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他的死因(1/2)
司徒透的小臉猶如紙般慘白,一雙手緊緊攥住,「什麼叫抱歉?他到底怎麼樣?」
醫生輕輕搖頭,「我已經盡力了,但是……」
司徒透瞬間好像置身於寒冬臘月,不由地打了個冷顫,緊緊咬住嘴唇,大腦中一片空白,就連醫生後半句究竟說了什麼都沒有聽清。
那個男人,她曾經深愛過的,也曾經痛恨過的,再一次以另一種方式將她獨自留在了這個世上。
她甚至還沒有親口質問他,當初為什麼對她如此絕情,也還不知道當他知道江沅就是自己的兒子時會是什麼反應,甚至,他連讓她報復他的機會都一併沒收了。
他,就這麼走了嗎?
「不,絕對不可以,我說了不可以!」她從最初的流著眼淚在口中低低呢喃,到最後喊出了聲音,才仿佛恍然從夢中驚醒,發現鈴蘭和醫生正以一種十分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鈴蘭走過來,拉了拉司徒透的衣袖,「姐姐你怎麼了?什麼不可以啊?厲少沒死怎麼說也算是件好事嘛,你怎麼哭成了這個樣子?」
「那是因為……因為……」司徒透深吸一口氣,突然發現哪裡不對勁,猛然反應過來,緊緊扳住鈴蘭的肩膀,「你剛才說什麼?他沒死?」
鈴蘭和醫生互看一眼,「對啊,已經脫離危險了。」
「那怎麼剛才醫生說很抱歉,又說已經盡力了?」司徒透還有些難以相信。
鈴蘭打了個哈欠,「我說姐姐,你聽人說話怎麼就只聽半句啊,醫生說他很抱歉,已經盡力了的意思是雖然保住了厲少的命,但是厲少傷到了脊椎,恐怕要有個半年到一年的時間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司徒透立即抹了兩把眼淚,又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醫生,在看到醫生也沖她淡淡點頭的時候,臉上終於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現在,她只想要厲君措活著。
可是下一秒,她又沖醫生苦笑,「拜託下次直接說結果,不要在前面說那麼多多餘的話嚇唬人好不好?」
說完,她跟隨著被人推出來的厲君措進了病房。
醫生看著司徒透離開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鈴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別理我姐姐,她這個人就這個樣子,其實她在心裡不知道有多感激你呢。」
病房裡的厲君措靜靜躺在床上,安靜得好像要和空氣融為一體。
司徒透坐在他的身邊,情不自禁地將他的眉眼一遍又一遍地描摹在自己的腦海中。
眼前,又浮現了他倒下前的那一刻,男人喚著她的名字,像一座偉岸的山一樣擋在她的身前。
司徒透的心裡一陣抽痛,他,已經知她的真實身份了嗎?
鈴蘭從外面輕手輕腳地走進來,看了一眼厲君措,又掃到司徒透臉上自然流露的擔心之色,輕嘆了口氣,「這下慘了。」
司徒透抬起頭來,不解地看著鈴蘭,「什麼慘了?」
「我秀澈哥哥慘了唄,人家拿命去救你,現在還在昏睡著呢,你是不是就要以身相許了?那我秀澈哥哥豈不是就會很慘麼。」
司徒透微微蹙眉,「不要胡說。」
鈴蘭轉過身去,將手肘拄在窗台上,嘟著小嘴翻看著手機上的新聞,「我才沒有胡說呢,厲少也說了,今天要訂婚的對象是你。秀澈哥哥也真是的,今天這麼關鍵的時候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直到現在不管我怎麼聯繫他都還聯繫不上。」
司徒透眸光一凝,隱隱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你秀澈哥哥現在還沒有出現麼?」
鈴蘭點點頭,「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平時只要是你的事情,他什麼時候缺席過,這次卻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司徒透沒有再說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只聽到一旁的鈴蘭驚叫一聲。
「姐姐,這個人……新聞中說傳聞他以前是厲紹南身邊的人,」鈴蘭喘了口氣,用手指了指手機的界面,「他死了,就在距離那個訂婚典禮的會場不遠處的路口。」
司徒透心中一緊,連忙從鈴蘭的手中拿過手機。
有些令人觸目的現場的照片已經經過了處理,根本什麼都辨不清,但新聞中已經說明,死者是在獄中表現良好,剛剛被釋放出獄的……景曜……
鈴蘭的小臉幾乎都要扭到了一起,「秀澈哥哥從前不也是厲紹南身邊的人嘛,他會不會也已經被……」
司徒透握了握鈴蘭的小手,掩去所有的情緒,「不會的,你秀澈哥哥的實力你最清楚了,對不對?還沒有誰能夠傷害得了他。」
話雖如此,她的心裡卻早已經亂成了一團麻。看來那天,她在遊樂場看到的男人的確是景曜無疑。
天下哪裡會有那麼巧的事情呢,景曜才被釋放出獄,就又出了車禍喪命?
景曜或許是被人蓄意殺害的,誰要殺景曜,誰又有能力殺景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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