還是不可遏制地流了下來……
厲君措,這段時間在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