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好聽的名字(2/2)
卻未想到,不但沒有成功翻身,劇痛立即瀰漫遍了全身。
男人悶哼一聲,額頭上立即有冷汗沁了出來。
司徒透地目光頓時一沉,再顧不得玩笑,立即撩開被子去看厲君措地傷口有沒有裂開,急得小臉通紅,「從來也沒見你這麼聽話過,讓你試試你還真的就試試啊?萬一傷口裂開了,萬一不小心又傷到脊椎了……」
厲君措盯著她焦急地表情,原本深邃而銳利地目光頓時微微一柔。
正為厲君措檢查傷口的司徒透只覺得手上一暖,厲君措的大手突然緊緊覆在了她的小手上。
她心中一抖,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卻被男人攥得更緊。
「想要我的傷口再裂開,你就儘管用力將手抽回去試試看。」厲君措自信的語氣中帶著幾絲變相的威脅。
司徒透睨了他一眼,「你這是幹什麼。」
厲君措眼角淬笑,「我們的訂婚典禮已經結束,我也已經當眾宣布我和你在一起,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拉你的手你也要拒絕麼。」
司徒透有些不可理喻地看著他,「明明是你單方面宣布地,我又沒有答應你,怎麼能夠作數,厲少未免有些太自作多情了。」
厲君措冷哼一聲,「從來都只有我拒絕別人,我說作數,便是作數了。」
司徒透抿了抿嘴唇,白了他一眼,「我不管有多少人要聽你的,但是在你養傷期間你都要聽我的,現在給我老老實實躺好!」
厲君措的手卻沒有放開,看向司徒透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深情,「你,沒有什麼要和我說麼。」
司徒透的心頭一抖,看著厲君措身上的傷,也突然變得嚴肅而鄭重起來。
「你,還疼不疼?」司徒透低著頭,巧妙地將眼中的心疼悄悄掩去,「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我了,不,可能我根本就撐不下來。」
「我寧願是我。」沒有肉麻的煽情,厲君措的語氣頗為雲淡風輕,卻字字重如千金。
司徒透緩緩抬頭,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看到他薄唇輕啟,她的耳朵立即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什麼都聽不到。
然而嘴唇張合之間,她卻將那兩個字認得分明——「小透」。
司徒透心中的酸澀突然有如泉涌,沿著身體直逼眼眶。
厲君措沉默地盯著她泛紅的淚眼,在靜靜等待著她地回應,哪怕只是淡淡地應一聲。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只要她點頭,他便緊緊抱住她,此生再不會與她分開。
司徒透吸了吸鼻子,緊緊咬住嘴唇。
從厲君措為她擋下那一刀地時候,她就發覺自己滿心地恨意就已經隨著厲君措噴濺出來地血煙消雲散了,不管她有多嘴硬,對一個人突然沒有恨了,就像突然之間不愛一個人一樣,只是剎那之間的事情。
她曾經以為的那些他帶給她的痛苦,好像都變得無足輕重。至少,她願意一點一點耐心地,聽他將一切都解釋清楚。
「如果可以,是不是能再叫一遍,突然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呢。」司徒透任眼淚緩緩落下,嘴角卻微微勾起一道優美地弧度,沖厲君措展開了一個燦爛地笑容……
郊外的廢舊廠房裡。
甜甜捂著「咕嚕嚕」直叫的肚子爬到紀柔的面前,用小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媽媽,我好餓。」
紀柔倚著牆壁,呆呆地坐在地上,將頭埋在膝蓋之間,聽到甜甜的話之後,緩緩抬起了頭,顯得有些憔悴,「好,等一會兒天黑了,媽媽就去給你找吃的。」
甜甜抿著小嘴,咽了口口水,「嗯,我要吃謝容阿姨做的饞嘴蛙,口水雞,還有……」
「不可能了,」紀柔目光暗淡地看著遠方,「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甜甜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紀柔垂在額間凌亂的頭髮,懂事的輕輕為她將頭髮撥到耳後,「媽媽不要難過了,甜甜不吃了。」
紀柔的眼淚倏地落了下來,一把將甜甜摟在了懷裡,「是媽媽不好,媽媽沒有讓甜甜過上好日子,還連累了你。萬一……萬一我的身體撐不住了,你可該怎麼辦啊……」
「一向心狠手辣,不肯低頭的紀小姐,如今怎麼會說出這種喪氣話來。」一道女人從容而優雅的聲音打斷了紀柔的哭訴。
紀柔立即抱著甜甜,警惕地看向聲音地來處。
鄒麗白地臉上掛著淡定地微笑,用看螻蟻地目光看著坐在地上地紀柔,「要讓你活下去,可不是只有那個叫做司空軒的醫生才能想出辦法。我不僅有辦法救你的命,還能讓你如願嫁給厲君措,就看紀小姐肯不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