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是厲二爺的(1/2)
司徒透幾乎是被厲君措拎上車的。
男人坐上了駕駛座,伸手將車門咔噠一鎖,根本沒有理會身邊司徒透的反應,徑直發動了車子。
司徒透伸過手來想要開車鎖,被厲君措不耐煩地一把打了回去。
「如果你想在地下見到他,你就開車跳下去。」
司徒透縮回了手,語氣中帶著央求,「帶我回去吧,我只想再見哥哥最後一面。」
厲君措冷哼一聲,「你猜一個人從幾十層樓高的地方跳下去,頭衝下掉到地面,還會不會有張能讓你見的臉?」
他說的格外隨意,似乎一個生命的消逝在他眼裡就像吃飯睡覺那麼簡單。
或者說,因為死掉的那個人,是司徒透的哥哥。
司徒透忽然發現自己有些不認識這個男人了,什麼時候他變得這麼冷酷?
「你怨我,恨我都沒有關係,總有一天我會證明是你誤會了我,我只求你讓我回去。」她覺得自己的語氣已經卑微到了極點。
厲君措的眸子猛然一沉,掃過她的時候透出寒光,語氣冰冷到駭人,「讓你回去幹什麼?再給她們跪下麼?你想有個機會見司徒湛最後一面,你有沒有給過我機會見父親最後一面!」
司徒透的心像被誰抓了一下,盯著厲君措削薄的嘴唇,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麼。
無論承認與否,厲鎮南的死對他是個不小的打擊。
厲君措緊緊蹙著眉頭,盯著司徒透有些蒼白的小臉,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現在的你只有乖乖聽話,好好想想怎麼討好我,說不定我會可憐你,同意你去參加司徒湛的葬禮。」
司徒透眼睛中霎時沒有了半分光彩,她坐直了身子,將眼淚抹乾。
今時不同往日,****夜夜的期盼換來的是他的冰冷絕情。她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只有堅強。
車內狹小逼仄的空間,空氣似乎靜止了,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司徒透覺得自己快要窒息,那種被命運扼住了喉嚨的感覺。
前方,厲宅的大門變得越來越清晰,厲君措緩緩踩下剎車。
「下車。」他的命令簡單中透著冰冷。
一旁的司徒透卻沒有動,呼吸變得格外粗重。
厲君措冷眸一凝,側過臉去,就看到她正將頭靠在車窗上,雙目緊閉,眉心似蹙非蹙。
車內的溫度剛剛好,可是她卻不停地打著冷戰,蒼白的小臉幾乎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憔悴到仿佛下一秒就能夠化作一片羽毛飄走。
厲君措心中莫名一緊,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她怎麼就瘦成了這副樣子?
他蹙起眉心,想伸出手去為她捋一捋略微凌亂的頭髮,手伸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對著司徒透,「即使是這樣,你還是那麼想跟著厲老二麼?」
睡著的司徒透好像在做著一個十分可怕的噩夢,猛然抽搐了兩下,在夢中驚叫著一把抓住了厲君措懸在半空的手。
厲君措一愣,想要將手抽回來,卻看到司徒透在抓住他手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了欣慰安穩的表情。
男人大手的溫度讓她莫名心安,她抿了抿嘴巴,似乎找到了能夠避風的港灣。
「君措……君措,他們都可以為我證明的,不要丟下我……鈴鐺,小鈴鐺……」她的聲音在嗓子裡,喃喃地,像蚊子一樣。
厲君措削薄的嘴唇緊抿,又湊近了一些,卻只聽清她在喊他的名字。
而她的手心,滾燙得像一壺開水。
她,是病了嗎?
伸出另一隻手,男人在她的額頭上探了探,目光無意中落在了她的胸前。
單薄的衣衫掩映下,****並不算大,卻很圓潤飽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開的扣子正搭在胸沿上。
厲君措將手抽了回來,臉色陰沉沉的。
她沒穿內衣,可是昨晚她明明穿了的。
想到早上她和尹秀澈一同出現在醫院裡的情景,厲君措的心裡突然一陣煩躁,伸出兩隻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她的臉上隨意打了兩下。
司徒透睜開迷離的眼睛,整個人卻好像依舊陷在夢境裡,看著厲君措的俊臉微微一笑,「我一定是又做夢了,不然怎麼會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你。真想讓這個夢再長一些。」
她嘴角帶著些許虛弱的淺笑讓厲君措的心莫名一陡。
「還想演到什麼時候?下車。」他用他的冷漠將所有情緒輕描淡寫地演示過去。
司徒透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圍,才終於清醒過來,眼睛中的失落與難過顯而易見。
厲君措走在前面,將房門打開,裡面的人聽到了門口的動靜,柔美的聲音中透著興奮與期待,「君措,你回來了!」
司徒透緊跟在他的後面,從男人的高大背影和門框之間的縫隙中看了到紀柔眼中的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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