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在她身上作畫(1/2)
司徒透抿著嘴唇,眨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味道怎麼樣?」
厲君措曜黑的眸子盯緊她的眼睛,思緒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莫名複雜的情愫。
司徒透揚了揚眉毛,「不好吃麼。」
男人沒有回答她,卻沉默地低著腦袋將碗裡的湯全部喝光……
吃過早飯,保姆謝容將司徒透昨天的衣服拿了出來,「艾琳小姐,這是您昨天淋濕的衣服,我已經按照厲少的吩咐洗好烘乾了,您隨時可以換上。」
司徒透點點頭,接過衣服,又一個人鑽進了厲君措的房間。
將身上這件原來屬於自己的衣服褪掉,她正準備穿上昨天的衣服的瞬間,卻突然意識到好像哪裡不對勁。
低頭一看,胸口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用毛筆沾著墨汁畫了一隻豬頭。白皙的肌膚,漆黑的墨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剛好掩蓋住了她那片不大容易被人察覺到的傷疤。
明明房間中只有自己,她還是不由地用手一捂自己的前胸,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
正想著,房間的門「吱嘎」一聲被推開,厲君措突然出現在門口。
司徒透苗條的身姿和渾身白皙的肌膚好像一道亮麗的風景,就這樣不著片縷地呈現在男人面前。
他眼睛一眯,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司徒透的小臉由白變紅,再由紅變成綠。
「這麼多年的良好家教,厲少就學會了進屋不敲門麼!」司徒透惱怒地一把扯過自己的衣服,迅速遮掩著自己的身體,憤憤地瞪著他。
厲君措不怒反笑,長腿一邁,款步走到了她的身邊,「我進我自己的房間,為什麼要敲門?」
「因為我在裡面換衣服!」司徒透往後撤了一步,「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又如何。」男人嘴邊的笑容異常邪肆,「你在我的房間做什麼是你的事,另外,如果我沒記錯得話,我好像沒有同意你在我的房間換衣服。」
司徒透咬了咬牙,時隔多年,許多事變了,卻也沒變。
當年的厲君措混蛋中帶著年少輕狂,如今即便少了年少輕狂,混蛋依舊是混蛋。
厲君措見她站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削薄的嘴唇彎起一個完美的弧度,索性坐在了沙發上,兩隻大手墊在自己的後腦,身子微微後仰。
兩隻微閉的眼睛,濃密的睫羽輕顫,仿佛在十分悠閒地閉目養神。
「我想要看的,昨晚就已經看過了,你還有什麼好遮掩。」
即便他看不到,司徒透還是用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看著他,「看來厲少很喜歡畫畫。」
厲君措輕哼,昨晚她在他臉上畫叉叉的帳他還沒跟她算。
「我碰過的地方,自然要留下紀念,你要不要檢查一下身上到底還有哪裡有不一樣的地方。」
話里的輕挑,讓司徒透的臉又不禁一紅,「厲少別忘了,外面還有你的孩子和未來的妻子。」
厲君措掛在嘴邊的笑容微凝,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剛才在外面的時候還對我百般殷勤,回到房間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艾琳小姐還真是善變。」
司徒透一邊穿著衣裳,一邊瞟了他一眼,剛才對厲君措的態度好,純粹是不想要紀柔好過。
現在只有她和厲君措兩個人,也就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久聽不見她說話,沉默良久後突然淡淡開口,「我以為你在和紀柔爭風吃醋。」
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挑逗中又帶了幾分失落,都在這短短的幾個字中表現得淋漓盡致。
司徒透系扣子的手頓了一下,想了一秒,繼續把扣子扣好,「奉勸厲少還是管好你的女人。」
「我幾時說過她是我的女人?」厲君措緩緩睜開了眼睛,瞳孔中淬了抹笑意看著已經將衣服穿好的司徒透。
紀柔做的許多錯事,他不是不了解。他只是寧願守著那個多年前在海邊和那個小女孩的承諾。
或許是不想看到她一個人孤獨無助,又或許是因為他不願毀掉心裡最純真角落的執念。
司徒透攤了攤手,將方才自己穿過的那件衣服疊好放在厲君措的面前,「恐怕要勞煩謝容小姐幫忙洗一下再收起來了。」
厲君措的眼睛一眯,隱隱從裡面透出一縷精光,反問,「為什麼要收起來?」
司徒透立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彎了彎嘴角,「不收起來難道厲少打算自己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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