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的小透(1/2)
厲君措的話像一聲巨雷,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司徒透身體僵直地站在原地,仿佛厲君措的聲音仿佛還縈繞在耳邊,久久不能散去。
鈴蘭的眼睛瞪得老大,輕輕拉了拉司徒透的手,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姐姐,你聽到了吧,剛才厲少說了什麼……」
司徒透沒動,也沒有搭腔,依舊像個木偶般站在原處,任憑閃光燈在她身上不停地閃亮。
「姐姐……」鈴蘭有些擔心地又輕碰了碰司徒透,「又不舒服了嗎?」
司徒透雙目輕閉,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又緩緩睜開眼睛,嘴角浮起一絲笑容,轉眼間那弧度越來越大。
她開始不停地笑,笑得一聲高過一聲,眼角有眼淚緩緩滑落。
攥在掌心的指甲深深嵌進肉里,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溢出來,她卻渾然不覺,只有那透著荒唐的笑聲能證明她還是個活生生的人。
她費盡心機,想要奪走紀柔擁有的一切,想要讓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痛不欲生,卻發現上天和自己開如此荒誕的玩笑。
她根本什麼都不用做,這場訂婚典禮,原本就是厲君措為她而準備。
人群中已經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她看到那個身上帶著光芒的風華絕代的男人款步像她走來,一步一步,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仿佛踩踏在她的心臟上。
她的心臟,開始和他的步伐用同樣的頻率不安躍動起來,這種感覺讓她心情格外煩亂,煩亂到她想要不顧一切地逃離。
「鈴蘭,我們走。」抓起鈴蘭的手轉身的那一刻,一隻有力的大手也抓住了她的手腕。
厲君措用那雙洞悉一切深沉而曜黑的眸子緊緊盯住她,仿佛只要移開一秒,她就會從他的眼前再次消失不見,「你以為,我還會讓你走麼。」
司徒透的眼睛落到男人的目光中,仿佛整個人都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連同心也跟著一起暈眩絞痛起來,眼淚開始不可遏制地滑落,「你永遠都自負到以為可以主宰一切。」
「我無法主宰一切,但我卻可以不讓你離開我,再一次。」他格外在最後三個字上緩慢地加了重音,目光在略過司徒透臉上的淚珠時稍有錯愕。
司徒透緊緊咬牙,「這又算什麼,算什麼!」
厲君措伸出一隻手,輕觸在她的小臉上,為她把眼淚擦乾,而後一把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緊緊擁住。
「我就是要這樣,緊緊鎖住你,再不讓你有半分離開我的可能,不讓你有一點拒絕我的機會。」
男人的懷中,有熟悉的味道,許多許多年前曾經溫暖過她逐漸冷卻的心的味道。
就好像小時候的那片廣闊的大海,少年站在海邊,給她一個倔強而燦爛的微笑,許下還會相見的諾言。
她忽然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任一滴蒼涼的淚落在男人的胸口。
厲君措緩緩抬頭,卻望見了站在不遠處的紀柔。
紀柔穿了一身血紅色的長裙,一改往日的楚楚可憐姿態,今日的她顯得妖艷而風情萬種,站在原處一動也不動。
幾乎所有的記者在愣了一瞬間之後全都反應過來,爭先恐後地擠到前面,用攝像頭十分專業而精準地記錄下這三個人的身影。
「紀小姐,請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紀小姐,對於您之前宣布的和厲少的婚事,您有什麼要對大家說的嗎?」
……
紀柔就好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只呆呆地看著厲君措,聲音格外乾澀,「君措,你真的這麼絕情麼。」
厲君措微微蹙眉,搭在司徒透肩膀上的手緊了緊,「那天在醫院,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治好你,但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我們此生都註定不能在一起。」
紀柔顫抖著身體,眼淚「啪嗒」掉了下來,伸手一指司徒透,「就算你會背上拋棄我的罵名,就算別人會戳著這個女人的脊梁骨說她是第三者,就算我們的孩子會從此沒有爸爸,就算……就算我要死了,你也依舊要和這個女人在一起麼。」
「是,」厲君措凝著眸子,目光深如寒潭,「你該知道我從來不會為別人的議論所累,更何況真實的情況怎樣你我都心知肚明。這個女人,無論如何我都會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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