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那個吻(1/2)
小男孩微微抿起嘴角,向司徒透欠了欠身子,「江沅多謝阿姨。」
姿態沉穩,語氣老成,頗有幾分成年人的樣子,原本滿學校千篇一律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卻顯得分外出眾。
司徒透看到這個孩子只覺得十分親切,不禁湊上前去看了一眼他手裡拿著的書。
高爾基的《母親》。
即便在兩個成年人的注視下,江沅依舊顯得淡定而坦蕩,小手抓著手裡的書遞到司徒透的面前,「您想看我的書麼?」
司徒透沒有接書,反而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你看的懂這種書?」
「因為不懂,所以要看,看得多了,自然懂了。」江沅從容不迫地回答頭頭是道。
司徒透斂眸一笑,當其他孩子還在操場上瘋玩的時候,這個孩子安安靜靜地鑽研他不懂的東西,當別的孩子在看著喜洋洋葫蘆娃的時候,這個孩子卻在看著與他年齡不相符的書。
與眾不同,少年老成,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她伸手點了點書上的名字,「你的母親一定以你為榮。」
原本神態自若的孩子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哀傷,將手中的書背到了身後,「我該去上課了,叔叔阿姨再見。」
說完,他又微微向兩個人欠了欠身子,轉身向教室走去。
腳步不徐不疾,每一步都帶著驕傲的姿態,倒和方才厲君措走過來時的那幾步有幾分相像。
直到江沅的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司徒透才回過了頭來,眼睛裡面閃過淡淡的傷痛。
如果自己的孩子還活著,也應該這麼大了。
厲君措高大的身子半倚著另外一側的柱子,嘴邊淬著一抹笑意,「艾琳小姐很喜歡孩子?」
司徒透頓時眉頭一擰,不由地攥緊了拳頭,冷哼一聲,抬眸盯緊厲君措的眼睛,「不,我只喜歡我的孩子。」
清風徐徐吹來,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空氣的溫度似乎降到了冰點。
「噗嗤」一聲,司徒透突然笑了出來,沖男人揚了揚眉角,「依厲少看,剛才我這段戲能夠打多少分呢?」
厲君措嘴角似笑非笑地微勾,「艾琳小姐還是繼續彈鋼琴得好。」
司徒透不置可否,「厲少即將結婚,還未說聲恭喜。」
厲君措一雙犀利的眼睛似乎已經將她看透,眯了眯眼睛勾唇一笑,「你是真的想恭喜我麼。」
司徒透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笑得優雅而恰到好處,「當然。我還想去別處轉轉,就不在這裡打擾厲少看風景的雅興了。」
說完,她站起了身子,卻發現自己的腳因為方才久坐而變得麻木,此時突然站起難免失去重心,一個趔趄,眼看著整個人就要向地面栽去。
然而事實並未如她所料,結結實實地,她與男人的胸膛撞了個滿懷。
厲君措揚了揚桀驁的嘴角,眯起的眼睛中透出一絲精光,淡淡地看著她。
即便已經過去多年,男人的胸膛依舊壁壘分明,腰際也絲毫沒有半點多餘的贅肉,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又將她拉回七年前那段與他一起的日子。
厲君措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箍著她纖細的腰肢,俯下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感覺怎麼樣?」
司徒透心中一緊,富有磁性的聲音讓她耳根發麻。
她用一隻腳點著地面,小手猛然推在厲君措的胸膛,以為能將他推開,卻不想男人像一座山一樣站在她面前文絲未動。
「躲什麼,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麼。」厲君措嘴邊的笑意帶著幾分嘲諷。
遠處幾個剛剛打完籃球的高年級同學望向這邊,像見到了什麼好看的景致般大聲喊叫著起著哄。
司徒透用自己的雙臂抵在男人的胸膛,儘量與他保持一段距離,「請你自重,放開!」
卻沒想到,厲君措這次真的放開了桎梏住她的雙臂,這一放讓原本用力推開他的司徒透頓時失去了平衡,整個人直直地向後栽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遠處起鬨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一個剃著寸頭的孩子甚至直接跑了過來,站到司徒透的面前,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塊巧克力塞到她的手裡,「阿姨,我替這位叔叔送你塊巧克力,你就原諒他吧。愛人之間不是應該相互體諒的嘛。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您可千萬別太作啊。」
說完,又轉向厲君措,「叔叔你也不對,要抱著就一直抱著啊,我們還等著看下文呢,您怎麼就鬆手了呢,真失望!」
厲君措揚了揚眉角,有些好笑地看了那個孩子,又調笑地掃了司徒透一眼,「沒錯,我不應該放開,你們就站在那裡看下文。」
說完,男人一把將司徒透從地上拉了起來,不顧她的反對,順勢攬進了懷裡。
還未等司徒透反應過來,厲君措那雙沁著絲絲涼意的薄唇就已經覆了上來,野蠻而霸道地與她柔嫩的唇瓣相互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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